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贴] 高速列车中华之星黯然下马拆零报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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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05 18:51

2006年2月18日,湖南重镇株洲,刚刚下过一场小雨,天气潮湿而阴冷。

  坐在刘友梅位于株洲电力机车有限公司技术中心大楼的宽大办公室里,却显得异常闷热,屋子里暖气开得很足。窗外不时从厂区的试验线轨道上传来机车响亮的汽笛声。这位“中华之星”的总设计师、中国工程院院士,显得格外消沉。

 “有什么办法呢?‘中华之星’实际上被铁道部否定了,但我们的工作问心无愧。”刘友梅略微停顿了一下,说,“理由很简单,铁道部就是认为‘中华之星’不可靠,虽然试运行五十几万公里,但还远远不够。”

  作为中国自主设计的目前时速最高的交流传动动力集中型动车组,“中华之星”拉响的第一声汽笛还是相当响亮的――它甚至出现在中学时事政治的考卷上。 2002年底,这种具有完全自主知识产权的国产高速列车在秦沈客运专线进行正线试验时,曾经创造了每小时321.5公里的“中国铁路第一速”。

  但从2004年开始,“中华之星”迅速从新闻中消失了。在日本、法国、加拿大和德国的高速动车组纷纷中标中国铁道部采购项目的时候,却见不到“中华之星” 的身影――它甚至连投标的资格都没有――按照2004年铁道部《时速200公里铁路动车组项目投标邀请书》规定,此项目合格投标人应该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合法注册的,具备铁路动车组制造能力,并获得拥有成熟的时速200公里铁路动车组设计和制造技术的国外合作方技术支持的中国制造企业(含中外合资企业)”。

  “现在,我们的整个团队都很消沉。”望着窗外,刘友梅连声说,“无奈!无奈!”

  刚过春节,株洲电力机车有限公司的一位领导告诉刘友梅,技术中心又有两名技术骨干要辞职离去,而类似的事情已经在去年早就发生了。这对于素有“中国电力机车之都”的株洲电力机车有限公司来说,似乎并不意外。

  院士很伤心,但他没有办法,只是勉强说:“我们尽量劝说或者创造一些其他的条件,让他们等一段时间再看看。实在劝不了也没办法,人才流动是正常的。”

  记者采访刘友梅的时候,由他挂帅设计的“中华之星”还在秦沈客运专线上运行。但按照铁道部的规定,运行区间只限于山海关到沈阳,而且最高时速不能超过160公里。

  株洲电力机车有限公司的母公司中国南车集团的一位人士透露,秦沈线上的“中华之星”就是个试验品,“铁道部已经把它毙了,以后估计也不会再生产‘中华之星’了”。

  这个曾经的国家重大产业化项目,在付出数以亿计的资金和集合整个中国铁路机车研发制造系统众多科技人员的多年心血后,在产业化道路上已经约等于中途夭折了。

  低调的临时列车

  北京坐火车,经过4个小时左右,就到了古城山海关。一辆漂亮的“大家伙”静静地停在站台上,鸭嘴兽形状的动力车头分挂两边,蓝白绿相间的流线型车体,让它显得是那么与众不同。

  山海关车站的一位工作人员告诉记者,这就是由株洲电力机车厂和大同机车厂等联合制造的“中华之星”高速动车组,每天往返山海关和沈阳之间一趟。

  “中华之星”按照二动九拖方式设计,也就是两节动力车,9节拖车,9节拖车包括2节一等座车,6节二等座车和1节酒吧车。该动车组属于时速270公里高速列车,但记者在动力车头上看到,标记的却是“160km/h动车组”。

  2月10日,记者登上由山海关开往沈阳的这趟L517次列车,16点54分准点发车。“中华之星”行驶在中国第一条客运专线秦沈线上,坐在一等座车宽大舒适的可调节软座椅上,打开前排座位后面的小型液晶电视,欣赏好莱坞大片《蜘蛛侠》或者优美的MTV,确实是火车乘客们从未有过的享受。

  但整个车厢里,包括记者在内只有6名乘客,虽然舒适,却显得格外冷清。

  L517次列车的一位乘务员告诉记者,“中华之星”是从2005年8月1日正式开始载客运营的,但铁道部一直没有做过宣传,即使在沈阳和山海关,知道的人也不多,所以每天的乘客很少,9节车厢满员可载772人,但当天的乘客不到100人。在他的记忆里,从正式运营到现在,只有过一次几乎满员的情况,好像是来了一个参观团。

