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火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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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80年9月的一个不算太热的午夜，憋得慌的我终于耐不住性子哇哇大叫得来到这个世界。睁开我那不大的双眼，我猜想那个人肯定是我生命中第一个看见的女人，很可惜那个不是俺亲爱的妈妈，那个无情的护士就这么很随意地
剥夺了我人生中为数不多的一个第一次。
母亲，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对我倾囊相送的女人，也是我这辈子永远对我无怨无悔的女人，同样也是我这辈子永远无法回报的女人。在这个女人一手扶持教育下，我也慢慢了解到了这个世界对于我来说有着那么多的危险，那么多的诱惑，幼小的心灵是很容易被左右的。现在看来我那个时候被灌输的不洗手吃东西会长驴耳朵的想法的确很有意思。妈妈对于我的保护也许过了火，她对我的爱是不容许有任何的批判和怀疑的。记得16岁那年，母亲那不再年轻的面庞贴着我的胸膛，我发现我已经整整高过她一个头多了，我长大了，母亲也老了。她不再能保护我，以后的日子是我开始保护她的日子，母亲已经不能再把我轻轻抱起，但是她依然一如既往地，甚至于加倍地给与我一切她能给的，好的生活，好的教育，好的思想，慢慢地我对于母亲的亏欠也越来越多了。那个时候的我还没有觉悟到母亲的不容易，反而有一些觉得母亲多虑了，一个16岁男孩子的眼里，这个世界是没啥了不起的。殊不知没有母亲的保护层，我哪能那么舒坦。
16岁那年，对于我有着莫大期望的父母想尽办法把我送入了重点高中。也就是那年，除了母亲之外的女人开始走入了我的生命
我一直以来在母亲眼里算是个比较乖的男孩子，或许应该说是比较听话的男孩子。母亲不会干涉我的生活，只要我能完成
她的要求。所以一直在外面瞎晃悠的我一度让老师报告家里，母亲曾为此有点忧心忡忡，好歹也没有怎么耽误学业，也就
睁眼闭眼了，父亲则说凭着小聪明吃饭你混不过高中的，我对此不屑一顾，没想到后来果然灵验了。
我从来不喜欢去重点学校学习，在我眼里的那里的学生都是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看人的标准是分数的高低。
已经是个高中生的我依然重复我瞎晃悠的习惯，下了课一般我都直奔阿齐的水果摊。阿齐和阿亮是亲兄弟，父亲
因工伤殉职，母亲一个人拉扯他们长大。一次偶然的机会，在游戏机房充分发挥的我时候遇到了公安部的突然临检，那时
阿齐一把拉住我跑到了游戏房管理室从后门走了，我很纳闷他为啥救我，而且还能进管理室。后来得知那家游戏房的老板
是他们兄弟的好朋友，我经常在那里露脸，他说他认得我，同时也告诉我上次我同人在游戏房大打出手的时候是他跟人
打得招呼。靠，我还以我很NB呢，能力敌对方，还能吓跑赶来支援的三人，看来我太自以为是了，没有阿齐的帮忙，估计
那次我已经变成猪头了。那天他递给了我人生中的第一根烟，拍拍我的肩膀让我回家了。一度我把他跟社会的小混混联系在
了一起，直到后来。。。
一次骑单车往家走，无意中发现路边的水果摊一群人围着吵吵闹闹。我有时候喜欢凑热闹，我停车看了看，一看竟是阿齐，
他捂着脑袋坐在地上，地上全是砸烂的水果，围着的人不少，却没有一个人有动作，我挤进人群，一把扶他起来，他显然对
看到我很惊讶，我说：“别傻愣着了，去医院吧！”一番折腾下来，他的脑袋瓜子终于不再冒泡了。他点了根烟，有点自嘲
