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应台哈佛演说――呼吁国际社会正视台湾存在，舌战大陆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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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湘

知名作家龙应台受邀于哈佛大学费正清东亚研究中心以英语发表演讲，题目为「被孤立，被包围，被边缘化却又极端重要的台湾──台湾民主实验对华文世界的影响」。龙应台在演讲中强调民主化的台湾对全球华人社群具有重大影响力，并呼吁国际社会正视台湾所遭受的长期孤立不公正对对待以及重视其所扮演的历史性角色。

在历时五十分钟的演说中，龙应台以流利的英语向听众阐释台湾现今孤立的国际处境，追溯台湾边缘化的历史脉络，介绍台湾五十年来民主化的进程，并藉着回顾去年连宋访问大陆，以及其后中国青年报因连续刊登龙应台深入介绍台湾民主化的文章以致在今年年初遭中宣部停刊的事件，指出台湾作为华人世界的民主实验室，对中国已经发生极为关键的影响，国际社会在一头「中国热」中，绝不能忽视台湾以其独特地位所能起的作用以及贡献。

虽然是一场以英语发声的演讲，龙应台大胆选择由文化层面切入，巧妙引述了郑成功、巫永福、锺理和等人的作品，并朗诵罗大佑「亚细亚孤儿」的英译歌词。她将台湾人一百五十年来最深沈、最难言说的历史情感以流畅优美的英文娓娓道来，如此细腻的呈现方式，与会的中外听众为之动容。对历时三十五年之久的国际孤立对台湾人民所造成的深重伤害，更做了极为剀切的呼吁。

演讲后的问答时间也高潮迭起。大陆学人提出几个尖锐的问题，龙的临场反应展现了精准的思路与犀利的龙式风格。

第一个问题从大中国主义的观点逼问龙应台是否仍视中国为其「祖国」。龙闻言表示，这个问题一点也不复杂，「中国的文化是我的祖国（motherland），但目前这种政权所统治的中国绝对不是我的祖国」。因为一个不尊重她所珍视的核心价值的国家，她不能接受为「祖国」。

另一个中国学人质疑，龙常在作品中描述的台湾民主太理想化，却未写出台湾民主的种种可笑和不可取，也不提出中国应如何实践民主的解决方案，这难道不是一种「不负责任」？龙说，台湾与大陆在不同的发展阶段，面对完全不同层次的问题，不可混为一谈。大陆对台湾民主只做污蔑和负面报导，强调民主在中国国情之不可行，她必须提供不同官方角度。而作为一个作家，她的责任是为读者指出思考的盲点，如何去解决问题则是政治人物的责任，也不应混为一谈。 她说：「我不是胡锦涛的幕僚，为何要负执行的责任？」这位学人表示，真正治理国家的人面对许多困难，而一个作家只需提笔批评，当然轻而易举。龙正色答道，「批评时政并不如你想像中容易，触犯禁忌的刊物遭到停刊就是最好的证明。」她进一步强调，「作家的职责是批判；而政治人物的职责，便是去回应这些批判。」此言一出，台下响起热烈掌声，结束了一场理性与感性兼具的精彩演讲。

这原本是一场以哈佛东亚研究学者为对象的内部学术性演说，未做宣传，但由于大批慕龙应台之名而来的听众将会场挤得水泄不通，主办单位临时决定将演讲移师到大讲堂举行。

会后一位来自台湾的学人表示，这是第一次在哈佛这样的学术殿堂听到呼吁正视台湾存在的声音。龙应台优雅的台风、精准的语言以及机智的应答，较之各国政要及学术界重量级人物有过之而无不及。身为台湾人，内心非常感动，也为台湾出现这样的能与国际沟通的人物而骄傲。

（本文作者为亚利桑纳大学的新闻系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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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应台哈佛演说，大陆人士与龙女士问答英文原文

龙女士的嘱铨是“Isolated, Surrounded, Marginalized and Very Important―Taiwan as a Democracy Lab in Greater China”