  “直到现在,‘中华之星’还‘享受’的是临客待遇。”这位天天在秦沈客运专线上看风景的小伙子说:“临客就意味着不知道哪天就被取消了。”

  车窗外是茫茫白雪,“中华之星”行进在关外大地上,孤独而寂寞。

  晚上19点48分,列车到达沈阳。389公里的路程用时2小时54分钟,记者算了一下,平均时速只有134公里。

  采访刘友梅的时候,他对于目前“中华之星”的运行限速也显得很无奈。

  “160公里的最高时速是铁道部规定的,我当时向铁道部一而再再而三说,‘中华之星’在正式运营后,应该跑到每小时200公里。”刘友梅说,“但铁道部不允许,理由是目前秦沈线的行车条件达不到要求。”

  这种说法让刘友梅感到很奇怪,因为秦沈客运专线最初就是按照时速200公里设计的高速客运专线。

  其实,属于270km/h动车组的“中华之星”在运行考核期间就被限速,致使考核里程中的200km/h速度里程仅占到全部考核里程的40%,就此事,刘友梅和项目组曾多次向铁道部要求恢复全线200km/h速度运行考核,但均未被允许。

 “中华之星”上线载客运营后,刘友梅也曾多次向铁道部建议,应该在秦沈客运专线全线实现200km/h载客试运营,作为产业化前的延伸考核,以便继续提升“中华之星”的攻关工作。但直到今天,铁道部没有给刘友梅任何答复。

  “这使得本该继续进行的项目工程建设目标和进一步的试验难以保持,并造成了工程建设上的浪费。” 刘友梅说,去年8月1日“中华之星”载客试运营前,他也曾建议运营线路要从沈阳到秦皇岛,因为秦皇岛是旅游胜地,所以在乘客数量上会有保障,但铁道部最终决定,运营线路从沈阳到山海关,并且低调开行,不做任何宣传。

 “山海关是个小地方,而铁道部又不做宣传,所以直到现在也没有几个人知道秦沈线上运营着中国自己的高速列车。” 刘友梅说。

  关键时刻掉“链子”

  如果没有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或许“中华之星”今天已经顺利运行在更多的客运专线上,并按照最初的目标实现产业化。

 “这一切都是人为因素造成的。”刘友梅说。作为技术专家,他深刻感受到了来自人治和行政权威背后的巨大压力。

  2003年4月,国内曾有报道乐观估计,2003年7月1日秦沈客运专线开通之后,“中华之星”高速列车将投入北京至沈阳的试运营。记者在采访中也了解到,2003年6月10日至18日,“中华之星”动车组从秦沈客运专线上下线整修,目的就是为各制造单位在7月秦沈客运专线开通前解决各自存在的问题。6 月24日,中国南车集团和北车集团曾会同各厂家和皇姑屯动车所在沈阳市沈铁大厦召开“中华之星”动车组运营筹备会,会上还提出了12条整改意见。

  但2003年7月1日,“中华之星”并没有如期进入载客试运营。有人士披露,是因为“中华之星”上进口的法国信号系统出现了问题。刘友梅对记者承认:“在初期,进口的法国TVM430信号系统确实出现了一些问题,但问题很快得到解决。”

  他认为,原因在于铁道部对“中华之星”的技术性能和安全性不放心。

 “实验过程中,肯定会遇到很多事情。速度这么快,会出现什么问题,谁也不清楚。在搞新产品开发过程中,失败和遇到各种问题都很正常。”刘友梅说。

  但铁道部有关领导的态度也有理由,因为平时很少出现故障的“中华之星”,在领导亲身体验的关键时刻却掉链子了。

  在2002年11月27日“中华之星”冲刺试验并创造了312.5公里最高时速的第二天,时任铁道部部长傅志寰希望亲自上车试乘,体验“中华之星”的速度。当天,傅志寰还把几位副部长都带来了。

  按计划是9点钟正式试验,为稳妥起见,全体试验人员起了个大早,先在线路上跑了一趟,最高时速达到285公里。但恰在快回到基地前的17秒钟,安装在“中华之星”上的转向架故障诊断系统出现报警。

  列车回到基地,下车检查发现B动力车有一个根轴的托架轴承座冒烟。当时在场的南车、北车集团领导和技术人员都很着急,据说当时急得南车集团的副总工程师都钻到车下去检查。北车集团的领导更是着急,因为这节动车头是北车旗下的大同机车厂负责制造的。

