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大学副校长谢韬:不清理毛泽东的罪恶,中国不能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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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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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洲周刊江迅/以一篇论述民主社会主义模式的文章揭起十七大前路线之争的谢
韬,坦承文章所以轰动,是因为表述了人们长期隐藏在心中的历史感觉与反思。
只要共产党向民主宪政的方向小步前进,二十年后中国就会有大的转变。

在香港大学本部大楼二一八毕业生议会厅,百多名听众挤得满满的。来自北京的
著名理论家谢韬演讲“关于民主社会主义问题”。八十六岁的谢韬,虽行动迟缓
,却中气十足而爽朗宏言,令香港听者颇感意外。

今年初春,他在《炎黄春秋》上发表《民主社会主义模式与中国前途》,宛若一
石激起千层浪,成了中共十七大之前一场政治理论风波。身处中共思想理论界重
大争议的旋风中心,他接受亚洲周刊访问时却背了一首他的旧诗作:“行云流水
去,清风明月来。生动无凝滞,芯花漫自开。”一首恬淡隽永的小诗,正是他此
际的心情写照。

他说,中国的问题可以用三个字来形容:急,等,促。即不能急,急不得;但也
不能等,等不到;只有促。只要共产党方向正确,向民主宪政的方向前进,小步
前进,大步是走不出去的,慢步前进,积小步为大步,也许二三十年后会有大的
转变。《炎黄春秋》有勇气发表这一文章,就是一种促,让人们看到了中国的一
点希望,同时也让人看到领导者在汲取教训,作历史反思,采取宽容态度。历史
在缓慢地向前推进,在无声无息地逐渐地转换著。中国的问题急不得,也等不得


他说:“二十年后的大转变,我们这样的老人是看不到了,都死了,现在三十多
岁的人,经过二十年的奋斗,他们与旧的那套没有联系了,有了新的思想,到了
中共二十大的时候,会有大的转变。我们虽然看不到了,但要促。活著一天,有
话就说。我风风雨雨几十年都过来了,入党六十年,在中国也算是最早宣传马克
思主义的理论教员,到了晚年,未来的日子不多了,如果再不把自己一生感受到
的问题,说点真话,自己都愧对自己了。见上帝之前,留下几句真话,就是这样
的心情。”

他说:“中国当前最主要的问题,是要重新评价毛泽东,重新清理毛泽东,在走
向一个更有活力的民主社会中,清理毛泽东的思想和政治障碍,不清理毛泽东几
十年来造成的罪恶,中国不能前进。胡锦涛最近提出四个坚持:坚持解放思想,
坚持改革开放,坚持科学发展观,坚持和谐社会,建设小康社会,用这新的四个
坚持取代了旧的四个坚持,这就是一个进步,就是在前进,不可能要求它一下子
转变过来,但它每前进一步,我们应该欢迎,中国社会目前还没有到翻天覆地巨
变的时候。”

谢韬患有心脏病、高血压,胃部被切除了四分之三。他每天的活动主要是读书,
早晚两次在住宅小区散步。最高兴的是有三五老友到他家小坐。中共中央原组织
部副部长、毛泽东政治秘书李锐、中共中央原宣传部长朱厚泽等是他家的常客。
他们关上门交换最新获得的政坛信息,说说在门外不好说的真话。

二零零七年一月下旬,谢韬发表了关于民主社会主义的檄文后,朋友们都为他担
心。他笑著说:“直到今天,有关部门有关领导没有任何人为此找我谈话。”只
是七月一日,他所工作的学校,即中国人民大学中共党委依往年惯例上他家探望
,送给他一盆天鸿爪花,还有一套寝具、一封贺信。谢韬说,两个月过去了,花
还盛开著。

谢韬和夫人是九月六日从北京来香港的,参加《明报月刊》五百期志庆讲座,他
是主讲嘉宾。同一飞机抵达香港的还有特邀嘉宾、《炎黄春秋》杂志社社长、原
中国新闻出版署署长杜导正和女儿《炎黄春秋》副秘书长杜明明等人。谢韬说,
他和发表这一文章的《炎黄春秋》都没有遇到麻烦,这是当局的“宽容”,体现
了官方的一种“保护”。

