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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华 我为什么要信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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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深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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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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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ctestimony.org/2006/20060210.htm


我为什么要信上帝?

老酷​
  我1967年1月生于宁夏,现居北京与河北交界处的燕郊开发区,以前卖文为生,现在是传道人。
  在信主以前的三十多年,我差不多是在苦水中泡大的。家庭极端不幸,事业一事无成,爱情屡战屡败……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别人想都想不到的坏事,全都让我赶上了,有些事,我还遇到过好多回。我信主以前的经历,用“苦大仇深”四个字来形容,那是再恰当不过。
   由于这个缘故,从少年时代起,我就被一种悲观的想法牢牢控制着。既然人生是一场无穷无尽的苦难,那么活下去,人自身是根本无法改变这种苦难的。既然人无 法自己改变这些苦难,剩下的出路只有三条,不是发疯,就是自杀,要不就是犯罪。经常经常,我都被这种感觉折磨得喘不上气来。我有致命的忧郁症。多少次,在 日记里、在书信中,这样的想法都从我笔下流露出来。


  认清了这个世界的本质,我又有些不甘心,我为什么要被这个不义的世界逼到发疯、自杀、甚至犯罪的道路上?我为什么不能凭自己的一己之力奋起抗争?
  最好的抗争武器,就是手中的这枝秃笔,我要用我的文字去抗议这个黑暗的世界,我要用我的文字去改变这个不义的世界!


  还是在童年时期,每当读小说时,我都会涌上一个念头,我也可以当作家,像萧瑟的秋风那样,把我文字的落叶洒了出去。于是我写诗,写小说,写评论……
   然而现实却让我处处碰壁,鼻青脸肿。多年以来,我写了五千首诗歌,但是只有大约五十来首得到公开发表,自1983年到1999年,整整16年中,我的诗 歌总共换了二百多元稿费,平均一首诗只值5分钱。除了诗,我还写了大量散文、小说、评论、杂文……但是,我的这些文字投出去也都泥牛入海。我这么多年用文 字创造的价值,只够牙膏钱!


  我也尝试过改行,做点小生意,或者到公司去打工什么的。然而,这所有的一切都以失败告终。不知为什么,我是那种干一行败一行的人。无论我做什么,无论我做得多么努力,无论我在自己所做的事情上有多高天赋,等待着我的结局全是一样:惨败。我陷入了一个不能自拔的怪圈。


   过去,每当心情不好,我都要读一会儿《圣经》,当时的我虽然还没有信耶稣,但是对圣经颇有好感。《圣经》中的《约伯记》是我最喜欢的篇章,每次只需读几 小段,我的心情就能很快平静下来。可是在屡战屡败的喘息中再读,竟然无法得到安慰。1998年冬,我在悲愤交加中写下了《蛮横的甲方——重读〈旧约〉全 书》一文(此文至今还收录在方舟子的新语丝网站“反基”文章里;但感谢神,我最近又写了一篇《愚顽的乙方》,以更正我过去的谬误,见本文附录),心态不 好,文章当然更差。

  穷愁潦倒中,我的精神一步步走向崩溃。1999年4、5月间,我又一次陷入身无分文的境地,接连好 几天,我都在租住房——北京通州区宋庄镇一所破败的农家小院里像死尸一样躺着,与我作伴的,是一只骨瘦如柴的小狗,两年多中,我和小狗用体温温暖对方。然 而现在,我要舍下它,自己走了。死神离我是那样近,死神的笑容是那样迷人。我真的渴望赶快死去,好让这一切有个了断,但我又本能地对死怀着恐惧。多少年 来,我一直和自杀的冲动抗争,现在,我筋疲力竭了,我要放弃这样的抗争。我要死,过去多少次我都把自己自杀的冲动压制下去了,现在,我再也不压制我自己 了,我要永远离开这个世界!生怕自己改变主意,我想喝个烂醉,好让酒精加固我必死的决心。


  然而,搜遍所有的抽屉和衣 袋,我也只能搜出一两块钱了,我连买酒的钱都没有了,在这之前的三十三年中,我已经饱尝了人情冷暖,借钱之难,难于上青天。虽然在我有钱的时候,可以不假 思索拿出钱送给别人。这个不义的世界哪,可别让我死前连一瓶酒都喝不到,那样,我真是连个死囚犯都不如了!

  所有可以借钱的人我都不好意思再去开口了,我决定找一个比较陌生一点的人去试试,不多借,区区十块钱,就可以把我打发了。
  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一位姓李的朋友不假思索借给了我二百元,我和他并不熟悉,总共只见过两三面,可是他的表现,竟然比我认识甚至帮助过的许多“朋友”慷慨得多!


   但这迟来的慷慨已经无法挽留我了,我只想一死了之。我从这二百元中拿出了十块钱,买了烟酒和花生米,又把剩下的一百九十块和一封遗书放在一个牛皮纸信封 里。回到小屋里,我使劲地喝着“二锅头”,在迷乱中,我想,等我十二点钟一醒来,就永远地离开这个世界,连头也不回!除非真有上帝,否则我是绝对不可能获 救!

  在痛哭中,我把自己灌了个烂醉,我醉得太深,睡得太沉。等我醒来时已经是凌晨三四点,自杀的冲动已经莫名其妙地消失了,难道世界上真的有上帝?如果没有,为什么我不那么想死了呢?我琢磨了好久也没有琢磨出答案。


   中午,我打起精神去找一位姓刘的探险家朋友。正巧他也处于困境当中,看他那么艰难,我实在于心不忍,我不加思索就把昨天没花完的一百八十块钱全都给了 他,自己只留了十块钱当路费。事后想想,连我自己也觉得有些奇怪,就在二十四小时之前,我还在向人借钱,现在我竟然满不在乎要拿这些借来的钱送给朋友了。 至于自己以后将如何生活,我想都不曾想。我带着前所未有的平安离开了那位朋友。

我再次觉得,世界上真的有上帝存在,他在掌管着我的命运,掌握着我所有的心 思意念。是上帝,让那位姓李的朋友借钱给我;又是上帝,让我把钱送给姓刘的朋友。
  事实果然是这样的,奇妙的事情在不断发生。当天晚上,我竟然收到了五百多块钱的汇款单,全是稿费!过去,我投出去无数篇作品,百分之九十九都无法发表,可是今天,我竟然一下子收到这么一笔“巨款”!


  不到两天里接二连三发生的怪事让我觉得不可思议,上帝一定是存在的!在我决定自杀的时候,上帝来救我了;上帝不仅救了我,还要让我倾其所有地去关爱和帮助别人,当我真的那么做了以后,上帝又嘉奖了我!