有趣的是 Q & A 的部分。一如往常，中国大陆来的与会人士利用 Q & A 的时间先倡导一下台湾为中国领土之部分，地位同等甘肃、云南、?西等等之论述。呱啦呱啦地 ... 五分钟已过。

“May you ask your question now?”，龙女士催问。

“B/c there are other people who would like to ask questions, please state your question quickly”，主持人也忍不住的提醒。

“Ok ... My question is ... I notice that lately there seems to be a change of tone in your writing regarding what the concept of‘motherland’ is. I'm wondering if you are still regarding China as your motherland or you've had a change of opinion now? ...”

(Honestly, her question was much longer than stated above. The above statement is my own attempted paraphrase.)

龙女士简单地针对提问人士冗长的「评论」做了极简单的答复。一言以敝之：台湾人民?无论大陆官方立场如何?从来就不曾(以后也不会)将台湾看做仅仅是中国的一个省分。至于第二部分关于「祖国」的提问，龙女士的回答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If you ask me whether or China is my ‘motherland’ or whether or not I've changed my view on this regard? I'd say - No, It isn't!

“‘China’ - to me - is my culture, my heritage, my ancestry. I love China for its culture and its language. So put in the cultural context, yes, China is and will always be my motherland. But if you define ‘China’ as a state, as the current PRC government, then I'd say - No, China isn't my motherland.

“China - as a ‘state’ - has never been my motherland. I would never agree with a gov't that does not respect my basic human rights or uphold such rights of mine. With such a government I want to have nothing to do with it. So no, if‘China’ is defined as a ‘state’, I'd say, no, it is not my motherland.”

(Note: paraphrasing from mere memory)

第三位的提问更加有意思。Again, rather than asking a question as the original purpose of a Q & A session is meant for, this fellow listener used this rare occasion to fully advocate his ideas that Ms. Long has been nothing but an irresponsible writer who - in front of the mainland Chinese writer - only accentuates the strengths and glorious sides of Taiwanese democracy but ‘deliberately’ hides or glosses over the numerous problems and ills of such an infantile democracy.

“So what is your question?” ?女士又?。

“I guess my question is ... How could you, as a writer, not present the actual ‘truth’ to the readers and only present one side of the truth about democracy to the people?”

(But his question doesn't end there. For another 3 minutes, he went on and talked about how Ms. Long's writing is irresponsible, one that only points out the ills or praises the strengths but offers no solution to how democracy could in fact ‘fit’ into the unique Chinese reality and so on.)

“As a writer, my job is to point out what HAS NOT BEEN SEEN, not what has been seen. My job is to point out what has not been seen by the Chinese gov't - that democracy in Taiwan isn't a slogan, an ideological difference, but simply a very concrete WAY OF LIFE. As to how the Chinese gov't is going to take such opinion and implement it in its policy-making, that's the job of the politicians, not mine, as a writer,” Ms. Long replied.

(The person did not seem convinced. The remaining 5 mins of the Q & A session became more of a personal dialogue (or debate?) between the two.)

“That is precisely my point - b/c it is your job ‘to write’ and Mr. Hu's job ‘to govern’, when you govern a state and a vast country like China, you cannot simply look at the good ends of democracy ... What you need is audience, what politicians like Hu needs is ‘votes’,” the person continued.

“Mr. Hu needs votes?” Ms. Long cuts him off and asks.

全?哄堂大笑。

“My question is - if Mr. Hu isn't happy about my writing, why wouldn't he respond by writing me back? Why does he resort to closing down Freezing Point?” She asked.

“B/c ... B/c that would simply be impossible. He's the chairman who needs to govern the country. How could he possibly respond to every single writer?”

“Why is it impossible? Why is it possible for him to close down publications but impossible for him to respond to a writer?”

(Honestly, at this point, there's such much quick cross--firing from each side that it was even a bit hard to hear the exact words/phrasing of each).

