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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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暑假。一家三口。饭桌上。
经过了极其激烈的思想斗争,我终于张开了口:
“恩……爸,呃,那什么,我……我……我……”
爸妈惊讶地看着我,他们在奇怪一向话痨的我今天突然变成了复读
机。
咬牙。闭眼。跺脚。
心里大喊一声“冲呀”嘴里脱口而出:
“爸,有空带我去医院割包皮1
医院里。男外科。
大夫粗暴地将我的小弟玩弄了一阵子(玩弄?在这里那么说好象不大合适。拨弄?摆弄?抚弄?……总之是很仔细的检查就是了。)然后说了一句话:
“包皮是长了,不过发育很不错。”
这句话的后半部分让我很受用,嘿嘿。
据说现在有什么激光治疗,说什么不出血,无痛苦,立等可走。本来我是冲着这个去的,但是曾经当过多年医生的老爸却坚持用传统的方法,说安全性更高,更稳定。
权威发话了,我还能说什么?
手术时间定在下一周。
经过了一个星期的仔细清洗保护,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我又一次迈进进了医院的大门。
手术要在外科门诊手术室进行,还要排队。
到了快吃饭的点,轮到我了。
我心里那个紧张呀。
不一会儿,我被推进了手术室(其实我是像没过门的小媳妇初见公婆时一样迈着小碎步走进去的,在这里为了渲染气氛,特意用了“推”字)。
啊?这,这,这,这就是手术室呀?!怎么那么简陋呀。就几张破桌子,一张破床,一台无影灯,最值钱就是台空调了。怎么没有我想象中的呼吸机,心脏起勃器之类的东东呢?(画外音响起:你割个包皮用得着吗?!)
手术室里有三个人。一个老大年纪的老大爷,是我爸多年前的同事,据说是我们这里最有资历的男科专家(看年纪也应该是“最有资历“的了),他被请来当主刀;一个是中老年过度阶段(更年期?)发福得厉害的护士大妈;还有一个人是个年轻人,是助手,比我大不了几岁,刚毕业几年的样子,他长的比我矮一点,微胖,长的算不上帅,可是他穿着白大褂,显得很有精神,酷酷的同时也透着点儒雅.这叫什么来着?啊,对,制服诱惑!
他们三个各自忙他们的,我站在中间没人理我。我觉得我应该主动做些什么,于是,我看到了床。
我决定先躺上床。
床很高,我要爬上去。刚爬到一半,一个尖利的声音喝道:
“下来!脱了裤子再上床!“
是那个护士大妈的声音。
我浑身一哆嗦差点滚下来。
主刀老大爷开口了:
“年轻人,猴急的,迫不及待的想上床了……“
我狂晕。
这位老大爷,人老心不老,一语双关,说话大有深意。
我僵在地板与床之间脸红不已,他们三个则在一边嘿嘿坏笑,一边还在挤眉弄眼,一幅心照不宣的样子。
等我赤条条躺在床上,他们那边都准备得差不多了。
第一步要干什么呢?剃毛。
老大爷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支剃须刀出来,显然这支剃须刀很有些历史了,上面已经锈迹斑斑。
老大爷揪住毛就开始刮,要知道,这支古董级的剃须刀已经“阅人无数“了,身上的棱角早就被磨平,钝得不行,所以,这哪里是剃嘛,根本就是生拉硬扯,疼得我呲牙咧嘴。
剃了长度的三分之一左右,突然间老大爷说“可以了。“
我不解,他好象知道我想什么一样,解释到:
“用不着全剃光,不影响手术就可以了.“
我有点失望,本来还想剃光感受一下什么滋味呐……
剃完毛,就要消毒了。
手术室虽然简陋,可是卫生必须保证。老大爷用镊子夹个蘸满碘伏的棉球给我抹呀抹,一遍又一便,任何一点小小的缝隙都不放过。这样做的直接后果就是在以后的日子里,我那可怜的小弟弟褪了N层皮!
老大爷正在抹药呢,小助(我给那助手取的名字)开始弯下腰去跟我讲话。他问我答。
“多大了?“
“21!“
“几年级了?“
“开学大四!“
“学校伙食怎么样?“
“猪食!“
“住的条件呢?“
“狗窝!“
……
他问得很详细,我回答得很详细。他为什么和我说话呢?“还紧张吗?病人手术前多和医生聊天交流可以消除手术的紧张情绪……‘
奥,敢情他跟我说话是为了让我不紧张呀?!
他这种办法果然有效,我确实不紧张了.可是,我哪里经得其他在耳朵边吹起般讲话嘛,让我胡思乱想!果然,隐约间我感觉有些不太对头,啊,不好,下面已经有要抬头的迹象了。正在弯身低头抹药的老大爷特地抬起头来别有意味地看了我一眼。我大窘。
怎么办?万一要是BQ了,我这脸还往哪里搁呀?!
再这个紧要关头,我急中生智,赶紧把目光锁定在旁边剪纱布的护士大妈身上。
她背对着我可是仍然很明显的看出她的确很胖说的不客气点她那臃肿的身材让我想起了西安扬森的吗叮啉的电视广告里的那只消化不良胃动力不足的青蛙再加上那尖嗓门真是让人……
我真是佩服我自己,这一招真是有效,果然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可是,我再也不敢大意,为了继续让自己保持紧张状态以免再出状况,
我对小助后来的问题一律用“恩““啊“来回答,小助看我是在敷衍他,
觉得没趣,也就不再多问.其实我心里好不忍呀!