   在那之前,我一直是个无神论者,可是从1999年春以后,我真的知道世界上有上帝,这两天中发生的事情,没有一样是合乎常规的,无论朋友借钱给我,或者 我借钱给朋友,或者一下子收到那么多稿费……这不合常规的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的上帝在做工。如果没有上帝,这一切都是无法解释的。


   此后,我的写作与生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写作16年,我一直找不到出路,甚至连最基本的生存都成问题。可是似乎一夜之间,生活为我打开了一扇大 门。我的作品大量发表在各地报刊上,我再也不必像过去一样,为最起码的生存问题发愁了,相反我还时不时能够拿出一点钱资助更困难的亲戚朋友和陌生人。面对 数也数不清的嘲笑者,我再也不必像过去一样无地自容、无言以对了。更让我欣慰的是,我的评论杂文集《林中响箭》也于2000年1月由中国电影出版社出版 了。过去,我的作品只能署上别人的名字出版,现在,我终于出了一本署着自己名字的书。据说,这本书在市场上还卖得不错。


   可惜的是,由于我与生俱来的罪性,由于我的愚昧、骄傲和顽固,我未能很好地领受上帝的旨意和恩典,我知道有上帝,却不肯主动去追寻上帝,未能感谢上帝, 未能归荣耀给上帝,未能主动去配合上帝的工作。在知道上帝存在以前,我还经常读几页《圣经》,可是在上帝给我开路之后,我却反而不再去读《圣经》了,甚至 也不去思考跟上帝有关的问题了。

  2002年有段时间,我又开始“思考”上帝的问题,然而令人失望的是,我竟然又写了好 几十篇宣称“我就是上帝”之类谬论的文章,而且在各地的报刊上发表。现在想起来,真是亏欠上帝太多太多,我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那些中我文章之毒的人,使他们 相信我写的全是谬误,并劝他们也归向耶稣呢?

  转眼之间,将近六年过去了,我还像个不肯回家的浪子一样。然而上帝并不因为我的悖逆和不义就嫌弃我、憎恶我,恰恰相反,他一直在暗中观察我、帮助我、启迪我、引导我。

   2004年秋,我的长篇小说《有多少爱可以乱来》在新浪论坛一炮打响,不到一个月时间,点击量竟然突破400万。各地出版商接连找到我,不到一个月,我 签下了两本书的出版合同。这次出书,比以往几次都顺利得多。书很快出来了,手捧两本沉甸甸的样书,我感慨万分。苦苦追寻了二十多年,我现在才略微尝到了一 点“成功”的滋味。


  我突然又想起了在绝望中向我显现、为我开路的上帝,上帝是真实存在着的,虽然我一直在有意无意地逃避他。


  上帝命定的时刻终于到来了。一位姓金的朋友让我带他去看画家老魏的画。老魏是我的好友,信基督已经有四年时间。一进老魏家,老魏就给老金讲耶稣,我似听非听地应付着,心里还在想,上帝是他们这些软弱的人信的,像我这样的人用不着信上帝,我就是自己的上帝!

  当时的感觉真难受,我直想从老魏家里逃出来。好不容易天气晚了,我们也要离开了,临别前,老魏拿出几张光盘,其中有《神州》,有《十字架》……他让我带回家慢慢看。我有些为难,接受吧,不太情愿;拒绝吧,不好意思,最后还是带了回来。


   拖了好几天,我还是硬着头皮把那几张光盘插到电脑光驱中。看着看着,我觉得这些片子中许多说法蛮有道理,譬如中国人来自中东,中国称为“神州”证明中国 人曾经敬拜上帝……等等。但内心深处,我还在抵挡着,我清楚知道有上帝,但我不想信上帝,我不想做基督徒。我不敢随意对上帝承诺什么,我可以对人说谎,但 不可以对上帝说谎。


  然而,在上帝的围追堵截中,我早已无路可逃了。光盘中的一句话击中了我的心,“上帝盼望你回家,就 像父亲盼孩子回家”(大意)。一刹那间,我泪如雨下


从小时候起,我就渴望有一个美好的家庭,有一个亲切的父亲,但这一切离我是那样遥远。后来我也曾想努 力建立一个家,可是努力的结果却是屡战屡败,如今,上帝把这样一个美丽的家白白赐给了我,这个家不仅是地上的几十年,还有以后的永生!


  我突然明白了,上帝是充满慈爱的,即使我对他说谎,他也会宽恕我。事实上,三十多年来,我哪一天不生活在谎言、虚伪与罪恶中?然而这没有关系,耶稣已经为了我的罪钉在了十字架上,他的宝血可以洁净我所有的污秽,赦免我所有的罪!
   带着这样的心理,我继续往下看,当我听到片中一些基督徒为多灾多难的中国放声祷告时,我更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泪水了!是的,中国这片妄称“神州”的土地离 开神太久了。阴谋、仇恨、杀戮、贫困、麻木、冷漠、饥饿……已经让这片古老的土地失去了生命力。刚刚过去的20世纪已经有力地证明,科学拜物教、制度拜物 教和市场拜物教都不能救西方,不能救西方的东西也不能救中国。如果没有了上帝,无论是中国人,还是西方人,都无法得救;无论是个体的人,还是集体的人,都 无法得救!人本主义必须让位给神本主义。


  心灵的窗户一打开,上帝的光就不断照了进来。我的生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奇妙变 化。我深刻地认识了自己的罪性,愿意悔改接受耶稣基督作自己的救主和自己生命的主。


我否定了自己过去的所有作品,无论我的诗歌、我的杂文、我的评论还是我 的小说,都是不属灵的,都是充满谬误的。在我的笔下,没有体现出一个基督徒最起码的精神气质。我的所有作品都回避了罪,回避了自己的罪性,也回避了他人的 罪性,更忽略了上帝的救恩。由于这些不应该出现的回避,我未能在作品中体现出应有的爱、智慧、宽容和勇气,我太愧对上帝给我的写作恩赐了


   我必须脱胎换骨,成为“新造的人”(哥林多后书5:17)!2005年1月开始,我逐渐养成每天读经和祷告的习惯。与此同时,我的长篇小说《越疼越深》 也进展顺利。《越疼越深》是一部可以体现基督教“罪与赎”精神的小说,它是我21年写作生涯中一个崭新的起点,我把《越疼越深》称为“福音小说”。在大半 年的创作过程中,一想起自己的作品竟然可以跟福音联系起来,我竟然能以自己稚拙的笔为上帝作见证,我就热泪盈眶。我算什么,上帝竟然赐予我这样的使命?然 而上帝正是这样的,他要在我的软弱处彰显出他的大能来。我只有背起自己的十字架跟随他,一步步去走各各他的路。


  以前多少年,我很少在现实中遇到基督徒,可是信主以来,无论我走到哪里,都在基督徒的包围之中,就连我所住的小区附近,都有基督徒创办的孤儿院。我嘴里谈的是基督,眼中读的是基督,夜里梦的是基督,基督真是无所不在,他早已成为我生活的全部内容。


   信主之后,我很快有了一次神秘体验。有一天,我突然感觉肋部疼痛异常,当时家人特别担心,以为我的肝出了问题。但我自己却非常坦然,我知道那是圣灵的感 动。我身上疼痛的部位,正好是耶稣在十字架上被士兵用枪扎的部位,我爱主耶稣,有一种替他去死的想法,自然会有这种疼痛的感应。我斩钉截铁地对家人说,不 出一周,疼痛自然消失。果然,不到一个星期,肋部不再疼痛了。


