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楼成了回忆楼。又勾起了我作为戴帽初中教师的回忆。也许有些地方戴帽初中是和学制改革有关的临时之举,但在其它地方则是当时一种独特的学校结构,尤其是在农村。
我下放的农村的公社中学,每个年级只有两个班,远远无法满足适龄孩子上学的需要。我所在的大队领导,早就想在大队小学办一个初中班,以解决孩子们上学的问题。但苦于没有教师,尤其是数理化教师,一直没办成。我高中毕业后,回到了下放的村子。大队领导借此机会,在大队小学办了初中班,还专门盖了两间当时最“高档”的砖瓦房作为初中班的教室。由我担任首届初中的数理化教师,另外一位以前的同学教语文。 从此,我们大队就有了“戴帽初中“。后来,我去了公社的中心小学。中心小学也有“戴帽初中”。我教的也是初中班。一直到我离开去上了大学。
你的这段经历为你能考上大学打下了基础。这楼成了回忆楼。又勾起了我作为戴帽初中教师的回忆。也许有些地方戴帽初中是和学制改革有关的临时之举,但在其它地方则是当时一种独特的学校结构,尤其是在农村。
我下放的农村的公社中学,每个年级只有两个班,远远无法满足适龄孩子上学的需要。我所在的大队领导,早就想在大队小学办一个初中班,以解决孩子们上学的问题。但苦于没有教师,尤其是数理化教师,一直没办成。我高中毕业后,回到了下放的村子。大队领导借此机会,在大队小学办了初中班,还专门盖了两间当时最“高档”的砖瓦房作为初中班的教室。由我担任首届初中的数理化教师,另外一位以前的同学教语文。 从此,我们大队就有了“戴帽初中“。后来,我去了公社的中心小学。中心小学也有“戴帽初中”。我教的也是初中班。一直到我离开去上了大学。
我小学4年级时,老师带领我们全班送学上门,给偏远农村无法就学的孩子办1-3年级班,学生比我们当老师的年龄大,即使这样他们要干农活,想学也没条件,有时我们送学到田头,和他们一起干活,他们收了芝麻,给我们当老师的转满衣服两口袋新鲜芝麻回家。这楼成了回忆楼。又勾起了我作为戴帽初中教师的回忆。也许有些地方戴帽初中是和学制改革有关的临时之举,但在其它地方则是当时一种独特的学校结构,尤其是在农村。
我下放的农村的公社中学,每个年级只有两个班,远远无法满足适龄孩子上学的需要。我所在的大队领导,早就想在大队小学办一个初中班,以解决孩子们上学的问题。但苦于没有教师,尤其是数理化教师,一直没办成。我高中毕业后,回到了下放的村子。大队领导借此机会,在大队小学办了初中班,还专门盖了两间当时最“高档”的砖瓦房作为初中班的教室。由我担任首届初中的数理化教师,另外一位以前的同学教语文。 从此,我们大队就有了“戴帽初中“。后来,我去了公社的中心小学。中心小学也有“戴帽初中”。我教的也是初中班。一直到我离开去上了大学。
我哥在北京郊区插队以后,我才了解到一些社会真像。以前报纸广播里宣传的中国是世界上唯一既无内债又无外债的国家,真以为中国是世界第一呢。那时下放的农村,真穷啊!未经历过的人无法想象。
你家真是富得流油。一人140块钱,大概13,14级干部。算是高级干部,不得了。那时(父母)富得流油,他俩工资280,有钱根本没处花。
还是第一次听说农村过年还能发19元钱,估计这是北京附近,其它地区没有听说过。我哥在北京郊区插队以后,我才了解到一些社会真像。以前报纸广播里宣传的中国是世界上唯一既无内债又无外债的国家,真以为中国是世界第一呢。
北京郊区本应当是很富裕的地方,随便种点菜就不会受穷,我中学两次拉练去的永丰公社,和我哥插队的温泉临近,更惨,有个说法叫海定三块馍,永丰,上庄,苏家坨。不允许保留任何自留地,那里的人靠卖血,卖骨髓得到现钱,还要挨批。
有些农民家里没有劳力,工分很低,秋后按人口分口粮后,工分不够口粮钱,反而欠公社的钱,除了每年过年时每人发10元钱,再无其他收入,连买孩子衣服,鞋的钱都不够,每年积累欠公社几千元,完全无力偿还,那时才听说还有和银行存钱作用相反的,可以付利息借钱的地方,不过像这种欠款几千元的,根本就不可能借到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