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灵异鬼故事-颜面无存

第二天下午,他们二人就回到了兰星酒店,把所见到的情形一五一十都讲述了。蓝?
听罢
,长叹道:“原来此中竟然有这么大的隐情,难怪当时幸存者个个都守口如瓶,这也是


了保全峨嵋一派的百年清誉啊!”
颜晓清黯然道:“只可惜蓝前辈为了制住魔尸,跟它同归于尽了!”
蓝?低声说道:“为了天下苍生,纵使隐门一战而亡,亦不足惜!”
颜晓清掏出虎威,说道:“我们已经找到虎威了,就请法主施术解救云峰!”
蓝?接过虎威,将它置于离袁云峰头顶大约一尺远的地方,然后双手按住,念道:“神


啸命,破幽诛邪!”办公室中立刻起了一阵强风,那只白虎从虎威中跃了出来,长啸一


,一口便朝袁云峰的肩膀咬去。
许奕飞大惊,刚想出手,却被颜晓清一把拉住了:“你干什么?!法主这是在救他!”

那白虎一口咬下,却没有血溅出,只有丝丝黑气从伤口逸了出来,白虎眼中射出金光,


黑气全都打散。袁云峰“呀”地一声,睁开眼来,正看见白虎的虎头在眼前晃动,那尖


离自己的脸还不到一尺,当即吓得一骨碌从桌子上翻了下来。
蓝?嘻嘻笑着,将白虎收回了虎威之中,再交给了颜晓清:“这原是你们峨嵋派的宝
物,

如今终于物归原主了!”
袁云峰爬了起来,扶着肩膀,向着许奕飞问道:“这小子是谁啊?怎么象个小混混?”

许奕飞连忙捂住了他的嘴,悄悄说道:“他是当今的法主,就是他把你救回来的!”当


把这几天来的大致经历告诉了他,把袁云峰听得一愣一愣的。
颜晓清问道:“那阿修罗之影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望法主见告!”
“阿修罗之影是魔神阿修罗的一股意念,起先并无实体,为一团淡淡的黑气。阿修罗好


贪淫,法力极高。它的起源就要追溯到上古之时。
“以天来说,天是无所不包的,但是综合起来,不过‘阴、阳’二字。日间就是阳,夜


就是阴。和暖而带生气的就是阳,寒冷而带杀气的就是阴。所以天上的神祗,亦分两
类,

一派是阳神,一派是阴神。阳神的主张是创造,滋生万物;阴神的主张,是破坏,毁灭


物,而尤其痛恶的,是我们人类,定要使人类灭绝而后快。这两派如水与火,如冰与
炭,

绝对不相容,常常在那里大起冲突。自无始以来一直到现在,那冲突没有断绝过。
“阳神一派,是以天帝为首领。阿修罗则是阴神一派的首领。但是因为天道不能有阳而


阴、人间不能有昼而无夜、生物不能有生而无死、万事不能有成而无毁的原故,因此阿


罗与天帝两派势均力敌,不可缺其一。人世间自有历史以来,一治一乱,总是相因的。

“后来天帝对阿修罗之女为之倾心,娶为嫔妃。不料天帝婚後喜新厌旧,阿修罗女将委


告之父亲,引发前所未有的一场大战。
“阿修罗王率兵攻入天庭,天帝不敌,逃往下界,阿修罗亦追了下去,共工氏的决水,


尤氏的杀戮,都是受了阿修罗控制的缘故。后来天帝在众仙合力之下,持无极大咒,将


修罗王的身体焚成了飞灰。
“阿修罗王肉身虽毁,元神不灭,天帝将其封印于离恨天修罗宫。阿修罗王郁愤不平,


股意念残留在了世上,就化成了阿修罗之影。经过千百年修炼,终于凝聚成鬼爪之形,


在当时的日寇首领身上,欲借万灵血布南斗重生大阵复活阿修罗的肉身。
“可惜被我曾祖发现,召集了许多术派掌门在太湖仙岛布天魔大阵吸噬万灵血气。直到


后,终于逼得阿修罗之影现身一战,但未料被它附身在峨嵋派掌门身上,这才造成了如


惨烈的结果。后来张天师以五雷天罡击焚魔尸,阿修罗之影借雷霆之力与天魔大阵,破


了虚空之门,逃逸了进去,这才避过了被消灭的命运!”
 