  2005年8月7日,我在老魏家院中的水池里受洗。那个 池子是根据中国地图的形状挖的,在受洗的整个过程中,我心中老是回旋着《给我一颗中国心》这首圣歌的旋律。中国,中国,多少年来,我都不情愿承认自己是中 国人,我宁愿自己是个无国籍人士。可是信主以来,一想起“中国”二字,我就情不自禁地流泪,我经常为中国祷告,原来,我是这样地爱这个国家,爱这个并不爱 我的祖国!不是中国可爱,而是耶稣基督可爱!没有耶稣基督,像我这样伤痕累累、早已麻木的人,是绝对没有能力爱任何人的,包括爱我自己和我的亲人!是耶稣 基督把我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并赐予了我新的生命。

  由于神开了我的眼,奇妙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上帝一直在我的身上做 工。这些年里,我一直有一个沉重的心理包袱,那就是我父母的晚年生活问题。2002年,我就把母亲从老家接到北京了,可是她跟着我没少吃苦,由于我一直没 有能力买房,一直租房而居,我这样过还可以,但是让六十多岁的老人这样,想想都令我心碎。可是跟我年近七旬的老父亲比起来,我母亲还算幸运。


我和弟弟们长 大外出这些年来,我的父亲一直一个人在老家乡下,孤苦无依,贫病交加。虽然他有四个儿子,但是由于没有上帝的光照,四个儿子没有一个可以忍受他古怪的性 格,暴躁的脾气,没有一个人可以忘记过去的阴影,原谅他的伤害。多少次,我也想过把老父亲接到身边,但我只想几分钟就望而却步了。我怕自己本来不轻的经济 压力继续增加,更怕跟父亲共同生活会出现尴尬甚至激烈的冲突。


然而上帝告诉我:当孝敬父母,使你的日子在耶和华你神所赐你的地上得以长久(出埃及记 20:12)。一个不孝敬父母的基督徒,不是一个合格的基督徒!我每天为这个破碎的家庭祷告,为我年迈的父母祷告,祈求上帝拯救我们。

   感谢主,我所有的祷告他都垂听了,“在耶和华的山上必有预备”(创世记22:14)。受洗不到半个月,我把我父亲从老家接到了北京。我父亲是8月20日 到北京的,令人惊讶的是,8月21日我就拥有了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8月30日,我和父母欢天喜地入住新家!在上帝赐我为业之地,我们破碎多年的家庭被重 新建立起来了。
  以色利人从埃及出来后又在旷野上漂流了40年才到达迦南,那流着奶与蜜的应许之地,我也像以色利人一样 愚昧和悖逆,走了将近40年才算真正认识了上帝。以前,每每想起自己过去的艰难,我总是唉声叹息,现在想起过去,我内心的悲苦全都烟消云散了,那种发疯、 自杀和犯罪的窒息感更是荡然无存。每每回忆过去的岁月,我心中都充满了感恩,无论什么时候,上帝都是与我同在的,他一直在操练我、磨砺我。当别人帮助了 我,我会说声“谢谢”;可是上帝帮助了我,我却连声“谢谢”都说不出来,我只能让自己的眼泪无声地流。过去的一切遭逢都是上帝为了造就我而精心安排的。过 去的我执迷不悟,愧对上帝赐予我的一切,包括那些苦难!现在,我不能再愧对上帝了!我经常祷告,祈求上帝能再多给我些机会,让我能在以后的岁月里服事他。 银匠在炼银子的时候,总是要把银子中的杂质完全炼净,炼到能照出自己的影子时才会满意,上帝对人的造就也是如此。因为人是上帝按照自己的形象造出来的,基 督徒也只有像耶稣基督一样生活才能对得起创造我们、救赎我们的上帝。那么,求主也这样造就我吧,炼去我心中所有的杂质,把我变成一个合神心意的人,一个可 以背起自己的十字架跟随耶稣的人。


地球上还有四十多亿人没有重生得救,光中国没有信耶稣的人就有十二亿到十三亿之多,一想到这些,我就万箭穿心,我觉得再 像过去那样缩在书房里舞文弄墨、无病呻吟,真是太亏欠神了,我更希望自己成为一名传道人,去向万民“报佳音,传平安,报好信,传救恩”(以赛亚书 52:7),在这片土地上留下一串串佳美的脚踪。
  每一天,我都能听到主耶稣的声音:”你喂养我的小羊”(约翰福音21:15)“你们要去,使万民作我的门徒,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他们施洗”(马太福音28:19)。
  我也在祷告中含泪回答他:“我在这里,请差遣我!”(以赛亚书6:8)
 
地球上还有四十多亿人没有重生得救,光中国没有信耶稣的人就有十二亿到十三亿之多,一想到这些,我就万箭穿心,我觉得再 像过去那样缩在书房里舞文弄墨、无病呻吟,真是太亏欠神了,我更希望自己成为一名传道人,去向万民“报佳音,传平安,报好信,传救恩”(以赛亚书 52:7),在这片土地上留下一串串佳美的脚踪。
  每一天,我都能听到主耶稣的声音:”你喂养我的小羊”(约翰福音21:15)“你们要去,使万民作我的门徒,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他们施洗”(马太福音28:19)。
  我也在祷告中含泪回答他:“我在这里,请差遣我!”(以赛亚书6:8)
嗯,世界上还有三分之二的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在热切盼望着你们去解救呢!这说法怎么这么耳熟呢?
 
附录:愚顽的乙方

http://www.ctestimony.org/2006/20060210.htm


附录:愚顽的乙方

  愚顽人心里说:“没有神。”他们都是邪恶,行了可憎恶的事,没有一个人行善。
   ——诗篇14:1
   《蛮横的甲方——重读〈旧约全书〉》(以下简称《甲方》)一文,是我1998年冬至1999年春写的一篇小文,收入我2000年1月出版的批评、杂文合 集《林中响箭》(中国电影出版社2000年1月出版)中。然而“人的道路不由自己,行路的人也不能定自己的脚步。”(耶利米书10:23)富有戏剧性的 是,时隔七年,我撕心裂肺地在上帝面前认罪悔改,并于2005年8月7日受洗,成了一名基督徒。


  以基督徒的眼光来看, 《甲方》当然是漏洞百出、不经一驳的,但是由于《甲方》中的许多观点在当代国人特别是知识分子中具有一定代表性,一些朋友至今还在为《蛮横的甲方》拍手叫 好,批评现在的我“失去了战斗锋芒”,为我信主感到“惋惜”。鉴于持这种观点的朋友不在少数,未及一一答复。我只好为此写一篇专文,作一个回应。


   首先要说说《甲方》一文的标题。表面看来,《甲方》一文甚是咄咄逼人,但我自己知道,当时的我外强中干、色厉内荏,行文中充满了浮躁和错谬。我煞有介事 地把副标题定为“重读《旧约全书》”,存在着一种潜意识,那就是想给人造成一种错觉,告诉读者,在此之前我已经完整地读过《旧约》。然而我自己知道,事实 根本不是这样。


真实的情形是,我1985年读高中时买过一本《圣经故事》,此后我又有几次机会在朋友处见过《圣经》,但我自己一直未曾拥有过一本《圣 经》,我只是支离破碎、生吞活剥地读过圣经中的一些片段。完整地读《旧约》,是根本没有机会和毅力完成的;至于读懂,就更无从谈起了。基督徒都知道,没有 信心的带领,读懂圣经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对愚顽的我而言,更是如此。在写作《甲方》时,我像写作其他批评文字一样不负责任,我没有完整读完旧约就匆匆落 笔,而且火力猛烈。旧约总共39卷,我完整读过的只有《创世记》、《约伯记》、《雅歌》等几卷,至于其他,我根本没读。书是借的,朋友催讨得紧,加之书的 开本比较小,是64开本的,字特别小,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哪怕是囫囵吞枣地读完。


