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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朗为我的祖国英勇牺牲(图)

原来您就是准备这样把自己“算赢”的。:D:D:D

去年您一个猫狗贴,让所有熟悉的网友都大跌眼镜为你叹息,今年刚开个头,您这个“女人”、“男人”的评论大有超过去年的势头。
其实,在什么情况下开什么样的玩笑也是足以反映一个人的真实修养水平和思想境界的。作为“老朋友”,我为您遗憾。;)
好好,敬受指教,男女之事不敢谈不敢谈。:p:cool::cool:
我们谈中性的好吗?
 
好好,敬受指教,男女之事不敢谈不敢谈。:p:cool::cool:
我们谈中性的好吗?
嘿嘿,怕了吧?再不投降,你非得被她的小弹簧刀剔得只剩骨头不可。:p

BTW,别老是三句不离“独轮运”“民猪人屎”的,木兰说得好,在什么情况下开什么样的玩笑也是足以反映一个人的真实修养水平和思想境界的。
 
好好,敬受指教,男女之事不敢谈不敢谈。:p:cool::cool:
我们谈中性的好吗?

对您而言,不存在不敢谈的说法,除非您对无意当中暴露了自己的真实修养水平和思想境界感到后悔了。只是,您在这里谈未免有隔靴搔痒之嫌,那个话题您其实应该去和米歇尔总督探讨。我冒昧地揣测一下,以您的国际老干部身份,想必进总督府也不是什么难事吧?;):p
对我而言,我就郎朗选这首歌一事已谈完我自己的感想。您想由此继续引申出的话题方向非我兴趣所在,再者,我对讲不清道理就拿性别来说事的风格也难以认同,所以很抱歉,我不想再和您谈了。
 
嘿嘿,怕了吧?再不投降,你非得被她的小弹簧刀剔得只剩骨头不可。:p

BTW,别老是三句不离“独轮运”“民猪人屎”的,木兰说得好,在什么情况下开什么样的玩笑也是足以反映一个人的真实修养水平和思想境界的。

呵呵。。。有理!
 
嘿嘿,怕了吧?再不投降,你非得被她的小弹簧刀剔得只剩骨头不可。:p

BTW,别老是三句不离“独轮运”“民猪人屎”的,木兰说得好,在什么情况下开什么样的玩笑也是足以反映一个人的真实修养水平和思想境界的。
:D:D:D
 
以前连接英法的欧洲之星列车到达伦敦停靠的是滑铁卢车站。法国人到英国来一下车听到的就是这个与他们最引以为傲的民族英雄惨败之地同名的地方,仿佛英国人在提醒和嘲笑他们过去的耻辱。这两个国家,曾经打过几百年的仗,英国人使这点小坏也情有可原吧。
但是时代在进步,捐弃前嫌合作共赢是大势所趋。2007年欧洲之星的停靠车站改到了St. Pancras。当然,不能说这个更改完全是出于照顾法国人的民族感情,但是毕竟在可能的、允许的情况下,英国人放弃了那点可以令他们沾沾自喜的“小坏”。哪怕英国人本也可以辩解说:“滑铁卢车站本身是个好车站”或者“法国人是白痴,不嘲笑他们白不嘲笑”。
什么时候我们也不再为这种“巧妙的无可指责的小坏”沾沾自喜,那我们这个民族才算是真正脱离了自卑感,做到和美国真正的“平起平坐”了。

首先说英国人耍滑头,然后说法国人小肚鸡肠,再说中国人使小坏还沾沾自喜(不知道此文作者如何证明朗朗或中国是故意使坏的?),一个帖子鄙视了三国人民,不是自以为是,就只能是人品有问题了。:D
 
嘿嘿,怕了吧?再不投降,你非得被她的小弹簧刀剔得只剩骨头不可。:p

BTW,别老是三句不离“独轮运”“民猪人屎”的,木兰说得好,在什么情况下开什么样的玩笑也是足以反映一个人的真实修养水平和思想境界的。


老飞太滑头,骂完“独轮运”“民猪人屎”就撤了,让有人跳出来捡骂。还得在一边生气。:D
 
首先说英国人耍滑头,然后说法国人小肚鸡肠,再说中国人使小坏还沾沾自喜(不知道此文作者如何证明朗朗或中国是故意使坏的?),一个帖子鄙视了三国人民,不是自以为是,就只能是人品有问题了。:D

作者: northernwolf
老飞太滑头,骂完“独轮运”“民猪人屎”就撤了,让有人跳出来捡骂。还得在一边生气。:D

老狼,许久不见,一向可好?;)