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长了……看了一点就已经崩溃了……
 
呵呵!”蓝?伸手挠了挠头,“前半段是我看书看来的,后半段是我根据他们二人看


情形和最近发生的事猜测的。所以我也不能保证事实就一定是这样。”
“那现在的两起案子……”颜晓清问道。
“那两起案子都是阿修罗之影干的!它在虚空休养了六十年,幻化人形!而且还秉承了


修罗好色贪淫的性格,那两名无辜女子就是它的牺牲品!”
“那为什么还要撕下她们的脸皮呢?”许奕飞问道。
“你们听说过千面皮囊吗?”蓝?问道。
“千面皮囊?”三人一起叫出声来,这个名字一听就令人极不舒服。
“不错!千面皮囊是以千名女子的脸皮缝合而成的魔物,极为淫邪,因此可破诸般仙术


法。要是被它炼成,恐怕世上再无人能治的住了!它现在身处虚空,却能化身到这里来


人,法力已经在你我之上了,若非我那日先出手偷袭成功,恐怕绝不能那么轻易就将云


救出来!”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许奕飞问道。
蓝?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此刻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洒遍了整个城市。“我一直在想


什么它一定要在石头弄里行凶?难道那个地方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问题啊!”袁云峰说道,他们袁家最擅长的就是看阴阳宅,“除了地气薄弱了


点,又是终日不见阳光之所的死胡同,在风水这上叫做阴龙断首,是大凶之地。”
“嗯!阴龙断首?”蓝?开始沉吟起来,“难道是为了……?糟糕!奕飞,云峰,颜姐


,我们今晚就要行动了,迟则生变!”

晚上九点,四人悄悄来到了石头弄,却看见几名便衣正埋伏在弄口。
“糟糕!有警察!怎么办?”许奕飞低声问道。
“笨蛋!”袁云峰在许奕飞头上敲了一下,“当然用催眠术先把他们搞定啦!瞧我的
!”
袁云峰嘻嘻笑着,走了过去,假装跟一个打扮成小贩的便衣买烟。那个便衣收了钱,正

把烟交给袁云峰,无意间抬头望了他一眼,眼神就再也离不开了。袁 品迩那母焦 身去

他耳边说了一句话,那人立刻转身走到其他两个便衣身边,三人交谈了一会儿就一起离

了。
“云峰,你刚才跟他说什么了?”许奕飞问道。
“没什么,我跟他说上面有命令,让他们改去积香弄执行任务而已。”
“积香弄?离这里很远的!”
“对啊,所以我们有充足的时间在他们赶回来之前展开行动!”袁云峰笑着说道。
“我考!I服了U!”蓝?笑着说,虽然他是当代法主,可是毕竟还是一个小孩子,有时

会那么无厘头地来一下。“时辰快到了,咱们进去吧!”
四人走进巷中,在两面的墙上按照北斗七星的位置贴上了黄符。然后 ?@布好了北斗玄

阵,将四人护在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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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切都布置好了,许奕飞这才问道:“法主,究竟出了什么事?”
“唉!千算万算,我居然没注意到石头弄本身的特殊性,几乎铸成了大错!” ?@叹道