“As a writer, my job is to write and to present a different opinion or voice not yet heard. As for how to actually implement a policy, that is Mr. Hu's job. More precisely, that's the job of his advisory board. As a writer, I do recognize that, the power of my pen remains limited.” Ms. Long said, ?她今天的演嘱做一??劫。

 

[钢铁战士]

最希望台湾独立的不是台湾人，而是日韩等国。因为如果台湾独立，大陆对台至少会经济制裁，那么台商的利益自然的会转移到日韩等国，甚至朝鲜都会有好处。所以嚷嚷台湾独立最欢的一定是获得利益最大的人。
水扁想要政治利益，日韩等想要经济利益，如果我们华人跟着里面鼓噪，除了单纯被骗的人，就可能是别有用心的人了

 

[北京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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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希望台湾独立的不是台湾人，而是日韩等国。因为如果台湾独立，大陆对台至少会经济制裁，那么台商的利益自然的会转移到日韩等国，甚至朝鲜都会有好处。所以嚷嚷台湾独立最欢的一定是获得利益最大的人。
水扁想要政治利益，日韩等想要经济利益，如果我们华人跟着里面鼓噪，除了单纯被骗的人，就可能是别有用心的人了

同样是花钱，花在台湾奸商头上和花在日韩奸商头上有区别么？

 

[如假包换的马甲]

大陆学人 are not that capable of Critical Thinking, this forumn illuminates this fact to me very well.....

As in China, we learn only Whats but not Whys

 

[mds]

话说龙应台们

作者: 李弥 于:2006-09-15 01:00:24

不知道大家是怎么看龙应台的。。。

看过她的一些文章，只是一些间接的了解。我对她的感觉要从我最初接触台湾的
新闻开始。记得我6年前接触台湾新闻的时候就有一个感觉，为什么台湾人这么多
的悲情？本省人有本省人的悲情，外省人有外省人的悲情，客家人有客家人的悲
情，原住民当然也有原住民的悲情。我问台湾的朋友，他们却也说不清道不明，
只是感觉人人都欠了他们似的。

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龙应台也好，白先勇也好，可算是外省人悲情的代表（当然
，被打的金恒纬是另一种外省人的悲情，可是两种之间有联系）。

这种悲情是好几种复杂情绪的混合。第一个，就是对父母辈外省人，当年在大陆
和台湾的生活的深深留恋，在他们想像中，当年在大陆的生活就全部反映在上海
租界洋楼的那种所谓上等人的生活。不论在大陆还是在台湾，他们都看不起台湾
和大陆的劳苦民工。可是在他们的想像中，无论他们多么高贵，可还是被大陆的
下层阶级（暴民阶级）打败了，在台湾的小生活又被台湾的下层阶级打败了。（
其实民进党只是利用台湾民众而已，不过总是将外省人的高贵阶层拉下来了。）
他们对此十分怨叹，骨子里瞧不起台南的人，但是更瞧不起大陆的人。他们被迫
来台湾，就是因为大陆的那些贫穷，落后，不文明，没卫生的群盲。更何况，大
陆是万恶，专制，独裁，杀人如麻，只让人吃香蕉皮的共产党呢？（想想也是，
中国共产党的农民进城，对城市的中产阶级来说，当然没办法讲文明。城市人讲
究的是雍容化贵，不是不着边幅；城市人讲究的是轻声细语，不是大声喊叫－－
想想看，到农村里你轻声细语试试？）所以，高贵人到低贱人哪里，有钱人到贫
穷人哪里被骗，被抢，哪怕发生了一点点事件，不就更证明了这种根深蒂固的想
法？所以，李登辉在千岛湖事件后骂大陆人是土匪，我一点也不奇怪。既然这样
，台湾人到大陆开工厂，养活这些低贱的贫穷人，更应该感激我们。想打台湾，
完全就是共产党的独裁专制，完全是群盲眼红台湾的财富。

