《我和我的祖国》播出崔永元称不掺和别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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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喧闹,但崔永元目前更愿倾听历史。 新京报9月9日报道 “七年之前,我是一个很爱放炮的人,动不动就炮轰这个,炮轰那个,你看这两年没声音了。我现在炮弹有的是,但是没时间放了,我得忙我自己的事,我不能掺和你的事了。”接受本报记者专访时崔永元说。《电影传奇》播放刚刚结束,由他策划制作的口述历史节目《我和我的祖国》又开始在央视一套播出。远离喧嚣的时事,崔永元觉得与历史打交道的生活更加快乐。
新节目做出来对老人是个安慰
新京报:《我和我的祖国》涉及到大量采访,是不是有难度?
崔永元:我们当时做这个采集的时候,不是为电视节目采集,是想建一个中国口述历史馆,将来大家搞学术研究都可以去看。但是后来好多老人年纪大了―――我们采访的平均年龄都超过80岁,最大的105岁,他们有时会说,“小崔啊,什么时候能够看到我们的节目?”问得我压力挺大的。所以有国庆60周年这个机会,我们就做一个系列节目,哪怕给每个老人弄上个10秒20秒,对他也是个安慰。
新京报:采访怎么进行?
崔永元:一般是从记事的时候开始说,一直说到现在。我们采访队就驻扎在老人家旁边,找一宾馆,然后采访三天,休息两天。采访队会利用休息的时间复印老人的日记、照片,过两天老人缓过来了再接着说。有的人两段采访能差半年,一开始我提了个要求―――得提醒老人穿一样的衣服,后来发现实现不了,从短袖就变成棉袄了(笑)。
新京报:人都有选择性记忆,是不是也需要大量的后续工作来考证?
崔永元:一开始我们考证主要是用百度和google,后来叫停了,太不靠谱了,所以我们要用史书、史籍,要用档案馆的资料。但还是要这个口头叙述,因为民间的不一定准确,官方的也不一定那么可靠,口述史他有他个人的视角在里边。
新京报:你会亲自去做一些重要的采访吗?
崔永元:做不了,我是指挥,各组每个礼拜和我通报一次。发个短信说采访了多少人,用了多少盘带子,扫描了多少照片、书籍,还有谁谁谁又提供了什么线索。我来决定马上访,还是按原计划。这个决定怎么做呢?一个是看他在这个事件中的重要性,第二就是看他的身体状况,从年龄大的往年龄小的排。所以做《电影传奇》时,我们说做一个新电影吧,郭富城坐那儿接受采访,我那时候特不适应,他比我还年轻呢。
新京报:第二集中采访的《歌唱祖国》的作曲家王莘,把很多人都看哭了。
崔永元:我当时采访的时候也是特别难受,他当时已经说不了话了,一张嘴就嘤嘤嗡嗡的。后来他的爱人和儿子就把刚才他说的复述给我们听。他一辈子都在参加征歌。2007年的时候他已经躺在病床上了,后来有一天突然间血压升高,所有的都不正常,原来刚才广播里说了一条消息,说北京奥运会要征歌了。两三个月后他就去世了,没想到奥运会开幕式唱的第一首歌《歌唱祖国》就是他写的,也算是人生中最后一次征歌。
口述史这个可能做一辈子
新京报:口述史的概念之前有人提过吗?
崔永元:有,首先是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提出来的,他们的口述史比较专业。比起他们来,我们做的还远远不够,机器设备、人员和经费都有不足。我以前老痛苦,每天晚上睡觉前一想,哎哟,这事没完呢,那事没完呢,老这么想就更睡不着了。后来我的心理医生和我说,你这想法不对,你应该想访完一个,又访完一个,这样你就睡得好了。
新京报:你觉得中国历史保护现状如何?
崔永元:我觉得大家不重视。排队的话它现在比中国足球队在国际足联的排名还要低,但我觉得起码它得是丁俊晖在台球界的排名。
新京报:除了现在这个口述历史,你还有别的想做的东西吗?