  1995年,我又跟朋友借了一本 32K的圣经,由于生存压力,我也一直未能好好读,本想据为己有(那是我唯一一次对别人的书起过歹念),怎奈朋友多次催讨,始终不曾忘记,我的阴谋竟然未 能得逞。我拥有一本真正属于自己的圣经是在1997年。当时我和作家刘年、小说家庞亮同逛潘家园旧货市场,见地摊上有一本《圣经》(研用本),于是花了 20元买了下来。这本圣经非常好用,不仅经文全是串珠的,后面还附有《新生命学习纲要》和有关经文索引。这个版本的圣经是供传道人讲道用的,对于初次接触 圣经的读者来说,虽然有些深,但也容易让人接触到基督信仰的核心,实属不可多得。然而这个版本通读起来也不方便,书虽然是32开的,但为了印刷有关串珠的 经文章节标号,字体太小,读得时间一久,就头晕眼花。我好多次试图把这本长达二百万字的厚书(圣经正文一百二十万字、有关附录一百万字左右)读完,但是每 一次都打了退堂鼓。我总是在《创世记》、《马太福音》等几卷书里打转转,所得也难免断章取义。写作《甲方》一文时,我读的就是这本《圣经》。


   当时的我屡战屡败,悲愤交加,觉得天底下就数自己委屈,就数自己无辜,于是想好好读读《圣经》。过去,每当心情不好,我都要读一会儿《圣经》。也许是由 于《约伯记》中约伯的自义跟我有几分相似,我对《约伯记》这一卷书爱不释手,只需读几小段,情绪就能很快平静下来。可是这一次,我竟然无法得到安慰。花了 几天时间,把《圣经》跳着读了几十页,我就把自己的激愤与苦毒用一篇文章发泄出来了,这篇文章就是《甲方》。


  现在看 来,蛮横的不是“甲方”,而是“乙方”,是我自己。我不仅蛮横,而且愚顽。我对待一切的态度都是极不老实、极不客观的,对《圣经》也是如此。没通读过就没 通读过,却暗示读者自己在“重读”,好像自己多么博学多才似的。以理性标榜自己,以科学涂抹自己,是我的惯伎。但从我当时对《圣经》的态度来看,我一点也 不理性,一点也不科学。我纯粹是作假见证——就像那些自以为义的知识分子们一样。上帝透过《圣经》警示人类,“不可作假见证陷害人”(出埃及记 20:16),而我给文章定这么一个说谎的副标题,简直是作假见证陷害神了。好在上帝是慈悲怜悯的,他没有按我的罪恶责罚我,反而赦免了我,并且赐给我属 天的平安、喜乐和永生,他的名真是应当称颂的!


  其次,由于我未能耐心系统地读完旧约部分和新约部分,未能明白旧约是新 约的影子,新约是旧约的实体,未能明白旧约中的预言和预表,而我又好大喜功,不甘寂寞,试图把旧约和新约割裂开来,写一篇比较“轰动”的文章。其结果是, 我未能免俗,拾人唾余,把从唯物主义者所写的历史书中学来的陈词滥调当成自己“独立思考”的成果。最后,我也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把基督教当成人造之物。 既然是人造之物,就可以随便篡改,任意肢解。对于神所默示的、原文毫无错误的圣经,我没有完全地认知和接受,而是任意割裂,断章取义,望文生义。


   在《甲方》一文的开头,我说“《旧约》原是犹太教经典,基督教产生以后,《旧约》延袭了下来。基督徒把自己的经典《新约》和《旧约》两部书订在一起”。 这样的表述,不仅违背历史,也造成了批判矛头的偏移,我本来是想写篇急就章式的批判基督教文化的文章,最后却弄了篇瞄准犹太教文化的四不像。无论是批判基 督教文化,还是批判犹太教文化,我都全无资格;把基督教文化和对基督的信仰划等号,更是荒谬之极,然而我却在荒谬中不能自拔。耶稣基督告诉我们:“你们不 要论断人,就不被论断。你们不要定人的罪,就不被定罪。”(路加福音6:37)。即使论断一个人,那都是僭越上帝的主权,更何况论断上帝,论断上帝的选 民?可是当时的我竟不知天高地厚,凭着一支秃笔,把自己打扮得像个战士模样,横冲直撞,疯狗般逮什么咬什么,还以为自己是多么了不起的旷世奇才。

   再次,我在行文中把天主教和基督教新教混为一谈了!这真是可笑,我这样做,纯粹出于对基督教史的无知。对于一个基督徒而言,天主教属于广义的基督教,但 是天主教的许多教义随人意谬解圣经、歪曲圣经,就是毫无《圣经》依据。圣经明白无误地说:“我向一切听见这书上预言的作见证,若有人在这预言上加添什么, 神必将写在这书上的灾祸加在他身上。这书上的预言,若有人删去什么,神必从这书上所写的生命树,和圣城,删去他的分。”(启示录22:19)天主教特别是 中世纪成为的天主教,虽有基督教之名,却是一种“混合主义”的大杂烩,其中既掺杂了希腊、罗马多神崇拜的内容,又掺杂了伊斯兰教的教义,甚至还掺进了佛教 杂质。而依据圣经,“我是耶和华你的神,曾将你从埃及地为奴之家领出来。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别的神。不可为自己雕刻偶像,也不可作什么形像仿佛上天,下 地,和地底下,水中的百物。不可跪拜那些像,也不可事奉它,因为我耶和华你的神是忌邪的神。”(出埃及记20:2-5)“别神的名,你不可提,也不可从你 口中传说。”(出埃及记23:13)


  天主教既然连上帝诫命的第一条都公然违反,而且长期不肯悔改,甚至把教皇的权威置 于耶稣基督之上,把教皇的敕命置于圣经之上,那么我们就应当把天主教会所做的一切跟基督分开。把天主教的罪恶与错误扣在基督徒头上,甚至扣在上帝头上,不 信之人都喜欢这样张冠李戴。写作《甲方》时的我人云亦云,把罗马教廷的许多罪恶栽赃到基督教会头上,真是愚昧之极!