  这套故障诊断系统原本用于诊断军用航空发动机的故障,由航空集团“608所”开发并转化民用。刘友梅赶快叫人上车去查看数据,发现轴承温度已经达到109摄氏度,完全超标,属于一级报警。随后用红外线测温计检查,轴承座温度也达到90多度。

  但部长们都还等着登车,是继续试验还是立刻停止?在看完数据、分析完现场后,作为总设计师的刘友梅找来南北车的两位领导商议,他个人意见是接下来的试验应该停止,“因为已经列入一级报警了,应该相信这套系统,否则就会出大事故”。

  随后,情况向傅志寰做了汇报,傅也决定取消接下来的试验。

  故障转向架被马上拉回大同厂解体,检查发现是进口轴承质量问题。在与国外制造商协调后,轴承得到退换。刘友梅告诉记者,到现在替换的轴承也没问题,“这也证明安装在‘中华之星’上的故障诊断系统是有效的”。

 “但这件事情却成为‘中华之星’安全性不可靠的最重要依据。铁道部一些先生大做文章,否定‘中华之星’,说‘几位部长的命差点都要被中华之星报销了 ’。” 刘友梅很气愤,“我认为这恰恰说明‘中华之星’安全诊断保障系统很有效,能提升‘中华之星’的可靠性,就看你站在什么立场上去说了。”

  随后在2003年9月19―20日长春召开的“高速动车组专家研讨会”上,“中华之星”被评价为“与国外先进水平相比,在技术水平、产品成熟程度和可靠性等方面还存在较明显的差距”。这次会议已经明确要从国外引进200km/h动车组和300km/h以上高速动车组,但专家们在“建议综合”里仍强调,要进一步完善12日,铁道部主持召开“中华之星”阶段验收总结会,会上铁道部对国家立项自主研发的高速列车在口头上表示了支持。“但实质上对‘中华之星’持全盘否定的态度。” 刘友梅认为,这次验收会刻意否决了“中华之星”项目从设计、研制、试验、运行考核的严格过程以及“中华之星”所具备的200km/h以上速度级技术能力的事实。

  2004年,在铁道部200km/h动车组项目采购招标中,“中华之星”彻底出局。当时本刊曾发表文章,认为“中华之星”极有可能重蹈当年大飞机项目“运十”的覆辙。

  “这次验收会极大地伤害了我们科技人员的自信,也损害了政府部门的诚信形象。”刘友梅很痛心,但更关键的是,“‘中华之星’高速列车夭折了,中国刚刚自主建立起来的高速列车技术的系统集成平台被扼杀了”。


  是不是自主创新的希望?

  2005年6月26日,中国工程院召开了一场“提高装备制造业自主创新问题”的座谈会,在这次由中国工程院院长徐匡迪亲自主持的会议上,刘友梅就“中华之星”面临的困境向与会院士们做了汇报。 “院士们听完后感到问题很严重,认为这种现象也是中国当前开展自主创新面临的普遍问题。”刘说。

  会后,刘友梅联合包括原铁道部部长傅志寰在内的52名院士,以中国工程院红头文件的方式,向国务院呈送了一份《关于报送院士反映“中华之星”高速列车有关情况的签名信》。

 《签名信》认为,中国是铁路大国,发展及产业升级中可以适度引进借鉴,但不能完全依靠技术引进来解决中国铁路的问题;铁道部最近引进“日、法、加”三国共计140列200km/h等级电动车组的实践说明,包括设计技术、系统集成技术、交直交变流技术和网络控制技术都难以获得技术转让,中国企业仅分工承担组装制造任务,处于产业链的低端,使国内企业失去了自主创新的机会,使已经培育起来的科研队伍面临人员流失。

  《签名信》建议,对于自主研发的“中华之星”高速列车,有关部门应尽快组织鉴定,并实现产业化。院士们强调:“培育高速列车的民族品牌,可拉动和发展一批相关产业,千万不能让国家立项自主研制的成果不了了之。”

  《签名信》呈送上去后,刘友梅一直在等待结果。

  但采访中,铁道部的一位专家认为,很难说“中华之星”能体现了中国自己的技术创新和系统集成能力,充其量是众多进口零部件的拼装,更不要说什么核心技术。

  对此刘友梅并不讳言,但他认为,虽然有些零部件是从国外进口的,并不妨碍我们由此获得系统集成能力。他反问到:“‘神六’的零部件有很多是进口的,但你能说‘神六’不优秀吗?”