“这石头弄原是阴龙断首之势,但自从镇妖塔建成以后,阳气日盛,阴阳相通,为‘泰

卦之相,《易经》称之为‘天地交而万物通,上下交而其志同’,虚空在此处最为薄弱

隐隐有相通之势。尤其在晚上阴盛之时,阿修罗之影便籍此跨越虚空,剥人脸皮,此乃

一,我们早就知道的。但我没想到的是阴龙受镇妖塔阳气感应,已渐渐长出头来了!阿

罗之影就是在这里等地龙长成,想集其地气,借此增强法力。它被我刺伤,一直在此吸

地脉精华,我们就在这里收拾它!”
又过了片刻,众人眼前的空气中慢慢显现出一条浅浅的缝隙来,慢慢扩张,阿修罗之影

然来了。就见一道黑气从裂缝中冒了出来,蓝?发了一个掌心雷,催动两面墙上的北斗

符,顿时结成一张气网,将它罩在了其中。
阿修罗之影连连往外冲突, ?@衣袖皆张,身子 ∫』位 ,显然已经是竭尽全力。许奕

见势不妙,催动三宝,在外面又加布了玄天阵。没想到两道阵法齐加依旧压不住阿修罗

影,许奕飞只觉得眼冒金星,头昏脑胀,几乎支持不住。
突然许奕飞只觉得似乎有一把大铁锤重重地在自己胸口砸了一下,顿时吐出了一口鲜血

仰天跌倒。再看蓝?,步履凌乱,往后急退,嘴角边一缕鲜血沁出。阿修罗之影已经冲

了禁制,化成鬼爪,朝他们袭来。
颜晓清上前一步,放出白虎。那虎直朝鬼爪扑去,阿修罗之影一掌击出,正中它的额头

力道巨猛,竟把白虎向后击出近丈,才猛地摔落下来,如同一滩烂泥,倒在地上,动也

动了。
?@就乘着白虎那么一阻的瞬间,已经盘膝坐下,展开了北斗玄枢阵。此刻不比数日前

镇妖塔顶,石头弄中阴气极盛,阿修罗之影的力量比在塔顶强了数倍,只片刻间,七张

符摇摆不止,眼看就要被吹走。
蓝?退后一步,喝道:“快把地龙逼出来!”
“什么?地龙是地气,又没有实体,怎么能逼得出来?”袁云峰惊讶地问道。
“我说行就行!快,在升位,丰位和无妄位各贴一张黄符,每人镇守一处,然后在明夷

打开地脉!”蓝?急速地说道。
许、袁、颜三人分别站到了蓝?所说的三个方位,贴上黄符,然后三人合力,齐发掌心

,正击在明夷位的地上,一声霹雳,将青砖地面震出了一个大坑。
接着,从坑里面有丝丝白气升起,氤氤氲氲,蜿蜒盘旋,竟成隐隐形成一条龙的形状,

是头上无角,显然是尚未长全。袁云峰看得都呆了,嘴里只喃喃地说道:“我们真的把

龙逼出来了?”
阿修罗之影一跃而起,朝正在空中盘旋的地龙扑去。 ?@一伸手,亮出了翡翠黄雀,将

塞给了颜晓清,急声说道:“快进镇妖塔!”颜晓清身形闪动,已经朝兰星大酒店掠了

去。那条地龙仿佛被翡翠黄雀吸引住了一般,也飘了过去。阿修罗之影正想追上,蓝?

掌齐出,挡住了它,同时朝许袁二人喝道:“你们快走!”
二人迟疑了一下,还是遵从命令,朝镇妖塔退去,等他们跑到门口回头望去时,石头弄

黑气冲天,已经根本看不见蓝?的身影了,两人不由得流下泪来。
颜晓清手里拿着翡翠黄雀,那条地龙正绕着她的身子盘旋,见到二人回来,连声问道:

法主呢?!”
“他……”许奕飞强抑悲痛,哽咽着说道,“他留下来独挡阿修罗之影,好让我们能够

回来!”
“啊?”颜晓清大吃一惊,朝门口望去时,只见石头弄中的黑气正铺天盖地地朝镇妖塔

了过来,“法主他……他……”
“为了天下苍生,纵使隐门一战而亡,亦不足惜!”蓝?的声音仿佛再一次在他们耳边

起,隐门前后两代掌门都舍生赴义,实在令人不由得不痛心!
黑气涌到大门前,被镇妖塔的罡气所阻,不得其门而入,剧烈地撞着玻璃,发出“砰砰

之声。
大堂里的服务员们有些奇怪,纷纷议论道:“今晚风怎么那么大啊?”“你看,经理和

两个人在一起干什么?好像还在哭啊?”“难道是三角恋?”众说纷纭,八卦不休。
颜晓清擦了擦眼泪,问道:“怎么办?我们难道躲在这里一辈子不出去吗?”
许奕飞也不知如何是好,朝袁云峰望去,只见他眉头紧锁,似有极为难断的事情。
“云峰!你点子多,快想想办法吧!”许奕飞说道。
“办法倒有一个,但是太冒险了!万一失败了,恐怕结局会更惨!”袁云峰看着门外的

