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殖民靳治台?陪朝躜的比蒉 一 二

mamaom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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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殖民靳治台?陪朝躜的比蒉 一 二
http://www.japanresearch.org.tw/director-24.asp
台?日本久合研究所所樘
杂介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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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日本对台湾的统治远比朝鲜专制?

日本殖民政策的研究者矢内原忠雄,分析日本对台湾的统治比朝鲜苛酷得多。一、总督为陆军武官时拥有军队指挥权,台湾有,朝鲜无。二、地方制度上的选举,朝鲜有,台湾无。三、官吏特别任用范围,朝鲜广,台湾狭。四、任用行政高官,朝鲜人有总督府的局长、推事检察官,台湾人只有地方官三人,司法官全无。五、台湾有保甲制度,朝鲜无。六、朝鲜有数家朝鲜人发行的朝鲜语报纸,台湾没有一家台湾人发行的日报。不论是统治制度,原住民的官吏任用,言论自由,显然都是台湾的政治比朝鲜尤为专制。台湾完全没有政治的自由,甚至连萌芽的胚种都难发现 [1] 。

台湾变成日本的殖民地,是以甲午战争的「战利品」从清朝割让,日本对此战利品的一块肉,要煮来吃还是烧来吃,完全有自由处分权。朝鲜变成日本的殖民地,朝鲜国王一直抵抗,被迫签订日韩合并条约,起码是以「主权国家」同意的形式,依照条约的规定必须平等对待朝鲜人,让朝鲜人参加地方政治。

朝鲜比台湾有更深厚的历史文化

台湾虽然已经有一千年以上位于中国东边的太平洋上,但是岛上最初只有原住民族居住,到17世纪后半期的1684年,清朝才正式宣布台湾为中国领土,在福建省之下设一府(台湾府)三县(台湾县=台南、凤山县=高雄、诸罗县=嘉义)。从此两百多年由福建、广东的汉族渡台开疆拓土,但是清朝对台湾始终采取消极政策,到19世纪末的1885年才升格为省,积极推行台湾的洋务运动。

居住在台湾的汉人认为,中国大陆的祖国是由异族的满族所统治,1895年台湾再由异族的日本人统治。1911年辛亥革命推翻清政府之后,王朝复古的思想终被打破。但是新成立的国民政府,在军阀割据的内战状况下,一直迟迟不能安定,最后陷入国共内战的风暴中。台湾人对日本异族的殖民统治,经过20年的武装抗争,惨遭日本残酷的杀戮之后,当初抵制日本统治的士绅,也逐渐与日本统治者妥协起来。日本以「土人」对待所有台湾岛民,认为台湾的文化肤浅,日本比台湾「文明开化」,日本的「皇恩」可以德泽台湾。

相对的,朝鲜的文化起源比日本古老,虽然好几个世纪向中国朝贡,但在政治、经济、文化各方面都是相当独立,边界也维持相当安定的状态。李氏王朝(1392-1910)在朝鲜持续了518年,在东亚算是一个无比长期的王朝。在1876年日本以军事压力强迫签订「日朝修好条规」的不平等条约以前,朝鲜与日本的关系也算是对等的。

然而,回顾朝日关系史,在西洋列强侵入以前,朝鲜人带给日本先进的文化,但是朝鲜国土一直遭受日本的侵略。从纪元四、五世纪日本侵入朝鲜古代国家「任那」,十四世纪受倭寇侵害之苦,十六世纪丰臣秀吉出兵侵略朝鲜。丰臣秀吉出兵朝鲜时,当时被当地的义勇军打败,后来在北韩咸镜北道境内建立「北关大捷碑」,这是是朝鲜人抵抗日本的最早的历史纪念碑。日本?领朝鲜半岛时,「北关大捷碑」被日本军搬走存放于东京靖国神社内。现在南北韩政府皆要求日本归还这个有历史价值的纪念碑。

日本文化是从朝鲜半岛传来的

台湾是太平洋上的岛屿,本来只有原住民族居住,因此台湾的文化除了原住民文化之外,后来的大部分汉族文化,是随著福建、广东的汉族移民,从中国大陆传来。台湾岛上没有王族存在,从「唐山过台湾」的拓垦者,后来成为地主势力?据台湾要地,认为王朝是满族的清朝政权。日本从清朝割据台湾以后,对台湾的殖民地统治,不必要对付满族王朝,而是以对付台湾的地主势力为主。相对的,朝鲜有500多年的李氏王朝文化传统,日本对朝鲜的殖民地统治,必须尽力于操纵朝鲜的李氏王族。

日本本来是一个没有什么文化的地方,日本文化是从大陆经由朝鲜半岛再传到日本的。依考古学研究,日本在纪元前三世纪到二世纪的弥生文化,主要是狩猎、渔劳生活,而稻作和青铜器(铜剑、铜矛、铜铎等铁器),主要是从朝鲜半岛南部,经由朝鲜人(称为「渡来人」)传来的。在二世纪后半期,朝鲜人断断续续渡海到日本,进一步将铁工技术和太阳祭祀传入日本。三世纪日本的大和朝廷,藉朝鲜人之手确保了朝鲜南部生产的铁,垄断了日本本岛的铁工技术,大和政权才能扩大势力起来。