 “更重要的是,“中华之星”自主解决了高速列车的主要核心技术和自主知识产权的问题,初步打造了中国高速铁路技术的系统集成平台。”刘友梅认为,“中华之星”自主解决了以下几大核心技术:

  一是动力系统,即交流传动系统。这是高速列车的核心,没有强大的动力,列车跑不起来。“中华之星”动力车的一整套动力系统,从牵引变压器,到牵引变流器,到交流异步牵引电动机,全部是中国自主研发和自己生产。

  二是高速制动系统。“中华之星”的整个制动系统是自主知识产权的,从整个系统的控制逻辑单元到基础制动到防滑器,一整套子系统的集成都是中国自己做的,并自主研发了动力再生制动加列车电空制动的直通式数字制动机。

  三是转向架。转向架除承载功能外,还起到减振和安全功能。转向架有两种,一种是动力转向架,一种是非动力转向架。“中华之星”的动力转向架由南车集团的株洲厂和北车集团的大同厂联合承担自主研发,非动力转向架由长春厂和青岛四方各承担一个方案。

  此外,自主研发的系统还包括“列车控制网络系统”和“气动力学与轻量化车体”等。

 “当然,在系统集成和核心技术实现自主的同时,我们并不排斥国外先进部件。”刘友梅说,高速受电弓、真空断路器、GTO器件、去离子水泵、高速轴承和螺杆空气压缩机等部件都是从国外进口的,“这可以弥补国产器件的不足,提高国产高速列车的质量水平”。正文转载完毕,请各位热心网友帮忙转载到全国各大 BBS,希望这篇文章和院士们的呼吁引起广大群众的注意。外部力量和内部既得利益者勾结,扼杀民族工业自主创新的悲剧,在大飞机上已经发生了一次(运 10),忠心希望这次高速铁路能有幸逃出扼杀。

  国家软科学研究计划课题组2005年组织完成的《中国高速铁路技术发展路线》报告也指出,“中华之星”的意义更深层次在于,虽然目前还存在一些问题,可靠性还不高,与国外技术水平还有相当的差距,“但通过这一项目,中国毕竟有了自己的技术开发基础和高速铁路技术平台”。

  “‘中华之星’是一项新生事物,它同发达国家开发高速列车一样要经历诞生、成长、成熟的过程,而实际上我们目前的水平已远远超过了日、法、德等发达国家在开发初期的水平。”刘友梅说,“中国这样的后发国家,在技术上与发达国家确实存在差距,但这不能成为自己否定自己的理由。”

  在重大技术项目中,优先保护民族产业和支持自主技术是国际惯例。刘友梅不理解的是:“难道不让‘中华之星’继续投入200km/h速度运营和进一步改进、开发,把其扼杀在摇篮里,就可以解决自主研发中出现的问题吗?”

  “恰恰相反,这只能使中国企业丧失研发200km/h以上动车组的实践机会。”刘担忧,从长远看,更会对业内公认的中国最具有自主创新潜力的轨道交通装备制造业带来致命打击。

 《中国高速铁路技术发展路线》报告在批评目前铁道部“以市场换技术”思路的基础上,进一步认为,铁路是我国的巨型国有企业,它的采购,也应在一定程度上受《政府采购法》的约束。

 刘友梅对此深有同感。最近他注意到,《中华人民共和国科学技术进步法》正在修订之中,里面新增的第52条让他看到了丝许曙光。该条款为政府采购扶持政策,其中明确规定:政府机构、公用事业国家重大建设项目以及其他使用政府财政性资金购买重大装备和产品的,属于国内企业能够生产的就应当订购或采购国内企业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高新技术装备和产品;国家采取政策措施支持企业采购国内企业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高新技术装备和产品。

  “但愿这些法律文字尽快在现实中得到落实。”刘友梅说。--经过漫长的等待,又听‘涨’声响起来,我的心中有无限感慨。荷包里的数字依然还在,可是我仍需要在梦想门前徘徊..
 
狗屁文章
验收的时候出故障还说什么“安全诊断保障系统很有效,能提升‘中华之星’的可靠性”
考驾照的时候出事故还能说自己技术过得去?