老飞是你的亲密战友,你一上来不和他问个好,就把他给鄙视了。哎,怎么说呢,你又让我想起了安娜的那句名言--不说了,你懂的。:p:D

本来我和老飞已经论完了,他也已掩面而去,你又从头来,好吧,我还是给你解释解释。
我说英国人“滑头”?好吧,算你这个引申还没太出格,我就认了吧。相对欧洲其他国家的人而言,英国人的确是比较滑头,这个,连我的英国朋友们也是承认的。但是说我鄙视英国人民,这个帽子就太大了,就算你看不出我对他们改车站的赞许之意,你难道也看不见我说的“情有可原”四字?:confused:
“小肚鸡肠”?那根本是你的凭空捏造。我那段话对法国人的描述完全是中性的,士隔多日,你的阅读理解能力还是和从前一样。:o
至于说“中国人”,本来我只是看了大家发言就事论事,你却硬要扩大到全体中国人的范围。:( 也罢,我再加几句注解:我愿意相信郎朗选择这首曲子仅仅是出于觉得这首曲子很优美,没有使坏的意图,虽然我觉得,在可能的、允许的情况下,他其实是可以更审慎一些、选择不那么敏感的曲子的;而我所说的为这点小坏而沾沾自喜的不是专指郎朗,而是指看出了这首曲子的的敏感性并且觉得这首曲子能够起到嘲讽美国人的效果从而在一旁偷笑的人;并且的并且,尽管这样的人可能不是只有一两个,我还是没把他们算作“全体中国人”,所以还别说我并没有说我“鄙视”这样的人,即便我说了,那也不表示我鄙视“中国人民”,知否?:p
 
刚看到这则消息:


美国白宫24日对郎朗国宴演奏反美电影插曲一事做出反应,白宫发言人维耶特发表声明,认为这首曲子是在羞辱美国的任何说法都是完全错误的。这只是郎朗最喜欢的中国旋律之一。白宫另外在声明中指出,在国宴上,郎朗演奏的是这首歌的曲子,没有歌词或其它任何政治内容,他只说了歌名,并说此歌在中国很流行。

据法国国际广播电台1月25日报道,流亡海外的民运人士魏京生于21日就钢琴家郎朗在白宫国宴上演奏反美歌曲致函美国国会议员和国务卿希拉里,指此为“幼稚总统招待老练独裁者”。

他在信中说,胡锦涛希望用这种方式羞辱美国,这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这不是在中国的国宴上,而是在美国总统的国宴上。也就是说,是美国人在自己羞辱自己。” 他在信中问道,奥巴马总统怎么会让这样的事发生在白宫呢?

与此同时,郎朗24日在接受美国公共广播公司主持人布拉克采访时说,他完全不知道《我的祖国》这首歌的背景,他对有人将此事政治化表示遗憾和失望。

郎朗说,他感到中国和美国都是他的祖国。他对美国人民有着美好的感情。有机会为中美两国国家元首演出是他的荣耀,他只想把最好的旋律呈献给他们。仅此而已。他从心底感到音乐是文化的桥梁。

他表示他从来都不知道电影《上甘岭》。1956年他母亲才两岁,那是55年前的事情。他说,他选择这首曲子只是因为它的旋律很美。

当被问到他对国内批评的反应时他说,他很遗憾,很失望。他说,当人们把它当成政治问题,他非常遗憾。他说,他是一个音乐家,不是政治家。

《华尔街日报》22日发表署名陈凯蒂的文章说“在白宫举行的以中美合作和友谊为主题的晚宴上演奏一部中国反美电影的主题曲,无论如何这一讽刺已经导致中国网络上议论纷纷,不少人认为这不可能是个意外。”

中国门户网站新浪和搜狐都刊登了《北京晚报》22日的一篇文章“郎朗在白宫演奏《我的祖国》”。郎朗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以前我也在很多场合弹过,但这次那种激动的感觉是头一次体会到,尤其在弹那首《我的祖国》时,一天的感觉都挺好的。”郎朗在网上日记中写道:“能够在众多贵宾面前演奏这首赞美中国的乐曲,仿佛是在向他们诉说我们中国的强大,我们中国人的团结,我感到深深的荣幸和自豪。”
 
【刘自立:音乐与政治――也说反美歌曲与郎朗演奏】当年,因为苏联官员出席了拉氏的音乐会,拉赫马尼诺夫拒绝上台演出;必得苏联官员退场而演出。这就是俄罗斯伟大音乐家的人格。郎朗是不知道、也无法学会这样的人格和演风。 http://t.co/cMlTU6r