在三、四世纪时期,朝鲜北部有高句丽,南部有辰韩、马韩、弁韩三国分立,后来辰韩被新罗,马韩被百济统一,弱小的弁韩被倭国(日本)的大和朝廷殖民地化为任那。但是高句丽?领乐浪郡,新罗又和高句丽结合来对抗百济、任那,百济则与大和朝廷联合三次进攻高句丽。

在四、五世纪时期,日本的大和政权与朝鲜的百济结交,这时百济国王下赐给倭国王「七支刀」(石上神宫所藏)和铁剑(船山古坟出土),表示当时百济给予倭国(日本)种种物资上文化上的支持 [2] 。从彰显高句丽王(好太王)伟业的「广开土王陵碑」的研究,可以推断当时倭国的大和朝廷军攻击新罗与高句丽是应百济的要求,也为维护朝鲜南部的铁供给路线,对朝鲜半岛展开军事行动 [3] 。

在四、五世纪,大陆文化对日本的移植最有贡献的是从百济渡日的「渡来人」。其中从带方郡来的汉氏集团,以及将养蚕织机传给日本的秦氏集团最为著名,将朝鲜方式的种植粟、麦、豆等田野耕作技术传到日本,并将硬质「须惠器」(陶器)生产技术也传到日本,日本在这时就可以自氧铁器了。

在六世纪的513到554年,百济国派遣五经博士到日本,首次传给日本佛教、儒教、汉字、医学、药学、易学、历学等,其中百济学者王仁将「论语」「千字文」传到日本,传说是日本正式传入汉学之始。有了这些朝鲜传来的文化,才刺激了日本的古代国家和飞鸟文化的形成。

当代的平成天皇,在2001年12月的生日坦白的说出日本与朝鲜的血族关系。他说:依『续日本纪』的记载,桓武天皇的生母是百济的武宁王子孙,武宁王与日本的关系很深,从这时日本代代招聘五经博士到日本来,武宁王之子圣明王向日本传布佛教 [4] 。事实上,在538年百济的圣明王赠送给大和朝廷佛像与教典,佛教正式传到日本。

当初倭国(日本)也派出遣隋使,但倭与隋的关系弄僵之后,595年高句丽派遣僧慧慈到飞鸟寺,担任圣德太子的老师。圣德太子当摄政之后的新政,冠位12阶的制定,宪法17条的发布,历法的采用,史书的编修,佛教的兴隆,就是这样来的。所以到七世纪前半期,从日本远渡唐朝的留学生,很多都是依靠新罗的船,而高句丽、新罗对日本文化的影响也不可忽略。平安时代日本的遣唐使中断,大陆文化是透过新罗的媒介传导,日本才有律令制度的完成。

在十五、十六世纪的150年间,日本和朝鲜之间的贸易往来频繁,有时甚至一年有200艘贸易船往来。这时期从朝鲜半岛有高丽版『大藏经』、佛像、佛画、钟、高丽茶碗以及谷物、棉布等大量的传到日本 [5] 。当时日本与朝鲜之间水墨画的交流,促进了日本画的兴起。

丰臣秀吉的侵略朝鲜

在近世的室町时代,朝日关系算是和平而友好的。但是在室町末期,发生倭寇的侵害,以及丰臣秀吉1592年和1597年前后二次的侵略朝鲜,日军总共约三十万人蹂躏了朝鲜半岛,给朝鲜人带来很大的灾害。侵略的日军,将朝鲜的学者、陶工,以及很多农民,强行拉到日本,并强夺大量的朝鲜本和铜版活字到日本。秀吉第一次发动的「壬辰倭乱」,强行掳走朝鲜学者姜沆以及夺取朝鲜本,对日本后来朱子学的确立有重要影响。

到了江户幕府时代,日本与朝鲜于1607年恢复邦交,1609年缔结「日朝通商条约」,到1624年有3次回答使兼刷还使,从1636年到1811年派遣九次朝鲜通信使,每次约350名的使节团去日本。在德川幕府的锁国政策下,如果琉球王国不算,则朝鲜是唯一正式的缔结邦交国。在江户时代,德川幕府就将朱子学立为官学,从朝鲜夺来的金属活字版,让日本的印刷术大为发展,并借朝鲜陶工之手,日本初次生产瓷器。可见日本文化受益于朝鲜将大陆文化传导过来的恩典。

日本「征台」比「征韩」容易

日本在「明治维新」之初,就有「征韩」或「征台」的国策论争,日本搁置了「征韩」而先进行「征台」,是从国际情势判断「征台」比「征韩」容易。

先从列强会不会干涉来说,日本割据台湾的1895年,正是帝国主义瓜分殖民地的最盛期,台湾居民虽然成立「台湾民主国」,竭力呼吁西洋列强出面干涉,但是无法结合反帝国主义的力量阻止。而且,日本在外交上已经布置好一切条件,让西洋列强不得不承认日本?据台湾是战胜国的「战利品」。