“中华之星”的意义更深层次在于,虽然目前还存在一些问题,可靠性还不高,与国外技术水平还有相当的差距,“但通过这一项目,中国毕竟有了自己的技术开发基础和高速铁路技术平台”。
然后呢?造的是客运火车,装不装人?
 
最初由 cucapila 发布
狗屁文章
验收的时候出故障还说什么“安全诊断保障系统很有效,能提升‘中华之星’的可靠性”
考驾照的时候出事故还能说自己技术过得去?

“中华之星”的意义更深层次在于,虽然目前还存在一些问题,可靠性还不高,与国外技术水平还有相当的差距,“但通过这一项目,中国毕竟有了自己的技术开发基础和高速铁路技术平台”。
然后呢?造的是客运火车,装不装人?

SB邓修体贴派竟然把一次“领导亲身体验”说成是“验收”!

别说不是验收,而只是一次有领导参观的试验,即使高价买来的进口的法国TVM430信号系统和进口的美国GE列车也出现多次事故,怎么没见铁道部领导给个说法?
 
最初由 mds 发布


SB邓修体贴派竟然把一次“领导亲身体验”说成是“验收”!

别说不是验收,而只是一次有领导参观的试验,即使高价买来的进口的法国TVM430信号系统和进口的美国GE列车也出现多次事故,怎么没见铁道部领导给个说法?
上层的领导拿了好处,中层的领导也出国“考察”了,怎么给说法?要是买国产货,到青岛考察有谁愿意去?要是“中华之星”在巴黎谈判,在拉斯韦加斯验收,估计通过的问题就不大了
 
进口机车不在状态 国产机车仍"替补"

本报记者 吴文坤 来源:中国工业报 日期:2007-3-26

这是记者日前看到的一则消息:“人民网•天津视窗3月20日讯,由国家铁道部从美国通用公司采购的78台青藏铁路专用机车中的最后6台,近日在天津港接卸完成。据了解,青藏铁路专用机车每台长22米、高4.8米、宽3.3米,重达138吨。”据悉,这6台机车已从塘沽南站出发运往西宁。此次接卸的机车单件重153吨,价值超过1000万元人民币。

  举世瞩目的青藏铁路正式通车前,《南方日报》曾在题为《机车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报道标题下,编排这样一段文字:青藏线神秘机车究竟是东风11Z、东风8B还是NJ2尚悬疑。NJ2即是美国通用公司(GE)生产的机车。这篇报道还同时配发了这名记者在青藏铁路沿线现场捕捉到的镜头―――牵拉青藏列车试运营的NJ2机车车头。

  其实,在2006年7月1日那一天,青藏线机车的神秘面纱就已撩开,青藏线机车牵引的主力位置,由NJ2承担。

  2006年底,有一份题为《质检总局对青藏铁路进口设备检验监管情况及存在问题的分析》的报告,出现在相关职能部门的办公桌上,这是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在铁道部的协同下于去年11月份出台的内部报告。

  报告中提到,青藏铁路上运行的通用公司进口设备前后共发生16个重大质量问题,包括机车走行部扫石器松动脱落、机车空压机冷却器故障、机车横向减震器断裂脱落等,而由于通用公司设计、制造方面的原因所引发的问题多达6个。

  记者从有关渠道了解到,尽管青藏铁路进口机车存在上述问题,但相关部门却有意对之低调处理。相比之下,国产机车“雪域神舟”(东风8B系)、“中华之星”当年的境遇则迥然不同,相关部门对之要求甚为苛刻。

  一份令人坐卧不安的报告

  2004年10月,GE交通运输集团宣布赢得中国铁道部78台内燃机车订单,与该订单一起的还有ITCS列车控制系统和429套枕轨式转辙机的进口合同,合同总价为2.64亿美元。这不仅仅是GE自1985年以来向中国售出的第一批机车,更为重要的是,此批机车将成为中国“天路”―――青藏铁路的主力机车。

  目前,已到货并投入使用的有内燃机车18台、CTS2转辙机429台、ITCS控制系统14批。然而,在各大媒体纷纷报道,青藏铁路安全度过十一黄金周这一主题时,GE机车所暴露的问题却没有任何一家媒体知晓。