  第 四,《甲方》犯了一个特大错误,那就是偏离了为基督徒和现代人共同认同的政教分离原则。在字里行间,我不仅有着借题发挥、含沙射影的写作动机,在我的思想 观念深处,还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政教不分,混淆了政治语境和宗教语境,混淆了政治规则和宗教规则。《甲方》一文能够引起不少朋友特别是知识分子朋友 的共鸣,有着深刻的政治原因。《甲方》一文多多少少道出了国人渴望民主自由的强烈心声。在当下的中国,你如果不在文章中进行一点民主自由的特技表演,你准 会像个怪物一样被孤立。对一个文字工作者而言,你文字中民主自由含金量的大小,与你的身价成正比。在某些语境下、在某些场合里,政治标准如果不是唯一的标 准,起码也是首要标准。而“政审合格”的主要标志,往往以对中国文化和中国当局的批评为准。《甲方》一文正好符合这所有的未成文标准,占了这样的便宜,我 其他的批评性文字也占了些类似便宜。在谈论其他问题时,这样处理也许并无太大不妥,但是在谈论信仰问题时,混淆政治与信仰的分野,这是惊人无知和自相矛盾 的。我在不少言论中表述了“政教分离”的思想,但是在思考基督问题时却对政教分离原则视若无睹。


  众所周知,政治问题和 宗教问题是两个全然不同的问题,标准也天壤之别。不能把政治原则运用于宗教领域和宗教语境中,即使这种原则多么正确。可惜当时的我只看出了他人政教合一的 霸权意识,却未能看出自己政教合一的霸权意识。而我又忍不住读书人那种与生俱来、指点江山的裁判欲,才闹出了笑话。政教不分,政治情绪蔓延,政治标准横 行,把任何语境都当成政治语境,把任何领域当成政治领域,这实际上等于取消了宗教信仰。就连许多专制统治者都至少在口头上承认人民有宗教信仰的自由,而处 处标榜自由的我,却不肯承认和尊重基督徒的信仰自由,非要给基督徒规定一个信仰的方式,真是愚顽。如果一种信仰必须服从于无神论者,那么这种信仰就不是真 信仰,它只是政治的奴婢。


  《甲方》一文中存在的错误,还有很多,一个愚昧的无神论者对上帝的狂妄谈论,比科学盲对科学的谈论还要可笑千百倍。鉴于篇幅所限,在此暂不一一展开检讨。
  “凡咒诅神的,必担当他的罪。那亵渎耶和华名的,必被治死,全会众总要用石头打死他。不管是寄居的,是本地人,他亵渎耶和华名的时候,必被治死。”(利未记24:15-16)


   按照旧约,我写《蛮横的甲方》那样悖逆的文章,是犯了亵渎上帝的大罪。而根据圣经,“只在一条上跌倒,他就是犯了众条。”(雅各书2:10),更何况, 对于上帝的诫命、典章律例,我还真是犯了众条,每一条都是该死的大罪。然而感谢全能的上帝,我的罪再大,也大不过上帝的恩典。因着耶稣基督在十字架上所流 出的宝血,污秽不义的我,不仅三十八年中所犯一切行为的罪、言语的罪和思想意念的罪都得到了赦免,而且还能藉着上帝的越格之恩“因信称义”(罗马书 5:1),创造天地万物的上帝实在“是有恩典、有怜悯的神,不轻易发怒,有丰盛的慈爱”(约拿书4:2)。


  受洗以来, 奇妙的上帝帮我放下了多年的骄傲和顽梗,每日读经祷告,并创办了一个查经小组。重读七年前的旧作,圣灵引导我写出《愚顽的乙方》一文,算是对《甲方》的一 个回应和清算,同时也向所有还没有接受耶稣的朋友们传扬一个特大喜讯:“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因为神 差他的儿子降世,不是要定世人的罪,乃是要叫世人因他得救。”(约翰福音3:16-17)
  “既然借着他在十字架上所流的血,成就了和平,便借着他叫万有,无论是地上的,天上的,都与自己和好了。”(歌罗西书1:20)
  哈利路亚!阿们!


  作者老酷,来自宁夏,现居北京,传道人,作家。
 
一个弃儿,认个吹牛的大神做干爹,得到点安慰
一个懦夫,认个吹牛的大神作靠山,才能壮胆
 
我開始信耶穌,是因爲耶穌的高尚品格- 人做不到的,他能做到, 人想不到的,他能想到。 他的言行完全超出他所処的時代。

我相信有神- 舊約聖經中提到的神(讀新約時知道他也是新約中的神),因爲聖經中提到地球是懸挂在空中的,也說,土地要休田(停止耕種一段時間),奴隸 要被釋放(經過一定年限以後),也談到 奴隸 的其他權益問題。

古時,奴隸 是不被擋人看的嗎? 聖經的觀點是不是超前幾千年?
我們是什麽時候才有休田的概念的?-中國曾是(如果現在不再是的話)農業大國, 好像沒有想到這些。

聖經中記載了我們人不願意看到的人和事,那又怎能遮蓋那些超歷史的觀點呢- 那就是神的光輝!

較辨也好,詭辯也好 - 思辨也好,感謝上帝 賜人大腦,而且大腦還好使。

無論什麽,不能擋住神的光輝 !
 
引用作者: focus on today
地球上还有四十多亿人没有重生得救,光中国没有信耶稣的人就有十二亿到十三亿之多,一想到这些,我就万箭穿心,我觉得再 像过去那样缩在书房里舞文弄墨、无病呻吟,真是太亏欠神了,我更希望自己成为一名传道人,去向万民“报佳音,传平安,报好信,传救恩”(以赛亚书 52:7),在这片土地上留下一串串佳美的脚踪。

哈哈哈! 绝了! 真是如出一辙呀! 看来这人确实是中国来的,看过"红色娘子军",当年的教育根基扎实,现在一入神经教,把过去的东西活学活用,名称一换,就能普遍适用了! 好! 真实融会贯通的大家! 佩服!
嗯,世界上还有三分之二的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在热切盼望着你们去解救呢!这说法怎么这么耳熟呢?
 
聖經中提到地球是懸挂在空中的
你就忘了,神经中说天有柱子?
你就忘了,神经中下雨是天上的窗户打开了?
你就忘了,神经中的天是个曲面的壳?
你就忘了,神经中说的星星不过是耶和华在壳上放的小光点?
...........
其实神经还不如闭着眼睛瞎写的,蒙上有一半儿对的就了不得啦

我開始信耶穌,是因爲耶穌的高尚品格- 人做不到的,他能做到, 人想不到的,他能想到。 他的言行完全超出他所処的時代。
看看http://bbs.comefromchina.com/forum183/thread727174.html

也說,土地要休田(停止耕種一段時間)
....
我們是什麽時候才有休田的概念的?-中國曾是(如果現在不再是的話)農業大國, 好像沒有想到這些。
你应当好好想想,为什么中国的农田耕种了几千年还很肥沃,用了西洋的方法就变贫瘠了,然后再来出奇冒泡

奴隸 要被釋放(經過一定年限以後),也談到 奴隸 的其他權益問題。
古時,奴隸 是不被擋人看的嗎? 聖經的觀點是不是超前幾千年?
耶神不过是为了吸引信徒,为了不让自己的奴才互相打架,为了方便他自己做奴隶主做王,为了方便管理,才说了点奴隶的权利。耶神说得更多的是要更好地维持奴隶制,因为只有维持好奴隶制,耶神想作最大的奴隶主的梦想才能实现。耶神本身就是最大的奴隶主,他能反奴隶制吗?