相对的,朝鲜在1910年日本吞并以前,就有列强的势力长期对立抗争,日本吞并朝鲜的口实是,朝鲜如果没有日本来合并也会被西洋列强合并,朝鲜人给同样的亚洲人管,总比被洋鬼子管要好。因此日本吞并朝鲜之后,朝鲜总督府每年编英文版的『朝鲜的改革与进步的年报』(Annual Report on Reform and Progress in Chosen),向各国宣传朝鲜在日本统治下如何地改革与进步 [6] 。

但是从过去东亚的历史考察,当时日本当局判断清政府不会以长期抗战(如八年抗战)的精神抵御,所以可轻而易举的掠取台湾岛,但是预料到朝鲜有悠久的李氏王朝传统,对于如何笼络朝鲜王室,必须煞费苦心。

李氏王朝的建国是在1392年消灭高丽时成立的,当时日本是终结南北朝的动乱而确立室町幕府的时期,中国则是元朝灭亡,明太祖朱洪武成立明朝的时期。李朝从此延续到1910年被日本吞并为止,共历经了518年的历史。对于这样有长久历史文化的朝鲜,日本要侵略成为殖民地,必须先从笼络国王,把朝鲜国王塑造成为日本傀儡著手。

朝鲜政府在1863年成立大院君政权,这是因为国王直系没有王位继承者,由王族内的其他系统选任次王,而即位称为高宗(在位1863-1907),其真正的父尊称「大院君」,成为摄政掌握实权。大院君采取「卫正斥邪」(维护朱子学正统,排斥欧美基督邪教)的锁国攘夷政策,引起1866年、1871年的2次「洋扰」。但是他的撤废书院、重建景福宫等政策,遭受守旧派儒生极力反对,大院君执政10年之后,于1873年下野,由闵氏政权所取代。

大院君的夫人闵氏,推荐「闵妃」为高宗之妃。闵妃在宫中内外扶植闵氏一族势力,1873年大院君下台之后,当政的闽氏政权采取「开国」政策,但是1876年在日军压力下,闵氏政权屈服而签订「日朝修好条规」的不平等条约,此后朝鲜逐渐沦落为日本以及欧美的半殖民地。闵氏政权在1882年的壬午军乱、1884年的甲申政变被打倒,但得清朝的支援复权,直到1894年被日军推倒,执政约20年。

从1894年到1895年,日本藉东学党农民造反出兵朝鲜,氧造对中国开战的口实。1895年4月中日订立马关条约,清朝承认朝鲜独立。7月日军?领王宫扶植大院君政变,成立开化派的傀儡政权,称为「甲午更张」,闵妃派政权即被驱逐下台。俄德法三国干涉之后的1896年2月,李范晋、李完用等亲俄派,将高宗和皇太子移到位于贞洞的俄国公使馆成立亲俄内阁,高宗在俄国公使馆内执行政务。日本痛感闵妃藉俄国势力恢复政权,觉得应一不做二不休,即残杀「联俄抗日」的闵妃。

日本残杀爱国的闵妃

1896年10月8日清晨,在日本公使三浦悟楼指挥下,日本守备队四百多人以及日本浪人集团,侵入京城的景福宫惨杀闵妃于寝室,并将尸体拉到后庭凌辱,然后淋洒石油焚毁。日本同时抬出大院君出来当傀儡,成立以金弘集为首的亲日开化派政权。当时惨杀案的首谋者三浦,虽然伪装此事件是朝鲜军队的内乱,但是有美国人目击实际的惨杀案,使得日本遭受国际舆论的责难。

日本的所谓「启蒙思想家」福泽谕吉,立刻想出日军残杀闵妃的对应方法,就是密命撰写朝鲜王妃传,捏造闵妃是阴险、妒忌、残忍,中伤的妖妇,以掩饰日本人的阴险、刻毒、残忍。目的是杜撰闵妃在世时的残忍行为告知美国人,以缓和美国对日本人的恶劣感情。福泽谕吉想到即做到,立刻指派庆应义塾的教师林?藏,向浪人井上角五郎听取闵妃的故事编写为日文,再指派工藤精一翻译为英文,然后投书到美国的各报去 [7] 。日本的「启蒙思想家」,就是这样窜改历史来启蒙日本民众去追随军国主义的。但是从朝鲜人的立场来看,闵妃是一位对日本人的野心觉醒,而拒绝采取亲日政策的爱国者。今日流行的韩国电视连续剧『明成皇后』,就是推翻日本侵略者史观,表示朝鲜人的爱国立场。

高宗皇帝一直不肯当日本的傀儡

1897年1月韩国政府决定闵妃的谥号为「明成」,2月高宗从俄国公使馆回宫。10月举行皇帝即位典礼,国号为大韩帝国,王后闵氏为皇后、王太子改称皇太子。11月22日举行明成皇后的国葬。

1898年,大院君去世。高宗皇帝没有出席生父大院君的葬礼,因为高宗的心底一直强烈地怨恨他是闵妃遭惨杀案的牵连者。李承晚年轻时参加「独立协会」运动,1898年被捕入狱,1904年出狱赴美留学,这时高宗偷偷的?付密函携带赴美。日本战败投降后,李承晚回国当首任大韩民国总统。

