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 Caohaoying 知名会员 注册 2002-05-18 消息 1,657 荣誉分数 8 声望点数 148 2006-12-07 #3 最初由 二大爷 发布 要求置顶 点击展开... support!
wushuren 综合杂谈名誉斑竹 注册 2002-02-10 消息 6,500 荣誉分数 9 声望点数 0 2006-12-07 #4 最初由 二大爷 发布 以聚人气!~ 主坛严重阳胜阴衰啊!! 点击展开... 那叫光猪壮士,不懂不要瞎说。 你也不问问渥村的女士们有谁跑到过脱衣俱乐部看过光猪壮士,就敢出这么个主意。 还阳盛阴衰亚? 你打算把女士们招来,还是打算把女士们吓跑? 本版主在这里就是裁判,所以我给裁判一下比较好。
最初由 二大爷 发布 以聚人气!~ 主坛严重阳胜阴衰啊!! 点击展开... 那叫光猪壮士,不懂不要瞎说。 你也不问问渥村的女士们有谁跑到过脱衣俱乐部看过光猪壮士,就敢出这么个主意。 还阳盛阴衰亚? 你打算把女士们招来,还是打算把女士们吓跑? 本版主在这里就是裁判,所以我给裁判一下比较好。
jchip >>> KwGo.com VIP 注册 2006-02-14 消息 1,504 荣誉分数 114 声望点数 73 所在地 Game BoxMan 2006-12-10 #7 Re: Re: 建议老WU暂弃牛科思,该跳脱衣舞~~ 最初由 wushuren 发布 那叫光猪壮士,不懂不要瞎说。 你也不问问渥村的女士们有谁跑到过脱衣俱乐部看过光猪壮士,就敢出这么个主意。 还阳盛阴衰亚? 你打算把女士们招来,还是打算把女士们吓跑? 本版主在这里就是裁判,所以我给裁判一下比较好。 点击展开... 我说坛主,你就不会睁眼瞧瞧,你的坛子都发臭了,发霉了......还裁判呢.. 大家对你的坛子意见哄哄的,就你和轮子一块美...有病....
Re: Re: 建议老WU暂弃牛科思,该跳脱衣舞~~ 最初由 wushuren 发布 那叫光猪壮士,不懂不要瞎说。 你也不问问渥村的女士们有谁跑到过脱衣俱乐部看过光猪壮士,就敢出这么个主意。 还阳盛阴衰亚? 你打算把女士们招来,还是打算把女士们吓跑? 本版主在这里就是裁判,所以我给裁判一下比较好。 点击展开... 我说坛主,你就不会睁眼瞧瞧,你的坛子都发臭了,发霉了......还裁判呢.. 大家对你的坛子意见哄哄的,就你和轮子一块美...有病....
wushuren 综合杂谈名誉斑竹 注册 2002-02-10 消息 6,500 荣誉分数 9 声望点数 0 2006-12-10 #8 Re: Re: Re: 建议老WU暂弃牛科思,该跳脱衣舞~~ 最初由 jchip 发布 我说坛主,你就不会睁眼瞧瞧,你的坛子都发臭了,发霉了......还裁判呢.. 大家对你的坛子意见哄哄的,就你和轮子一块美...有病.... 点击展开... 13,版主管理方式实行无为而治,民不举,官不揪,还论坛管理于民,论坛管理规则的松紧程度取决于网络公民的意愿和随之给出连接的有效举报行动.
Re: Re: Re: 建议老WU暂弃牛科思,该跳脱衣舞~~ 最初由 jchip 发布 我说坛主,你就不会睁眼瞧瞧,你的坛子都发臭了,发霉了......还裁判呢.. 大家对你的坛子意见哄哄的,就你和轮子一块美...有病.... 点击展开... 13,版主管理方式实行无为而治,民不举,官不揪,还论坛管理于民,论坛管理规则的松紧程度取决于网络公民的意愿和随之给出连接的有效举报行动.
C Caohaoying 知名会员 注册 2002-05-18 消息 1,657 荣誉分数 8 声望点数 148 2006-12-10 #9 Re: Re: Re: Re: 建议老WU暂弃牛科思,该跳脱衣舞~~ 最初由 wushuren 发布 13,版主管理方式实行无为而治,民不举,官不揪,还论坛管理于民,论坛管理规则的松紧程度取决于网络公民的意愿和随之给出连接的有效举报行动. 点击展开... 那么多人要求置顶,怎么这回不尊重网络公民的意愿了?