这种心理，发展下去，就会认为他们所谓的中华文化，在大陆已经死亡，只有在
台湾才有，或者说，台湾和大陆已经完全是两种文化，既然是两种文化，自然就
是两个民族，两个国家－－这就是金恒维，谢伟志这样的外省人的思路


因此，在龙应台他们看来，台湾就是高贵的，文明的。台湾所发生的一切不如意
，也是只是高贵阶层的不如意，是很快会克服的。大陆和台湾根本就不是一个阶
层的，除非大陆学会台湾的高贵和民主，才能有资格跟台湾说话，所以台湾应该
象追求女朋友那样追求台湾（还记得那个比喻吗？）。邱毅不是说过，大陆不要
嘲笑台湾，大陆想有这样民主还没有呢，不要看到现在的倒扁就见猎心喜！

他们并不代表外省人的中下等族群，比如外省老兵。但是，由于台湾的高度发展
，和高度商业化，以台北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很大的城市，和城市文化，或者说
白领文化，中产阶级文化。他们主要的群体的就是外国公司或者大型商社的白领
阶层。（有一点像上海，所以他们对上海最欣赏，最熟悉。）从某个意义上说，
整个台湾就是一个大城市，台北是商业区，高雄是工业区，其他地方是给城市中
心供给事物和原材料，并提供度假休闲的农村区。中心区的文化就会传播的很广
，形成所谓的主流的社会文化，主流的社会心理。


所以为什么龙应台只能生活在台北，这样一个高度商业化的白领世界里面？为什
么台湾很多的偶像剧，综艺节目是那副模样？他们都是为这样一个白领阶层服务
，满足他们的需要，他们的梦想。想想看，一整天都已经被老板和客户k得要死，
就只有这些综艺节目能给他们轻松一下，这些偶像剧给他们一些幻想了。

也许台湾是很小，但是很美，美好的事物天天发生在小事当中，所以台湾就变得
越来越小。大陆是很大，但是都很烂。大陆的那些大工程，不过都是不讲人权，
强抢人民的土地才造成的（这时候他们倒关心起大陆人民了）。所以大陆要学习
的是台湾的小而美。


当然，他们这么想，自然有他们的物质基础，台湾比大陆富有很多，是成型的商
业化社会，城市建设，市政服务，人民素养要比大陆强很多。只要大陆还没有赶
上台湾，这些想法都还有其物质基础的。

第二个，这些人心里面有很强的殖民地心理（大陆是比较强的弱国心理）。什么
叫殖民地心理？我可以举个例子。曾经有一个帖子，叫做郑成功你为什么收复台
湾？帖子很长，大意是如果郑成功没有收复台湾，台湾人现在就是荷兰人，就是
欧洲人，有各种各样的福利，生活就好像天堂一样（流着牛奶与蜜的地方）要不
是郑成功，现在哪里还需要李摩西？如果你问台湾年轻人，想不想成为日本人，
恐怕70％都会说愿意。因为日本人高贵，文明，清洁，高效率，总之一个亚洲天
堂。台湾只有50年的殖民地历史，可是殖民地心理却非常强烈。像龙应台这样的
人，她可以很熟悉黑格尔，贝多芬，裴多菲，可是却不了解孔子，蔡文姬，和李
白；她们爱喝蓝山和卡布其诺，却不知道龙井和毛尖。她们向往美国的文化，接
受美国的教育，迷醉于其中，就好像一个小学生吃着麦当劳的时候，就感觉自己
也变成美国人一样。民主，人权，自由，才是他们念兹再兹的东西。所以台湾有
各种各样的自由和人权，比如说任何普通的平民都可以在总统府参观，得到市府
的良好的接待，问题都可以去反映，并得到解决，不行的话还可以去呛声，去游
行；生活上可以去吃日本料理和意大利餐，随便的喝着starbucks的咖啡（当然像
大陆那样的穷人就只能在玻璃窗外看喽），看着诚品的书，生活十分悠闲 （以上
内容都可参看她给中国青年报和新新闻的文章）。有时间了，当然也可以为大陆
的小小人权进步而祝福（比如说惊讶一下自己的文章居然能在青年报上刊载）。
总之，他们就是这么样的一批人，只要你读过鲁迅的杂文，也就知道在旧上海也
曾经不少，现在也在不断的出现。