1905年3月高宗又写一密函给驻上海的俄军少将请其传达,诉请俄国牵制日本蛮横地企图将韩国沦为日本的保护国。11月日本特命全权大使伊藤博文,强迫高宗接受第二次日韩协约,此韩国保护条约签订之后,群众聚集大韩门前叫喊毁弃新约,各地兴起反日暴动,侍从武官长闵永焕甚至自裁。

韩国沦为日本的保护国之后,对外不是一个独立国家,但是内政应该还有一定的自主权。然而日本成立统监府,在统监的指挥下,配置日本人顾问到韩国政府各部局,进行将韩国改编为日本殖民地的?备工作。1907年日方再加强统监府的功能,配置日本人为各部局次官,全盘地操纵韩国内政。

1907年4月,高宗又书写密函给李?等携带出国,要他在出席海牙万国和平会议时诉诸于国际,密函内容是陈述日本把韩国保护国化的实情,6月海牙和平会议拒绝高宗派来的密使参与,7月密使李?在海牙殉国。日本的韩国统监伊藤博文,即追究高宗派遣海牙密使之事,总理大臣李完用等全体阁员也劝告高宗让位,高宗不得已发出让位的诏敕,以及军队解散的诏敕,侍卫大队长朴星焕自裁。

1907年8月7日高宗与严妃之间生的英亲王垠,册封为皇太子,8月27日高宗与闵妃之间生的纯宗,在庆运宫即位为韩国皇帝。12月5日皇太子垠被伊藤博文带到东京留学,后来与日本皇室梨本宫的长女方子结婚,培养成为日本的傀儡。

1908年12月半官半民的东洋拓殖会社成立,开始大规模的收购朝鲜土地,诱导日本人移民朝鲜。1909年7月日本内阁会议决议合并韩国,10月朝鲜志士安重根在哈尔滨车站刺杀伊藤博文。但是日本还是展开谋略,利用朝鲜人的组织『一进会』,假装这是朝鲜民众的意志要与日本合并 [8] 。日本的韩国统监寺内正毅,逼迫韩国总理大臣李完用,于1910年8月签订「日韩合并条约」,韩国国号改称朝鲜,设置朝鲜总督府。朝鲜总督府统合了统监府与韩国政府的各机关,第一任朝鲜总督由统监寺内正毅就任,朝鲜完全沦落为日本的殖民地,李氏的朝鲜王朝终于灭亡。

战前日本将李王朝的首府留下来使用,并且笼络李王室为听话的傀儡,这反而激起朝鲜人亡国之恨,不断地兴起反日运动。战后国民政府留下台湾总督府,反而让台湾人时时怀念从前日本总督的威风。

日韩合并是朝鲜人自愿的吗?

1910年的日韩合并条约,虽然有韩国玉玺盖印,但没有韩国皇帝的御名签署。韩国玉玺自1907年由日本统监府夺取保管,1910年的日韩合并时的玉玺盖印,也可以说是明目张胆的监守盗印行为。日韩合并条约的内容既然是:「韩国皇帝陛下,将有关韩国全部的一切统治权,完全而且永久地让与日本皇帝陛下。」怎么可以没有韩国皇帝的签名呢?现在日本右翼还有人主张1910年的日韩合并是朝鲜人自愿的,但是绝大多数韩国人认为,1910年的日韩合并条约没有韩国皇帝的签名,在国际法上是无效的。

1919年1月21日,高宗在德寿宫去世,传说死因是被毒杀。因为高宗的爱妃(闵妃)被日方惨杀而耿耿于怀,派遣密使到巴黎的计画又被日方发觉,朝鲜总督府密令侍医安商镐毒杀高宗 [9] 。3月1日为高宗国葬两天前,引起朝鲜亡国后最大的「三一独立运动」,参加示威运动的群众遍及朝鲜全域,总数超过200万人(202万3098人),死亡者7509人,负伤者1万5961人,逮捕入狱者4万6948人 [10] ,此次又称为三一万岁运动。

从闵妃之死算起,三年后大院君去世,不久高宗死,1926年4月高宗与闵妃间生的孩子纯宗,也在昌德宫死去。朝鲜的王室,在日本帝国强权的阴影下,命运真是悲惨。

《注释》

[1] 矢内原忠雄著周宪文译『日本帝国主义下之台湾』(台北:帕米尔书店,1987年版),页168。
[2] 朴时亨著全浩天译『广开土王陵碑』(东京;そしえて,1985年),页100。

[3] 金达寿、姜在彦、李进熙、姜德相『教科书に书かれた朝鲜』(东京:讲谈社,1980年),页30-41。

[4] Ken Joseph,Lost Identity(东京:光文社,2005年),页63-64。

[5] 历史学研究会编『日朝关系史を考える』(东京:青木书店,1989年),页83-84。

[6] Mark R. Peattie 著,浅野丰美译『植民地--帝国50年の兴亡』(东京:读卖新闻社,1996年),页281。

[7] 石河干明『福泽谕吉传』(东京:岩波书店,1932年),页45。

[8] 山边健太郎『日韩并合小史』(东京:岩波书店,1977年),页229-234。

[9] 角田房子『闵妃暗杀--朝鲜王朝末期の国母』(东京:新潮社,1988年),页359-360。

[10] 『朝鲜を知る事典』(东京:平凡社,2003年),页1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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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台湾人倾向亲日而朝鲜人倾向反日?

