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党专政是中国社会在目前意识形态下不致崩溃的唯一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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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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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jcg)


感觉现在中国与历史上王朝时代的中国(当然是学习来的),和毛时代的中国以及离毛时代不远的中国(自己体验到的)完全不一样了。在之前,中国社会有个大体一致的价值观(无论好坏)。现在没有了。

往好了说,是社会更加自由,更加百花齐放,更加宽容。往坏了说,那就是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精气神儿被阉割了。 (想力争客观,但说好坏的顺序怎么也反应出了俺的喜好)。

有相当多的事情,在过去的中国,在现在的西方,都会有个大多数人的意见占上风,但在现在的中国,会相当有争议性。一个大家熟悉的典型例子是范跑跑,这个放在美国,压倒多数的会让他滚蛋,但在现在的中国,我惊讶的发现正反双方差不多人数。

一个价值观体系被打破,新的体系没建立起来,美国的价值传销又无所不在,被传销的又懵懂,对传销者有相当的崇拜与好感,可又学不象,再加上香港,台湾两个怪胎的影响,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什么“慈善事业”(就象那个wiki和西西妈玩的),“纳税人”啊一堆以个人行为为准绳的玩意儿充斥媒体。感觉这中国媒体似乎比美国还美国,文化人舆论人说话比美国人还美国人。

中国绝对在美国化,很有挤入文明社会的样子,但骨子里实际没学象。

这样的社会有个什么特点呢?那就是走一步看一步。对许多事情是局部刺激后的被动微调,很难主动有大的变化。这个可能未必是坏事,古人云治大国如烹小鲜。目前的状态就是你想不烹小鲜都不可能。谁也没那个能力拿大锅铲在里面翻腾。

“存在的就是合理的”极其流行,也极其写实。什么事儿都可能发生着存在着,只要你别闹出大动静,比如说奶粉事件那样闹出人命并捂不住前已经存在了十几年了。

这种特征也似乎是美国的特征,比如历史上要不是某个工厂烧死了百来号女工,美国建筑消防安全的立法和执行就不可能完善。社会是在一个个血的教训中完善的,“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高瞻远瞩”在国家社会层面逐渐消失甚至不可能。(所以某些人说的,TG如何在玩儿一个大棋局,那纯粹是胡扯。他们想不了那么远,即使想了也不是那个动机,有这个动机也没那个能力,中国目前的社会状况,换老毛在世,也不可能让这个国家向一个方向说动就动)。

社会这种状况,也未必就是坏事或者坏到绝望,汶川地震就知道了,如果有什么不可抗拒的自然力或者奥运那种全国向往的东西(俺觉得奥运情节多少是自卑导致的)做引导,那惊人的力量与一致性还是会展现出来的。不过这已经不是中国特色。美国也有,比如911和珍珠港。

当然美国目前与中国的最大不同是其舆论在全世界的影响力--让自己人和敌人都信。所以能以舆论控制形成合力。 中国最糟糕的就是ZF说话没人信,不是骗子也是骗子。最不信的就是自己人。但其优势就是国家机器的执行力。或者说一党专政是中国社会在目前意识形态下还没变成傻叉印度的唯一保证。

如果台湾宣布独立很不给大陆面子,那就如美国被日本偷了珍珠港一样,全民求战。但如果日本不主动偷袭,美国人民是不愿意上战场的。大陆在没有TW挑衅的情况下,民心民气是不会主动求变的。统一的愿望要实现,必须得有牛人引导TW傻叉挑衅。TW或者美国牛人要折腾大陆傻叉,就是要进三步退一步,每次都不越过底线,但每次底线都让中国降一降。

TW美国也是这么做的。现在基本如果TW不向全世界庄严宣布“我独立了”,大陆就不认为是挑衅。美国只要不是对中国先奸后杀,无论诱奸,轮奸,中国还是从骨子里,从政府到民间的亲美。

中国这个社会已经不是几个牛人,几个牛战略家能撬动的了。谁掌握了舆论,谁才能影响中国的走向。而且只能是缓慢影响。就像美国要打伊拉克,舆论要准备个半年。(当然,中国的舆论在意识形态领域已经绝对绝对的被美国控制了,不信?你就是一沙查)


最后,还得发泄一下对三寸邓的不满。很多人非常明白大道理:人人不能都做雷锋,但社会还是要提倡雷锋。标杆立得高些,是避免让社会走得太Low。三寸邓可以在具体操作中随便用他的实用主义哲学,但要命的是这个矮子给全民族立了言“不论黑猫白猫。。。”,领头的矮,跟随他的人只会走得更矮。

中国的崛起,是因为腐朽的毕竟在腐朽中。中国会在血的教训中逐渐变得更美好,代价就是:代价很大。

乱说一气,不知所云。打住。
 
(ztjcg)


毛时代的中国。。。
以及三寸邓的“不论黑猫白猫。。。”,

中国的崛起,是因为腐朽的毕竟在腐朽中。中国会在血的教训中逐渐变得更美好,代价就是:代价很大。

评以三点:

1.) 现在的中国也还是毛时代的延续
2.)《 猫论》就是《实践论》
3.) 中国人干活,美国人印钞票。崛起代价是很大。正也是我等海外华人可用武之地。
 
评以三点:

1.) 现在的中国也还是毛时代的延续
2.)《 猫论》就是《实践论》
3.) 中国人干活,美国人印钞票。崛起代价是很大。正也是我等海外华人可用武之地。

看来下面的文章,你就不会说现在的中国也还是毛时代的延续了。毛泽东的中国早就被颠覆了:

“71岁生日那天,毛主席特意用自己的稿费请许多人吃饭。他在给大家递烟时举例说,现在用几盒香烟就可以把一个党支部书记给贿赂了;如果把 女儿嫁给一个干部,那就要什么有什么,他们与工人阶级和贫下中农是两个尖锐对立的阶级了。他坚定地认为,党内有产生修正主义的危险,特别是那些“当权”的 腐败干部最危险。正是基于这种估计和看法,他决定把农村“四清”(清账目、清仓库、清财物、清工分)和城市“五反”(反对贪污盗窃、反对投机倒把、反对铺 张浪费、反对分散主义、反对官僚主义)合在一起,统称“四清”运动,改为“清政治、清经济、清组织、清思想”。他反复强调,“四清”运动的性质是社会主义 和资本主义的矛盾,是两条道路的斗争,重点是整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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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光美把历史真相告诉人民 (全文)