未被处分体现宽容

文章发表后,他和《炎黄春秋》的朋友们都提心吊胆,因为不知道当局会有什么
反应,是未知数心里就不踏实。但文章发表的五个月里,领导上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五月十日,《人民日报》才刊登一篇答读者问的文章,论及此文。这前后中
央下达一个精神:此文不传播,不转载,不批判,不争论,个人可以对此表态。
中央没有干涉、打压文章掀起的讨论气氛。对意识形态理论争论,中央不急于发
表意见,采取一种开明的宽容态度,也是在汲取历史教训,这是中央和领导人的
一种进步。

谢韬说,按照中共传统,任何一次党的代表大会召开,全党的中心任务就是学习
代表大会的有关文件,以党代会的文件统一全党的思想,不希望干扰,不希望有
杂音,不希望分散关注点。在中共十七大之前,能发表这篇文章,公开讨论长达
半年,很了不起了。一百多年没有与中国人民见面的西方社会民主主义思想,在
中国一贯都是封锁的,批判的,现在可以公开谈论,象征意义很大。他认为即将
召开的中共十七大会朝民主社会主义前进一步,不会开倒车。他说:“中国缺少
的不是谁说得正确,谁说错了,而是把话说出来,这个现象本身更具意义。中国
曾经是有话不能说,而今能说了,引起社会争论,这就是进步。”

《民主社会主义模式与中国前途》早在二零零六年就写好了。谢韬与一些朋友商
谈中,预测文章提出的问题具有很大冲击力。长期来在当局封锁下,这一问题是
无法公开讨论的,对毛泽东思想的否定,对列宁和斯大林思想的否定,这在中国
是一个十分重大的政治问题,他不能不慎而又慎,文章就一直压著没有发表。不
知是谁将他的这篇文章放到网上,散布很快,当时他还不知情。他人在成都,《
炎黄春秋》编辑部朋友给他电话,说从网上看到了这篇文章,想将文本里一些尖
锐或敏感的用词作些改动,准备在《炎黄春秋》上发表,谢韬同意了。

他说:“发表前,编辑部多次作了研究,为发表这篇文章作了三种准备。一是可
能会引来上级部门指令封门,那就要找律师打官司。一是这一期被禁止发行,以
前也有过先例,如果是这样,编辑部就提前发行一部分杂志。一是刊出后,上面
有人来打招呼,要求编辑部作检讨,或者其他一些相关措施,施加政治压力。”
文章终于破土见了阳光,引起强烈反响,而中央采取少见的宽容态度。谢韬说:
“这令我们意外但又是等待中可能的最好反应。文章受到传统左派狂热攻击,各
地举行了十多场大批判会,指责我颠覆共产党,反社会主义,反宪法,反党章,
都不是讲道理的,而是文革式批判。”

他坦承这篇文章之所以能在人民中生根,是因为表述了人们长期隐藏在心中的历
史感觉、历史反思。文章的观点,不是他一个人的,许多朋友和同事在长期的政
治和学术的经历后,也有同样的看法,只是分散的,他不过是系统地加以表述。
他说:“中国历次运动,大家从切身经验里,有自己的历史感觉,很多人都在作
历史反思,包括党内一些领导干部。这是一个正常健康的人必然有的理性思考。
我不过是他们当中的一个。中国这几十年培养了这样的一种人,年轻时真心为革
命,真心去拥护,到了晚年,经历了几十年风雨,人就想说点真话,面对真实的
历史去探讨未来。”


谢韬小档案

今年八十六岁,曾任重庆《新华日报》记者、延安新华总社编辑。一九四九年后
,历任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社会科学》杂志编审,中国社会科学院出版社副社
长,中国人民大学教授、副校长,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第一副院长。
 
文中处处可见党和政府的坚定支持,国内主流真的是势不可挡!

现共党要清理清算马克思,列宁,斯大林和毛泽东思想,要挖共产党的祖坟。

毛泽东逝世已经30多年了,“中国当前最主要的问题仍然是重新评价、重新清理毛泽东的问题”,这本身就耐人寻味。在这30年中,对毛泽东的清理还不够吗?“不清理毛泽东几十年来造成的罪恶,中国不能前进”。请问,在这30年中,中国的哪些进步是在清理了毛泽东之后获得的?还要清理毛泽东的哪些东西,我们才能获得什么样的新的进步呢?

文中说“...这篇文章...在人民中生根”,请问这里的“人民”是否包括以广大工人、农民为主体的劳动人民?劳动人民对毛泽东怎么看?对“民主社会主义”、“民主宪政”以及我们通常所说的“社会主义”是怎么看的?文章作者的朋友、同事,在长期的政治和学术经历后的历史感觉、历史反思,同广大劳动人民在经历了毛泽东时代和“清理毛泽东时代”后的历史感觉、历史反思是一样的吗?对这一点,文章作者做过调查吗?