为什么台湾人倾向亲日而朝鲜人倾向反日?这个问题应该改为:为什么朝鲜人反抗日本的殖民统治,而台湾人有相当部分愿意当日本的「狗腿」?

从1895年日本殖民台湾开始施行军政,由台湾总督总揽行政、立法、司法大权,「军令」成为治理台湾的法源,其后改为律令立法而推行「警察政治」,但是「总督独裁」体制一直没变。日本统治朝鲜的最初10年(1910-1919年),是由朝鲜总督府推行「宪兵警察政治」,警察统合了宪兵与警察官,由宪兵司令官兼任警务总监,第一任警务总监就是由宪兵司令官明石元二郎兼任,明石还于1918年转任第七任台湾武官总督。

朝鲜在这时期称为「武断政治」,殖民统治的方式台湾与朝鲜没有两样,维持封建的笞刑,否定自主的团体、废止言论机关,贯穿著军政的性质。总督府的政策,不论在台湾或朝鲜,始终以日本帝国为本位,不断地剥削和压迫殖民地民众的生活。例如在朝鲜以「土地调查事业」为名目,让日本人容易?有和投资朝鲜的土地,制定「会社令」统制企业,让日本人的垄断资本容易渗透、培育于朝鲜 [11] 。日本又以国内的米不足为理由,在台湾和朝鲜推行产米增殖计画,移出日本,可是一旦与日本的农产发生竞争,就立刻停止增殖计画。

在第一次大战期间,日本的殖民政策从倾销本国商品、榨取殖民地粮食原料,过渡到对殖民地的投资,日本的独?资本快速地侵入朝鲜半岛,企图由资本输出完成殖民地经济圈。然而,朝鲜人在1919年掀起三一独立运动的反日怒潮 [12] ,台湾受其影响,趁一次大战后有利的国际条件,开始展开台湾的民族运动。

对日本的殖民地统治,台湾的文化协会等民族运动虽称为「非武装抗日」,到了1920年代后期受挫折之后,台湾多数的领导阶级已经放弃抵抗,接受日本统治的事实,而让日本可以不必顾虑殖民地人民的意见,也不必让台湾人参与地方自治。

相对的,朝鲜在1919年三一独立运动之后,日本从「武断政治」改为「文化政治」,但是日本统治者更形强化警察力,朝鲜人的反日感情越趋激烈 [13] 。特别是1923年9月日本关东大地震灾难时,传布「朝鲜人放火」、「朝鲜人将毒药投井」的谣言,日本政府又加以煽动嫁祸,结果从9月1日起有约21000人到6000余的朝鲜人遭受惨杀 [14] 。为了缓和朝鲜人的不满情绪,日本统治者即使是假装,也要雇用较多数的朝鲜人到总督府或地方的行政机关服务。这是以「同化主义」的名目,否定朝鲜人的自治,但是这欺骗不了朝鲜人的眼睛,朝鲜人一直不断地兴起反日暗杀事件,而日方也以白色恐怖(镇压terror)报复 [15] 。朝鲜人的反抗,得到较多的政治自由,台湾地主的「狗腿」拍日本人马屁,让许多台湾人变成「经济动物」(economic animal),失去了政治自由也不打紧,只要追求经济利益就好,而丧失了民族气节。

台湾、朝鲜与日本的地理位置不同,跟大陆的民族连带关系不一样,日本也就有不同的限制对策:怕台湾的民族运动受中国大陆影响而限制台湾人渡海到大陆,怕朝鲜的民族运动波及国内而限制朝鲜人渡海到日本。但是日本的殖民政策是随机改变的,到了战争时期日本人的劳力不足时,又改为征用台湾人为「军?」到中国大陆或南洋各地,另一方面,朝鲜人则被强制拉夫到日本去开矿山或建筑军需工厂等,称为「朝鲜人强制连行」 [16] 。日本的侵略战争到了后期,将殖民地朝鲜建设为「大陆兵站基地」,台湾建设为「南进基地」,从而将朝鲜设计南韩为农业中心、北韩为军需工业的基地,这种殖民地时代的遗制,成为战后南北韩分裂的种子,同样的,台湾与大陆分断的政策,割断了台湾与中国大陆的历史文化关系。

台湾的地主比朝鲜人狡猾得多

台湾的中小地主,在当初20年的殖民地战争时,被日本宪警惨杀殆尽。据台湾抗日史研究者从日本官方资料『台湾宪兵队史』、『台湾总督府警察沿革丈』的记载估计,台湾人惨遭屠戮总数约近40万人 [17] 。抵抗日本的地主被惨杀殆尽之后,剩下活命的地主,必须先学会与日方妥协,学习如何迎合日本统治者的技巧,狡猾地从中谋利。

据板桥林家大地主林衡道的证言,台湾光复以后有很多地主欺骗国民政府,说他的土地被日本人征收,受害很大。其实日本统治时代征收土地,大家都很高兴,因为征收一点土地而征收代价不高,但是不论兴建学校、神社、公路、铁路、机场,其余未被征收的土地价格立即随之高涨数倍,地主坐在家里就能发财,这也是有这么多人怀念日治时代的原因之一 [18] 。