  问题的频繁出现以及严重性引起了有关部门的注意。最终,在质检总局的参与下,一份由该局检验监管司起草的报告形成了。

  该报告中提到,在累计150万公里的运行过程中,已投入使用的18台进口机车和ITCS控制系统共发生重大质量问题16个。

  机车走行部扫石器总成固定螺栓松动、脱落是最频繁的事故。该问题会导致扫石器移位或脱落,落点正好在车轮与路轨间,很可能造成机车脱轨。

  机车横向减震器规定螺栓松动、断裂、脱落。该问题共在9台机车上发生19次之多。这一问题会使横向减震器失去作用,造成机车走行不稳,严重危及行车安全。

  先后在2台机车上出现总风管爆裂事故,还有3台总风管鼓包。该问题带来的直接后果是整个列车空气动力设施的瘫痪。

  共有2台机车发生空压机冷却器故障。其中NJ20011号机车在试验运行中,空压机缸体与活塞抱死,活塞连杆断裂,只能拖回基地,整体更换空压机。

  还有15台机车先后出现轴箱导框摩擦板惯性脱落、裂损。

  ITCS控制系统则一直不稳定,甚至经常出现“丢车”现象。该系统是一套通过GPS定位、无线数据传输、中心数据处理、发出行车指令等过程,控制列车走行状态,完成列车站间闭塞的中心系统,可谓是青藏铁路线的大脑。闭塞是指两站之间只允许一辆列车运行,其他列车回避在两站之外等候的现象。而“丢车”则是指控制中心计算机无法确定列车走行状态和位置,因而不能完成列车自动站间闭塞。

  目前该车载系统进口33套,分别装在18套进口机车和15套国产机车上。青藏线格尔木―拉萨段共开行3对客车和1对货车,前期每天发生7~8次“丢车”现象,经过技术处理之后,现在每天仍发生1~2次。“丢车”的距离甚至长达887公里,以至只能将ITCS系统搁置不用,恢复到最传统的电话站间闭塞。现在,每台机车上配备了3部电话,用车载移动和海事卫星两种通信方式来保持联络。


  相关部门态度“友好”,对上述问题似乎非常包容。

  青藏铁路已开通数月,以上问题其实早就存在,业内人士也都清楚。但除了青藏铁路公司与GE建立了一个协作机制以图临时解决并反馈一些问题之外,并未见相关部门采取更为有效的措施。

  该报告也是质检总局在接受铁道部定期质量检测报告以后才发现并汇总而成的。

  对GE机车所出现的问题,相关部门的态度将大部分原因归结于环境因素,而对GE方面的原因只认为“机车等设备设计人员实地感不强,很多设计不深入”。

  国产与进口机车价格相差一倍多

  对于任何一家竞标“天路”设备的厂商来说,挑战是巨大的。青藏铁路格拉段地处青藏高原腹地,具有海拔高、气压低、缺氧、高寒、温差大、风沙大等恶劣的气候条件和冻土层这一独特的地质结构。其海拔之高、高海拔区段之长、坡道之长都是世界铁路史上绝无先例的。铁路沿线大都是无人居住区,要求列车快速通过,这对运行于该区间的机车车辆提出了极为苛刻的要求。

  而挑战成功的背后意味着巨大的市场前景。

  2004年1月,国务院审议通过了我国铁路史上第一个《中长期铁路网规划》。根据这一《规划》,“十一五”期间铁路拟建设新线1.7万公里,其中客运专线7000公里;既有线增建二线8000公里,既有线电气化改造1.5万公里。2010年全国铁路营业里程达到9万公里以上,复线、电气化率均达到45%以上,快速客运网总规模达到2万公里以上,煤炭通道总能力达到18亿吨,西部路网总规模达到3.5万公里,形成覆盖全国的集装箱运输系统。基建总投资12500亿元,是“十五”建设投资规模的近四倍。

  到2020年,我国铁路营业里程将达到10万公里,其中客运专线1.2万公里,总投资约2万亿元。在建设客运专线和在西部建设其他铁路线路的同时,还要加强既有铁路技术改造,扩大运输能力,提高路网质量。

  即将开始的第六次铁路大提速,也将有260亿元的大市场。提速后,全国铁路客运能力预计增加18%,货运能力预计增加12%。

  设备制造企业在青藏铁路上的成功无疑给其开拓中国市场增加一个至关重要的砝码。

  机车则是铁路设备的重中之重。青藏铁路机车的竞争者中,除GE外,国产机车的身影曾一度高调出现。我国内燃机车有着20多年自主研发的历史,在技术能力方面已经具备较多的积累。