 不可回避的问题

  前面回顾了我们采访、整理、送审等全过程,还有一些没有写进文章的问题,是不可回避的。宋文郁太忙, 就由我去补充采访,继续请教。那天正碰见少奇同志的子女们在房间里商量父亲追悼会的事,王光美对我说:“小孙,我们没有把你当外人,家里的事都不回避你, 你有什么不清楚的尽管提出来。”

  于是我就说我还没弄明白,少奇同志原本是毛主席的接班人、亲密战友,后来两人怎么出现那么大的矛盾、 分歧呢?有人说从1956年党的八大他们就有分歧和权力之争,而毛主席在《炮打司令部——我的一张大字报》中说的是“联系到 1962年的右倾和1964年的形‘左’而实右的错误倾向”。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王光美坦诚相告来龙去脉,使我深受教益,时隔近30年,仍然记忆犹新。

   少奇同志1922年和毛主席相识,后来长期从事工人运动和白区工作,有很长一段时间和毛主席不在一起。但少奇同志的睿智卓识、杰出才干和卓越功绩,赢得 了毛主席和全党信任。1943年3月,中共中央调整领导机构,毛主席、少奇同志和任弼时同志三人组成书记处,毛主席第一次正式当选为政治局和书记处主席, 少奇同志第一次担任书记处书记、军委副主席,成为毛主席的亲密助手,两位伟人同时成为全党全军的第一和第二把手,从此更加亲密地合作。

   从20世纪50年代开始,党中央分一线、二线,少奇同志主持一线工作。国家这么大、事情那么多,情况非常复杂又都没有经验,少奇同志看问题的角度、深度 和工作风格与毛主席不尽相同,难免有些不同看法,而且毛主席经常有些新思考、新想法,少奇同志总觉得有点跟不上。如在农业合作化运动中,在资本主义工商业 社会主义改造孙兴盛中,在探索社会主义经济建设中,有些问题就曾有过不同角度的不同看法和想法,都是属于工作中正常的意见差异,从无权力之争,也没有影响 两人感情。少奇同志非常尊重毛主席、紧跟毛主席,忠心耿耿地维护着党的团结统一和步调一致。

  在1956年党的八大上,少奇同志作的 《政治报告》是按照毛主席讲的《论十大关系》为基准起草的,各项报告和决议都是毛主席和党中央经过充分的调查研究、深入讨论通过的,充分体现了以毛主席为 首的党中央领导集体是紧密团结、相互尊重、相互学习的。八大闭幕不久,毛主席认为决议中有关社会主义社会主要矛盾的提法还不够完善,对决议中的一句话的提 法表示怀疑。这句话是:“这一矛盾的实质,在我国社会主义制度已经建立的情况下,也就是先进的社会主义制度同落后的社会生产力之间的矛盾。”这是陈伯达在 八大闭幕式前提出,经毛主席同意临时加上的。毛主席此时并没有否定决议中关于主要矛盾和主要任务的基本论断。后来他还作过这样的表示:“先进的社会制度与 落后的生产力的矛盾,虽然这句话说的不够完善,但是得到了好处,并未发生毛病。”(毛主席改变八大关于社会主义社会主要矛盾的正确论断,是在1957年反 右派运动以后的事)。

  党的八大前后,国内外发生了一些重大事件,的确令人深思。首先是波匈事件和苏联领导集团内部的激烈斗争,影响极 大;接着,国内也出现了不少群众游行示威、罢工、罢课,农民闹退社、闹缺粮的严重风潮,甚至出现殴打闹事、要“共产党下台”的事件。这对于刚刚建国7年, 一直还沉浸在欢悦、自豪和自信中的中国共产党人来说,无疑是极大的震撼。

  为了巩固新中国和执政地位,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一致决定, 从政治思想和经济建设两个方面来解决问题:一方面是要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整党整风,巩固执政地位;另一方面是想通过一系列大的改革,把全国人民的积极 性都发动起来,以推动社会主义经济建设快速发展。于是在1958年,毛主席提出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大跃进”和人民公社“三面红旗”,大家都是一致赞成 和拥护的。在刚开始的一段时间,“三面红旗”也的确调动起广大人民群众极大热情,创造出不少令人兴奋的成果。大家都以为找到了高速度发展社会主义的正确道 路,没想到结果犯了严重的“左”倾错误,高指标、强迫命令、瞎指挥、大办钢铁、大办食堂和浮夸风、“共产风”等,造成很大损失。大家也有些不同看法和意 见,但大都认为主要是下面执行的问题。1959年庐山会议本来是要纠 “左”,却又错误地批判了彭老总,在全国掀起“反右倾”运动,促使“左”的错误更加严重,在很大程度上造成了三年经济困难,新中国遭受巨大灾难,这才感到 问题的极端严重性。在总结三年困难原因、寻找克服困难的办法问题上,两位伟人之间才开始发生真正意义上的意见分歧。

  两位伟人的分歧

   1962年初,中央扩大工作会议(一般通称七千人大会)在北京召开,总结建国以来特别是1958年以来的成绩和经验教训,共克时艰。少奇同志在大会口头 报告中,提出“三分天灾,七分人祸”这种在当时听起来颇有些刺激性的话,对毛主席来说不会是愉快的。他们对形势的分析判断,有明显的不同意见,可以说,这 是两人分歧的开端。

  七千人大会之后,少奇同志仍然主持中央工作,又在解决困难的措施上同毛主席产生了分歧,这就是农业生产中的包产到 户问题。包产到户是一种统称,实际上包括20世纪60年代初在我国农村形成的各种形式的以家庭为主要单位的生产责任制。毛主席曾在1961年同意安徽省委 第一书记曾希圣试验包产到户。少奇同志内心是赞成在农村搞包产到户的,但为慎重起见,没有在公开场合明确表明态度。 1962年初,田家英从湖南农村调查回京向少奇同志汇报工作,提出农村实行包产到户的意见。少奇同志表示赞同,并同意田家英向毛主席汇报。在此期间,陈 云、邓小平等也在不同场合表示了赞同包产到户的意见。但出乎少奇同志意料,毛主席不仅没有同意包产到户的主张,而且严厉批评了田家英等人。尽管田家英汇报 说是个人意见,但毛主席在同少奇同志谈话时,仍对少奇同志前一阶段在京主持工作表示不满,指责他在包产到户问题上为什么没有顶住。此后,少奇同志收回了自 己的意见,并在接见中央下放干部的谈话中,专门讲了巩固集体经济的问题。