Re: Re: Re: Re: 建议老WU暂弃牛科思,该跳脱衣舞~~ 最初由 wushuren 发布 13,版主管理方式实行无为而治,民不举,官不揪,还论坛管理于民,论坛管理规则的松紧程度取决于网络公民的意愿和随之给出连接的有效举报行动. 点击展开... 那么多人要求置顶,怎么这回不尊重网络公民的意愿了?
wushuren 综合杂谈名誉斑竹 注册 2002-02-10 消息 6,500 荣誉分数 9 声望点数 0 2006-12-11 #10 Re: Re: Re: Re: Re: 建议老WU暂弃牛科思,该跳脱衣舞~~ 最初由 Caohaoying 发布 那么多人要求置顶,怎么这回不尊重网络公民的意愿了? 点击展开... 置顶这种事情是版主决定的。况且要求脱衣,那显然是拿班主开涮,以增人气。进来胡扯几句就算了,顶一顶算了,还置顶?置顶了,还怎么通过胡扯来不断地顶。 本版主自有分寸,无需多虑。
Re: Re: Re: Re: Re: 建议老WU暂弃牛科思,该跳脱衣舞~~ 最初由 Caohaoying 发布 那么多人要求置顶,怎么这回不尊重网络公民的意愿了? 点击展开... 置顶这种事情是版主决定的。况且要求脱衣,那显然是拿班主开涮,以增人气。进来胡扯几句就算了,顶一顶算了,还置顶?置顶了,还怎么通过胡扯来不断地顶。 本版主自有分寸,无需多虑。
wushuren 综合杂谈名誉斑竹 注册 2002-02-10 消息 6,500 荣誉分数 9 声望点数 0 2006-12-11 #11 脱衣就算了,把胸大肌和田子格练出来亮出来属于外家的练法。内家拳要讲究文雅,我倒是可以考虑整些练拳和剑术刀法的标准照,挨骂一番。不过忙得很,只剩下能灌水的时间。
mds 新手上路 VIP 注册 2006-09-30 消息 14,407 荣誉分数 94 声望点数 0 2007-09-29 #14 飄向火星的日子 我的倒楣運是從失去記憶開始的。 記憶到底是甚么呢?我想,記憶大概是類似照相機菲林之類的東西,長長的一大卷,整整齊齊地嵌在腦袋裏的某一個部位。由於年代的關係,菲林上的某些影像會變得越來越模糊。 可是,我失去了一段記憶,像是被誰剪去了一段菲林,因而形成了一個空白,或許是一個黑洞。 天吶!老朋友們吃驚地說,你到底吃了甚么藥?你真的一點也不記得那件事了嗎?我們帶著趙家的貓去河邊釣魚,趙家的貓老練地朝河邊一蹲,一隻腳踩在那塊青紫色的河卵石上,把尾巴朝河水裏一伸,沒多久就釣上來一條大金魚,還是名貴品種哩,叫做 “楊貴妃” …… “是呀,趙家的貓長著貝殼般的透明耳朵,身上有黑白色的斑馬紋……” “我記得趙家兩姐妹都是小美人,她們就住在你的隔壁,在夏天穿著長長的紫裙子,輪流把貓抱在懷裏,所以,趙家貓的腋窩裏總是洋溢著一股夜來香的味道……” 朋友們你一言我一語地爲過去的快樂故事添枝加葉,然而這對我來說,真是天方夜譚,我從來沒有見過趙家兩姐妹、趙家的貓和甚么“楊貴妃” 。 可是老朋友的臉皺得像憂鬱的野菊花,空氣中散播著痛苦、失望、懷疑和鄙夷的花粉屑,嗆得我咳個不停。 我真的不記得我的鄰居中有趙家兩姐妹這樣的漂亮人物,我倒想起一個極其無聊的鄰居,他長期失業卻懶得找工作,爲了消磨時間,他在家裏種起樹來。
飄向火星的日子 我的倒楣運是從失去記憶開始的。 記憶到底是甚么呢?我想,記憶大概是類似照相機菲林之類的東西,長長的一大卷,整整齊齊地嵌在腦袋裏的某一個部位。由於年代的關係,菲林上的某些影像會變得越來越模糊。 可是,我失去了一段記憶,像是被誰剪去了一段菲林,因而形成了一個空白,或許是一個黑洞。 天吶!老朋友們吃驚地說,你到底吃了甚么藥?你真的一點也不記得那件事了嗎?我們帶著趙家的貓去河邊釣魚,趙家的貓老練地朝河邊一蹲,一隻腳踩在那塊青紫色的河卵石上,把尾巴朝河水裏一伸,沒多久就釣上來一條大金魚,還是名貴品種哩,叫做 “楊貴妃” …… “是呀,趙家的貓長著貝殼般的透明耳朵,身上有黑白色的斑馬紋……” “我記得趙家兩姐妹都是小美人,她們就住在你的隔壁,在夏天穿著長長的紫裙子,輪流把貓抱在懷裏,所以,趙家貓的腋窩裏總是洋溢著一股夜來香的味道……” 朋友們你一言我一語地爲過去的快樂故事添枝加葉,然而這對我來說,真是天方夜譚,我從來沒有見過趙家兩姐妹、趙家的貓和甚么“楊貴妃” 。 可是老朋友的臉皺得像憂鬱的野菊花,空氣中散播著痛苦、失望、懷疑和鄙夷的花粉屑,嗆得我咳個不停。 我真的不記得我的鄰居中有趙家兩姐妹這樣的漂亮人物,我倒想起一個極其無聊的鄰居,他長期失業卻懶得找工作,爲了消磨時間,他在家裏種起樹來。