至于说对她们的评价，我可是打字打累了，就留给看官评价罢。

 

[cvictor]

应该看到在台湾的很多人是希望独立的。不信的话把夏威夷给你让你独立，你一定选择独立而不是美国的一部分。问题是，别人答应吗？它拳头大就敢打珍珠港，输了冲绳岛就得让美国大兵玩。什么‘世界和平’那也是美国大兵扛着烧火棍到伊拉克阿富汗的维持出来的。

 

[北京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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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看到在台湾的很多人是希望独立的。不信的话把夏威夷给你让你独立，你一定选择独立而不是美国的一部分。问题是，别人答应吗？它拳头大就敢打珍珠港，输了冲绳岛就得让美国大兵玩。什么‘世界和平’那也是美国大兵扛着烧火棍到伊拉克阿富汗的维持出来的。

这位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当初美国让菲律宾、夏威夷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结果全民公决之后，菲律宾决定独立，夏威夷决定留在美国。

 

[northernwolf]

??台－－只好送你去火星了

??台哈佛大?演真，当被逼?是否仍?中??其「祖?」。??言表示，呃??铨一?也不妖塍，「中?的文化是我的祖?（motherland），但目前呃肺政?所靳治的中?睫?不是我的祖? 」。因?一?不尊重她所珍?的核心?值的?家，她不能接受?「祖?」。

第一，龙大人的祖国是可以挑选的，而不是那个生之养之，有其祖宗，父母，家人，朋友的家园，那群人，那情感所依，血脉相承土地，山川，河流。按这个逻辑，龙大人自可以选择地球任一个有着她钟情的国家接受?祖国了。可选哪个国家哪？这可要累死龙大人了。这世界上可有哪个国家, 政权是白璧无瑕的？

日本乎？可日本是一个有着很不光彩历史的国度，一个曾跑到邻国烧杀抢掠，干尽了丧尽天良勾当的国家。看龙大人如此高贵，日本是断不可齿的。

那就美国吧？美国应该是龙大人钟意的祖国了吧。但美国也是个史上杀掳印第安人，长期有过奴役黑奴的国度吧，而这一切都发生在神圣的，历经二百余年不变的当今宪法下。想必龙大人如此高贵，断不能接受美国为祖国了。

还有哪个国家龙大人可以接受为其祖国的？断想世上所有的国家，所有的政权，可有，可曾有一个是象圣女般无瑕，完美无缺的？可真要让龙大人失望，伤心了。于是龙大人要选择做个地球人了。可做了地球人的龙大人是否就将要承担世上所有国家, 政府的不尽人意了？以龙大人的胸怀，尚不能容中国一个国家,, 一个政府（也可以说是两个）的不如意，何以承担世上所有国家,政府的不足。所以只好送你去火星了。那里没有人类社会的任何不足，没有空气污染，水污染，因为那里连空气，水都没有。龙大人这下可以满意了吧。

第二，按龙大人的逻辑，是否龙大人还认为母亲也是可以选择的？龙大人的母亲大大人是否完美？长的美丽乎？脸上有疤乎？身体匀称乎，有病乎？有痔疮，脚气乎？长肚脐乎？若有不完美处，想必龙大人如此高贵，断不能接受。请龙大人也一并重新选择了吧。

第三，按龙大人的逻辑，是否龙大人还认为祖宗也是可以选择的？龙大人祖上是否有风高越货的？夜黑杀人的？偷鸡摸狗的？当过婊子的？当过诬赖的？若有不完美处，想必龙大人如此高贵，断不能接受。请龙大人也一并重新选择了吧。