气道。
“别管冒不冒险了,先说你的办法呀!”颜晓清急着说道。
袁云峰伸出一个指头,指着大门道:“我们先把它放进来!”

“你疯了吗?!把它放进来?这不是引狼入室吗?!”许奕飞大叫道。
“等等!阿飞先别急,听听云峰的办法再说!”颜晓清说道。
袁云峰一指电梯旁的消防箱,笑着说道:“我们就用它来对付阿修罗之影!”
许奕飞眼睛睁得极大,脸上露出的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你是说……”
“不错!镇妖塔下就是封印上古魔物的众帝之台,我们就借用它的力量来对付阿修罗之


!”
“那万一让封印的魔物逃逸出来怎么办?”许奕飞担心地问道。
“这正是我所担心的!”袁云峰叹道,“要是真的让魔物逃出,那我们就是千古罪人了



颜晓清望着那个消防箱,说道:“我来的时候就看见那扇小门了,上面的封印是你们布


吧?想不到居然会直通众帝之台!我觉得云峰的办法可行,死马当做活马医,要是让阿


罗复活的话那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咱们拼死一试,大不了咱们三人和阿修罗之影共同


身于此,法主为天下苍生牺牲了自己,难道我们还做不得吗?”虽然她是女子,但这番


说得慷慨激昂,英风豪气,丝毫不让须眉。
许奕飞和袁云峰对望了一眼,心中暗暗钦佩。三人伸出手来,紧紧地握在一起,胸中均


热血沸腾。
三人又密密计议停当,颜晓清先遣开了大堂里所有的人,然后许奕飞与袁云峰将小门上


封印揭开,让颜晓清与袁云峰先下,那条地龙自然也跟着颜晓清手中的翡翠黄雀飘了下


。许奕飞估计好时间,一把打开了酒店正门。
顿时一股强劲的气流涌了进来,将他掀翻在地,黑气在大堂中盘旋一阵,果然就接着冲


了小门之中。许奕飞快步跟上,反手关上小门,又加上了两道封印,这才朝下跑去。
等他跑到众帝之台的小房间中,却看见颜晓清与袁云峰俱摔倒在众帝之台上,阿修罗之


正和一团血红色的事物斗在一起。
许奕飞悄悄摸到台上,扶起了颜晓清,小声问道:“晓清,你还好吧?出了什么事?”


语中大有关切之意。
袁云峰艰难地支撑起半个身子,笑着说道:“喂,我还在这里呢!别当着我的面那么亲


嘛!”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笑!”许奕飞斥道。
“阿飞,这个房间里有……血,都是血!”颜晓清轻轻地说道。
“上次怨罗刹的那滴魔血和谢熙晖残余的血肉结合在了一起。我们进来的时候,整个房


的地上全都是蠕蠕而动的血红色肉芽。”袁云峰说道。
“我们进来后,那些肉芽就马上聚拢在一起,变成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法力极强,我


都不是它的对手。后来阿修罗之影冲了进来,那团血肉就和它打了起来,一直到现在
!”

