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中国新年(Chinese New Year)”叫做“阴历新年(Lunar New Year)”更好些

认真细致做技术员没问题,做技术官员就有点胡扯了吧?
唉,从年龄看,回国不当官员的话,就该直接退休了
当官员要讲政治,认死理的老书生恐怕还真干不了
 
唉,从年龄看,回国不当官员的话,就该直接退休了
当官员要讲政治,认死理的老书生恐怕还真干不了

在这里做官就不用讲政治了?没见几天前的奥运会开幕式里,政治内容还不少哩。

LZ的原创精神值得鼓励,但内容实在不敢恭维:晦涩难懂,逻辑不清。举了几个不太恰当的例子,得出一些不伦不类的结论。
 
认真细致做技术员没问题,做技术官员就有点胡扯了吧?
在这里做官就不用讲政治了?没见几天前的奥运会开幕式里,政治内容还不少哩。

LZ的原创精神值得鼓励,但内容实在不敢恭维:晦涩难懂,逻辑不清。举了几个不太恰当的例子,得出一些不伦不类的结论。

抱歉,由于本人把文章写得“晦涩难懂”,而让部分读者费了脑汁、费了神。

尤其是犯了“认真细致”之大忌。因为国内由“认真细致”的人当官员是“胡扯”,在那个官本位的文化国度里,谁还敢认真细致!-- 谁敢“认真细致”,就跟谁急!
好在加拿大还有“技术员”岗位,能为“认真细致”的人谋口饭吃。只是有时吃得太饱了,写一些“晦涩难懂”的话,给适合当“官员”的人看。不想弄错了对象,讨得个自找没趣。:o
 
这个问题,恐怕不是几个人就能拍板定案的。讨论几个来回,也差不多了。

我们还得继续柴米油盐大计才是。
 
唉,从年龄看,回国不当官员的话,就该直接退休了
当官员要讲政治,认死理的老书生恐怕还真干不了
好奇问一下,老华侨到底有多老? 有知道的吗?
 
尚未退休。
 
刚才看双人花样滑冰 ice dancing 中国选手表演时,电视转播音员再次提到CHINESE NEW YEAR, 前两日韩国选手得金牌时,也没播音员说韩国新年。
看来我们有些同志太仁义了,大家都认可的事,自己还担心别人不舒服
 
我那些土生土长的加拿大同事,每年这个时候都会祝我"Happy Chinese New Year!"
 
刚才看双人花样滑冰 ice dancing 中国选手表演时,电视转播音员再次提到CHINESE NEW YEAR, 前两日韩国选手得金牌时,也没播音员说韩国新年。
看来我们有些同志太仁义了,大家都认可的事,自己还担心别人不舒服

老华侨自己都说了是自己"吃得太饱了。"
俺也觉得是学问闹得。
:p

。。。。只是有时吃得太饱了,。。。
 
其实老华侨所言,是很有建设性的。

为政之道,有时也需审时度势,需用点道家的以退为进的权谋之术。等到中国是老大之时,话语权就是你的,叫什么也就无所谓了。
 
本来没有“中国新年(Chinese New Year)”这个词。

在国内,除了谈及海外的事情,可能没有任何人使用“中国新年”这个词。不管说“过年”、“年卅”、“过大年”、“大年初一”、“春节”等等,谁也不会理解到阳历的新年上去。因而没有必要说“中国新年”。即使为了明确的区别,也只是把阳历的新年叫“阳历年”,把传统的新年叫做“阴历年”或“农历年”。如果谁说“中国新年”,那无疑是“喝水拿筷子”。

但在海外,中国人的新年就成了特指。为了区别,我们就得频繁使用这个特指。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个特指就变成了“中国新年”,而不是“阴历(新)年”或“农历(新)年”。“中国新年”这个叫法,至少有两个严重后果:

第一, 东亚、东南亚的一些受中华文化影响很深国家(包括他们的海外移民),也庆祝阴历新年。如果我们说“中国新年”,就没有很好涵盖这些群体;

第二, “中国新年”也没有照顾这些群体的心理,使我们自我孤立,不利于中华文化的保持、弘扬、和进一步的传播。

政治家注意到了第一点

美国总统奥巴马显然注意到了第一点。请看他的新年致辞:
“Warmest wishes to Asian-Americans and Pacific Islanders, the people of Asia, and all those around the world who are celebrating the Lunar New Year

只有那二愣子哈珀总理的致辞使用“中国新年”。请看加拿大政府的网页:
“Prime Minister Stephen Harper issues greeting to mark the Chinese New Year”(http://pm.gc.ca/eng/media.asp?id=1520

好在他还算学得快,今年就该口为“阴历新年”了:
“Prime Minister Stephen Harper issued the statement on Lunar New Year”(http://pm.gc.ca/eng/media.asp?id=3126