較辨也好,詭辯也好 - 思辨也好,感謝上帝 賜人大腦,而且大腦還好使。
耶教徒的大脑是用来思考的吗?
耶教徒的大脑是用来赞美耶神的
耶教徒的大脑是用来反科学的
耶教徒的大脑是用来反中国文化的

無論什麽,不能擋住神的光輝 !
耶经中黑暗多于光辉
 
我一向以为自己已经够谦卑,其实不是真正的谦卑。

http://www.ctestimony.org/


生命成长的挣扎

叶大为​
  事奉的挣扎
   记得我在1987年神学毕业,开始踏足事奉工场。心内充满兴奋,也充满挣扎。兴奋的是终于可以结束神学生的生活,真正作一个传道人来事奉主。挣扎的是担 心自己能否真正胜任,尤其是面对种种人的问题,自己成熟程度的问题,能否好好与人相处等问题。最后,我的选择是先往机构事奉,好让自己能吸收多些经验,实 践自己的长处,也学习怎样与同工建立团队事奉,学习顺服与尽责等。结果,这两年的事奉带给我很多认同和肯定,由于同工大多数是姊妹,有时候她们都把我当作 姊妹般来分享心事。另外,我也较清楚了解我的恩赐和长处是在教导方面,而弱点就是比较单纯和害怕面对冲突。而人际关系上,一向我都觉得不错。事实上,我与 人的相处是不差的,我有很多朋友,也有不少要好的朋友,同工关系也很好。不过,可能就是自己一向以为强的地方,反而成为最大的盲点。
  
不知道问题是什么
   1989年,我开始踏足牧会的行列。首先要面对的就是教会种种人的问题。会众与会众,会众与传道人,会众与执事,以及传道人与执事之间的相处等,都需要 很多的学习。在我牧会的阶段中,会众得到一定的喂养,人数也有增长。


我以为牧会就是这样了,却忘记了自己成长的需要。起初,我开始听到一些会友对我有些微 言,我有些不以为然,以为总会有些人不大喜欢你,任由他们讲罢。及后,这些声音开始越来越大,令我为之侧目,但当时我却不大接受这些说话,认为都是有些人 的偏见。如有人会说:“叶先生,你好像有些主观……你不大接纳人家的意见……你不要走得这么快,恐怕教会追不上……事奉不可以心急,我觉得你很急进……你 是不懂得听人说话的……”面对这些说话,实在有点儿难听进去。心中的挣扎是,我真是一个如他们所说的人吗?


我想,我的问题是不知道自己的问题是什么。有时 候,传道人会有些错误的超然自尊心。如:“我是神的仆人,神的仆人怎容许你随便批评?我只会向神交代,不必向你交代……”这就是我当时的心声,其实只是自 己内心由于缺乏安全感的抗拒心理。事实上,我心中知道是有这些问题的。
  
知道问题又如何
   在教会的第三年,心中产生了很大的无助感。虽然教会的事奉一直有明显的成绩,如会众的心火热为主,人数持续增长等。论牧会的表现,表面上是不错的,但却 抹不去我心中的茫然感受。这时。我刻意寻找一些课程,想更深认识人的成长,想了解当中有什么创伤,会使人的心理停滞不前?我更想了解的就是,我可以做什么 来使自己离开这种无助的光景?一般来说,男性都不懂也不想面对挫败,这样的人都是容易受伤的人,这时在我身上都可以找到这些影子。我心中很矛盾,想到知道 了自己的问题又可以怎样?有什么出路?感谢主,当时有一位辅导员成为我很大的帮助。纵使他也觉得我不大愿意接受辅导,却是我人生成长路的转捩点。这时,不 知怎样的产生了一个自我改变的强大动力。我不断地寻找一些有关自我改变的书籍、课程和材料,因为不想长期在成长中原地踏步,直到我找到一个进修的机会。
 
 真正的转变
   “我进修心理辅导,不是想辅导他人,而是想进一步认识自己,辅导自己,使自己成长。因为我觉得我有一些问题,不知道如何面对……我想,一个辅导员应该先 让人辅导,是吗?”可能就是在面试时的这一番话,使我在1994年获得神学院的取录,得以进修辅导心理学,使我的生命产生重大的改变。这些改变不单是在知 识上的,而是一种扎实的生活体验。要面对繁忙而沉重的功课,同时又要面对辅导实习及被专业的辅导员处理自己的生命,包括我的成长、家庭、性格及生活模式 (Life Pattern)。


对我而言,我发现原来影响自己最深的是我的生活模式


我的自我中心倾向原来是习惯把事情个人化(Personalized),就是把问 题都自然的归到自己身上;或是自卑感导致一种莫名的自大心理。加上身为教牧同工,更有一种理应受到尊重和顺服的心态,忘记了属灵权柄是要建立在自己的谦卑 服事上。我一向以为自己已经够谦卑,其实不是真正的谦卑。我一向以为己经够随和,但内心仍有很强的自我。可以说,经过这两年的学习,我认识自己的层次深入 了很多,也更加有胆量去对付自己的缺点,甚至自己以为的长处。后来,我有机会全时间当心理辅导员。有不少受助者也是与我以往的问题相似,我便透过辅导对方 的同时,更深的提醒自己,使自己继续成长。现在重返牧会的工场,回望自初出道至今已有十二年。我感恩的是有主不断的保守,在经历困难挫败时,不致全然跌 倒,及有勇气迎向前面更丰盛的日子。
 
 总结
   男性的成长路是不易走的,作为传道人会更容易加上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自尊心。我们要了解的是这若是出于自己的自卑感,或是对牧会的恐惧和无助,便要快快 面对,不可拖延,否则问题只会更趋严重及带来不必要的伤害。


主永远会有恩典,让勇敢寻求祂及面对自己的人,不会空手而回。
  ◎作者为基督教中国布道会沙田迦南堂署理堂主任。
 
自我中心,也許很多人認爲那是一種性格。更何況上文的作者在取得一定成績之後,只是有點不太能聼進他人意見而已。有多少人不曾出現這種心態?

神喜悅的是從心底 謙卑的人。因此,這種心態就是罪了。在聖靈的幫助下,順服神的基督徒的這種心態 (罪)可以逐步去掉。

不順服神的(認識神卻不順服),不認識神的 和那也不順服良心的,要麽不知這種心態是罪,要麽知道是罪卻改不掉。因此只好一而再,再而三地忍受這種心態在處事接物中帶來的後果。
 
http://www.ctestimony.org/2006/20060209.htm


在苦难的炉中,你拣选我——我的信仰历程

沙柳​
  我饥饿,在污秽的世界求吃;我口渴,在人世找不到解渴之源;我困苦,在人世的网中,抽不出脚;我可怜,我的尽头是死;我瞎眼,我一直不认识你;我赤身露体,一切的败坏都在你面前;我枯干,我的心无指望。
 
 一、困境
   我是从兵团农场考入新疆师范大学政治系的。临近毕业,新疆日报社的总编辑孟先生,曾直接向系里要我到新疆日报工作。我发表的诗作和一些稚气的文字,他都 看过了。在向校方征求意见的时候,系主任向对方讲了我的表现,说,我不是他所欣赏的那种学生,我老喜欢有点自己的小主意小见解,不太合流。于是,这事也就 不了了之了。


  早早的,同学们就开始按捺不住了,开始四处活动了。拉关系留校留省城,成了大部分同学的首选,我知道自己 已没有这个指望,也不想再努力了;按当时流行的话说,是还算有点自知之明。我在乌市,无亲无故,索性回到老家伊犁,离家近点儿,也好照顾一下体弱多病的母 亲和两个妹妹。父亲撒手留下的担子,有了铁饭碗的我,就自然该担当起来。想通了这个关节,我反而变得无忧无虑潇洒自如起来。我整日躺在校园的一片苗圃里, 听树上的鸟语欢歌,静等回去的通知。