颜晓清接着说道。
“你们没受伤吧?”许奕飞问道。
“我还好,只是有点闭气。云峰倒是受伤了……”颜晓清说道。
“没事儿,只是断了条左腿而已。”袁云峰笑着说道,许奕飞这才发现他的额头上早已


满汗珠,显然他正在极力忍着疼痛,强颜欢笑。
那团血肉不是阿修罗之影的对手,没过一会儿就已经被撕得粉碎,变成了一团一团的肉


,散落在了地上,阿修罗之影正在慢慢吞噬那些肉块。
“快!把众帝之台劈开!”袁云峰叫道,一面挣扎着跳下了高台。
三人合力发雷,将高台从中一分为二,下面是一个大洞,黑漆漆地不知道有多深,冒出


股股的腥味。那腥味渐渐越来越浓,显然底下的魔物正在往外逃窜。
袁云峰一把抢过颜晓清手里的翡翠黄雀,朝着那个洞中扔了进去,那条一直在房间顶上


旋的地龙,也一头扎了进去。阿修罗之影恰好食尽肉块,一跃而起,朝三人扑来。
三人没想到它居然没有中计,只好闭上眼睛,引颈就戮。可是半晌却没有动静,许奕飞


开了眼睛,房间里空荡荡的,阿修罗之影终究还是落入了圈套,追赶地龙去了。只听得


中传来一阵阵吼声,整个房间也开始摇晃,显然两个魔物在地下正在大战。
“不好!他们这样打下去,会引发地震的!”颜晓清焦急地说道。
幸好震动不久就渐渐平息了下去。“快!把众帝之台重新合上!”袁云峰急道。
“那么大的石头台,怎么合啊?”许奕飞为难道。
“我来!”颜晓清推住一半的石台,缓缓用力,只听得“咯咯”之声,那块巨石竟慢慢


动了起来。颜晓清推过了半尺,又把另一半的石台推了过来,正好将那个大洞盖上。
“嗬!颜小姐的力气也太大了点吧?”袁云峰笑着说道。“要不是你长得那么漂亮,又


峨嵋派大弟子,我还会以为你不是人呢!”
颜晓清听得这句话,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许奕飞急忙打圆场道:“云峰他爱开玩笑,晓


你别放在心上!我们还是给众帝之台上几道封印吧!”说完狠狠地瞪了袁云峰一眼。
袁云峰吐了吐舌头,把自己的腿骨接好,“喂!借你的竹简用一下!”
“干嘛?”
“断腿需要硬的东西固定嘛!”
“去死!”
“啊呀!我好容易接上的,你看,又断了!”
……

三人互相搀扶,慢慢地走了上去,回到了大堂。此刻已是凌晨五点,转眼间便要天亮
了,

这个城市依旧是那么平静,大多数人都在家中安然而眠,谁也不会知道,他们其实已经


免了一场惊天的浩劫。
“法主!”颜晓清突然说道,“我们快去石头弄看看!”
三人赶到了石头弄中,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蓝?。许奕飞慢慢走了过去,先摸了摸


的脸庞,一片冰凉,他不死心,再试了试他的呼吸,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蓝?真的已


魂归道山了。
许奕飞一把抱住了蓝?的尸体,眼泪夺眶而出。
“他真的死了吗?不会的!他不会死的!”颜晓清哭着说道。
袁云峰却低着头说道:“未必!你看他面带华光,额上伏犀贯玉枕,不像是早夭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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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长了……看了一点就已经崩溃了……

不会是吓傻了吧?唉。。:zany:
 
你胡说些什么啊!你什么时候又会看相了?!”许奕飞一边哭一边说道,“他呼吸都


绝了,你还能怎么样?”
“呼吸断绝又不代表一定是死了!你摸摸他的脉搏是不是还有跳动?”
许奕飞凝神把脉,只觉得似乎毫无脉象,又似乎隐隐有极为微弱的跳动,实在感觉不出




袁云峰低头想了一会儿,说道:“阿飞,你试试他的耳朵,看看有没有呼吸?”
“你有病啊!耳朵里怎么会出气呢!”许奕飞一面骂着,一面还是忍不住把手伸到了蓝
?

的耳朵边。“真的有气!他真的在用耳朵呼吸!”
“哈哈!怎么样!还是我见多识广吧!这招叫做龟息!”袁云峰得意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又是你们袁家的《如是我见》上有记载?”许奕飞问道。
“Bingo!答对了!而且是先祖袁天罡亲笔所著的《如是我见》!哈哈,正好我被翻到
过!