我们更应注意第二点

当然,是否涵盖所有的群体,与我们关系不大。但涉及文化的传播和别人对中华文化的认同,就是比较严重的问题了。

为了便于说明,这里从老华侨身边的故事说起 ---

本人的单位里有一位韩裔同事。因为要过年了,平常聊天(尤其是午饭时聊天)的话题总要涉及我们都有的“过年”。
因为注意到了上述第二个问题,我从来不跟他说“中国新年”,而是一直说“阴历新年”。他显然注意到了我的特意用词。当他在说他的家庭、和他们的韩国社区过年的活动时,他却总是使用“中国新年”一词。这让我很感动。我想,这其中的原因,就是“认同”、和“尊重”。

由于在单位里,我们是唯二的亚裔(确切地叫东亚裔),文化上的接近,使我们有更多的共同话题、和理解力。他因而也就成了本人的“狗腿子” -- 不管搞什么活动、不管你走到哪,他总是跟着你。

记得有个洋人同事,因为她家的狗生病了需要特殊照顾,而她又不能在家休假,她就把狗带到单位来。中午带到厨房热饭时,我乘她不在,就跟这位韩国人说:“狗肉的味道不错呦!”。他马上说:“嘘 ---,小声点!”。我又说:“不过,我们不吃宠物狗。对吧?”… …

这就是文化的认同。

文化认同的脆弱性

我经常觉得,韩国(或者说朝鲜)人、与广东(包括香港)人没什么区别。因为本人不会广东话,与这两种人说话,都得得用英语;而且对文化的理解力上都是一样的。要说有区别,就是不用担心广东人说我歧视他们。因为广东是中国近代革命的发源地,又是改革开放的前沿,他们即使没有优越感,也至少不会有自卑感、或敏感。你就是骂死他们,他们也不会说你歧视他们。相反,他们还有可能“歧视”我为“北方佬”,尽管我只是比他们“北”一点。

但韩国人就不同了。这种不同也适用于越南、泰国、蒙古等等。在处理文化问题时,有时需要给他们狠狠一击,使他们有失败者的震撼和臣服;但更多的时候,我们既要有家长对孩子们的体贴,又要照顾到孩子们的自尊。这样,他们才能有对大家庭的认同、和归顺。

话题再回到“中国新年”(春节)上来。这本来不是什么问题。但近代的西方(包括日本)殖民统治,使得原本不用担心的、牢固的中华文化对东亚、东南亚的影响力,变得脆弱起来。

中日战争,中国丢掉了朝鲜(韩国);中法战争,中国丢掉了越南;… …

如果只是短期失去对这些附属国的统治,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历史上总是有失而复得。但是,近代的西方列强的强度,已经大大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力。他们会改变殖民地的语言,并进而试图改变他们的文化!

韩国人一直使用汉语(或者说中国文字),而且从新罗时代韩国就开始过春节。然而在日本对朝鲜半岛实行殖民统治时期,汉语被严格禁止,为了抵制日语,他们开始使用他们早已创造、但还没有正式使用的朝鲜语。春节也被严格禁止。当时如果某个孩子的饭盒里被发现春节食品,这个孩子就会受到处罚。春节作为一个传统的节日,在韩国直到80年代后,才慢慢恢复。

越南也类似。法国殖民者禁止他们使用汉语。但越南没有自己的文字。于是,法国人就给他们创造出今天的越南文字。

文化的传播有两大捷径、或叫载体 – 语言、和宗教。其中又以语言(或者说文字)最有效。近代西方文化在全世界的广泛传播,英语(也包括西班牙语、法语等)、和基督教就是根本。当然,殖民占领、和科技文明,又是推动英语和基督教传播的前提。
现在,我们丢失了汉语这个基本的文化载体。文化的保持和传播就变得脆弱起来。当然,通过中国的不断强大,中国的影响力的增加,中华文化的传播会受到促进,但没有语言和宗教的帮助,其效果和稳定性要差得多。

所以 … …

我们要象珍惜眼睛那样,珍惜已有的成果。哪怕是一个很小的用词细节,也不能疏忽。

你可能认为在我们华人中间说说“中国新年”没什么关系。不是这样的。说多了,就成了习惯,并影响到周围的洋人,洋人就会使用它,从而在其他亚裔人那里产生微妙的心理反应。

你可能还会说:为什么就不能大张旗鼓地说“中国新年”呢?那你就忽略了一些亚洲小国的心理特征:第一,你得足够文明与强大,并彻底把它打服了,这样它才死心踏地崇拜你。然而,我们现在还没有做到。它们目前崇拜的是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文明。第二,这些小国的心态,又有脆弱和自卑的一面。尽管他们可能表面上充嘴硬,但骨子里是自卑的。

再说了,我们中国的传统新年,本来就是阴历新年!而“阴历新年”本来就一个很有代表性的、现成的英语词汇。这个“阴历新年(Lunar New Year)”,正好与现代世界通行的新年、即“阳历新年(Solar New Year)”对应起来,无形中也就排挤了其它历法。干么要吃力不讨好地另行创造一个“中国新年”这个新词汇来?!
老华侨有来找骂了。中国的传统文化就是中国的,你要不要把汉字也改成亚洲字啊?
 