mds 新手上路 VIP 注册 2006-09-30 消息 14,407 荣誉分数 94 声望点数 0 2007-09-29 #15 每天一大早,他推著從超級市場偷回來的手推車,去很遠的地方搬運泥土,每次經過我家門口,他就故意吹起響亮的口哨以吸引我的注意。 有一次,我按捺不住好奇,就走進了他的家。這個人也不知甚么時候把家裏的家俱全部扔掉了,只剩下一張長方形的木制衣櫃,放在臥室裏。 “回復原始,這才是科學的終極。” 他有意無意地重復這句話。 我想了想,也是。這張衣櫃一來可以放衣服;二來橫躺下來便是一張睡床,白天則當成餐桌、工作臺、甚至椅子,可算是一物多用。 這個人把泥土鋪滿了整個客廳的地板後,像個真正的農夫似的,把許多橢圓形的黑色種子按比例均勻地放進泥土中的小坑。然後,還從衣櫃裏拿出一張設計草圖,在一大堆雜亂的物理學方程式的空白處寫上資料作爲記錄。 “這樣的種植方法不是科學可以比擬的。” 他忘不了自我吹噓一番。 我問道:” 你真的能在地板上種出樹來嗎?我們不是住在二樓嗎?請問,你的樹怎樣紮根呢?沒有陽光,你的樹如何健康成長呢?” 一天,我所住的三層小樓突然搖蕩起來,所有的住客都以爲是地震,跑出來一看,太陽好好的,風也是好好的。 有人大叫道:” 不得了!不得了!” 我們站在外面,看見小樓緩緩地向空中升起,像被人施了魔法似的,我們發了瘋地叫著,把喉嚨都喊破了,因爲這實在太令人驚訝了! “幸好小樓升到兩米高後就靜止下來,所有人定晴一看,眼前出現了一棵巨大的樹,樹幹粗得不得了,而我們的小樓竟然安插在這棵樹的中間,遠看就像漢文的” 中” 字……這棵大樹不就是那個人的傑作嗎?你們還記得這件事嗎?” 我對老朋友們說。 老朋友們陰沈地點點頭,不說話。 我說:”你們不覺得我們的小樓像鳥窩似的挂在大樹上嗎?這件事改變了我對那個人的看法。可是我一直都不明白,生長在二樓的大樹是如何在大家渾然不覺的情形下紮根於我們樓房的地基上呢?而且,那個人在地板上撒下那么多種子,爲甚么只長出一棵大樹呢?” 老朋友們變得煩躁起來,有人” 呸” 地一聲吐出一口濃痰,正好落在我的皮鞋上,有人粗聲粗氣地說:” 好好地想一想愛因斯基和梵采吧,你應該有一些兔死狐悲的感受吧?” “我不認識愛因斯基,也不認識梵采。” 我誠懇地說:” 也許那個人就是這兩者之一吧,可惜他後來消失了。經過反復思考,我得出一個不成熟的結論:用我們的肉眼觀察,那個人在第二層樓的地板上種樹。事實上,這是一種聲東擊西的技巧,或者說,這個人十分擅長煽動我們的情緒,當我們的眼睛和二樓的橢圓形黑色種子對峙時,那棵狡猾的大樹正暗中從我們腳下升起……” 我沒有勇氣把話說完,因爲有人憤怒地舉起了拳頭,看樣子是想揍我。 我想,我將會失去這幫老朋友了,他們是我童年的鄰居,我們都曾經住在那幢懸挂在大樹上的三層小樓裏。可是,我跟他們的記憶完全疏離了,也許是被甚么一種旋風般的東西扭曲了,這將使我和他們難以溝通下去。 他們爲甚么不願意提及那幢被大樹穿過的小樓呢?我清晰地記得那些緩緩流動的炊煙,它們像黑色的小船一樣徘徊在茂密的樹葉中間。黑色的烏鴉和樹上的果子一個接一個地往下掉,我和老朋友們忙著撿這些天賜的戰利品,連擡頭都來不及,家長們站在一邊,酸溜溜地說:” 好一個自由落體運動!” 神秘的夜空上繁星點點,像是被誰用針把天幕捅出一個個小洞,那大概就是泄露的天機吧? 誰能真正地窺破天機呢?