  随着时间的流逝,班里同学有了下文的已经不少了。很意外,我的通知却迟迟没有下来。等通知最终到我手上的时候,我诧异了!很多有能耐有“预见”的同学也诧异了!我分到石油部门了,而且是中央直属驻乌市的石油运输公司。


  报到的时候,我填写自己的简历。我的兴奋变成了紧张,墨水一个劲不听使唤地漏出来,弄污了表格,换了一张又一张。我紧张,我头晕。身体因这紧张仿佛都要垮掉了似的,直想休息。这是1983年,我从新疆师范大学政治系本科毕业时的情景。


   乌市冬季漫长。每年从十一月起,到第二年的四月,从冬雪漫漫的寒冬到污泥冰水融化的早春,我都会陷如很深的忧郁。我不知这是天生的性情,还是父亲的早逝 带给我的影响,抑或是更深更隐秘的原因所致。忧思乍起的时候,柴柯夫斯基的音乐,米勒的油画,同侪辈的笑闹都不能舒缓调节我的心情。莫名的愁闷,找不到抒 解的渠道,头脑被一些漫无头序的意念所困人生短暂一如青草荣枯,父亲的早逝让我强烈地意识到了这点。人在自己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冒然来到这人世间,酸甜 苦辣一番后又得匆匆离去。我的业余时间和工资的不少部份都用在了买书,买磁带,买世界名画这些精神产品上。以期在此精神领域获得一点甘甜、领受一份慰藉。


  1986年的一天,妹妹带我去一位工人家,那家有一个聚会。我的到来使他们诧异。他们都知道我是搞政工的,专门给领导写讲话稿。我虽然时常一脸忧愁,但要说来信基督,显然不像。我若不是作摸底监视的就不错了。


  他们问我:“你信耶稣吗?”我问:“是那个挂在十字架上的耶稣吗?”他们点头。我说:“我信!”他们跪下了,我也随着跪下了,一起祷告。我是那里面唯一的读书人,又在宣传处工作,批“自由化”,还在电大代课,辅导《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


  我虽然祷告了,他们心中仿佛还有疑虑。我就这样信了主。在办公室照样写“清除精神污染”的发言稿。
   写政工文稿,讲课,很快就让我厌倦。我又迷失在萨特哲学,卡夫卡的小说里。整个儿人也像《等待戈多》里的角色,挠痒抓靴,不知去向。我仿佛像一眼枯井, 又黑暗又荒凉,往我里面扔什么都行。还有人给我推荐了《五十奥义书》。这是一本研究印度宗教的典籍。我的头脑灌满了八十年代文学界思想界流行的各种思潮。


(to be continue)
 
(continued)

 二、亲人的影响   我是从兵团农场考入大学的。我毕 业了,我的母亲和我的两个妹妹还在兵团农场。为了我读书,母亲纺麻绳、扎扫把卖些钱供我。妹妹也包大田来种。当我大学毕业时,母亲早年的肺结核已经转为肺 气肿,妹妹也疲倦不堪了。我先接小妹妹来我单位,上电大。等有了房子,再接母亲和大妹妹来。我是长女,爸爸留下的这个家,我要扛起来。但我的打算没能按我 的盼望实现。这个失败瓦解了我,让我看到我对父亲食言。


  单位有单位的规定,女大学生没有资格分得家庭住房。我傻眼了。


   我的妹妹上电大才一学期,就发现她得了肝胞虫。动手术的时候,我跪在她的病床前祷告,等待她从手术室里出来。她休学了,怕给我太重的经济负担,她找了一 份鞋厂的工作,早出晚归。我希望有机会在单位安排她的工作。反正不能再回到兵团种大田了。一人承包四十五亩土地,包种包收上交,妹妹担当不了啦。但妈妈催 妹妹回去,若不回去,就受到单位罚款。我看到自己身为长女帮不了妹妹,又帮不了妈妈。我在父亲墓前立下的誓崩溃了。我时常独自到郊外的麦田散步,流泪。


  我处在内外交困之中。


  有一天,我回到宿舍,发现妹妹留下的纸条,她回兵团种地去了。我的心空极了。
  妈妈老了,多病,妹妹身体尚未康复,那大田修沟,锄草,浇灌,收割,入仓,不是这弱女子干的。我的单位一时半会也不能解决她们的落户。我的申请没有回应。


  我发表一些中篇小说、诗歌,惹得领导找我谈话。要我安心工作,不要一心两用。我请假参加自治区的笔会,我的领导打电话去会场,查问我是不是真的在会场?我回到单位,我的领导,让我写检查反省。
  我开始心力衰弱,时常晕倒,住院。我真得太挫气了。


  我是谁?从哪来?到哪去?活着干什么?

  我动笔写父亲的死,父亲在马背上闪了腰,卫生员用错了针剂,使父亲意外死亡。那年我12岁,孪生妹妹九岁,母亲36岁。活着,毫无保障。我写自己的迷惘和母亲妹妹的无助。


  办公室的主任整日对我笑眯眯的,结果我干的事,她汇报给处长。我不解,她怎么不用这监督我的时间干点好事?评年终奖,选先进,我投她的票,只求她别找我麻烦。


   我时常不知不觉地把一杯一杯烫开水浇在她的花盆里。办公室靠暖气片的花架上有二十几盆花,都是她的。她对花可是太好了。她的一盆马蹄莲正开得娇嫩,我把 她的根浇了烫水,那花朵垂头而死。我害怕了。我如开水浇灌的花,早晚得死在她手里,何况与她连挂在一起的,都是一类。他们共同的心志是让这新来的大学生尝 一尝做人的苦头。他们吃过糠,拿过枪,上过天安门,握过伟大领袖的手。他们的资力雄厚。我身上没点伤,他们觉得不顺眼。


  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我最灰心的是母亲和妹妹都不愿看我为难,不希望我再努力接她们来我身边生活。她们不指望我了,我无能。


  有人传来消息海南岛建特区,接纳各地来的大学生。好吧,去海南岛。走之前,我漫步到五月的郊外。麦浪青青,我坐在渠埂上,闻着渠沿上苦艾的香味。独坐田间,直到心中的声音清晰起来。走!


(to be continued)
 
(continued)

三、启行火车驶向何方?

  1988年夏,我坐火车东行再转南方。博格达峰顶的冰雪,从我的视野里消失了。火车穿过干旱的戈壁滩,驶过黄土高原,进入四川盆地。
  
出生在新疆的我,第一次进入内地。
  
入夜,听着火车运行的声音,看着乘客东倒西歪地睡了,我惊恐不安。火车头离我坐的车箱有多远?窗外黑漆漆的,仿佛列车无人驾驶。我恐惧,我的生命也如这列车无人驾驶。我流泪了。
  
它会开到何处?它要开到何处?它能开到何处?
  