台湾大地主林衡道又说,台湾总督府非常保护地主,水利会、农业会的公职、地方议员都是官派,由地主担任。不过一旦有事情,总督府都要地主捐款,捐款多的人就可以授勋,有五、六等勋章的人就算很体面,警察对这些人也礼让三分 [19] 。台湾地主巴结日本统治者的行径,在今天亲日派的言论到处可见。

朝鲜的地主制渊源较远,李朝后期开始形成,但是在1876年朝鲜被迫开港之后,因为朝鲜米谷开始输出,有部分成长为大地主。在1894〜95年甲午战争时,日本人地主利用战争开始大举入侵?据朝鲜土地,在日本统治时期,逐渐扩张为「殖民地地主制」。

日本统治朝鲜之后的1910年代,日本进行土地调查事业,以法令确定地主的排他性土地所有权,但另一方面,并不保护朝鲜农民惯习的耕作权,亦即否定佃农权为物权,否定永久租佃权等。

说穿来,日本在朝鲜调查土地的目的,在于先确定地主的土地所有权,然后促使朝鲜人的地主分解。1911年4月17日,日本公布土地收用令,开始施行征收朝鲜的土地,将旧王室的领地国有化,并由日本的垄断资本收购从前朝鲜人的土地,创造出日本人大地主所有的农场。1920年朝鲜总督府所有土地达11万余公顷。土地调查事业的结果,课税地在10年间增加了52%,地税收入也增加2倍 [20] 。这种「殖民地地主制」,陷朝鲜多数的小农于没落之途。穷困潦倒的农民,深感亡国之痛,兴起独立思想参与义兵或爱国起义运动,他们因受日本的迫害,不得不亡命到中国东北的满洲或西伯利亚长期抗战。

因此对日本确定这种土地所有权,在朝鲜没有人称为「近代化」,认为这是日本帝国主义牺牲大多数农民而扶植少数大地主,确立半封建的剥削关系。在朝鲜,大地主的比重非常之大,而大地主在日本统治下加强对佃农的剥削。地主对佃农的支配及于全生产过程,佃租是以实物的米?缴纳,农民只有被剥削,完全被剥夺为农业经营者的资格,怎么能称为「资本主义化」或「近代化」呢?另外,在农村家庭手工业方面,特别是棉氧品等,也因为日本机械氧品的侵入,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朝鲜殖民地的产米增产计画,跟台湾一样,也是因日本内地1918年「米骚动」所引起。日本为了解决内地(本土)的米?不足,令朝鲜总督府从1920年开始实行土地农事改良事业,设计朝鲜为日本的粮食供给地,将朝鲜米?移出至日本。但是朝鲜跟台湾不一样的是,为培育日本的大地主而重组朝鲜农业。在朝鲜当初的15年计画,预定投资2亿4000万?,企图增收900万石的产米。但是,1926年产米增值计画更改,以日本国家资本的贷款为武器,由国策公司「东洋拓殖会社」担任朝鲜的土地改良公司,进行朝鲜单一作物米?的对日移出。如此以东洋拓殖会社为首的日本人巨大地主为基轴,加强大地主的土地集中,驱逐朝鲜农民变成无产阶级。

以日本对殖民地米的掠夺来说,如将朝鲜米1911〜15年的生产平均设定为100,则1931-35年的米生产额指数是增加到138,然而这时对日本的米移出额指数激增到829。这表示朝鲜的米?增产额远远赶上被日本掠夺的额,因此朝鲜人民的米?消费量,在同一期间锐减到一半。如与台湾米比较,台湾从1922年栽培生产日本种的蓬莱米,米的生产额指数如设定1914年为100,则1931年生产额指数达到162,这时对日本的移出额指数也显著的增加为426。但是不论米谷的绝对量与移出率,朝鲜都比台湾更被激烈的剥削与掠夺。以1931年的米谷移出率来说,台湾是35.2%,朝鲜则达到56.8% [21] 。这样,朝鲜农民不论如何辛勤工作,也无法吃到米饭,只得从中国东北的满洲进口玉蜀黍、粟等杂粮为主食充稂。到了1930年代,朝鲜人民贫穷化到连杂粮都购买不起了。也难怪朝鲜人一直不能忘怀日本帝国的殖民地剥削。

日本对朝鲜的资本输出,主要是放在农业部门,朝鲜没有台湾的糖业农产物加工业,没有米糖相克的问题,然而更加速农民层的分解。很多农民就离乡背井远到满洲等移居成为「在外朝鲜人」,在战前移往日本变成低工资劳动者的朝鲜人,约有100万人,1945年战争结束时增加到200万人,其中有140万人在战后1949年之前回国,剩下60万人成为残留在日本的朝鲜人 [22] 。

在日本的殖民统治政策下,朝鲜的「殖民地地主制」扩大到极限,依1943年的统计,佃租地率?总耕地面积的62.0%,如只计算水田则?68.3%,朝鲜的大多数小农,生活完全陷入破灭。台湾的「地主-佃农制」,日方为了笼络台湾地主,还相当的赐予地主安定的生活,所以台湾地主念念不忘日本的统治时代。

对「皇民化」台湾人与朝鲜人的态度不同

为什么对日本的皇民化政策,台湾人比较顺从配合,而朝鲜人不服从甚至坚决至死抵抗?