每天一大早,他推著從超級市場偷回來的手推車,去很遠的地方搬運泥土,每次經過我家門口,他就故意吹起響亮的口哨以吸引我的注意。 有一次,我按捺不住好奇,就走進了他的家。這個人也不知甚么時候把家裏的家俱全部扔掉了,只剩下一張長方形的木制衣櫃,放在臥室裏。 “回復原始,這才是科學的終極。” 他有意無意地重復這句話。 我想了想,也是。這張衣櫃一來可以放衣服;二來橫躺下來便是一張睡床,白天則當成餐桌、工作臺、甚至椅子,可算是一物多用。 這個人把泥土鋪滿了整個客廳的地板後,像個真正的農夫似的,把許多橢圓形的黑色種子按比例均勻地放進泥土中的小坑。然後,還從衣櫃裏拿出一張設計草圖,在一大堆雜亂的物理學方程式的空白處寫上資料作爲記錄。 “這樣的種植方法不是科學可以比擬的。” 他忘不了自我吹噓一番。 我問道:” 你真的能在地板上種出樹來嗎?我們不是住在二樓嗎?請問,你的樹怎樣紮根呢?沒有陽光,你的樹如何健康成長呢?” 一天,我所住的三層小樓突然搖蕩起來,所有的住客都以爲是地震,跑出來一看,太陽好好的,風也是好好的。 有人大叫道:” 不得了!不得了!” 我們站在外面,看見小樓緩緩地向空中升起,像被人施了魔法似的,我們發了瘋地叫著,把喉嚨都喊破了,因爲這實在太令人驚訝了! “幸好小樓升到兩米高後就靜止下來,所有人定晴一看,眼前出現了一棵巨大的樹,樹幹粗得不得了,而我們的小樓竟然安插在這棵樹的中間,遠看就像漢文的” 中” 字……這棵大樹不就是那個人的傑作嗎?你們還記得這件事嗎?” 我對老朋友們說。 老朋友們陰沈地點點頭,不說話。 我說:”你們不覺得我們的小樓像鳥窩似的挂在大樹上嗎?這件事改變了我對那個人的看法。可是我一直都不明白,生長在二樓的大樹是如何在大家渾然不覺的情形下紮根於我們樓房的地基上呢?而且,那個人在地板上撒下那么多種子,爲甚么只長出一棵大樹呢?” 老朋友們變得煩躁起來,有人” 呸” 地一聲吐出一口濃痰,正好落在我的皮鞋上,有人粗聲粗氣地說:” 好好地想一想愛因斯基和梵采吧,你應該有一些兔死狐悲的感受吧?” “我不認識愛因斯基,也不認識梵采。” 我誠懇地說:” 也許那個人就是這兩者之一吧,可惜他後來消失了。經過反復思考,我得出一個不成熟的結論:用我們的肉眼觀察,那個人在第二層樓的地板上種樹。事實上,這是一種聲東擊西的技巧,或者說,這個人十分擅長煽動我們的情緒,當我們的眼睛和二樓的橢圓形黑色種子對峙時,那棵狡猾的大樹正暗中從我們腳下升起……” 我沒有勇氣把話說完,因爲有人憤怒地舉起了拳頭,看樣子是想揍我。 我想,我將會失去這幫老朋友了,他們是我童年的鄰居,我們都曾經住在那幢懸挂在大樹上的三層小樓裏。可是,我跟他們的記憶完全疏離了,也許是被甚么一種旋風般的東西扭曲了,這將使我和他們難以溝通下去。 他們爲甚么不願意提及那幢被大樹穿過的小樓呢?我清晰地記得那些緩緩流動的炊煙,它們像黑色的小船一樣徘徊在茂密的樹葉中間。黑色的烏鴉和樹上的果子一個接一個地往下掉,我和老朋友們忙著撿這些天賜的戰利品,連擡頭都來不及,家長們站在一邊,酸溜溜地說:” 好一個自由落體運動!” 神秘的夜空上繁星點點,像是被誰用針把天幕捅出一個個小洞,那大概就是泄露的天機吧? 誰能真正地窺破天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