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萨谈抓壮丁--侮辱抗日先烈,丑化国民政府,可悲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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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萨研究了一些国内关于壮丁问题的宣传品,不由非常的赞叹。可以说,写这些东西的人,水平非常的高,远在老萨之上。为什么呢?他并非不了解历史真相,是像铁血上面的愤青一样胡扯,而恰恰是他非常明白这段历史的每一个细节,却仅仅选择他需要看到的某些片段,将其串联起来,形成了一个完整体系的文章。对于有些内容,做过精心的掩饰。对于有些内容,则不采用国内的数据,而引用国外一些不可靠的数据,显然是给自己留有余地,不想自己将来英名受到影响。一旦将来怎么怎么,有人攻击他们,他们就可以以一句:我们只是引用别人的话作为搪塞。
老萨详细分析国民党抗战期间所谓“抓壮丁”的就不贴了,跳过看看共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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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第五次围剿后期,由于红军损失极为惨重,被迫再次大量征召新兵。据当时红军高层回忆:长征之前,红军队伍不断地扩大,各县男子已所剩无几。
到了五次围剿快结束时,苏区适龄青年几乎全被参军或者成为民夫,福建上杭县才溪乡才二千余人口,在多次的扩军后,乡里只剩下男青年七人。长汀县河田中坊乡扩大红军更是达到了全部青壮年的100%。(《长汀红旗》第3辑)
... ... 老百姓不愿意当兵,红军又需要新兵,怎么办呢?只能使用强制手段。后期开始一定程度的强制征兵行为,甚至采用苏联红军卫国战争时期的包围征兵手段。
有些地方扩大红军的办法是召集群众大会,把前后门关起,一个简单的号召后,就要到会的一致报名加入。每当一个农民举手同意后,立即敲锣打鼓,给他戴上红花。只要满场有一个人不愿意参军,就不散会。这种所谓自愿参军的大会往往持续数日之久,最终必然是农民们支持不住,全部「自愿」参军。
林彪的大将邱会作回忆过两件事:第一是,红军会把没有参军的农民家的门上贴上告示。而这个告示一贴,就意味着是落后分子,下面就是斗争。一般这样这样告示一贴,这家农民一般会吓得赶忙参军。
第二是,他们送100多红军壮丁去一线部队,没想到路上遇到在赣江看到一艘火轮船,壮丁们都跑散了,很多躲在山上面不下来。吴法宪开始以为是所谓的“小火龙”吓住了他们,还拼命向他们解释。后来吴才知道,这些人都是强行征发来,大部分并不愿意当兵,就借着这个机会跑了。
这样强迫征集的兵员,自然会出现大量逃亡。很多农民迫于无奈同意参军,但一有机会就溜回家。
据1933年11月的统计,红一军团征集到的新兵1663人,但实际分配到师里的只有728人,有935人在路上就跑了,跑了一半有多。1933年6月至9月的四个月中,宁都县开小差的新兵不下三千人(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政府机关报《红色中华》,第116期)。1933年12月,瑞金县共有三千多人开小差的(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政府机关报《红色中华》,第137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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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红军在离开中央苏区前,几乎将苏区成年男人一扫而空。国军攻占兴国瑞金等地后,发现田里工作的都是妇女老人和孩子,他们的男人儿子父亲都已经跟随红军走了。国军由此笑称赣南都是寡妇村!
... “革命的兵贩子”
“觉悟的共产党员要自觉的当兵贩子,当革命的兵贩子是光荣的事”。
“九·一三”后,林彪的这句话受到批判。
... ... 瞿文清老人去大连“贩”了一次。现任广州军区政委张宗先带队,当时是教导员。“贩”回来一个团,都是警察,以中队为单位,成建制带回来的。
... 第三天晚上集合,在一个大屋子里开会。进屋大门就落锁,外边把枪架起来,里面分局长开始动员。讲几句,有人就哭了。动员完了就换服装,换上便服就上汽车。十几辆汽车直开到黑石礁,下车上船,起锚离岸。
一些人骂骂咧咧的:也不是不去,凭甚麽不先吱个声?这不是糊弄人吗?俺走了,一家老小怎麽办?
中队长说:你们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你们有家小,我不也有家小吗?