战争末期日本在殖民地的精神总动员称为「皇民化」,将台湾人和朝鲜人的民族固有语言、姓名、文化抹杀,遗留下很深的心理伤痕。日本提出的「同化」政策,目的在抹杀殖民地人的民族性,将台湾人与朝鲜人变成下等日本人,绝对不是「真正的日本人」。所谓皇国臣民的「内台一体」或「内鲜一体」的皇民化政策,是以神道为中心思想的皇民化,强制台湾人与朝鲜人参拜神社,学校学生每天早上齐唱「皇国臣民的誓词」喊:「我等是大日本帝国之臣民。」皇国臣民化的最大目的,是在将殖民地人民驱进战争动员的劳力资源,特别为「兵力资源」的补充铺路,因此「皇民化」也是殖民地壮丁的「宠灰化」。

皇民化运动之中的国语运动,是由殖民当局公布新教育令,强调「内台共学」或「内鲜共学」,使用跟日本人相同的教科书,将台湾语和朝鲜语从正课剔除,强行要求常用日本语。问题是为什么台湾人顺应时势而比较不抵抗,朝鲜人在强压之下抵抗?例如1942年由朝鲜人组织的「朝鲜语学会」正在编『朝鲜语大辞典』,其会员30多名被日本当局以违反「治安维持法」的名目逮捕入狱 [23] 。

殖民地的改姓名运动,在朝鲜的「创氏改名」是以天皇为宗家的一种家父长体制把朝鲜人强行编入,朝鲜人必须将自己的名字改为日本式。表面上是任意改名,实际上是强制改名,约有80%的朝鲜人改为日本名。将朝鲜人的故有姓剥夺改为日本式的名称,这是在1939年11月以「朝鲜民事令」的改正形式公布创氏改名,1940年2月实施。从1940年6月起,有200多个基督教会被解散,70多名牧师与2000多名教徒遭检举,50多名牧师死于监狱 [24] 。氏的创设,因朝鲜社会从来是男性血统与其血族团体为基本构成夫妇别姓,现在改为以户主为中心的家庭观念,而最大的宗家就是天皇家。朝鲜人面对这种强制改名,就有人以死抵抗,有人改名「南太郎」故意在羞辱朝鲜总督「南次郎」。1940年8月10日的期限,约有322万户(百分之八十)提出更改,但1945年八月日本投降后全部恢复本来姓名。

日本的殖民统治,朝鲜人保持民族气节一直抵抗,所以日本采取严厉政策对付;至于台湾人中有民族气节的被骗杀殆尽,留下那些思想「转向」的投机份子,只求苟且偷安,日本当局对这些妥协份子也就不必太在意了。

在朝鲜是由「爱国班」分配物质

日本1938年7月在朝鲜成立「国民精神总动员朝鲜联盟」,除了行政机关外,各地也都成立地方联盟。每个人都要参加双重组织,即官厅、学校、银行、公司等联盟与各地方的地方联盟。基本组织约以十户为标?,成立爱国班,1939年已有35万班和460万成员参与组织。这就是以群众组织推行政策向皇宫遥拜,国旗升扬、勤劳储蓄等30项指示,在日常生活细部都受到皇民化影响,为防共防谍互相监视。物质的分配是经由爱国班分配,所以朝鲜民众不得不服从「国民精神总动员朝鲜联盟」的指示,生活都被联盟所掌控。

在太平洋战争时期为增强战力,从战力、劳力方面动员人力资源。战争末期的1944年,以国民征用令,在应征的美名之下将朝鲜人强制拉夫到日本各地的煤矿坑、军事设施等地进行强制苛酷的劳动。其人数从1939年到1945年约有113万人。当米军对日本投下原子弹时,朝鲜人被炸的总人数,广岛约4万8千人,长崎约2万人 [25] 。对朝鲜人被炸者的正当补偿或治疗、生活保障等,战后都未能得到妥善解决。

朝鲜人女性以「挺身队」之名,被强拉为「慰安妇」的人数,自1943年之后推算有5万到7万人之多,如果从中日战争期算在内超过10万人。朝鲜人慰安妇,很多是年轻少女,是没有「卖春」经验的良家女孩,被送到日军的「陆军娱乐所」从事性奴隶 [26] 。日方在1944年8月公布「女子挺身队勤劳令」,等于是将未婚女性动员为从军慰安妇,当日本军队的性奴隶法令化。然而,台湾光复已经超过半世纪以上,还有台湾的亲日资本家说,台湾慰安妇是自愿的,能成为慰安妇是出人头地,而惹起前慰安妇老阿嬷痛骂「你们是畜生还是禽兽?」台湾资本家的媚日嘴脸,真令台湾同胞蒙羞。

朝鲜农村在失去劳力、物资不足的疲惫状态下,农村还得承担供出战时粮食的重担,在太平洋战争下每年要将550万石的米?移到日本。1943年日本事先订供出稻谷的分摊制度,时时以「竹枪」搜索家宅,因为农村将粮食藏于厕所或埋在旱田下隐藏。台湾的农村,也是由保甲长陪同警察,用「竹枪」搜索每户人家,举凡稻草堆或任何堆积物,皆以「竹枪」插入拔起,细查有否暗藏米谷。台湾农民比较顺从,朝鲜农民则为了反制,有时袭击供出相关系人员,或在劳务动员途中集体逃亡,或谋杀相关官吏,也有朝鲜的学生兵集体逃亡 [27] 。

志愿兵台湾人比朝鲜人热烈

为什么台湾人比朝鲜人热烈地应征志愿兵,而愿意充当宠灰呢?

