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深夜痛哭过的人,不足以谈人生

其实就是内战。
 
gingerale

是,基层士兵甚至有自杀的,因为共军一直宣传自己是“子弟兵”,:flaming:。很多尸体里爬出来的老兵,进城后都哭了,太惨了。

我没看过雪白血红,但看过其它一些资料文章。我觉得国军放/赶人走是可以理解的,至少放条生路。如果要求国军分口粮给平民,

这就太超过2战时的标准了。共匪居然能不放平民走,活活饿死人,以当时的标准论,那也是法西斯水平。


:D :D :D :D

1>。 死30万是 您听人说的数,死60万是 龙应台 听人说的写到书上来,日本鬼子又听人说死了20万写到"研究"文章上。

国民党《中央日报》当时却说15万。小朋友也甭管 您们怎么说,只问一句,新七军饿死了多少人? 国民党守城10万部队

中又饿死了多少人吗? 。。。没有! 打长春基本就没有饿死过的国民党兵! 这说明什么还不简单?!国民党兵早就抢了老百姓

的粮,死的人越多,越证明国民党兵抢粮抢得狠。不然,怎么会死这么人? 难不成四野的部队到城里抢粮了吗?!


实际情况是,1947年底到1948初,长春还没打响,国民党兵早就开始收缴城外老百姓的粮食。1948年四月四野一纵六纵

打外围的时候,已经十室九空,城外的耕地已尽荒芜。一直到48年夏天,四野组织部队一边围城一边生产,这现象才开始有

好转。


2>。 "国民党放人",其实是到了48年夏天8月才正式"放"的,但为什么是8月?因为从冬天开始刮,刮了八九个月已彻底没

粮刮了! 请问这狠招是那一门的兵法呀?不就是黄埔军校一期 郑洞国吗?! 居然还有人扯黄埔出来装门脸。

而郑洞国8月"放人"还有一原因,就是以数万老百姓的命当挡箭排,堵在城外,以防四野总攻。这,不是"放人",是用枪顶在

后面,驱逐出城的。这也是为什么48年夏天四野加紧组织一边围城一边开田生产。这开田生产就是为了分散堵在城外的人,

以免部队总攻受阻。实际情况也证明了这开田生产,分散民众的法子可行,所以兵团司令部不用打,就得以前移40公里。司

令部越前移,郑洞国"放人"之心就越甚。


一边抢粮一边用枪往外赶,这也能叫"放人"出城?! 谁爱信鬼话,有自由嘛,请随便,但甭以自己的感情当宝贝,不经推判与考察。


3>。"共匪居然能不放平民走,活活饿死人"。。。活活饿死人的主因是谁? 其实清清楚楚是守军抢粮在先、赶人出城当人墙在后的。

那四野对饿死人有没有责任呢? 有!

责任1>。组织开田生产、与分散城外民众的工作,开始的时间太慢了,不该等,应该早点,完全可以的嘛。

责任2>。对战场上的打仗在行,对战场下民众的管理,与对手的政治图谋准备不足。明明打长春前就已经了解到新七军开始抢粮了,

怎么还不早点安排呢?!

责任3>。四野部队内,从总部到兵团司令部,师部到团一级,部队与地方单位,根本全都对围城的老百姓如何处理,也没个统一的

准备。看6月总部部署令、8月吉林省委的决定都没有明确统一的安排。到9月,死了那么多人,东总才总结下令安排。


说白了,四野的这种作法有"私恨"搀杂其中的。。。

私恨1>。长春是日本鬼子的大本营,光日本民众就12万,3年前,日本鬼子的旗还挂在哪呢。所以四野很多人,如果不是100%的话,

对长春这城市、长春这民众,是有异样的目光的。

私恨2>。长春外围历来有多股土匪,政治上压根就不倾向共产党。47年打四平,就站在边上看戏的长春民众与各界人仕,对四野的败

北还门清得很。这两方面的人怎么可能一尿就尿上一个壶吗?!