比起“越穷越革命”来,“越穷越当兵”显然要更接近历史真实些。
一住不愿意披露姓名的老人,讲述了一段亲身经历的“光荣参军”。
黑土地特有的南北对面大炕上,挤挤匝匝坐了40多个农民。头上,太阳像个大火球,暑热从窗口一阵阵呼拥进来。灶间两只热气腾腾的大锅下,劈柴噼噼啪啪熊熊燃烧,炕面就像锅底一样烫。
几个工作队和农会干部站在地上,汗流满面地讲着:咱们穷人翻身了,翻身了不能忘本,要参军参战,这不光是报共产党的恩,也是保田保家保卫自己的胜利果实。一人参军,全家光荣。共产党不兴强迫,要向刚才那两个同志学习,自觉自愿……
头上烤着,屁股下烙着,两个农民实在受不了,就欠了欠身子。
农会干部立刻喊起来:自愿了一个!立即鼓掌,上前给戴上大红花。
有吃有喝,不批不斗,就是不能动窝,不能回家。
两天后,全部“自愿”了。
1948年10月21日,东北军区给“军委总政”的报告中,谈到扩军问题时,说:
动员时间短促……动员方式简单(强迫命令方式,相当普遍)。⑹同年9月7日,“林罗刘谭”⑺给毛主席的电报*中,有这样一段:
放松了运动方式之研究,采取了农会的压力,在改正成份的借口下,强制中农当兵,甚至照数摊派的方法。南满新兵入伍后,已开始发现有利用伪满时期躲劳工的方法来躲避参军的(用巴豆使生殖器发肿,伪装梅毒,及假装其他疾病或自伤等)。
同年6月30 日,东北军区司令部和政治部“致各军区并报军委”的电报”中,说:
中农在新战士中占百分之廿到廿五,在土改中被误斗者,占参军中农的二分之一或三分之一以上,思想上与农会对立,对参军不满,有的企图向农会报复,并说贫雇农为自己保果实,他们参军是革自己的命。
9月25日,还在闯关东路上的林彪,和箫劲光一道发出一封电报。
罗黎萧⑥并军委请转新四军:
在中央新战略方针下,十余万大军进行北大(原文如此。似应为“进军北上”——笔者),
希转移时,防止逃亡,应视为一个重大问题,提议各部须为此召集会议,要真实研究动员的内容,与方式,及各种具体的保证方法,并互相通报,交换经验。动员方式不可仅限于首长讲话,而要开班、排小会,使战士人员讲话,通过自觉与互相动员,内容可勿在报上发表,但内部可以说明北上目的,在加强装备保卫抗战果实,取得保卫家乡的更好工具,及为了发动与解放北面群众,此种说法是否有碍秘密,请中央指示。
林萧
二十五日
战争年代有“四个枪毙”:打黑枪枪毙;强奸妇女枪毙,就地公审就地枪毙;投敌枪毙;带枪开小差枪毙——带枪开小差一般都是投敌。
9月7日,万毅在给军委的电报*中说:
部队采取逐次动员,但逃亡仍严重,仅昨夜即逃副排长以下八十余。
11月15日,黄克诚在给“军委林彭”⑦的电报*中说:
三师由苏北出发共三万二千五百人(因新乒二千五百人未等到)除后勤机关及一地方团掩护尚在途中未禾到沿速逃亡掉队陈病号约三千人外,到达冀东者共约二万八千人。
12月4日,林彪在转致“中央军委的7师杨国夫师长的电报”*中说:
战士带枪逃跑者甚多(仅昨夜连胞二十八人带枪九支)。
所有闯关东部队中,唯曾克林的16军分区未听说有逃亡现象。
从出关到进关,黑土地3年内战中,逃亡始终是造成部队减员的一个重要原因。
1948年9月7日,“林罗刘谭”⑧在给“毛主席”的电报“中说:
据不完全统计,野战军四、五、六三个月内逃亡八千余人。
11月11日,“林罗谭”在给“东北局并报中央军委”的电报*中说:
东北解放后,部队中议论纷纷,不少东北战士甚至某些干部怕入关作战,怕走路大远,怕离开家乡,土地分配后感到个人还没享受过安乐生活,以至最近开始增加逃亡。五纵向义县移动中逃亡三百多。四、十一两纵向冀东前进,十一纵一至七日逃亡六百余;四纵十一师一至六日逃亡近二百人。北儿满各独立团开到前线歼敌,亦发生同样情形,这在我们将来新的行动中,会较为更加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