1942年4月实施「陆军特别志愿兵制」,第一次有台湾人425,921名应征1000名额的志愿兵,第二次共有601,147名应征1000名额的志愿兵。1943年7月实施「海军特别志愿兵制」,有台湾人316,097名应征3000名额的志愿兵。到1944年实施征兵制,就不管你志愿不志愿了。揭开台湾志愿兵的内幕,台湾总督府的手段真是阴险毒辣。

台湾志愿兵全部都是知识份子,大部分是在东京与京都两地的台湾学生。台湾总督府为了控制在东京?书的台籍青年,设立了高砂寮宿舍,设备不错,收费便宜。高砂寮内有人监督,日方实施志愿兵制时,总督府就派人去拜访这些学生的父母,并强迫学生父母签下同意书,同意其子奉献给天皇陛下,然后总督府的高级官员,就带著这些同意书到高砂寮,召集学生去当兵,叫学生在自愿书上签名,签完名后还要用小刀切破手指盖上血印,称为「血判」。很多学生当场哭了起来,被报纸大做文章,例如『朝日新闻』报导学生感动之余有人流泪,那时情报是被管制的,报纸每天都刊登爱国美谈,后来日本政府还强迫某位反日老前辈,带领这些志愿兵,一起到天皇居住的宫城门前的二重桥,向皇居行三鞠躬礼,并高喊「天皇陛下万岁」,才算是「志愿兵」礼成 [28] 。问题是台湾的父母为什么屈从,愿意签下儿子「奉献给天皇陛下」的同意书,儿子又怎么敢违抗父母的命呢?辜显荣的儿子辜振甫就申请当志愿兵呀!

朝鲜人当日本兵命运真悲惨

日本从大东亚战争起,根据日本厚生省统计征用的朝鲜人军人、军属共24万2241人。战后受到盟军战犯审判的有148人有罪,其中23人执行死刑。战犯中有129人是「军属」,被征用为俘虏收容所的监视员。战后1952年4月对日和平条约生效后,朝鲜人多数脱离日本国籍,而朝鲜籍战犯仍以「日本人」之名科以刑法执行,继续拘禁于东京的巢鸭监狱,最后一名被释放在1957年岸信介内阁时。被释放后,日本政府以丧失日本国籍为理由,不符合领取「战伤病者、战殁者遗族援护法」、「恩给法」等的抚恤补偿金。一生为日本奉献生命,落得这样的下场。1965年,日韩条约缔结后,日本政府又以「补偿问题全部解决」为由不给予补偿。韩国政府对1945年8月15日之前的死亡者,认定有补偿请求权,至于判决死刑的23人一直没有领到补偿 [29] 。朝鲜人倾向反日,是因为日本欠朝鲜人的债实在太多了,而至今仍不肯反思的缘故吧!

《注释》

[11] 韩右欣著平木实译『韩国通史』(东京:学生社,1976年),页545。

[12] 李乃扬『韩国通史』(台北:中华文化出版,1956年),页248-250。

[13] 中冢明『近代日本の朝鲜认识』(东京:研文出版,1993年),页103-111。

[14] 木村宏一郎编著『资料 生徒と学ぶ日本のアジア侵略』(东京:地历社,1989年),页109。

[15] 森川哲郎『朝鲜独立运动暗杀史』(东京:三一书房,1976年),页146-以下。

[16] 朴庆植『朝鲜人强制连行の记录』(东京:未来社,1971年版),页43以下。

[17] 王国?编『台湾抗日史』(台北:台北市文献委员会,1981年),页327。

[18] 『林衡道先生访谈录』(台北:国史馆,1996年),页209-210。

[19] 同上,页204-205。

[20] 日中韩3国共通历史教材委员会『未来をひらく历史:东アジア3国の近现代史』(东京:高文研,2005年),页70。

[21] 中冢明「日本帝国主义と植民地」,岩波讲座『日本历史19 近代6』(东京:岩波书店,1976年),页248-249。

[22] 朴庆植『朝鲜人强制连行の记录』(东京:未来社,1971年版),页48、页334。

[23] 山边健太郎『日本统治下の朝鲜』(东京:岩波书店,1971年),页213-215。

[24] 姜在彦『日本による朝鲜支配の40年』(大阪:大阪书籍,1983年),页149。

[25] 木村宏一郎编著『资料 生徒と学ぶ日本のアジア侵略』,页127。

[26] 同上,页129-130。

[27] 姜德相『朝鲜人学徒出阵』(东京:岩波书店,1997年),页339-368。

[28] 『林衡道先生访谈录』,页238。

[29] 『朝鲜を知る事典』,页2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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