  毛主席从反修防修战略出发,决定在全国城乡发动一场普遍的社 会主义教育运动,即“四清”运动。少奇同志对此是赞同的,他认为“大跃进”以来党内和社会上确实存在着相当严重的投机倒把、贪污盗窃等腐败现象,党内确实 存在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人,对这些必须花大力气整顿,必须对广大党员和干部进行社会主义教育。

  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有一个发展过程。这个教 育运动应当怎么搞,并不是一开始就有了一套具体的方针、政策和方法。毛主席在探索,少奇同志在探索,党的各级领导也在探索。在探索中,总会有不同的意见发 生。随着运动的深入进行,毛主席和少奇同志主要在运动的性质和工作方法上出现了分歧。1964年12月15 日至1965年1月14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在北京召开中央工作会议。会议期间,毛主席多次对少奇同志进行不点名的严厉批评。

  首先是在 运动的性质问题上,少奇同志的着眼点主要放在整顿基层组织的基层干部上,主要是投机倒把、贪污盗窃等经济领域问题,并且把出现的问题主要作为人民内部矛盾 来处理。他虽然提出过“追上面的根子”,但仍认为问题主要在下面。因此,他多次提出,现在的主要矛盾是“四清”与“四不清”的矛盾、党内外矛盾交叉在一 起,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交叉在一起。毛主席显然不同意这种看法。他更多考虑的是党内当权派会不会出修正主义的问题,反复强调阶级矛盾、阶级斗争和反修 防修的严重形势。71岁生日那天,毛主席特意用自己的稿费请许多人吃饭。他在给大家递烟时举例说,现在用几盒香烟就可以把一个党支部书记给贿赂了;如果把 女儿嫁给一个干部,那就要什么有什么,他们与工人阶级和贫下中农是两个尖锐对立的阶级了。他坚定地认为,党内有产生修正主义的危险,特别是那些“当权”的 腐败干部最危险。正是基于这种估计和看法,他决定把农村“四清”(清账目、清仓库、清财物、清工分)和城市“五反”(反对贪污盗窃、反对投机倒把、反对铺 张浪费、反对分散主义、反对官僚主义)合在一起,统称“四清”运动,改为“清政治、清经济、清组织、清思想”。他反复强调,“四清”运动的性质是社会主义 和资本主义的矛盾,是两条道路的斗争,重点是整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在运动的具体做法上,毛主席对少奇同志也是不满意的。王 光美问我搞过“四清” 没有,我说在大学的最后两年参加过两次“四清”,落实“前十条”和“二十三条”都参加过。王光美又问我,你对“桃园经验”怎么看?当着王光美的面,我不知 道如何回答是好。毛主席虽然一开始没有对“桃园经验”表示不同意见,但后来还是不点名地进行了严厉批评,主要是批评工作队搞“人海战术”、“繁琐哲学”、 “扎根串联,搞神秘化”。毛主席强调要相信群众、依靠群众,放手发动群众起来斗争。

  这次会议起草和通过了《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目 前提出的一些问题》(即“二十三条”)。会后,少奇同志主动找毛主席,做了自我批评。此后,他又在自己家里连续举行有部分中央领导人参加的党内生活会,听 取对自己的批评和帮助,并委托陈伯达把每天生活会的情况向毛主席汇报。尽管少奇同志做了这些努力,但毛主席和少奇同志之间的裂痕并没有消除。毛主席写的那 张《炮打司令部——我的一张大字报》中,就把1964年形“左”实右的错误倾向作为少奇同志的一条罪状。1970年12月,当斯诺问毛主席从什么时候明显 感到必须把少奇同志从政治上搞掉时,毛主席也回答说是制定“二十三条”那个时候。

  我不禁问:毛主席亲自发动“文化大革命”,是不是就 是为了打倒少奇同志?王光美明确表示“不是!”发动“文化大革命”是同“四清”运动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不是个人恩怨问题。“二十三条”下发全党后,并没有 产生“立竿见影”、“轰轰烈烈”的效果,反倒更加冷冷清清,搞不下去。这是因为“四清”运动的许多提法都改变了,从中央到各地“四清”工作队和广大干部群 众都不理解,都不知道“党内走资派”是什么意思、指哪些人,“清政治”、“清思想”该如何搞。大家无所适从,顾虑重重,生怕搞错了犯“反党”错误。农村、 工厂发动不起来,连江青直接插手的文艺界也搞不起来,《海瑞罢官》也批不起来。毛主席从来没有感到如此失落,很不甘、很气愤,斥责北京市委是“针插不进、 水泼不进”、文化部是“才子佳人部”、中宣部是“阎王殿”等,直接怪罪中央一线同志领导不力、右倾保守,甚至是在有意袒护和抵制。

  一 贯爱窥视和揣摩毛主席心事和想法的林彪、康生和陈伯达一伙早已看在眼里,极力拉拢江青达成交易,林彪帮江青从部队打开文艺界缺口,树江青为全国 “文艺旗手”;而康生则敏感地发现北京大学“四清”运动中聂元梓等人对学校党委的不满大有文章可做,制定了“从北大点火,往上搞”的策略,完全避开在一线 主持中央工作的少奇同志、周总理和小平同志,派康生老婆曹轶欧到北大直接策动他们造学校和北京市委的反,贴出火药味极浓的大字报,震动了中央高层领导。少 奇同志、周总理和小平同志都支持北京新市委的严肃批评,强调“党有党纪,国有国法”、 “内外有别”。以康生为首的中央文革小组,对少奇同志的表态极为不满,暗地里写信向毛主席告状,并以“绝密”件寄去大字报底稿。1966年6月1日,毛主 席批示同意,向全国全世界播发了聂元梓他们的大字报。林彪、江青、康生和陈伯达他们一伙特意抬出“毛主席亲自发动”的名义点火造势,终于以学校为突破口, 以学生运动为“好形式”,在“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等极具煽动力的口号鼓动下,使“文化大革命”哄然而起,轰轰烈烈。少奇同志请示毛主席后,主持政治局常委 扩大会议商量对策,并经毛主席同意,决定派工作组控制混乱局面,维护社会稳定。而以康生为首的中央文革小组却鼓动造反学生抵制,掀起反工作组浪潮,少奇和 小平同志与康生、陈伯达的直接矛盾迅速激化。1966年7月18日晚毛主席回到北京,陈伯达他们“恶人先告状”,少奇同志赶到丰泽园时却吃了“闭门羹”。