第四，按龙大人的逻辑，是否龙大人还认为当个人否，也是可以选择的？看人间，几千年，争争斗斗，坑坑骗骗，上演了无数的丑恶，无数的悲剧， 想必龙大人如此高贵，断不能接受。请龙大人也一并重新选择了吧。猪乎，狗乎，可爱的猫咪乎，。。。龙大人请便。

 

[northernwo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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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应台哈佛演说，大陆人士与龙女士问答英文原文
“As a writer, my job is to point out what HAS NOT BEEN SEEN, not what has been seen. My job is to point out what has not been seen by the Chinese gov't - that democracy in Taiwan isn't a slogan, an ideological difference, but simply a very concrete WAY OF LIFE. As to how the Chinese gov't is going to take such opinion and implement it in its policy-making, that's the job of the politicians, not mine, as a writer,” Ms. Long replied.

从这一段话，可以看出龙娘子要么就是撒谎，要么就是天生偏执。
１她宣扬的所谓“台湾民主”是她看见的还是没看见？
２如果说没看见，那她是睁眼说瞎话。如果看见，和她说得“my job is to point out what HAS NOT BEEN SEEN，not what has been seen”相矛盾。
３如果她说的是真的“my job is to point out what HAS NOT BEEN SEEN”，那她为什么不向台湾宣传台湾看不见的大陆的民主和大陆的进步？

 

[northernwo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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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当初美国让菲律宾、夏威夷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结果全民公决之后，菲律宾决定独立，夏威夷决定留在美国。

美国有何权利让菲律宾人干什么？
把你说的菲律宾、夏威夷全民公决的证据拿出来让我们瞧一瞧。
据我在老美国会参观的时候，老美的解说员对着一个在一个人像大厅外的土族人像，说那厮是以前夏威夷的国王。被老美用高压给废了。即使现在也有夏威夷人要求独立的。只不过象任何没酬码的赌徒一样，是行不通的。这些赌徒还有台湾，魁北克，北爱尔兰，等等。

 

[北京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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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有何权利让菲律宾人干什么？
把你说的菲律宾、夏威夷全民公决的证据拿出来让我们瞧一瞧。
据我在老美国会参观的时候，老美的解说员对着一个在一个人像大厅外的土族人像，说那厮是以前夏威夷的国王。被老美用高压给废了。即使现在也有夏威夷人要求独立的。只不过象任何没酬码的赌徒一样，是行不通的。这些赌徒还有台湾，魁北克，北爱尔兰，等等。

美国对于菲律宾，和中国对于西藏的关系是一样的，都是宗主国对殖民地的关系，都是拿拳头打下来的。不同的是老美让菲律宾人自己独立了，中国人继续赖在西藏不走。

 

[northernwo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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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对于菲律宾，和中国对于西藏的关系是一样的，都是宗主国对殖民地的关系，都是拿拳头打下来的。不同的是老美让菲律宾人自己独立了，中国人继续赖在西藏不走。

没有美国以前已经有了夏威夷王国和吕宋国（菲律宾）了，老美有何资格做这两个国的宗主国？
你得拿出证据来。

 

[wushuren]

不论是台湾，香港，还是西藏，中共内的有识之士，如果不以新的理论突破抢下民主自由宪政人权的制高点，超越西方的民主制度，接过孙中山先生五权宪法还没有完成的民主制度再进化事业，倡导和谐，也倡导世界大同，在意识形态领域，中共领导下的中国永远是被动的。只能求助于民族主义和国家竞争的法宝，虽然在这上面也能讲出道理。

但是这道理能说服自己人，却是无法说服对手的，所以只能按照常规架上导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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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学人 are not that capable of Critical Thinking, this forumn illuminates this fact to me very well.....

As in China, we learn only Whats but not Whys

那几个大陆学人，是党化教育的标准思维方式，在国内，有无产阶级专政做后盾，还凑合着可以应付，到了国外的公开论坛，只能闹笑话。

如果规则允许，那几个大陆学人可能会象CFC上的‘愤青’，破口大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