但不管怎么说,把饿死人的责任说成是"共匪"的、是"法西斯"行为,则纯属舆论造谣。






 
work lock

我会找<<大江大海1949>>来读,看看树干树叶的区别。




小朋友绝没有轻看 阁下 的意思,更不敢指指点点转贴的 新才女,或像 龙应台 这样

的高官 + 文学作家。。。但小朋友还是以为,虽然她们的笔是美丽的,但要说经历

的话,实在远不及 齐邦媛先生。


齐先生 1924年生,辽宁铁岭人,一九八八年从台湾大学外文系教授任内退休。齐先

生 文如其人,温柔而坚忍,是女中豪杰。<<巨流河>> 是很值得一读再读的好书。 :cool: :co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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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绝没有轻看 阁下 的意思,更不敢指指点点转贴的 新才女,或像 龙应台 这样

的高官 + 文学作家。。。但小朋友还是以为,虽然她们的笔是美丽的,但要说经历

的话,实在远不及 齐邦媛先生。


齐先生 1924年生,辽宁铁岭人,一九八八年从台湾大学外文系教授任内退休。齐先

生 文如其人,温柔而坚忍,是女中豪杰。<<巨流河>> 是很值得一读再读的好书。 :cool: :cool:





谢谢推荐好书:cool:
你用树干树叶来比喻<<大江大海1949>>和本转贴文,我觉得非常形象。<<大江大海1949>>篇幅大,涉及面广,是对那段历史的补充。本转贴文只是其中的枝叶而已。
 
一位南韩的同学曾跟我讲过她的父亲。他的兄弟在韩战中失散,兄弟俩人一个在南韩,一个在北韩。他非常想念他的兄弟,常常独自爬上山眺望北韩,不知有生之年是否能见上他的兄弟一面。她用very very sad来形容她的父亲。
 
一位南韩的同学曾跟我讲过她的父亲。他的兄弟在韩战中失散,兄弟俩人一个在南韩,一个在北韩。他非常想念他的兄弟,常常独自爬上山眺望北韩,不知有生之年是否能见上他的兄弟一面。她用very very sad来形容她的父亲。



《大江大海1949》 之 追火车的小孩

在夜车里,从广州东站驶往衡阳站。晚上十一点发车,清晨五点钟可到。

总路程五百二十一公里。这个里程数,我开过。一九八七年,第一次去柏林,就是开车去的,从法兰克福开到仍在围墙中的柏林,是五百六十公里。

一进入东德区,所谓公路其实就是一条被铁丝网、探照灯和监视塔所围起来的一条出不去的隧道。接近关卡检查哨时,看到穿着制服的边境守卫,有一种恐怖的感觉。

都是回乡的人吧?广州东站的候车室里,起码有上千的人,聚在一个大堂里,听见的全是熟悉的湖南话。很多民工,带着鼓鼓的麻袋——都是那种红蓝白三色条子的 大口麻袋,大包小包的,全身披挂。出来打工的人,这很可能是两三年才一次的回乡。家里的孩子,可能都认不得自己了。

人们安静地上车,一入厢房,放好行李,爬上自己的铺位,就把灯灭了。灯灭掉的那一刻,整个世界就没入铁轮轰轰隆隆的节奏里。行驶中的夜行火车永远是浪漫 的,车厢像个秘密的、无人打扰的摇篮,晃着你疲倦的身体;韵律匀匀的机械声,像一顶温柔的蚊帐,把你密密实实地罩在摇篮里。

美君从广州站上车,李佛生,那两位淳安一同出来的庄稼少年之一,陪着她走。广州半年,美君看见了更多的生死离散;她决心回到衡山,无论如何把孩子带出来,系在身边。可是,她还没想到,分隔半年,孩子也不认得她了。

我在二零零九年走的这五百二十一公里铁路,就是一九四九年九月美君走过的铁路。

美君的火车在清晨到了衡阳,不走了。前面到衡山的铁轨被爆破,断了。火车里的人,心急如焚,面临抉择:是坐在车里等,还是下车走路?

那个时代,每一个小小的、看起来毫不重要的片刻的决定,都可能是一辈子命运的转折点。

清晨五点,我跨出衡阳火车站,冰凉的空气袭来,像猛烈的薄荷,一下子激醒了我。大雾锁城,一片白茫茫。天色犹暗,车站前广场上已经站了很多人,这时纷纷凑上前来,口里低低呼着地名:

攸县!攸县!

祁阳!祁阳!

长宁!长宁!

永州!永州!