坊间对于郎朗演奏一曲反美歌曲呈哗然势。其中原委究竟如何,笔者愿意也来一说。1970年代末,马齐喑的中国大陆,由江青忽然邀请美国费城和维也纳乐团访华;奥曼迪和阿巴多为中国人首次带来舒伯特和贝多芬的交响乐。人们奔走相告,一听为快。鄙人记得,朋友带我们到他家里在电视上观赏了阿巴多伟大的演奏。这种事情,后来由马泽尔在朝鲜重新尝试。平壤一家音乐厅里,朝鲜人郑重其事地聆听了这家西方乐团的演奏。这类演奏说明了一种状况和倾向——西方人借助古典音乐打开了东方专制和极权之门,让锁国百姓一窥西方人的音乐盛典,且有限享受了人们在私下里、从古老唱片上获取的西方人文主义、宗教精神的精神食量。这是一种从西方带来的所谓软实力和价值观——固然,西方交响乐本身,其实就是世界普世价值之一种。这个价值,因为交向乐和作曲家性质的复杂性,每每在历史上产生很多匪夷所思的歧义与悖论。这个悖论,同样表现了人们借助音乐对抗极权主义,斯大林主义和希特勒主义的精神坚持。其中,笔者尤其介绍过俄罗斯伟大女钢琴家尤金纳,籍给斯大林灌注唱片,写信直接抨击这个独裁者对于俄罗斯人民犯下的严重罪行。尤金纳敦促斯大林忏悔这些罪过。蹊跷的是,斯大林容忍了尤金纳对他本人毫无遮掩和一针见血的批评。这样的事情,在他对待俄罗斯音乐家肖斯塔科维奇和哈恰图良的态度上,也有所反映;他禁止了丑化斯大林的肖氏的第九交响乐和一些批评讽刺作品。但是,他对伟大的姆拉文斯基的指挥尚且容忍,使得这位俄罗斯指挥帝王,得以在欧洲演奏其指挥的、独一无二的柴可夫斯基交响乐系列作品。这都是斯大林容忍所谓俄罗斯和西方交响乐的例子;此也属于国家和艺术层面,其保护和默认这种人类精神遗产的证明。这样的实例造就了俄罗斯极权主义缝隙里,文化氛围和精神空隙的存身和保留。

在德国,这个事情朝着一种更加复杂的态势进行。纳粹帝国里面, 德国最伟大的指挥家福特文格勒,没有像其他指挥家、文学家和科学家一样逃往美国和西欧。他留下来,继续他的音乐事业;且在1942年两次庆祝希特勒生日的音乐会上,演奏了历史上风格独特,力度最大的贝多芬第九交响乐。这个版本和他的第三帝国版本成为乐界和乐迷百般收藏的珍宝。所有这些演奏和诠释,引来类似诗人(为墨索里尼工作)庞德被俘,囚于笼中的审判和质询;且由美国和盟军决定,取消了福特文格勒的演奏权力。于是,一场如何对待这位伟大指挥家的世纪争执开始上演。直到20世纪中后期,乐界和文坛,才初步认定福特文格勒的演奏生涯之积极正面的意义。我们在文字和影视作品里,看到西方乐迷对于福氏的极其复杂的观感和感情。毕竟,他的指挥,对于整个音乐史是不可替代和不可或缺的。这个信息证明,保留贝多芬在纳粹帝国,让贝多芬证实,是希特勒对他的钟爱要紧,还是贝多芬本人的,福特文格勒本人的精神要紧;历史做出了回答——伯恩斯坦在庆祝柏林墙倒塌的音乐会上,将欢乐颂改变成为自由颂,在柏林上演。这件事情,超越了关于福特文格勒和贝多芬的纠缠,给出一个肯定的对位:贝多芬是普世价值的保护者,不是希特勒的保护者——这是一个最为朴素的真理——也是福特文格勒的真理。那些由莫扎特音乐伴随的集中营屠杀和"死亡赋格"(见策兰诗歌)应该见鬼去了。事惧凑巧,这种见鬼事情,却并不见见鬼。于是,我们看见,在朗朗上演的所谓反美歌曲里面,以往历史上本来业见定位和澄清的事情,现在出现转折,且朝着相反的方向演进。我们稍微分析一下这件事情的端倪和朝向。