   围绕工作组问题,少奇同志和毛主席发生了严重矛盾和激烈冲突。1966年8月4日,在党的八届十一中全会的小会上,毛主席大发脾气,严厉批评少奇他们害 怕群众,少奇同志忍不住当面顶撞:“革命几十年,死都不怕,还怕群众?!”毛主席批评派工作组是镇压群众运动搞专政,少奇同志又当堂抗辩:“怎么能叫专政 呢?!派工作组是中央决定的。”而且决心抗到底:“无非是下台,不怕下台!”这是少奇同志生平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与毛主席正面冲突。毛主席也不曾想到少 奇同志会当众这么坚决地对抗自己和群众运动,回想起以前的分歧更为生气,第二天就写了《炮打司令部——我的一张大字报》,表明他决心搬掉少奇同志和小平同 志这两个“文化大革命”运动的最大障碍。

  我问,少奇同志为什么非要在工作组和群众运动问题上“顽抗到底”呢?王光美的分析给我很大启 发。毛主席在领导革命和建设、纠正党风反对腐败时,历来都是热衷于大搞群众运动,喜欢轰轰烈烈,而且是“放手发动”。可这是一把“双刃剑 ”,轰轰烈烈中涌动着无政府主义极左思潮,可以使热情变成狂热冲动,甚至失去理智;如果不能及时加强领导、正确引导,就很容易失控,产生极大的破坏力。“ 文化大革命”哄然而起,无政府状态相当严重,少奇同志敏锐地感到极左的危险,认为必须派工作组控制局面,抵制极左思潮。只可惜,毛主席始终没有理解少奇同 志,最后连他自己也被林彪、康生、江青一伙及其极左运动害得很惨。

  关于毛主席与少奇同志的分歧及其恶化的来龙去脉,王光美不赞成在孩子们的回忆文章中写很多。我们很理解、很尊重这个意见。

凭心而论

不 过,我还是特别注意、也很想知道,王光美和孩子们是不是特别恨毛主席。人们都以为,少奇同志的悲剧,是毛主席一手造成的,要不是他重用林彪、康生、陈伯 达、江青一伙,“文化大革命”不会搞成那样,造成那么大的灾难。他们能不恨毛主席吗?!但在整个采访过程中,我感到他们每次讲到毛主席与少奇同志的分歧, 都是相当平和、实事求是的。说他们一点不怨恨也不是,先是有怨有恨,后来有怨无恨,早已跳出个人及家庭悲剧的拘囿,更为客观、公正、理智、豁达。

王 光美告诉我,“文化大革命”有它的历史必然性和复杂性,毛主席用那些人也是有历史缘由和认识过程的,发动那样大规模的群众运动,不可能不用那些人,即使不 用他们,也必然会有和他们类似的一帮人跳出来兴风作浪,毛主席根本不可能管得住。凭心而论,毛主席虽然对少奇同志很不满,写了大字报,但还是当人民内部矛 盾,当作是自己同志犯错误,并没有立案审查,更没有要把少奇同志整死。在 1966年10月中央工作会议上,毛主席还说:“不能完全怪刘少奇同志、邓小平同志。他们两个同志犯错误也有原因。”“对少奇同志不能一笔抹杀。”他还有 针对地说:“对刘、邓要准许革命,准许改。说我和稀泥,我就是和稀泥。”毛主席对少奇同志也是很关心照顾的,少奇同志提出要到群众中去锻炼,毛主席劝他: “你年纪大了,就不要下去了。”建工学院造反派“勒令”少奇同志去“检查”,毛主席立即批示周总理“我看还是不宜去讲。请你向学生方面做些工作”,从而保 护了少奇同志。

1967年1月13日夜里,毛主席在人民大会堂单独召见少奇同志,询问王光美和孩子们的近况,很客气,也没有批评少奇同 志。当少奇同志当面请求辞去全部职务、回老家种地,恳请解放广大干部,尽早结束“文化大革命”,使党和国家少受损失的时候,毛主席没有生气,也没有表态, 一直沉吟不语,只是不停地吸烟。过了好一会儿,毛主席才建议少奇同志读几本书,却把书名说错了。毕竟是几十年的亲密战友,毛主席最后把少奇同志一直送到门 口,亲切地嘱咐他:“好好学习,保重身体。”毛主席藏在内心深处的苦衷,就连少奇同志都看出来了,回家以后他对王光美说:“主席对我是有限度的,但是,群 众发动起来了,主席自己也控制不住。”这次相见,竟成永诀。

  不堪回首

  王光美和子女们都很清楚,真 正要把少奇同志和家人置于死地的,正是林彪、康生、江青和谢富治他们一伙。他们将中央文革小组凌驾于政治局和常委之上,江青又有着特殊身份,牢牢地操纵着 “群众运动”,熟练地运用着“阶级斗争”,又善用“笔杆子”大造舆论,轰轰烈烈地将极左推向极端,既极力左右毛主席,迫使毛主席违心地不同意他们也不行; 又迅速地大规模地“清君侧”,孤立毛主席,不仅是要打倒老帅、老将、老干部,还要暗地里往死里整。毛主席越想保谁,他们就越是把谁往死里整,少奇同志就是 被他们阴谋残害而死的。

  1966年8月12日,在八届十一中全会闭幕会上,少奇同志在常委中从第二位降到第八位,林彪升到了第二位。 选举后,少奇同志表态,愿承担所有责任,并请求辞去常委、国家主席等所有职务。这时,唯有林彪情不自禁地叫“好”,当即站起来主动要和少奇同志握手,其野 心昭然若揭。