每次火车从衡山站里开出来,我老远就从屋子里冲出去,拚命往铁轨那边跑,往火车跑过去,我去追火车,一路追一路喊妈妈妈妈……

永州?我赶快看那个呼喊“永州”的人,迷雾里站着一个驼着背的老先生。

怔怔地站在那里,我看着他:如果现在跟着他走,没多久我就会到了永州,那是柳宗元写“永州八记”、“捕蛇者说”的地方啊。为了柳宗元,我特别跟着这老先生走了一小段路,在广场边那个写着“永州”的牌子前,深深看一眼。

应扬来接我。车子驶出了有路灯的衡阳市区,进入乡间公路,车灯照出去,像在湿漉漉的云里游泳一样,上下前后远近,只有茫茫雾气,路都看不见。如果突然有个大坑,车子会直冲进去。

美君很快地做了决断:下车走路。

她带着佛生,下了火车,开始沿着铁轨往北走。从衡阳到衡山,沿着铁轨走,大约是四十公里。美君和佛生一直走、一直走,在路上看见,铁轨断成一截一截的,枕 木烧得焦黑。美君走得脚起泡,佛生就把臂膀伸出来,让她扶着走。走到第二天,远远看见了衡山车站,她心里一松懈,腿就软了下来,摔在铁轨上。

我没有想到,二零零九年的衡山火车站,和美君所描述的一九四九年的衡山火车站,几乎一样。木头窗子一格一格的,玻璃上一层多年累积陈旧的灰,从外面望进 去,朦胧朦胧的,有一个老人拿着扫把畚箕专心地扫地。冬日淡淡的阳光,从窗格子里射入,把那人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一直长到剪票口。剪票口,也不过是两条 木头扶手。

这时南下北上都没车。候车室里一个人也没有,静悄悄的,墙上一个大壁钟,我想,我几乎可以听见那分针绕圈游走的声音,也看得见那阳光在地面上移动的速度。

我穿过空空的剪票口,像旅客一样,走到月台上,立在铁轨边,看那铁轨往前伸展,伸展到转弯的地方。这就是美君和应扬分手的月台。

我有一种冲动。

我想跳下月台,站到那铁轨上,趴下来,耳朵贴着铁轨,听六十年前那列火车从时光隧道里渐渐行驶过来、愈来愈近的声音。

然后它愈走愈远。

美君和佛生离开了铁轨,沿着泥土小路到了山凹里的龙家院。那儿满山遍野是油桐树,开满了花苞,还没有绽放。水田现在已干,稻子半高,但是荒芜的不少。走在 田埂上,迎面而来几个乡亲,美君不认得他们,他们却认得这是槐生的杭州媳妇,咧开嘴来笑着和她打招呼。一个肩上用一根扁担扛着两只水桶的族兄,还把水桶搁 下来,就在那狭小的田埂上,问槐生族弟是否平安,也问她战争打到了哪里。

我站在龙家院的田埂上,应扬跟挑水过来的大婶介绍:“这是我妹妹。”

他说“妹妹”的时候,第二个“妹”字也用四声,说的很重,听起来就是“这是我妹魅”。不一会儿,就围了一圈龙家院的族人,都姓龙。应扬一个一个介绍给我:

这一位,是你的哥哥。

这一位,你应该叫表姊。

这一位,是你的叔叔……

围了一圈人,各种亲属的称谓,全用上了。

“我记得你妈妈,杭州小姐,烫了头发的。”一个老婆婆说。

“对,我也记得,她还从城里带了一个收音机来。”一个叔叔说。

“她很好,穿旗袍,来这里住破房子,一点也不嫌。”

我站在那栋门窗都空了的红砖房子前面,看了很久,已经没有人住,茂盛的野草长在屋顶上,也长在屋前和屋后的野地里。就是这一栋颓败的红砖房,美君来接她的孩子龙应扬。

可是孩子躲在奶奶的后面,死命抓住奶奶的手,满面惊恐地瞪着眼前这个要带他走的女人。他又哭又闹,又踢又打,怎么也不肯接近她。

第二天,又回到衡山火车站。铁轨延伸到转弯的地方,剪票口这边南下的月台上,火车已经进站了,又是人山人海,弧形的车顶皮上,爬满了人。在门边,有人用一只手紧紧抓着门上的铁杆,身体吊在车外。每一个车窗,都被人体堵塞。

美君心乱如麻,伸手要接过孩子,孩子就像触电一样大哭。奶奶本来就舍不得,眼看着火车要开了,老人家趁机说,“那……那孩子还是留下来比较好吧?”