仿佛前方有一道巨大的裂谷,火车就要冲进去了。那大裂谷空寂无声、深不可测。
  我随身携带着泰戈尔的《吉檀迦利》,还有一本《圣经》。《圣经》是妹妹留给我的,我没有打开看,我只看那本由郑振铎翻译的泰戈尔的《吉檀迦利》:
  
我的旅行的时间很长,
  旅途也很长。
  天刚破晓,我就驱车起行,
  穿遍广漠的世界,在许多星球上,留下辙痕。
  离你最近的地方,路途最远,
  最简单的音调,需要最艰苦的练习。
  旅客要在每一个生人门口敲叩,
  才能敲到自己的家门,
  人要在外面到处漂流,
  最后才能走到最深的内殿。……

  我心中的茫然都在这首诗里。未揭晓的日子也预言在这首诗里。我的旅行开始了,可我看到的却是窗外的黑暗。火车仿佛无人驾驶。我的前景也不可知。这样的恐惧一直持续到天亮。


  火车进入广西境内,石林和甘蔗林暂时占满眼目;暂时挤出了我的恐惧和虚空,让我稍稍平静下来。
  坐了七天七夜的火车,又乘船过琼洲海峡,上岛。


(to be continued)
 
(continued)
四、椰风灼焰   上岛的第一印象就是白天的太阳光焰灼人,夜间的蚊子成群叮人。


  口袋里的路费用完了。我看到拥挤在海口的大学生,多得惊人。椰树下,东湖边,只要有广告栏的地方都挤满了人。我在街头饺子摊上帮忙,可以挣口饭吃。“四海之内皆弟兄”,一起干活,一起等安排工作的机会。


  街头,花枝摇曳,海南岛的女人戴着斗笠,削菠萝来卖。小孩卖甘蔗。这样也能活命,我就不该怕了。
   在我们租的旧楼,往来着许多大学生。也有没考上大学的用卖血钱作路费来闯海口的高中生。


那时,逃离大陆,逃离原有体制困境的人有十万,解放军报的记者雷 铎报道了这一情形,《十万人才下海南》。其实,当时海南特区,街上连盏路灯都没有,大排挡里的照明用电,是用小型发电机发送的。海口真是一穷二白。无企 业,无工厂,无接收单位。满大街海南人,都穿拖鞋。穿皮鞋的都是“下海”的大陆人。砸了,这哪是立身之地?


  渐渐地,开始有公司立足了,也有短期就业的机会了。也有人开始发迹了。也有女大学生作小蜜了。我一再挫气,我的政教专业非常不好找工作。我面对成功的下海人士,真是困惑。


  白天,我站在街头卖饺子;晚上,钻在蚊帐里写长诗《哪来哪去》。我是谁?我能做什么?从哪来?到哪去?
  我不知道我的道路在何处,我的帮助在何处。我也无法回原单位了,我前脚离开,他们就给我除了名,我从自治区科干局办的停薪留职批文,我的工作单位不承认。


(to be continued)
 
五、白玉兰   走投无路的时候,我来到海口的一所老教堂里,一位老人扫着院里的树叶。我独自坐在空无一人的教堂里泪流不止。


  我不懂这里的规矩,不知道什么敬拜。孤独占满了我的心。


  教堂门前,有一棵老老的玉兰树。树杆苍劲,满身裂纹,裂纹里生满了青苔。枝上的玉兰花开得洁白无瑕。我的心里都是污痕,灰暗。


  我徘徊彷徨挣扎,我该怎么办?我到海边,我望着大海,望着天,心中求告,帮帮我。我在沙滩上写诗,写一行,海浪扑来抹掉一行;写一行,海浪扑来抹掉一行。海口,不是写诗的地方。我始终没有打开那本《圣经》,我不认识自己。


   台风卷过后的街道,紫荆树倒地,断裂处的伤痕触目惊心;椰树平日挥舞的长臂也受挫折断;苦楝树依然耸立,苦难与心,默然不语。更大的政治台风来了,风暴 中心坐了一群孩子。


1989年,北京学潮的消息频频传来,学潮的结果,让人大哭。他们空手“坐一会”都不行啊。死了许多人。我读报上的通缉令。
 
 六、家
   我无业可就,在旧楼里住着,帮一群搞办公用品推销的大学生做饭,洗衣服,跑腿。我不能白吃饭哪。我不想浓妆艳抹,去找工作了。灰心一阵,不甘心,又去了 电视台做记者。采访的事少,拉广告的事多。我高不成低不就,跑了半年,没有工资,只有广告提成,我的收入是负数。在酒吧做招待的几个好友,每天有现钱可 拿,他们也雇我做饭。


  “你太死心眼了,不要带眼镜嘛,穿性感点,机会有的是。”一位坐吧台的女孩劝我。那机会可不是我要的。我离开家人,到海南岛不是为如此机会。


  不久,那坐吧台的女孩傍了大款,当她被南鸟车接走时,我发现我的活法太稀少,不入时。真的,我的活法不入时。当我们还在住出租屋时,她已经买花园别墅了。


  旧楼的屋顶是一片空场地。晚间,那群推销办公用品的大学生,就聚集在楼顶上,弹吉他,唱歌。憧憬着自己当老板的梦想。我在那满心无奈的日子注意到了那中间的一位。他在唱:“喝了一杯苦的咖啡,一杯又一杯……”他也是困惑无奈的样子。恋情发生了。


  我开始参与到推销行业里了,陪他骑着单车,转遍了海口。晒得很黑,卖了几台复印机,日子开始好转了。结婚宴,就是请朋友吃街头的牛腩饭。便宜实惠。


  卖复印机带来好运气,银行买了一台复印机,银行人事部又看上了他的业务能力,招聘他进了银行工作。他在银行上班,我们的生活进入稳定。
 
 七、伤中,我捧起了圣经
  日子稍稍好过点了,我也该做妈妈了。
  在外应酬的他,渐渐变了。从晚回家到很少回家,回了家也是匆忙换了衣服就走。有人在电话里和我谈判,让我把他让给“她”。我震惊,害怕。羞辱来临。在这种时候,我的女儿出生了。我又陷入痛苦。我是谁?怎么办?我的女儿怎么办?


  就在这样的时候,我打开了那本小圣经。我和所有第一次读圣经的人差不多,无目标,但驱使我读圣经的那股力量又不容我抗拒,读吧。打开!抓住我心的言语闪现出来了:你在苦难的炉中,我拣选你。”

  是这样吗?泪水潸然而下。再翻!泪水完全模糊了我的视线,但话语的亮光像闪电,再次划过心空:“我造就你必不忘记你。我涂抹了你的过犯,像厚云消散;我涂抹了你的罪恶,如薄云灭没。你当归我,因我救赎你。”。(以赛亚书44:21、22)
  这是哪来的声音?
  “我造就你必不忘记你”,我一直以为落地为人,就苦海无边,谁还珍视我呢?


  这已经到了1994年,我家院子里,来了一对夫妇,他们家有聚会,带领人是一大学生。我参加主日敬拜,听一些分享,认识了几位当地的基督徒。关于信仰的根基我还不清楚。但是知道有一种大爱,我需要。我捧起了圣经。


   在这段日子里,那对夫妇为他回转向神祷告,上帝也扭转着他的心,他又重新回到家中,过正常的生活。短短几个月的聚会,又中断了。那位带领聚会的人受那次 学潮牵连,他不能安身海口,走了。我们的聚会也散了。没有团契,我又陷入陌生人中。我忙着经营童装,照顾我的大女儿。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年。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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