文章作者意外于来自中央的少见的宽容态度,那么对姓资姓社的“不争论”做法,作者又是怎样的“感觉”和“反思”呢?
 
首先,不要再提“四人帮”,要改称“五人帮”。毛泽东是“帮主”。什么“四人帮”?连自己都欺不了,怎么还能欺人?
 
人老了还要作秀.几十年前青壮年的时候他在干什么?
 
人老了还要作秀.几十年前青壮年的时候他在干什么?

几十年前他在做毛派,左派,对毛泽东,共产党“忠心不二”呢!其实不过是一个投机分子,根本就没什么原则和信仰。属于墙头草。现在估计是追随民运了。

“我们曾是真正忠心的毛派、左派、歌德派,挨整挨冤枉都仍然忠心不二的赶不走派。后来觉悟了,仍然是护党派、改革救党派,想方设法要救这个党,改善党,想党变好,但悲哀在于逐渐发现,这个党是很难救了,积重难返了,救不了了。”

谢 韬
二千零六年九月一日

http://www.reviewing.cn/www/3/2007-04/54.html
 
不可否认没有毛泽东就没有今天的中国。但是老毛也确实有错误的地方,不过就这老爷子的级别,我还真就没瞧得起他能读得懂老毛的心思,老毛每走一步的深意岂是他能明白的。也就是个干说不练嘴把式的主。
 
当前中国民族主义逆流管窥

作者: 袁伟时

.......

判断言论的是非非常困难;凡是创新的言论,更非一般庸众所能立即理解,但对
国家和社会发展非常重要。马立诚2002年发表的上述意见,不论正确还是错误,
都是一个公民不应受到侵犯的正常的言论,可是直至五年后却被全国政协委员喻
权域判定为“汉奸”言论!这是典型的冀图以文化专制主义扼杀公民言论自由的
事件。现代国家都把言论自由视为不能侵犯的公民的基本权利,是社会进步的重
要推进器。这个被诬为汉奸言论的小小事件,又是一个有力的佐证。......


一个小建议,让袁伟时与谢韬对阵,不知会产生什么结果?!

从两位的所发表文章的字句来看,

一个(谢韬)要对思想进行进行清理。要想清理“毛泽东的罪恶”,首先要把深藏在中国普通民众中的毛泽东思想情绪清理掉,如果做不到这一点,要清理毛泽东的罪恶,无论发动多么强大的国家机器也是于事无补的。

而另一个(袁伟时)却要保卫思想自由。按袁伟时的断判,他认为“中国大陆民族主义泛滥愤青们喜欢把不同意见者打成汉奸”。根据袁伟时的思想发展逻辑(前年中青报发表了袁的有关义和团文章,终成著名的冰点事件),中国的民族主义与毛泽东思想是脱不干系的。


袁提出保护“汉奸”,当然话不能这么说而是说保护思想自由。现在当代中国各种思想多多,毛泽东思想是其中的一种,那么应该不应该保护呢?按照袁的原话就是“判断言论的是非非常困难,不论正确还是错误,都是一个公民不应受到侵犯的正常的言论”,因此袁应该是一个坚定的毛泽东思想捍卫者。

而谢韬是一个坚定的迫害民众扼制思想自由的刽子手,竟然使用了清理这个词,对思想进行清理,多么恐怖!


以上两位的年龄加起来过150岁了,如果这两位在自由的大都市香港就思想自由与毛泽东思想问题进行“类华山论剑”般的同台竟技,一定会在中国自由主义发展史上写下重重的一笔。
 
哈哈,洗洗睡吧。。
总有那些无聊的人,只要不是恶意的倒也无所谓,就当有人放了个屁。。
 
毛主席的思想用在他老人家的时代是迫于中国国情,也比较适合中国国情。
毛主席是凡人,也有犯错的时候。对一个人的评价,需要功过分开说。
现在中国国情是要修正毛主席的思想方针,谁还会用半世纪前的理论指引一个国家的发展啊?
谢老爷子,人老了,脑子糊涂了,就少说话为妙,说错了有损自己一世英明。
 
倚老卖老,严重鄙视。

这种人是知识分子中的败类,以理论家自居,实际是御用文人,软骨头。老是批评历史,从来不敢针砭时弊。

人民大学有这样的校长,可以想见这个学校的思想和校风学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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