向来果敢的美君,看看孩子哭得发涨的红脸,看看火车里大难临头的拥挤,这时犹疑了。她把手伸出去,又缩了回来,缩了回来,又伸出去。

哨声响起,火车要动了,千钧之重,都在一瞬间。

美君松开了手。

她对佛生说,“那,我们上车吧。”

然后转身拉起奶奶的手,说,“我们——很快就回来。”

佛生把她,像货物一样,从车窗塞进去。

龙家院的族人一会儿重新挑起扁担干活去了,我和应扬走在田埂上,边吃橘子边谈天,我问应扬,“后来,你对妈妈有任何记忆吗?”

应扬一下子就红了眼眶,六十岁的人了,一说到衡山火车站,还要哽咽。

“只有一个印象留下来,就是——妈妈在火车里,头发卷卷的。后来,长大一点,看到别人都有妈妈,只有我没有,很难过。开始的时候,奶奶还骗我说,我就是你的妈妈,后来当然骗不住了。”

应扬的眼睛深凹,特别明亮。一九八五年第一次找到他的时候,我从美国特地飞到广州去“认”这个失落的哥哥。在满满的人群中,第一眼看到他,我就知道:“是 他,这就是他。”应扬皮肤黝黑,穿着农民的粗布,带着底层人民的谦抑神情,过了一辈子挑扁担、耕土地的生活,但是他脸上有美君的一双深凹、明亮的眼睛,在 洪水般涌动的人潮中,我一眼就认得。

应扬抑制着情绪,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说,“小时候,每次在外面受了委屈,譬如讲,老师跟同学指着你的鼻子说,‘你爸是国民党!’那就像拿刀砍你一样,我总 是想,如果妈妈在,多好,随时可以回家对妈妈痛哭一场,可是一想到这里,就更难过。每次火车从衡山站里开出来,经过龙家院速度都还很慢,我老远就从屋子里 冲出去,拚命往铁轨那边跑,往火车跑过去,我去追火车,一路追一路喊妈妈妈妈妈妈……我看到任何一个短头发烫得卷卷的女人,都以为那是我妈——可是我妈永远在一辆开动的火车里,我永远追不上……”
 


1>。..小朋友也甭管 您们怎么说,只问一句,新七军饿死了多少人? 国民党守城10万部队

中又饿死了多少人吗? 。。。没有! 打长春基本就没有饿死过的国民党兵! 这说明什么还不简单?!国民党兵早就抢了老百姓的粮,死的人越多,越证明国民党兵抢粮抢得狠。不然,怎么会死这么人? 难不成四野的部队到城里抢粮了吗?!
。。。
打外围的时候,已经十室九空,城外的耕地已尽荒芜。一直到48年夏天,四野组织部队一边围城一边生产,这现象才开始有好转。

2>。 "国民党放人",其实是到了48年夏天8月才正式"放"的,但为什么是8月?因为从冬天开始刮,刮了八九个月已彻底没

3>。"共匪居然能不放平民走,活活饿死人"。。。活活饿死人的主因是谁? 其实清清楚楚是守军抢粮在先、赶人出城当人墙在后的。


1)不然,怎么会死这么人?
--几十万人围在孤城里,怎么可能不死?只是谁死的问题

2)只问一句,新七军饿死了多少人? 国民党守城10万部队中又饿死了多少人吗? 。。。没有! 打长春基本就没有饿死过的国民党兵!
--破城时国军有几个月余粮都是尚传道回忆录讲的,语焉不详, 兵荒马乱之中,没有第一手资料,不要讲得太绝对。参见罗荣桓长春报告

敌军除新第三十八师、第一八二师等外,均以酒面〔1〕作主食,每日才四两大豆,游杂部队更坏,因营养不良,大豆难消化,患痢疾者不少(敌虽尚存一部粮食,空投还可接济,但不敢食用,以准备作战)。故市内秩序日形紊混,军心民心均感恐慌

敌对我之围困,采取强制疏散市民以减轻负担,并便于掠夺其余粮。其办法为疯狂提高粮价,抢购市内存粮,逼人民出市。实行粮食管制,检查发现每人存粮不足三个月者(每人每月应有四十五斤),即强制赶出


3)国民党兵早就抢了老百姓的粮,死的人越多,越证明国民党兵抢粮抢得狠
---试问小胖友一个问题:如果你是长春国军将领,没有粮食了你会怎么办?参考罗荣桓所讲郑洞国的命令

共军5月30日的作战计划就确定“严禁城内百姓出城...要使长春成为死城!”“只有帶槍和軍用品的人才能放出”

一方是自己为了活命抢粮食,另一方是见死不救,这是同一个性质的问题吗?