如果说美国人70年代以奥曼迪出访敲开毛国大门, 呈现一种西学东向之进程;现在,中共用它不成东西的红色音乐污秽华盛顿的音乐空气,此可谓彼一时也之举动。虽然,上甘岭战役赞歌等等中共文化本来就不是东西,但是,这个不是东西的东西,如红色其他所谓经典,却是西方人世界里,他们享受异国情调的另类(如《红色娘子军》一类)。这本是不足挂齿的丑类游戏,却能游戏于一时,得小精神碰撞大价值之小逞,亦不能不使人注目。这是中共和郎朗这样的无魂灵和死魂灵派,拿来抵抗整个西方巨大古典音乐和整个西方文化的荒诞一举。他和当年奥曼迪和阿巴多来访,路线是相反的;实力是悬殊的;品质是优劣的。但是,就像当年阿提拉和罗马人的对话一样——虽然,阿提拉用武力占领了包括西北欧巨大地盘,但是,罗马人问之:除去军事实力外,你有议会吗?你有共和吗?你有元老院吗?……阿提拉不以为然。这个不以为然,正是贝多芬和郭兰英之间不可比拟之比;正是贝多芬和郎朗之间不可不拟之比。奥曼迪是拉赫马尼诺夫的门生。当年,因为苏联官员出席了拉氏的音乐会,拉赫马尼诺夫拒绝上台演出;必得苏联官员退场而演出。这就是俄罗斯伟大音乐家的人格。郎朗是不知道、也无法学会这样的人格和演风。他的被西方乐迷垢骂的动物形象,令人为他惋惜;可是,一个匠人,或许可以唱到高音D,却仍旧是音乐的侏儒。人们看见他囊括所有中共音乐会和庆典的钢琴出演。除去令人作呕,本无其他可能。这是一种由商业,再政治,再利益,再拆烂污,再死魂灵的演奏;恐怕,只有白痴才会被他的演奏痴迷。他的乐段,乐句和解释,和所有大师的风格,和所有青年的演奏家的独风,本来就异。我们可以基本将他撇出严肃音乐的欣赏圈子之外而另寻高明。

——《纵览中国》 ,作者供稿


【简介】

谢尔盖·瓦西里耶维奇·拉赫玛尼诺夫(俄文:Серге́й Васи́льевич Рахма́нинов;英文:Sergei Vassilievitch Rachmaninoff,1873年4月1日-1943年3月28日),是一位出生于俄罗斯的作曲家、指挥家及钢琴演奏家,1943年临终前入美国籍; 他的作品甚富有俄国色彩,充满激情,且旋律优美,其钢琴作品更是以难度见称,纳入于不少钢琴演奏家的表演曲目中;被誉为20世纪最著名的俄罗斯作曲家、钢 琴家兼指挥,俄罗斯浪漫主义传统的最后一位伟大倡导者。

尤金·奥曼迪E.Ormandy Eugene (1899~1985) 美籍匈牙利指挥家。 奥曼迪于1899年11月18日生于匈牙利首都布达佩斯,1985年3月12日卒于费城5岁入布达佩斯皇家音乐院,从J.胡包伊学习小提琴,7岁首次公 演,此后曾到欧洲各地巡回演奏,被誉为"神童演奏家"。1919年任匈牙利国立音乐学院教授。1921年去美国在纽约国会大厦电影院为无声电影伴乐的管弦 乐团里任首席小提琴,后任指挥。1927年入美国籍。1931~1935年任明尼阿波利斯管弦乐团指挥,1936年为聘为费城管弦乐团斯托科夫斯基的助理 指挥,1938年正式担任该团指挥和音乐指导。
 
我赞赏木澜的看法:“我愿意相信郎朗选择这首曲子仅仅是出于觉得这首曲子很优美没有使坏的意图,虽然我觉得,在可能的、允许的情况下,他其实是可以更审慎一些、选择不那么敏感的曲子的而我所说的为这点小坏而沾沾自喜的不是专指郎朗,而是指看出了这首曲子的的敏感性并且觉得这首曲子能够起到嘲讽美国人的效果从而在一旁偷笑的人

木澜真是心细如发,看问题很深刻。


网上的事,都是浮云
政治上的事,都是交易吧
 
网上的事,都是浮云
政治上的事,都是交易吧
胡砍一句, 那个朗朗, 就电视上看过一眼,真是人不可貌相。大街上,俺会把他当成杀猪的,那个大眼泡,一脸横肉,无耳开西似的。。。:(

那天,俺瞄他弹曲子的风格,真有音乐大师的气派。。。俺发现音乐厅里也有电椅。。。弹两下键盘,他就被电得跳起来一下。;)
 
胡砍一句, 那个朗朗, 就电视上看过一眼,真是人不可貌相。大街上,俺会把他当成杀猪的,那个大眼泡,一脸横肉,无耳开西似的。。。:(

那天,俺瞄他弹曲子的风格,真有音乐大师的气派。。。俺发现音乐厅里也有电椅。。。弹两下键盘,他就被电得跳起来一下。;)
少数民族, 另外说书的讲了:特殊的长象必定有特殊的本领;)
 
说佩服还是鄙视?这些人太强了, 什么都能政治化。 1955年,这里大一点的成年人的父母还在地上爬的时间。
 
胡砍一句, 那个朗朗, 就电视上看过一眼,真是人不可貌相。大街上,俺会把他当成杀猪的,那个大眼泡,一脸横肉,无耳开西似的。。。:(

那天,俺瞄他弹曲子的风格,真有音乐大师的气派。。。俺发现音乐厅里也有电椅。。。弹两下键盘,他就被电得跳起来一下。;)
西门这是 2.5 的眼睛,看得些腻准 :co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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