  1967年2月中旬,毛主席在会上讲,九大时要选少奇同志为中央委员。这便使林彪、康生、江青、谢富治这伙人非常紧张。 他们大都是靠打倒少奇同志起家的,特别害怕少奇同志“东山再起”。一旦如此,他们不仅难以猎取“国家主席”位置,现在的地位也恐怕不保。他们感到少奇同志 活着就是最大威胁,“后患无穷”,必欲置之死地而后快。于是,他们便立即在毛主席面前造谣诬蔑,借所谓“二月逆流”事件,说“刘少奇代理人”还在抵抗运 动,“从上至下各级都有这种反革命复辟现象”,极力动摇和改变毛主席的态度。他们非常懂得,要彻底打倒少奇同志就必须“立案审查”,单用毛主席清楚的现实 问题是不行的,必须用毛主席不清楚的历史问题;而少奇同志从来没有“历史旧账”,和毛主席之间更没有“历史积怨 ”的空子可钻,于是他们就利用毛主席最赏识的“革命小将”“红卫兵”搜寻“历史罪证”,将诬蔑少奇同志策划和批准所谓“六十一人叛徒集团”的材料、证明少 奇同志有“叛徒”、“内奸”和“工贼”问题的所谓“历史材料”,都摆到毛主席面前,使得毛主席真的觉得自己“不知道刘的历史情况”,不得不在3月21日同 意“调查”少奇同志的“历史问题”。于是,他们把这当作“尚方宝剑”,暗地里把少奇同志往死里整。一是立即成立庞大的“专案组”,由康生、江青、谢富治直 接掌握,一手操纵和控制处理少奇同志的大权,用卑鄙残暴的逼供手段造假证据,甚至将毛主席明令保护的著名历史学家翦伯赞夫妇逼得自杀身亡。毛主席和周总理 得知大发雷霆,责令“严肃处理”,而他们只让专案组长作个“检查”了事,仍旧迅速编造《关于叛徒、内奸、工贼刘少奇罪行的审查报告》,欺骗毛主席、党中央 和全党、全国人民。二是切断电话线,断绝少奇同志同毛主席、周总理及政治局的一切联系,严密封锁全部消息,让少奇同志没有任何机会和办法申诉。三是掌握舆 论,先罗织罪名,掀起一轮轮大批判高潮,造成“彻底打倒”的既成事实。四是紧紧控制和不断策动红卫兵和造反派多次举行大规模批斗大会,借群众的手,用惨无 人道的暴力手段把少奇同志往死里整。他们趁毛主席不在北京,策动几十万红卫兵和造反派成立“揪刘火线”,围困中南海。特别是8月5日中南海“批斗刘邓陶大 会”,康生老婆曹轶欧以“中央文革特派员”身份,亲临现场指挥,觉得“火药味不浓”,命令打手们“要杀气腾腾”,将70岁高龄的少奇同志打得鼻青脸肿腿 瘸,再也直不起来。他们按照林彪“一号命令”,把病危的少奇同志秘密押往开封“特别监狱”,最后少奇同志死在那里。他们还制造王光美“特务”案,林彪亲自 判决死刑“立即执行”。毛主席看到“判决书”,立即写下“刀下留人,要留活证据”几个大字,王光美才保住性命。在这场浩劫中,少奇同志一家有4位亲人被迫 害致死,6位骨肉关进监狱,连只有六七岁的潇潇也挨过围攻和批斗。

  难怪,有一天我刚到王光美家门口,听见上面楼道里传来人们的叫骂和 捶门声。王光美把我拉进屋里说,那是曹轶欧的家。康生的骨灰盒放在八宝山一号大厅,被人们揭去覆盖的党旗,盒上满是咬牙切齿吐的一层层痰和口水,以及用香 烟头烧烫的累累痕迹,曹轶欧不得不把骨灰盒抱回家。这座公寓大楼里,大都是刚落实政策搬进来的老同志,谁没有挨过他们的整?于是这些老同志轮番在曹轶欧家 门口抗议,有的还在门口贴上抗议大字报。

永远的怀念

我们生平最难忘的采访顺利完成,平平、源源、亭亭的《胜利的鲜花献给您》已全文发表,在全国引起强烈反响,我们感到特别欣慰。使我没有想到的是,我做了一点份内的事,却让王光美始终记在心里。

此 后的岁月,王光美一家都很忙,我不便打扰,很少见面,但一直保持联系和深厚友情。王光美特意签名送我一套《刘少奇选集》,近20年来几乎年年春节都给我寄 她亲笔签名的贺年卡,少奇同志百年诞辰时还寄我一套少奇纪念邮票,我都珍藏着。1986年我因病住305医院,王光美带着源源爱人去看望住院的老厨师郝苗 同志,看见我便亲切问候我的病情,还让源源爱人叫我“叔叔”,我真是不敢当。

1998年冬,在首都机场大厅,我正办登机手续,王光美匆匆 赶飞机,老远看见我就打招呼。我忙上前握手问候,她说是去河南参加纪念少奇同志的活动,为“幸福工程”看望那里的贫困母亲。我看见她老多了瘦多了。这位和 自己人民紧紧相依为命的伟大母亲,用她那瘦弱身躯仅有的一点余热,温暖着天下母亲,让人心痛又无限敬佩。

2004年6月,我从报上看到王 光美亲自召集,由源源亲自联络,毛主席和刘主席两家后人相聚一堂,共话友情,使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格外惊喜和感动。这使我想起在中央书记处研究室工作时, 听老中办的同志讲,自从毛主席仙逝之后,毛主席和江青生的女儿李讷身体和精神都很不好,常住医院,不能上班,独自带着儿子生活非常艰难。王光美刚从监狱出 来得知此情,就带着家里的赵阿姨找到李讷,亲自购买厨房用具帮她安家,料理家务,打扫卫生,谈心聊天,关心她的身体和生活。可我们采访时,王光美和孩子们 从来没有提过这些事。后来,李讷新婚,爱人王景清在延安时曾是少奇同志警卫员,结婚时王光美带着孩子们热烈祝贺,两家来往更为亲密。再后来,李讷儿子王效 芝结婚,是源源做的媒,在新婚典礼上,源源一席讲话,感动了婚礼上的所有人。在王光美家里,至今挂着毛主席和王光美及孩子们亲切谈话的巨幅照片。不仅如 此,林彪女儿豆豆当年在河南病了,谁也不敢在报告上签字,也是源源签的字,安排她回北京治病。