地说：“想不到送我去医院的是你个小P孩子。”我明显很不屑他这态度，他笑了笑说:“你这算是报恩吧？走吧，去我家吃饭吧。”有吃白不吃，我很乐意地跟随他回家了。阿齐的家里很简单，摆设很少，是老式的三成公房，走过来一个跟我年纪不相
上下的男孩子，阿齐介绍说：“这个是亲弟弟，跟你一边儿大，你叫他阿亮就行。”我跟阿亮互相打了招呼，有些傻乎乎地问道：“你们的父母呢？”“我妈在一个酒吧做清洁，我爸死了，工伤。”阿齐说这些似乎一点儿不觉得什么。“弄个水果摊
还得跟人抢地盘，操他妈的，老子非得摆在那里不可。”阿齐又点了根烟，拍拍阿亮的脑袋，“小子，给你老哥我争口气，
考试不及格我可不给你好脸色看啊。”那顿饭我很沉默，阿齐一家的生活，我是从来没有想象过的。
从那时起，我几乎每天都往阿齐的水果摊跑，阿齐总是随便打发我几个苹果就让我回家，不肯让我过多地逗留。后来阿亮
告诉我阿齐也不让他在水果摊，说我们两个是读书的种，别跟着他瞎掺和。可是我跟阿亮都闲不住，在家里整完功课又
嘻嘻哈哈地跑过来了，阿齐最后也拿我们没有办法，于是一个人一个小板凳，挺像回事儿的在那里跟着叫卖。
自从我抽第一根烟开始，慢慢地我的兜里开始多了一包牡丹牌香烟。家人不怎么限制我的零花钱，再加上阿齐经常给我
20块30块的所谓辛苦费，烟草的费用在那个时候并不是问题。估计我的学校里很少有人抽烟，有时候我会躲在操场的指挥台
后的一个死角抽烟，满自在快活的，直到那年年末，在同阿齐哥俩去一个娱乐城举办参加圣诞晚会，我遇到了Ada
那天的我明显有点喝多了，他们俩兄弟嘻嘻哈哈在舞池里蹦得非常欢，我对于那个根本没啥兴趣，猛然间感觉胃部一阵难受。我跌跌撞撞地往厕所跑，我也记不得当时的确切情况了，模模糊糊感觉摸到了洗手间，一头冲进去，抱着洗手盆那个一顿
吐，吐的那个眼泪鼻涕一起淌。一番折腾后，我爽了，抹抹嘴巴，胡乱冲了冲，拉开门就走，迎面走来一个女人，中等个子
长相我模模糊糊地看不清楚，只觉得身段很纤细，没想到她指了指我说：“你。。你”“我什么我，小姐，我不认识你吧。”
我已经有点晕菜了，哪管她说什么，自顾自走了，只记得她在背后冒了句：“变 态！”
剥夺了我人生中为数不多的一个第一次。
母亲，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对我倾囊相送的女人，也是我这辈子永远对我无怨无悔的女人，同样也是我这辈子永远无法回报的女人。在这个女人一手扶持教育下，我也慢慢了解到了这个世界对于我来说有着那么多的危险，那么多的诱惑，幼小的心灵是很容易被左右的。现在看来我那个时候被灌输的不洗手吃东西会长驴耳朵的想法的确很有意思。妈妈对于我的保护也许过了火，她对我的爱是不容许有任何的批判和怀疑的。记得16岁那年，母亲那不再年轻的面庞贴着我的胸膛，我发现我已经整整高过她一个头多了，我长大了，母亲也老了。她不再能保护我，以后的日子是我开始保护她的日子，母亲已经不能再把我轻轻抱起，但是她依然一如既往地，甚至于加倍地给与我一切她能给的，好的生活，好的教育，好的思想，慢慢地我对于母亲的亏欠也越来越多了。那个时候的我还没有觉悟到母亲的不容易，反而有一些觉得母亲多虑了，一个16岁男孩子的眼里，这个世界是没啥了不起的。殊不知没有母亲的保护层，我哪能那么舒坦。
16岁那年，对于我有着莫大期望的父母想尽办法把我送入了重点高中。也就是那年，除了母亲之外的女人开始走入了我的生命
我一直以来在母亲眼里算是个比较乖的男孩子，或许应该说是比较听话的男孩子。母亲不会干涉我的生活，只要我能完成
她的要求。所以一直在外面瞎晃悠的我一度让老师报告家里，母亲曾为此有点忧心忡忡，好歹也没有怎么耽误学业，也就