“那怎么叫醒他啊?”
“你用银针扎他一下不就成了?”袁云峰笑着说道。
“快说!别骗人!”颜晓清忽然伸手一把捏住了袁云峰的肩膀。
“啊呀呀!你那只老虎咬的伤口还没好呢!”袁云峰痛得龇牙咧嘴,“我真的不知道怎


叫醒他!我只知道,龟息之法以龟为相,一旦运用此法,犹如化成铁甲玄龟,刀枪不
入,

水火不侵,我看着多半是胡说,要是拿针来扎他一定能醒!”
许奕飞取出银针,试着朝蓝?的人中扎了下去,没想到银针碰到蓝?的皮肤居然刺不进


,仿佛贴着蓝?的身体有一层保护层一般。
“你看!我说吧!”袁云峰一摊手掌,无奈地说道,“看来我们只能等他自己醒过来了



忽然,在许奕飞怀中的蓝?动了一下,接着就慢慢睁开眼来。三人大喜,许奕飞和颜晓


连忙纷纷擦去眼角的泪水,高声欢呼起来。
“你们……阿修罗之影呢?”蓝?一片茫然。
“已经被我们消灭了!”许奕飞当下把在众帝之台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袁云峰是怎样


翡翠黄雀扔入洞中,引诱阿修罗之影进去的,颜晓清是如何推动巨石,重新封印众帝之


的。
蓝?连连点头,对袁云峰说道:“你小子果然厉害!”
袁云峰正高兴着呢,蓝?又加了一句:“就是法力差了点!”接着他又走到颜晓清身
边,

跟她低声交谈起来。只见颜晓清不时点着头,还朝许奕飞那边望来,似乎他们正在谈论


奕飞一般。最后蓝?说了几句,颜晓清却摇了摇头,接着一转身跑掉了。蓝?叹了口
气,

走了回来。
许奕飞笑着迎了上去:“法主,你们刚才在谈什么啊?”
蓝?拍了拍许奕飞的肩膀说道:“我送你十六个字,你要记好了:‘情深不寿,强极则


。今生无缘,何妨来世’。”
“‘情深不寿,强极则辱。今生无缘,何妨来世’?法主,那是什么意思啊?”许奕飞


些不明白。
蓝?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唉!都是命啊!我也要回苗疆去了,


们各自保重吧!”此刻正逢旭日初升,朝霞满天,许奕飞看着蓝?的身影消失在街的拐


处,心中感慨万千,但是他始终都不明白蓝?所说的那十六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袁云峰过来拍了拍许奕飞的肩膀说道:“别管人家法主了,先管管你自己吧!你是不是


喜欢颜晓清?呐,我们是兄弟,我就不跟你争了,你请我吃顿饭算是报答,怎么样?”

“去去去!什么你不跟我争了!还向敲诈我一顿饭?没门!”许奕飞笑着说道。
“我可以教你几招泡妞 *** 呀!你看你大学四年不谈恋爱,人家还以为你是玻璃呢
!”袁

云峰嘻嘻笑着,“还不去追她?今晚请她去吃烛光晚餐,浪漫点!别忘了先送朵花!
!”


许奕飞红着脸走进颜晓清的办公室,却发现颜晓清正在收拾书籍等东西。
“怎么啦?”许奕飞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我已经递了辞呈,明天就要走了……”颜晓清平静地说道。
“为什么?!怎么好端端地就辞职不干了?”许奕飞追问道。
“不干就不干了呗!”颜晓清似乎有些生气,“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我……”许奕飞不知道那里激怒了她,有些不知所措。
颜晓清一声不吭,将要带走的东西都收进了一个小箱子中,然后拎着就往门口走。
许奕飞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轻声说道:“留下来,好吗?”
“拜托给个理由吧?”颜晓清脑袋一侧,斜眼望着许奕飞。
“我……”许奕飞的心脏此刻剧烈地跳动了起来,脸涨得更红了,他从未向女孩子表白


心迹,此刻那三个字仿佛有千斤重一般,吐不出口。
颜晓清甩脱了许奕飞的手,继续朝门口走去。
许奕飞再也摁捺不住,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说道:“因为我爱你!我要你留下来!”