源源跟我讲,这不是“相逢一笑泯恩仇”,我 们“相逢一笑”时还是很讲原则是非的,从来不回避那段历史悲剧。虽然结局各不相同,每个人的亲身经历和感受也不同,但这场悲剧是共有的,是刻骨铭心的,常 常成为我们共有的话题。但是,作为后来人,包括我的母亲,都不愿意总是生活在历史的噩梦中,去记恨历史、记恨已逝的人,更不会将仇恨传到后辈人身上,而是 应该用科学历史观实事求是地去重新审视那段历史,真正了解和理解发生那场悲剧的历史背景、历史条件和历史原因,多多理解伟人们的真实心迹,多多宽容伟人们 的历史局限和过失,多想想老一辈们亲密团结、同心同德、共同创建我们党和国家胜利辉煌的美好一面,多吸取那些有益于向前看朝前走的历史经验。这场历史悲剧 给我们最大的精神遗产,就是使我们懂得,只有团结和谐,才有幸福美满、繁荣富强;如果分裂内斗“穷折腾”,必然是灾难重重、悲剧无穷。现在,以胡锦涛同志 为总书记的党中央,团结和谐、亲密合作,用科学发展观建设我们执政党,健全民主与法制,既坚决惩治腐败绝不手软,又提高执政兴国的党性修养,强调构建和谐 社会“不折腾”,证明我们党更加成熟了。这是爸爸生前的愿望,也是母亲最感欣慰的。所以,在她晚年感到自己力不从心、时日无多的时候,让我把两家后人邀在 一起聚聚、吃个饭,共叙情谊。其实,这不是第一次,却是母亲生前最后一次,表达了她的心意,实现了她的愿望。

是啊,正是在王光美的倡导和 带领下,两位伟人的后代拂去历史的尘埃,友情长存,这既是告慰两位伟人在天之灵,也是给人民和历史一个交代、一个示范,体现出王光美的高风亮节、博大胸怀 和无疆大爱。2006年10月17日,我从新闻中得知85岁高龄的王光美在13日凌晨仙逝,急忙赶往刘家,又到305医院悼念,多年不见的源源迎着我,万 般悲切。灵堂四周,胜利的鲜花簇拥着王光美笑容灿烂的遗像。我眼前浮现出当年采访时的美好情景,心头涌起阵阵悲痛,噙着热泪,向中华民族这位杰出女性深深 鞠躬致敬!
 
:cool: 把历史真相告诉人民!
 
[FONT=宋体]一党独裁,遍地是灾[/FONT]!



[FONT=楷体_GB2312]详见《历史的先声:半个世纪前的庄严承诺[/FONT][FONT=楷体_GB2312]》[/FONT][FONT=楷体_GB2312]汕头大学出版社1999年9月版320页[/FONT]
[FONT=宋体]    [/FONT]
[FONT=宋体]  打开我国的地图,睁开眼睛一看,国民党一党专政下的地区,哪里没有灾荒[/FONT]?[FONT=宋体]单就报纸上发表的材料来看,可以看出灾荒是异常严重的。如湖南、河南、安徽、广东、广西、江苏、湖北、江西、四川,以及陕、甘、青、滇等省,真是遍地是灾,尤其是湖南等地,实在是惨不忍闻。[/FONT]
[FONT=宋体]  固然,大部分灾区是经过敌伪占领的地区,但有许多地区都是从来没有沦陷过的。现在的严重现象,是耕地荒芫,副业雕落,耕牛尽失,农具俱毁,疾病蔓[/FONT] [FONT=宋体]延,难民流离失所。总之一句话,农村的生产几乎已完全破产,农民的生活已陷于绝境。举例来说,湖南本是产米之区,现在却以草根树皮为食;衡阳附近,每家饿[/FONT] [FONT=宋体]死三分之二。豫西廿三县,遭敌伪破坏,至今损失粮食八百多万担,房屋三百多万间,牲畜三十多万头,农具七千多万件。养蚕本为副业,但是饲养用具损失了一半[/FONT] [FONT=宋体]以上。安徽全省六十余县中,受灾县份竟达五十多,损失耕牛近百万头,农具三百多万件。江西、广西、广东等省,情形相似。至于各省因疾病而死亡的,难民流浪[/FONT] [FONT=宋体]在外的,更是没有统计,也无法统计。即以广西一省而言,难民就有三百十四万四千人,伤病的,就有一百六十八万余人。江西伤病的三百五十万,流离失所的达一[/FONT] [FONT=宋体]百六十多万。至于川、陕、甘、青、滇等省的旱、水、风、蝗、雹等灾,更是国民党一党专政之下的人民所熟知的了。[/FONT]“[FONT=宋体]以农立国[/FONT]”[FONT=宋体]的中国,立在这样的农村大破产[/FONT] [FONT=宋体]当中,还说中国没有经济危机,简直是骗人,那只是国民党一党领导毫无办法解决的自欺欺人的手法[/FONT]!
[FONT=宋体]  怎么会有这样严重的灾荒呢[/FONT]?[FONT=宋体]敌伪破坏固是一个重大原因;然而,为什么抗战期中,没有能够阻遏敌寇的前进;这不是国民党一党专政的政府应该负责的[/FONT] [FONT=宋体]吗[/FONT]?[FONT=宋体]敌寇投降以后,至今已有七个多月,灾荒却还在扩大和严重化起来,这又是谁负责呢[/FONT]?[FONT=宋体]比如:湖南老百姓在吃树皮草根,却还有十一万日本俘虏[/FONT]“[FONT=宋体]却吃着从老百[/FONT] [FONT=宋体]姓那里[/FONT]‘[FONT=宋体]征[/FONT]’[FONT=宋体]来的米[/FONT]”[FONT=宋体],这种情形又何止湖南[/FONT]?[FONT=宋体]现在待遣的日俘,不是都在吃着老百姓的米,而且还在受[/FONT]“[FONT=宋体]优待[/FONT]”[FONT=宋体]吗[/FONT]?[FONT=宋体]而且像山西阎锡山那里,不是还有收编了的日[/FONT] [FONT=宋体]军在吃老百姓辛苦耕耘而自己吃不到的米麦吗[/FONT]?[FONT=宋体]此外,不是还有待遣返的日侨三百万人,也在吃米,迟迟不遣送日俘日侨回国,好好供奉着他们的,不也是国民党一[/FONT] [FONT=宋体]党专政的政府[/FONT]?[FONT=宋体]其次,抗战结束后,国民党一党专政的政府并没有立即真正进行整军复员,还继续保存许多正规部队和各种名目的队伍,不久以前,且有在重庆取缔[/FONT] “[FONT=宋体]衣冠不整,拉去当兵[/FONT]”[FONT=宋体]的事情发生。这些也都是只有消费民粮,丝毫也不从事生产的。由于上述原因,更由于日寇投降以后,内战再起,至今反动派的内战阴谋仍[/FONT] [FONT=宋体]炽;内战的进行,以东北为尤烈,所以征军粮始终未减未停。以已经破产之农村,负无法负担的军粮;加之原有苛杂,原封未动,而物价高涨,竟达无法捉摸的速[/FONT] [FONT=宋体]度,怎能不造成遍地灾荒呢[/FONT]?[FONT=宋体]叫人民怎能不奔走呼号,到处求救呢[/FONT]?[FONT=宋体]湖南人士提出[/FONT]“[FONT=宋体]迅予有效赈济,并豁免摊派,缓征军粮二百八十万袋[/FONT]”[FONT=宋体],提出[/FONT]“[FONT=宋体]应停止摊派军[/FONT][FONT=宋体]粮,并速调撤别动队及遣派俘虏[/FONT]”[FONT=宋体]。湖北人士呼吁:[/FONT]“[FONT=宋体]军粮俘粮负担太重,县乡两级人员随意建立名目,苛扰人民,望当局赶快解救[/FONT]”[FONT=宋体],安徽代表跪请减免军粮等,[/FONT] [FONT=宋体]都是身受其苦而发出的衷心呼吁。这也证明灾荒之原因,实在是国民党一党专政的政府人为的原因,而不是其它。    [/FONT][FONT=宋体]
  国民党一党专政的政府,一面否认经济危机之存在;一面对救灾则完全依靠外国,本身却什么也不做,这种不负责任的态度,是不可饶恕的罪恶。人民没有[/FONT][FONT=宋体]事实证明政府是真能为人民的,救灾如救火,决不是拖延敷衍所能混过。现在,应该赶快从治标治本两方面入手。赶快进行赈济,免征军粮俘粮,抑制物价等,以稍[/FONT][FONT=宋体]纾民困;同时,却须用大力迅速遣送日俘日侨,整编军队,并用一切办法使灾区灾民能够开始从事生产,安定生活。老实说,国民党内反动派的内战及维持一党专政[/FONT][FONT=宋体]的政策是建立在制造饥饿和灾荒上的,所以这些救灾的治本办法,只有国民党确定的和各党派一道走上和平、民主的道路时,才能完满解决。[/FONT]
[FONT=宋体]    [/FONT]——[FONT=宋体]《新华日报》社论[/FONT]1946[FONT=宋体]年[/FONT]3[FONT=宋体]月[/FONT]30[FONT=宋体]日[/FONT]
 