  由中国南车集团戚墅堰机车车辆厂先期研制的青藏铁路货运样机“雪域神舟”号机车DF8B9001和DF8B9002,于2002年11月在戚墅堰机车车辆厂下线交付用户,并在2003年1月在海拔2900米、3500米和4576米等3个高度进行了机车自负荷功率修正、启动牵引力和机车防寒试验。

  2005年8月底,牵引着十节列车组成的试验列车,成功翻越了海拔5072米的唐古拉山,到达世界最高火车站唐古拉站,机车经受了高原运行的考验,开创了青藏铁路的“第一牵”。

  由于该车的原始机型东风8B系列已经安全可靠运行了近10年,是非常成熟的系列干线机车,并且在我国庞大的铁路系统得到长期验证。技术人员同时也从柴油机、电机电器、冷却水系统、防风沙、供氧、通风、防雷设施等10多个方面进行了高原适应性设计改进和创新,使“雪域神舟”不仅适应了高原恶劣的运行条件,同时也满足了高原地区柴油机功率的充分发挥,使我国自行研制的内燃机车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2004年初,铁道部提出立足国产化、打造铁路机车车辆装备品牌的目标。这使得国产客、货运机车有望在“雪域神舟”的基础上,完成青藏铁路专用机车的定型和批量生产。

  然而最终的结果,却是大单旁落。对国产机车的不信任,以及引进、吸收、再创新的思路,使得铁道部将天平倾向进口,青藏铁路主力机车的位置给了GE,国产机车只能接受打“替补”的现实。

  在成功完成“探索”任务后,仅有的两台“雪域神舟”现在已经回到母厂,等待着退役。

  目前,在GE机车尚未全部到位的情况下,改造后的10台东风8B和5台东风4B承担着“替补”的工作:

  一台东风8B与两台进口机车组成三机重联来进行客运,其余的东风8B负责货运,东风4B则负责沿线生活物资的临时货运。

  在业内人士看来,国产机车与进口机车同样都没有在青藏高原此种恶劣环境下行车的经验。“雪域神舟”第一牵的成功,已经为国产机车在“天路”上运行打下了很好的基础,现在,国产东风系列机车良好的运行状态表明,国产机车完全能胜任“天路”上的运输工作。

  相比国产机车,GE机车的优势本来是在其软件上,比如ITCS控制系统。然而,从运行过程中发生的一系列问题可以看出,该类机车并没有很好地完成牵引的任务,其具有优势的ITCS控制系统也是事故不断。

  进口内燃机车成本大大高于国产机车这一不争的事实也并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进口机车每台需要2000万元,而国产机车成本则在600万~800万元。

  相关专家指出,将“天路”78台内燃机车的订单抛给GE,无疑是给该公司打了一个巨大的广告,且给其一个天然的技术演练场地。而国产机车在“天路”项目上的“替补”境地,无疑将拉大国产机车与进口机车之间的差距。20多年国产内燃机车的自主研发路程或将由此中断。其后果将是,随着我国铁路建设规模的进一步扩大,原本由国产机车占领的市场,面临逐渐被进口机车蚕食的可能。

  这并非危?内燃机车的订单。

  尽管电气化是当前的主流,但铁路大发展背景下的未来机车市场仍有50%属于内燃机车,因为这是铁路支线发展的需要。而现今的趋势是,铁道部重点扶持的四大内燃机车企业,纷纷与跨国企业合作,比如四方与庞巴迪、北方机车与GE的合作,国产机车企业多年形成的自主研发能力,由于国外的技术控制将会得到极大的削弱。随着跨国企业的加速进入,近几年,我国每年都有众多机车在进口,每台都在2000万元以上,其中内燃机车数量不少。

  如此下去,未来50%的内燃机车市场里又有多少会属于中国企业呢?
 
要是牛克斯主义政治体制下,让老百姓把这个铁道部长选下台,永不录用,让胡哥换人。让他们这些人知道一下锅是铁打的。
 
所谓 “自主设计” 的 “中华之星”的主要部件都是国外的,它实际就是个中国组装,还不成功。

参与项目的哥们们现在打民族主义牌,也是没办法,不过有些国人很吃这套,记得类似的东西还有“龙芯”。

如果有哥们想回国骗钱,先把自己的产品弄个特煽情的民族主义名字,例如,在产品名称以“华”,“中”,“龙”,“中华” 之类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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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层的领导拿了好处,中层的领导也出国“考察”了,怎么给说法?要是买国产货,到青岛考察有谁愿意去?要是“中华之星”在巴黎谈判,在拉斯韦加斯验收,估计通过的问题就不大了