睁眼闭眼了，父亲则说凭着小聪明吃饭你混不过高中的，我对此不屑一顾，没想到后来果然灵验了。
我从来不喜欢去重点学校学习，在我眼里的那里的学生都是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看人的标准是分数的高低。
已经是个高中生的我依然重复我瞎晃悠的习惯，下了课一般我都直奔阿齐的水果摊。阿齐和阿亮是亲兄弟，父亲
因工伤殉职，母亲一个人拉扯他们长大。一次偶然的机会，在游戏机房充分发挥的我时候遇到了公安部的突然临检，那时
阿齐一把拉住我跑到了游戏房管理室从后门走了，我很纳闷他为啥救我，而且还能进管理室。后来得知那家游戏房的老板
是他们兄弟的好朋友，我经常在那里露脸，他说他认得我，同时也告诉我上次我同人在游戏房大打出手的时候是他跟人
打得招呼。靠，我还以我很NB呢，能力敌对方，还能吓跑赶来支援的三人，看来我太自以为是了，没有阿齐的帮忙，估计
那次我已经变成猪头了。那天他递给了我人生中的第一根烟，拍拍我的肩膀让我回家了。一度我把他跟社会的小混混联系在
了一起，直到后来。。。
一次骑单车往家走，无意中发现路边的水果摊一群人围着吵吵闹闹。我有时候喜欢凑热闹，我停车看了看，一看竟是阿齐，
他捂着脑袋坐在地上，地上全是砸烂的水果，围着的人不少，却没有一个人有动作，我挤进人群，一把扶他起来，他显然对
看到我很惊讶，我说：“别傻愣着了，去医院吧！”一番折腾下来，他的脑袋瓜子终于不再冒泡了。他点了根烟，有点自嘲
地说：“想不到送我去医院的是你个小P孩子。”我明显很不屑他这态度，他笑了笑说:“你这算是报恩吧？走吧，去我家吃饭吧。”有吃白不吃，我很乐意地跟随他回家了。阿齐的家里很简单，摆设很少，是老式的三成公房，走过来一个跟我年纪不相
上下的男孩子，阿齐介绍说：“这个是亲弟弟，跟你一边儿大，你叫他阿亮就行。”我跟阿亮互相打了招呼，有些傻乎乎地问道：“你们的父母呢？”“我妈在一个酒吧做清洁，我爸死了，工伤。”阿齐说这些似乎一点儿不觉得什么。“弄个水果摊
还得跟人抢地盘，操他妈的，老子非得摆在那里不可。”阿齐又点了根烟，拍拍阿亮的脑袋，“小子，给你老哥我争口气，
考试不及格我可不给你好脸色看啊。”那顿饭我很沉默，阿齐一家的生活，我是从来没有想象过的。
从那时起，我几乎每天都往阿齐的水果摊跑，阿齐总是随便打发我几个苹果就让我回家，不肯让我过多地逗留。后来阿亮
告诉我阿齐也不让他在水果摊，说我们两个是读书的种，别跟着他瞎掺和。可是我跟阿亮都闲不住，在家里整完功课又
嘻嘻哈哈地跑过来了，阿齐最后也拿我们没有办法，于是一个人一个小板凳，挺像回事儿的在那里跟着叫卖。
自从我抽第一根烟开始，慢慢地我的兜里开始多了一包牡丹牌香烟。家人不怎么限制我的零花钱，再加上阿齐经常给我
20块30块的所谓辛苦费，烟草的费用在那个时候并不是问题。估计我的学校里很少有人抽烟，有时候我会躲在操场的指挥台
后的一个死角抽烟，满自在快活的，直到那年年末，在同阿齐哥俩去一个娱乐城举办参加圣诞晚会，我遇到了Ada
那天的我明显有点喝多了，他们俩兄弟嘻嘻哈哈在舞池里蹦得非常欢，我对于那个根本没啥兴趣，猛然间感觉胃部一阵难受。我跌跌撞撞地往厕所跑，我也记不得当时的确切情况了，模模糊糊感觉摸到了洗手间，一头冲进去，抱着洗手盆那个一顿
吐，吐的那个眼泪鼻涕一起淌。一番折腾后，我爽了，抹抹嘴巴，胡乱冲了冲，拉开门就走，迎面走来一个女人，中等个子
长相我模模糊糊地看不清楚，只觉得身段很纤细，没想到她指了指我说：“你。。你”“我什么我，小姐，我不认识你吧。”
我已经有点晕菜了，哪管她说什么，自顾自走了，只记得她在背后冒了句：“变 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