刘士辉:身着“一党独裁,遍地是灾”T恤衫遭遇记

10月 25, 2009 at 7:06 pm · Filed under 转贴转载
刘士辉律师---

白云山上,我被专政铁拳扼住了脖子

身着“一党独裁,遍地是灾”T恤衫遭遇记

2009年10月11日下午,我和几个朋友去爬 白云山。我身着印有“一党独裁,遍地是灾——新华日报”字样的T恤(“一党独裁,遍地是灾”为1946年3月30日中共《新华日报》社论标题;今年5月, 我在市内地铁,曾因穿这件T恤,被警方拘禁3个多小时)。野渡、袁新亭等朋友的文化衫上则印着“民不选官,官不为民”。

在爬山的过程中,就有朋友指着后面几十米开外的 一个光头说,那个人在跟踪我们,怀疑是便衣。有人还笑言:愿意跟就跟吧,让他也跟着我们脱一脱敏。下午3点,有朋友说,刚才从我们身边经过的那辆车在上面 停下了,有两个人从车上下来。我有一搭无一搭地看着那两个人由远及近走过来。突然,其中一个身穿橙红色上衣、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直奔我而来,一把抓住我的衣 服,一副凶巴巴的神态:“你的衣服有问题!把衣服脱下来!”我刚要争辩,其他朋友也还没有回过神,“红上衣”已经娴熟地反扭起我的左手,并掐住我的脖子 ——标准的扭送罪犯的姿势,麻利迅速,就像老鹞子抓小鸡。我边被推行,边质问“为什么抓我?你是什么身份?如果是警察请出示警察证和法律手续!你这是绑 架!”“红上衣”不作答,恶狠狠地喝道:“走!不走我打你!”他使劲扭我胳膊掐我脖子,有节奏地一耸一耸地,搞得我脚步踉跄,如同文革批斗“牛鬼蛇神”。 围观的群众越聚越多,有人质问“红上衣”:凭什么打人?警察也没有权利这样!其中一人愤愤地说:“不就是一件衣服吗,犯得着这样对待人家吗?”

我被扭行了3分钟左右,塞进了一辆面包车。“红上衣”坐到副驾驶位置。坐在我身边的是一位穿制服的约50岁的男警官。车门关上,朋友们眼睁睁地看着我消失了。这时,有电话打进来,我想接电话,被警官严词喝止:“不得打电话,否则没收手机。”

我问身边的警官:请问你是哪个单位的?
答:市局的。
问:请问是哪个部门?是国保吗?
答:是。
问:请问您贵姓?
不答。
问:那个“红上衣”是警察吗?你们是一个单位的吗?
答:不是警察,我不认识他。


听说“红上衣”不是警察,我马上质问他:“你为 什么要暴力绑架我?原来你不是警察!你是土匪还是强盗?”“红上衣”一言不发。我对警官说:“既然你是警察,那我现在马上向你报警,这位‘红上衣’用暴力 绑架我,请你依法处理。”我还质问警官:“你们为什么要抓我?我犯了什么法?”国保称:“我们接到群众报案,说你们两个在那里推扭。你们影响了社会治安, 所以把你们一并带回去调查。”我争辩:“我没有和他拉扯,是他绑架了我。”到此,我才明白,原来在这幕闹剧中,这位红装便衣是扮演“革命”群众,“挺身而 出”抓“坏人”。真是滑稽!

