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是找到了方舟子作假打了方舟子的假的新闻呢。
跟方舟子做家人或朋友都是很危险的,原因是方黑们找不到方舟子的问题,就只好找方舟子老婆的问题、找方舟子朋友的问题。鸡毛蒜皮的事情都是麻烦的来源。所谓鸡毛蒜皮,就是说这些事情如果不是方舟子的朋友就不是问题了。
想起国内看的钢铁战士的电影,面对严刑拷打坚强不屈,宁死不低头。国民党反动派最有效的一招,就是把钢铁战士的女儿老婆抓来。共产党是从来不用这一招的,因为太下作。
方黑们什么时候能够出息一点,向共产党看齐呢?


别被老向绕糊涂了。茅于轼贺为方又不是为福特基金会干活的,是中国社科院代表中国政府和福特基金会签署了合作协议,由后者对中国的一些社会科学研究项目提供了资助,茅和贺不过是参与了这类研究项目而已。你去社科院和国内各大学研究所问问,有谁的研究项目得到福特基金会资助不敢接的。我第一次听说福特基金会的时候就有人说它有中情局背景,被它招了基本就是间谍路线的了,所以有人不敢接,真的假的?
不说对错。我还以为是找到了方舟子作假打了方舟子的假的新闻呢。
跟方舟子做家人或朋友都是很危险的,原因是方黑们找不到方舟子的问题,就只好找方舟子老婆的问题、找方舟子朋友的问题。鸡毛蒜皮的事情都是麻烦的来源。所谓鸡毛蒜皮,就是说这些事情如果不是方舟子的朋友就不是问题了。
想起国内看的钢铁战士的电影,面对严刑拷打坚强不屈,宁死不低头。国民党反动派最有效的一招,就是把钢铁战士的女儿老婆抓来。共产党是从来不用这一招的,因为太下作。
方黑们什么时候能够出息一点,向共产党看齐呢?
屎壳郎当然会认为粪球是最香的,只要看到粪球,它都要闻一下,赞美一下那是多么清楚明白纯正的粪味儿,同时对杀虫剂吐口唾沫。方粉们赞美这种"打假"方法为"打的精准","从来没有失手过"。

其实是金主,如果以前不知道底细,现在割断了,也没啥哈,真灵啊,一暴方肘子的丑料你就冒泡,这个过敏说不是虚的哦。
话说,方舟子的问题多的是啊,只不过你看不见就是了。就比如这里,方舟子拼了老命在帮一个骗子洗地,一开始还用断章取义的手法捏造美国学术打假专家替这个骗子背书的论据,眼见人美国专家真把这骗子列入黑名单了,方舟子就开始极力贬损这专家。这只是方舟子朋友的问题呢还是方舟子本身也有大问题啊?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如果肘子真是个正义的诚实的人,怎么他身边簇拥着的都是抄袭犯、骗子、两面派呢?
本来就是个收钱就庇护、不给钱就朝死里打“假”的黑社会老大,装什么正义的来福灵呢?![]()
现在很清楚的事实是:第一以前不可能不知道底细,那金主被人揭发后肘子洗地的内容也表明了解很多;第二真相暴露后负隅顽抗,从开始的拿美国打假专家当护身符,立刻翻脸变成诬蔑人家说的话没有分量。要是普通人这样维护自己的朋友,也就算了吧,不能要求人人都有高道德水准,但问题方舟子是靠“打假”出名的,是成天高呼“对真相有洁癖”“脑中有科学胸中有道义”这种高大全伟光正口号的,结果对自己身边的人就这样,拉倒吧,什么“打假斗士”,什么“中国的良心”,骗无脑信徒的假话而已。其实是金主,如果以前不知道底细,现在割断了,也没啥
现在知道了真相,还拼命帮人洗地,到处出击,混淆视听,这就是人有问题了

看了一些相关的资料,大概知道MDPI出版社和这个美国人Beall之间是什么情况了。俗话说,方黑的话能信,母猪也能上树。
看到一篇对该事件的英文媒体的报道,供有兴趣的朋友参考。没兴趣的掠过。
http://www.ecampusnews.com/top-news/open-access-publisher-566/?
摘要大意翻译如下,不求准确,仅供参考:
Beall是科罗拉多大学的图书馆员,但因为他在其博客网页上建立了一个经常更新的被他认定为"有问题的或误导的数据开放型期刊的名单"而出名。这个有问题期刊的名单包括了250多个数据开放型的期刊。
大多数被Jeffrey Beall名单列为"可能的敛财性"出版商都是不起眼的或有明显欺骗性的出版商,但MDPI却是一家著名的出版社。
以中国和瑞士为基地,MDPI出版发行130多种经过同行审议的科学期刊,而且它声称其编委会成员包括10位诺贝尔奖获得者,以及哈佛大学数据开放项目主任Peter Suber(一位数据开放运动的领头人)。
总裁林树坤说,因为MDPI赞助了新语丝科学精神奖,而受到那些反对新语丝主持人方舟子的人们的有组织的污蔑攻击。
方舟子由于在中国揭露学术造假的努力而闻名。
Beall把MDPI列为有问题期刊的理由,包括它发表了一些有争议的论文,以及指控MDPI所声称的诺贝尔奖获得者编委其实根本自己也不知道被列为期刊的编委会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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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DPI编委会的某些成员的确把这项职务明列在他们的个人简历中,而且至少两位诺贝尔奖获得者已经向本报确认了他们与MDPI出版社的关系。
哈佛大学的Suber说,他接受了MDPI的邀请,部分原因是因为已去世的法国化学家Francis Muguet这位数据开放型期刊的坚定支持者曾经也是MDPI的副编辑。
Beall的工作经常被认为是有建设性意义的,但最近他的动机开始受到数据开放型运动倡导者们的批评。在一篇Beall发表的文章中,他声称数据开放运动是"负面作用的"并且是"社会主义的"东西,目标是要消灭赢利性出版商。
让MDPI被列在有问题期刊名单中这个事件变得很独特的原因之一是,Beall自己就在MDPI期刊上发表过论文。
更正(2014/02/21):本文初稿曾报道,诺贝尔奖获得者Mario Capecchi并不知道他被MDPI的期刊列为编委。当时Capecchi的秘书告诉本报"他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在其名单中"。经过MDPI联系之后,该秘书现在说Capecchi其实是知道他是MDPI的荣誉编委的。本报对这个错误报道表示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