按这个思路的话, 是否也可以说:本来就没有“中文”,应该是汉字、汉语。英文Chinese不妥,应该是Hanzi、Hanyu。
 
按这个思路的话, 是否也可以说:本来就没有“中文”,应该是汉字、汉语。英文Chinese不妥,应该是Hanzi、Hanyu。
no,no,no,汉语汉字还是中国人的东西,而且这个“汉”是非常内敛的,比方说高山族,苗族,回族等55个其他民族都不属于汉族,除非父母一方是汉族,实际上连日本人,韩国人,甚至越南人东南亚人很多都使用汉字(那些个比较有文化的),按老华侨的意思,咱他妈的得说亚字,亚文,不然咱们就没得搞了,没的发展了,大清还没亡咱的文化就已经完球了。老华侨阿,你不是得了帕金森吧?
 
亚裔农历新年:被政治“绑架”的“中国年”
http://members.wenxuecity.com/profile.php?cid=z+O426G2zsS747Goobc=

  香港《文汇报》日前刊文《被政治“绑架”的“中国年”》。文章说,奥巴马的中国农历虎年贺词,偏离了“祝贺”主题,而变成平抑亚裔族权文化争执的政治策略。这种政治策略或符合美国多元文化并存和族群利益博弈的原则,但文化传统有其自身的传承规律,未必适合政治的裁判和调解。

  文章摘编如下:

香港《文汇报》

  虎年春节,全球政要纷纷发表新年贺词,或向本国华裔致以问候,或向中国表达问候,或对华关系充满愿景。值得一提的是,人们发现,美国总统的新春贺词,拜的“年”不是“中国年”(Chinese New Year),而是“亚裔农历新年”(Asian Lunar New Year),致辞的对象也不仅仅是华裔和中国人,而是全球“亚裔”。

  “中国年”摇身变成“亚裔农历新年”,是美国多元文化博弈的结果,也是美国政治的吊诡之处。正如台湾《中国时报》报道,“亚裔农历新年”说起来实在很拗口,但美国官方为了“政治正确”,必须把农历春节正名,却也让大家再度注意到英文中国年的名称争议。

    “中国年”变成“亚裔农历新年”

  “中国年”流行于美国,始于19世纪60年代美国筑路华工。10万中国筑路工人,不仅帮助美国完成了美国历史上最伟大的铁路工程,也带去了来自中国的春节习俗。以后,随着中国人移民美国的人数增加,“中国年”不仅在华人小区流行,也为美国人所熟悉。譬如,纽约州和马里兰州就把春节列为法定节日。

  按理说,春节为美国主流社会所重视,是中华文化影响力增大的结果。在中国国内,很多人也抱持这种观点,认为源于中国的春节正日益国际化,正在成为全球化的节日。但是,春节在美国从“中国年”变成“亚裔农历新年”,却让全球华人体会到另一番滋味。显而易见,春节的“中国味”或“中华属性”在被刻意淡化,成为美国裁判和调和族裔、文化冲突的牺牲品。

  在美亚裔中,庆祝农历春节的族群除了华人华侨,还有来自韩国和越南的韩裔和越裔。美国是个民族熔炉国家,向来讲求文化的多元性。本来,华裔、韩裔和越裔各过各的年并不会有什么纠纷,但是由于美国主流社会将春节定位为“中国年”,韩裔和越裔就认为美国主流社会伤害了本民族的文化传统。因此,一方面亚裔族群之间进行了农历新年的博弈,另一方面,美国政府基于国内安定也在进行文化上的调和。于是,才出现了奥巴马在农历虎年向全球亚裔拜年的情况。

  奥巴马的政治平衡术在国内或许很奏效,因为同庆农历新年的华裔、韩裔和越裔都无话可说。但是,奥巴马向全球亚裔拜年,就有些不伦不类了。在亚洲国家,汉字文化圈里的日本人从明治时期就废除了农历新年,南亚、中亚和西亚国家也没有春节传统。过年的,除了中国台海两岸四地,就是东南亚的华人华侨。至于韩国和越南的春节传统,其实是源于中国文化传统。中国的这两个邻国,历史上长期使用汉字,沿袭儒家传统和中国式的政治制度,甚至属于向中国纳贡的藩属国。因此,春节在文明语境上属于儒教文明,在文化内涵上属于中华文化。

    奥巴马贺词偏离“祝贺”主题

  最能验证春节“中国”血统的,当属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的新春祝词。作为韩国人的潘基文,他祝愿的对象锁定的却是“中国人民”,他甚至亲笔书写汉字,祝愿中国人民“虎年大吉”。

  由此可见,奥巴马的新年贺词,实际上偏离了“祝贺”的主题,而变成了一种平抑亚裔族权文化争执的政治策略。这种政治策略或符合美国多元文化并存和族群利益博弈的原则,但文化传统有其自身的传承规律,未必适合政治的裁判和调解。(张敬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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