车行驶了约五六分钟,停下来,要我转上另一辆面 包车。我拒绝上车,要求他们出具法律手续,但是他们没有出示。我问后,得知他们是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山分局的。在七嘴八舌的严词喝令下,我像只羊被赶进了白 云山分局的汽车。汽车继续在盘山公路上行驶,我知道是要进局子。我仰靠在座椅上,脚往前面伸了伸。这时坐在我身边的格子衫男警踢了我腿部一下。我立即抗 议:“你为什么要踢我?”该警说我不礼貌,意在提醒我。我立即纠正他:“就是不礼貌,你也不应该使用暴力啊。”
下午3点50分,我和同车的五六个警员来到白云 山分局一间大办公室。那个领导模样的白上衣警官毫不避嫌地和“红上衣”耳语了几句后,“红上衣”遂离开。我被安排在一间办公室里面接受问话。问话的警员前 前后后大概有四五个,主要是问职业、住址、衣服的来源、有多少人爬山、同伴是谁、穿“一党独裁,遍地是灾”文化衫的目的和动机是什么,等等。

关于职业,我回答是律师,但在一个多月以前被法 外剥夺了律师执业资格。他们问为什么被剥夺,我回答主要是因为代理当事人杨茂东(即郭飞雄)举报了一桩狱警涉嫌打死一名法轮功成员的人命案。关于衣服的来 源,我回答是花30元钱自行找楼下地摊上的人印制的,只印了一件。警员让我解释“一党独裁,遍地是灾”的含义,我向他们说明了该名言的出处,至于含义,就 是字面意思,谁都懂没必要解释;穿这件衣服的目的是为了把中共60年前具有历史洞见的这一英明论断发扬光大,这个命题是一个不以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客观 规律,中共建政前后以及国内外的历史已经无数次地验证了其正确性。
说到“中共”,警员一脸不悦地问:“‘中共’是 什么意思?”我反问道:“那‘中共中央’是什么意思?”政权意识当头的警员们显然对于“中共”的称谓高度敏感,我直言直语,就像一个冒失鬼犯了官人的名 讳。记得当年一台湾女记者在“两会”的记者会上,在向外长唐家璇的提问中提到了“中共”二字,唐外长就像川剧“变脸”一样,“笑面虎”的阳光灿烂瞬间就变 成了阴云密布和电闪雷鸣,劈头盖脑地驳斥了那个女记者一顿:“中共”是国民党反动派所谓“戡乱”时期对我党的一种蔑称(大意)。当时看直播时,我就很为那 个女记者鸣不平,恨不能跳入荧屏英雄救美。如果“中共”是“蔑称”,那你们经常挂在嘴边的“中共中央”、“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等语汇里的称谓,岂不是自 揭疮疤、自取其辱?!

一个拿相机的警员叫我站好,给我前前后后、远远 近近拍了七八张照片。笔录中涉嫌违法的事由是“扰乱公共秩序”。做完笔录,签字。之后,我问白上衣警官:“我想知道那个‘红上衣’的身份。”答:“不能透 露。”我再问:“那我想知道究竟是谁报的案?”答:“就是那个‘红上衣’”。我一看空档出现了,马上紧逼一步:“我在市局的车上,那个警官说报案的是看见 我和‘红上衣’拉扯的群众,这怎么解释?”一看露出了破绽,其他警员赶紧补漏:“那也许是‘红上衣’在和你拉扯之前就已经报案了。”

白上衣警官以不容置疑的口吻,指着我的衣服说: “你的这件衣服不能穿了,要留下来,我们重新给你换一件衣服。”我马上抗争:“我希望这件衣服不要被收缴,出于尊重你们工作的考虑,我可以把这件衣服反着 穿回去。”结果当然是不行。过了一会儿,一位警员带着一把剪刀和一件旧上衣进来,让我换上这件衣服。这件衣服上面有洞,而且已经泛黄了。我表示宁可光着膀 子回去。白上衣警官最后无奈地说:“去超市给他买一件吧。”

我坚持说:“我的行为没有任何违法的地方,你们 不应该没收我的衣服,它是我的私人财物。如果你们执意没收,应该给我出具法律文书。”警察们以强硬的口气给我施压,我知道再坚持下去,就是暴力了,于是我 不再坚持。我脱下自己的T恤,换上了他们为我新买来的一件。我的“一党独裁,遍地是灾”的T恤横躺在桌子上,手拿相机的警员正反拍照。之后,手持剪刀的警 员将之剪烂,同时拍照。这很像我曾经目睹过的死囚行刑。

晚7点40分许,我走出了白云山分局大门,一抓 一放历时4小时40分。大门口,袁新亭等朋友正在扯着嗓子向里面高喊:刘士辉!刘士辉!……看到朋友们齐刷刷地在门口等候,我感动至极。一见面,唐荆陵就 跟我说了他们投诉警察暴力执法的情况。他们曾特意询问白云山分局接受投诉的警官:“那个抓刘士辉的人是谁?”警官回答:“就是我们分局的警察。”读者诸 君:注意到没有,这可是警方关于此事的第三个版本!如此粗糙,看来警方编剧水平有待提高。

从“执法”情况看,警方并没有干预其他朋友穿 “民不选官,官不为民”T恤,而仅仅是对于“一党独裁,遍地是灾”大动干戈。可见当局最反对、最不能容忍他们60多年前曾经说过的话,最恐惧的是他们当初 对全国民众所许诺的自由民主。打人不打脸,说话不揭短。我是让他们丢脸了,让人们看到,他们自己打自己的耳光!我听见,噼啪作响的耳光声响彻在历史的星 空……

2009年10月13日
 
哦,很真实的历史回忆。。。多谢。

左和右真是不好把握的一个东西。。。中国还需要伟人的出现。。。
 
世溷浊而嫉贤兮,好蔽美而称恶。:)
伏清白以死直兮,固前圣之所厚。
 
世溷浊而嫉贤兮,好蔽美而称恶。:)
伏清白以死直兮,固前圣之所厚。

[FONT=楷体_GB2312]大风起兮云飞扬,[/FONT]
[FONT=楷体_GB2312]威加海内兮归故乡。[/FONT]
[FONT=楷体_GB2312]安得猛士兮守四方?[/FONT]
--刘邦
 
力拔山兮气盖世,
时不利兮骓不逝。
骓不逝兮可奈何,
虞兮虞兮奈若何!
--项羽
 
一党独裁好啊。没有一党独裁我们大家哪来的积蓄出国啊??我完全彻底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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