崔永元:这个做好了可能做一辈子了。因为我再做40年,40岁就变成80岁了,要不停地做。我是这么想的,再过两天就变成CEO了,也有可能。(现在你有管理经验了)我专门有管理团队,刚才接待你们的就是行政管理的,这儿的人都归他管,我只管业务,不管行政,因为我不会。
新京报:像你说的大家在这工作可能也不是为了钱,你又这么苛刻,那你靠什么留住你这的工作人员呢?
崔永元:我们有个同事,以前是自由撰稿人,他文笔特别好,忙得不行,但他就是没有一个归属感。他希望能有一个机构收留他就很好,但受不了那些官宦机构。有一天他来了,他觉得这就是他最后的归属。和他一说他就来了,不谈任何条件。我说你选一个题材吧,他就选了“战争”,然后我什么都不用管,他比你还着急呢。他们都是这样的人。
新京报:都是理想主义者?
崔永元:这就叫理想主义者?这不是现实主义者吗?我觉得这特现实。
央视我在台里“边缘化”不了
新京报:你做的过程中是一直都有兴趣,还是说可能会因为某些原因,说“就这么着吧”?
崔永元:能做历史的都是这种能坐冷板凳、耐得住寂寞的,不需要光环,不需要闪光灯,也不需要别人过多的关注。哪怕你就是为了上《百家讲坛》(看专业剧评)而研究历史,我觉得你也研究不下去。
新京报:回想你以前做主持人的生活,是觉得现在还是以前的压力大呢?
崔永元:我觉得现在快乐。当时刚做主持人,谁都认识你,拉着你要照相,感觉也挺好的,但那是短暂的快乐,没意思。现在做这个口述史,感觉每天的时间太短,夜里全部都是在弄这个。我基本上是凌晨四点半、五点才睡觉,起码凌晨三点才开始做睡觉的准备,睡到十点十一点起来。
新京报:没有一种回到新闻平台中的冲动吗?
崔永元:如果台里需要那我就回去,我学这个专业的,做直播一点问题都没有。我们三天三夜的直播都做过。现在年轻的可能更合适。他们的工作强度非常大,听说累垮了好几个,每天几十档新闻,都是直播。(你指的是改版后吗?)对对,我觉得如果我干的话体力支撑不了。
新京报:你是说你改版后被边缘化了?
崔永元:我和台里说了,说边缘化不了,晚上3点后你就交给我,他们困嘛,我正兴奋着呢。如果半夜发生什么大事了,就赶紧给我打电话,我去到那直播,因为是我脑子最好的时候。我就直播到早上七点,然后白岩松来顶(笑)。
新京报:做这些对你有什么影响?
崔永元:我觉得影响特别大,你知道七年之前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我是一个很爱放炮的人,动不动就炮轰这个,炮轰那个,你看这两年没声音了。我现在炮弹有的是,但是没时间放了,我得忙我自己的事,我不能掺和你的事了。别人爱干吗干吗,我把我自己的事情干好就行了,这两年基本上不发声了,基本上采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态度。
生活在女儿面前主要是扮酷
新京报:你不感觉陷入历史中,和生活有一点脱节吗?
崔永元:现在的生活多简单啊,画画脸蛋,上上主持的节目,这件事情就算完了。朋友间吃吃饭,有的想去有的不想去,想去的话就欣然前往,不想去就编个瞎话(笑)。还有什么呢,没什么了。
我现在最担心的其实是我女儿,她13岁了,我很少有时间去陪她,昨天她给我发短信说:昨天我梦到你回家了。我心里难受,但是她现在又正好是青春年代,你说我把这边的事放下去陪她,不行,她还不愿意和我玩,她有自己的伙伴,这可能对我来说是最大的难题,没有比这更难的,其他的没什么。
新京报:你去不去看电影?
崔永元:我现在看的全都是儿童片,因为我没时间陪女儿嘛,所以有时候会说上新电影了爸爸陪你去看。她还有同学啊喜欢一起玩。我陪她看的全是那种戴眼镜的,3D的动画片看得比较多。
新京报:女儿13岁应该挺懂事的了,她会关注你的工作吗?

崔永元:她比我还累呢,她作业都写不完,写到半夜写不完。作为她的父亲,我不能把自己疲惫的一面或者说不好的一面给她看,所以我回家在她面前主要是扮酷。 (本文来源:新京报 作者:刘玮 文乃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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