那边消完了毒,下面就要打麻醉药了。
经过了极其激烈的思想斗争,我终于张开了口:
“恩……爸,呃,那什么,我……我……我……”
爸妈惊讶地看着我,他们在奇怪一向话痨的我今天突然变成了复读
机。
咬牙。闭眼。跺脚。
心里大喊一声“冲呀”嘴里脱口而出:
“爸,有空带我去医院割包皮1
医院里。男外科。
大夫粗暴地将我的小弟玩弄了一阵子(玩弄?在这里那么说好象不大合适。拨弄?摆弄?抚弄?……总之是很仔细的检查就是了。)然后说了一句话:
“包皮是长了,不过发育很不错。”
这句话的后半部分让我很受用,嘿嘿。
据说现在有什么激光治疗,说什么不出血,无痛苦,立等可走。本来我是冲着这个去的,但是曾经当过多年医生的老爸却坚持用传统的方法,说安全性更高,更稳定。
权威发话了,我还能说什么?
手术时间定在下一周。
经过了一个星期的仔细清洗保护,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我又一次迈进进了医院的大门。
手术要在外科门诊手术室进行,还要排队。
到了快吃饭的点,轮到我了。
我心里那个紧张呀。
不一会儿,我被推进了手术室(其实我是像没过门的小媳妇初见公婆时一样迈着小碎步走进去的,在这里为了渲染气氛,特意用了“推”字)。
啊?这,这,这,这就是手术室呀?!怎么那么简陋呀。就几张破桌子,一张破床,一台无影灯,最值钱就是台空调了。怎么没有我想象中的呼吸机,心脏起勃器之类的东东呢?(画外音响起:你割个包皮用得着吗?!)
手术室里有三个人。一个老大年纪的老大爷,是我爸多年前的同事,据说是我们这里最有资历的男科专家(看年纪也应该是“最有资历“的了),他被请来当主刀;一个是中老年过度阶段(更年期?)发福得厉害的护士大妈;还有一个人是个年轻人,是助手,比我大不了几岁,刚毕业几年的样子,他长的比我矮一点,微胖,长的算不上帅,可是他穿着白大褂,显得很有精神,酷酷的同时也透着点儒雅.这叫什么来着?啊,对,制服诱惑!
他们三个各自忙他们的,我站在中间没人理我。我觉得我应该主动做些什么,于是,我看到了床。
我决定先躺上床。
床很高,我要爬上去。刚爬到一半,一个尖利的声音喝道:
“下来!脱了裤子再上床!“
是那个护士大妈的声音。
我浑身一哆嗦差点滚下来。
主刀老大爷开口了:
“年轻人,猴急的,迫不及待的想上床了……“
我狂晕。
这位老大爷,人老心不老,一语双关,说话大有深意。
我僵在地板与床之间脸红不已,他们三个则在一边嘿嘿坏笑,一边还在挤眉弄眼,一幅心照不宣的样子。
等我赤条条躺在床上,他们那边都准备得差不多了。
第一步要干什么呢?剃毛。
老大爷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支剃须刀出来,显然这支剃须刀很有些历史了,上面已经锈迹斑斑。
老大爷揪住毛就开始刮,要知道,这支古董级的剃须刀已经“阅人无数“了,身上的棱角早就被磨平,钝得不行,所以,这哪里是剃嘛,根本就是生拉硬扯,疼得我呲牙咧嘴。
剃了长度的三分之一左右,突然间老大爷说“可以了。“
我不解,他好象知道我想什么一样,解释到:
“用不着全剃光,不影响手术就可以了.“
我有点失望,本来还想剃光感受一下什么滋味呐……
剃完毛,就要消毒了。
手术室虽然简陋,可是卫生必须保证。老大爷用镊子夹个蘸满碘伏的棉球给我抹呀抹,一遍又一便,任何一点小小的缝隙都不放过。这样做的直接后果就是在以后的日子里,我那可怜的小弟弟褪了N层皮!
老大爷正在抹药呢,小助(我给那助手取的名字)开始弯下腰去跟我讲话。他问我答。
“多大了?“
“21!“
“几年级了?“
“开学大四!“
“学校伙食怎么样?“
“猪食!“
“住的条件呢?“
“狗窝!“
……
他问得很详细,我回答得很详细。他为什么和我说话呢?“还紧张吗?病人手术前多和医生聊天交流可以消除手术的紧张情绪……‘
奥,敢情他跟我说话是为了让我不紧张呀?!
他这种办法果然有效,我确实不紧张了.可是,我哪里经得其他在耳朵边吹起般讲话嘛,让我胡思乱想!果然,隐约间我感觉有些不太对头,啊,不好,下面已经有要抬头的迹象了。正在弯身低头抹药的老大爷特地抬起头来别有意味地看了我一眼。我大窘。
怎么办?万一要是BQ了,我这脸还往哪里搁呀?!
再这个紧要关头,我急中生智,赶紧把目光锁定在旁边剪纱布的护士大妈身上。
她背对着我可是仍然很明显的看出她的确很胖说的不客气点她那臃肿的身材让我想起了西安扬森的吗叮啉的电视广告里的那只消化不良胃动力不足的青蛙再加上那尖嗓门真是让人……
我真是佩服我自己,这一招真是有效,果然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可是,我再也不敢大意,为了继续让自己保持紧张状态以免再出状况,
我对小助后来的问题一律用“恩““啊“来回答,小助看我是在敷衍他,
觉得没趣,也就不再多问.其实我心里好不忍呀!
那边消完了毒,下面就要打麻醉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