4) "国民党放人",其实是到了48年夏天8月才正式"放"的
--again,TG是6月就想好不放百姓出城的

5)一直到48年夏天,四野组织部队一边围城一边生产,这现象才开始有好转。
--疑问:四野一边围城一边生产,跟几十万被围困的饥民有鸟关系?

6)四野的责任、私心什么的
--都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林罗刘的作战计划就准备将长春变成一座死城,如何接纳灾民什么的是后来才有的措施
 

但不管怎么说,把饿死人的责任说成是"共匪"的、是"法西斯"行为,则纯属舆论造谣。

阿Q的理解,你的观点主要建立在以下假设上,有误解请指正:

*如果国军不抢粮,不会死那么多老百姓
*破城时国军还有很多余粮,为什么不放给老百姓吃?

其核心只有一个:破城时国军是否有很多粮食?如果破城时国军余粮不多,你的第一个假设就是无效的。因为死了那么多人,城破时仍然粮尽,不管粮食在军民手里,不同的只是谁死的问题,不会减少饿死人的人数

所以,你能找出更多一点的证据,来说明:城破时国军有很多余粮?
 
国人什么时候才可以停止自相残杀。
 
那宋美龄可是舒服着呢,纽约的豪宅住着,一大帮人伺候着,钱大把大把地花着。连灯灰水扁都不敢怠慢。这人与人的命就不一样。
 
至少现在台湾已实现民主制度了,中国的民主之路还长着呢。
 
再转几段小文字给小胖友,阿Q再造谣:

*吉林省政府参议兼驻长春代表段克文曾撰文回忆说,共军哨兵看到难民走近便说:“老乡,不能再前进了,你们再前进,我们只好开枪了”。难民哀求道:“我们都是善良百姓,怎能忍心在这儿把我们饿死呢?”共军回答是:“这是毛主席的命令,我们也不敢违背纪律”。有人不顾一切走上前去,“碰”的一枪就一命呜呼了。其他人就再也不敢近前了

*林彪说:“我之对策主要禁止通行... ...不让难民出来,出来者劝阻回去。此法初期有效,但后来饥饿情况越来越严重,饥民便乘夜或与白昼大批蜂拥而出,经我赶回后,群集于敌我警戒线之中间地带[“卡空”],由此饿毙者甚多,仅城东八里堡一带,死亡即约两千。”

* 林彪还说:“不让饥民出城,已经出来者要堵回去,这对饥民对部队战士,都是很费解释的。”饥民们“成群跪在我哨兵面前央求放行,有的将婴儿小孩丢下就跑,有的持绳在我岗哨前上吊。战士见此惨状心肠顿软,有陪同饥民跪下一道哭的,说是“上级命令我也无法”。更有将难民偷放过去的。经纠正后,又发现了另一偏向,即打骂捆绑以致开枪射击难民,致引起死亡。”

*中共粟裕大将说,利用饿死平民来迫使守城的国民党投降这一长春模式,在“若干城市采用”过

小胖友指责国军在城内抢老百姓的粮食,并以此作为替TG辩护的主要依据,请问小胖友如何看待共匪射杀逃难出城的老百姓?
 
几十万老百姓无辜而死--至于60万、50万、40万、30 万、20万,还是10万,丝毫没有影响此战的罪恶,因为不是10个,100个老百姓

共匪轻描淡写“兵不血刃”“光荣解放”就将这段惨无人道的悲惨历史轻轻翻过,还引来你等疯狂的崇拜?

为什么几十万生灵悄悄死去,没有一点哀悼,没有一点纪念,相反:

《大江大海一九四九》禁止在大陆发行
《雪白血红》于1990年被禁止在中国大陆发行,出版社遭到牵连,一些人遭到降职和下岗

小胖友,如果共匪和你同样的认识,国军是罪魁祸首,他们为什么要封锁历史?

共匪没有去纪念几十万无辜死去的同胞,他们要纪念的是百万红军南下烧杀抢掠,他们要感恩的是那些将小日本留下来的东西交给共匪,而不是国军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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