可以感觉到颜晓清的身子在微微颤抖。
过了半天,颜晓清挣脱了许奕飞的怀抱,望着他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可是――


――不――爱――你!”
“不会的!”许奕飞就是再笨再沙也看得出颜晓清说话时的言不由衷,“我知道你的感


,你也知道我的感觉,为什么你就不承认呢?!”此刻他根本想都不想,话犹如流水一


直冲了出来。
颜晓清愣在了那里,接着许奕飞看见豆大的两颗泪珠涌出了她的眼眶,顺着她美丽的脸


直流了下来。看到她哭泣,许奕飞有些慌张,笨手笨脚地从兜里掏出了面巾纸,轻轻地


颜晓清擦去了泪水。“算了,你走吧……”许奕飞轻轻说道,“别哭了。你知道吗,一


到你哭,我的心也开始痛起来了!”
“阿飞,你知道吗?我们是根本不可能的!”颜晓清轻轻说道。
“为什么不可能?难道你要像你师父一样出家为尼?”
颜晓清摇了摇头,许奕飞大声叫道:“我不会让你出家的,我要跟你在一起!”
颜晓清沉默了,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今晚你到楼顶上来,我在那里等你,我


给你看一样东西!”


许奕飞如约来到了楼顶。满天繁星,银汉当空。颜晓清穿着一条紫色轻纱长裙,正
在抬头仰望星空。夜风轻拂,将她的秀发轻轻抚摸。
“你来了……”颜晓清背对着许奕飞,淡淡地说道。
“嗯,我来了!你要给我看什么东西?”许奕飞问道。
颜晓清转过身来,轻轻地褪去衣衫,露出雪白而又光滑的胴体。许奕飞急忙闭上了眼
睛,

不敢再看,一面说道:“晓清,你……你这是干什么?”
“阿飞,你说……我美么?”颜晓清忽然幽幽地问道。
许奕飞一直紧紧地闭着眼睛,生怕一不留神就看到不应该看的东西。此刻听见颜晓清的


问,连连点头道:“嗯!你真的很美!你快把衣服穿起来吧,呃……小心着凉!”
“我要你看着我!”颜晓清的语气十分坚决,不容许反抗。
许奕飞偷偷地将眼睛细开一条缝,眼前的颜晓清秀发披散,像瀑布般遍洒在她那白皙的


膛上,他不敢再往下看,生怕自己控制不住而出丑。
颜晓清后退了一步,黯然说道:“你可要看好了!”说完身子一转,又脱下一层东西
来。


是衣服?不!颜晓清已然赤裸,何来的衣物?那掉下来的居然是一张人皮!
眼前的颜晓清赤发蓬然,两目如电,那样子与魔化后的蓝云天倒有七八分相似。
在那一刹那,许奕飞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他知道自己的脸上一定是露出骇然的表情。


晓清弯腰捡起那张人皮,仿佛穿衣服一般将它披在了身上,一转身,又回到了那个美丽


让人心动的女人。
颜晓清缓缓穿好衣服,笑着说道:“现在你还会爱我吗?”
许奕飞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不停地摇着头,仿佛不相信眼前所看到的。
“我不是人。”颜晓清望着天上的星星说道,“我是一个飞天夜叉。你也看到了我的真


,是不是和蓝云天很像啊?只不过他是为天下由人变成魔,而我则是为了自己而化妆成


。那些贪恋我的美色的人几乎都进了我的肚子,除了一个姓王的书生……
“或许是前生的缘分,或许是月老的安排,我爱上了他。于是我每天都会很用心的画这


皮,我要让我的眉眼,我的容貌永远印在他的心里。
“可是当他发现我不是人的时候,他居然去找道士想要杀死我。那一晚,他将道士给他


尘挂在门前。我不敢进去,因为那个道士是龙虎山的张天师。我在门外不停地徘徊,一


在回忆我和他在一起的幸福时光,那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我拚着身受重伤,终于扯碎了拂尘,闯进了他的房间。那个男人一直不停地向我磕
头,

哀求我放过他。我冷冷地看着他,我忽然发现他是那么地陌生,仿佛我从来都没认识过


一般。我掏开他的胸膛,想看看我究竟有没有在他心里留下了影子,哪怕是个模糊的剪



“张天师来抓我时,我根本没有反抗也没有逃避,因为我的心已经死了。就在张天师要


天雷将我焚为焦炭的时候,峨嵋派的妙云师太救下了我,让我在峨嵋金顶忏悔我的罪
业,

她说当我的罪赎清以后所见到的一个人就是我的师傅。
“我一直都在忏悔,为被我所杀的一百二十七个男人超度。当最后那个男人重入轮回的


候,已经过去了三百年。我第一眼就看到了清玄师傅,当时她还是一个新入庵的小尼
姑,

我拜她为师,成为了她座下的大弟子。师父把那张画皮交还给了我,没想到过了三百
年,

它依然保存得那么好,眉目依旧。”说到这里,颜晓清轻轻抚摸自己的肩头,像是在欣


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般。
“后来我下山了,好好学做一个女人,一个美丽的女人。但是每次午夜梦回,在我眼前


现的,依然是他的脸,他的笑容……我将他的容貌绘了下来,虽然我不能永远留在他的


里,但是他永远留在了我的心中!
颜晓清从衣服兜里取出一张小画来,递给了许奕飞。那是一个少年的小照,长相颇为清


,和许奕飞倒有七八分相似。
“他……我……”许奕飞望着那幅画,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有时真的把你们两个搞混了。你还记得我们挖虎威的时候,白虎窜出,你一把推开


,保护我。在那一刹那间,我真的还以为你就是他了。但是我知道我不能爱一个人,我


本没有爱的资格,我只是一个飞天夜叉而已……”颜晓清居然开始抽泣起来,许奕飞却


是呆呆地立在那里。
颜晓清慢慢拭干腮边的泪水,说道:“我回峨嵋去了,咱们来世有缘再见面吧。”说完


子一纵,仿佛一道紫色的电光掠过,已经消失在了这夜空之中。
星夜依旧,清风依旧。颜晓清的话言犹在耳,就连方才她身上的淡淡清香也还末散去。

只是伊人芳踪已杳。
静静的夜空之下,许奕飞的心中悲怨交集,楞楞地跪坐在了天台之上,好一阵子也不曾


变过姿势。
“情深不寿,强极则辱。今生无缘,何妨来世。”许奕飞嘴里一直在念着那十六个字,


在他终于明白了蓝?说的话的含义。

许奕飞回到住处,袁云峰早就等候在了那里。一见到他回来,急忙问道:“约会情况如


?”
许奕飞摇了摇头,颓然坐倒在了沙发上。
袁云峰凑过来,笑着说道:“我的小说又有新的构思了!我把女主角秦绡言改称颜晓清


么样?我觉得这个名字超好听!我的修改打算是这样的,颜晓清,也就是故事的女主
角,

她其实不是人,而是个夜叉,但是她却偏偏喜欢上了人类……”
“你!”
“唉哟!有意见就提嘛,干嘛打我?!你看!我的腿又断了!要不是你是我兄弟,
我……


“你怎样?”
“没什么,没什么。别生气,别生气。我先回家了,你一个人慢慢玩啊……”

后来。
许奕飞给颜晓清发了无数电邮,颜晓清一封都没有回。他亲自去了一趟峨嵋,她也避而


见。两人东西永隔,如同参商一般。
三个月后,许奕飞突然收到了颜晓清寄来的一封信。那是一张她自己的小照,一笔一
画,

栩栩如生。上面题的是宋代乐婉的《卜算子》的下半阙:“要见无因见,拚了终难拚。


是前生未有缘,待重结、来生愿。”
许奕飞望着画像,心中感慨万千,一时间竟分辩不出是何种滋味……
 
最初由 水依 发布


不会是吓傻了吧?唉。。:zany:

谁和你似的……蜘蛛……:D
 
终于看完了!!喜欢蓝?小法主和这句情深不寿,强极则辱。今生无缘,何妨来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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