恩。

听说“大飞机”已经被叫成“搭肥记”了。多家参加单位都在琢磨着去哪里买,怎么顺便发财。
 
真的怀疑你多少有点后遗症了
别忘了,“中华之星”正是在你口中的“邓修”的照顾下开发的

铁道部部长和几个副部长“亲身体验”
而且专门挑到了达到高速记录的第二天
还偏偏在“亲身体验”的时候列车抛锚了
列车本身还不存在质量问题
----我怎么觉得和听神话一样呢

而且我不觉得铁道部没有批量购买=项目下马
只不过项目需要进一步开发,直到形成产品
而不是在实验阶段就开始大批量生产
在文中提到的投标标准
它甚至连投标的资格都没有――按照2004年铁道部《时速200公里铁路动车组项目投标邀请书》规定,此项目合格投标人应该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合法注册的,具备铁路动车组制造能力,并获得拥有成熟的时速200公里铁路动车组设计和制造技术的国外合作方技术支持的中国制造企业(含中外合资企业)”。
这个标准有问题吗?

最初由 mds 发布


SB邓修体贴派竟然把一次“领导亲身体验”说成是“验收”!

别说不是验收,而只是一次有领导参观的试验,即使高价买来的进口的法国TVM430信号系统和进口的美国GE列车也出现多次事故,怎么没见铁道部领导给个说法?
 
东北方向动车组故障频发 铁道部称正在磨合


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4月25日05:24 东方早报

  早报讯 列车空调系统失灵、频繁晚点、车门打不开关不上……东北方向的D字头车(动车组列车)从4月18日运行首日,就一直负面新闻不断。昨天,铁道部有关负责人告诉记者,跑东北的CRH5列车正处于磨合期,但这一情况今后将走向正常。

  据了解,4月16日开始至4月22日是全国铁路部门新旧运行图交替期,截至4月22日18时,全国铁路2499列客车和32200列货物列车全部按新的列车运行图运行,在7天的交替时间里,全路客车始发正点率和到达正点率分别达到99.8%和98.9%。而调图期间,因调整运行图会导致某些线路出现晚点。

  根据之前报道,东北方向用的CRH5列车多是由于机械故障而无法按时发车和晚点,当列车时速高于200公里,还会出现电制动和空气制动无法正常工作的现象。

  沈阳铁路局工作人员告诉记者,CRH5列车3月下的线,使用的是法国公司技术,因而没有全程参加铁道部门提速前的数万公里运行试验。与其他列车相比,CRH5列车相对缺乏耐久性实验,可能导致一些问题没有在实验中得到解决,却在运行中显现出来;而CRH2列车就基本没有事故发生。除此之外,列车由于乘务人员之前进行培训的车辆都是CRH2型,车组工作人员对车辆的硬件设施还在摸索和熟练,导致乘务员对新换的CRH5型新车不是特别熟悉。

  另外,按照我国旅客乘车需要,我国铁路部门对CRH5车车体的头型、宽度等方面进行了更改或者改进,这也是造成列车技术稳定性不足的原因之一。

  目前运营着的T、K等字头列车的定型过程都长达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因而稳定性十足。而D字头新型列车系首次运营,尚处于磨合期,需逐渐适应气候、线路、使用者的规律等。《竞报》供稿
 
广深线火车气流掀翻施工者致2死4伤

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4月25日14:44 金羊网-羊城晚报

  本报东莞讯 铁路施工人员因躲闪不及被疾驰而来的火车带来的强大气流掀翻,这是本月22日凌晨在广深线东莞火车站附近发生的两死四伤事故。事故发生在火车提速之后,在提速前,地方铁路方面是否已经做好安全教育工作?是否进行相应的部署和提示?如有,事故怎么会是在火车突然到来时,紧急避闪不及时所致?……此事故发生后,留下了一连串的问号。

  带着疑问,记者前天来到东莞市常平人民医院住院部采访了事件的当事人刘先生。刘先生是此次事件中受伤较轻的一个,记者见到他时,他正半躺在病床上。当记者表明来意后,他连连说:“事情已经发生了,不要再说了。”

  对于那天晚上的事情,刘先生似有所顾虑。经记者几番劝说,他才开口说了一个大概。对于记者提出的在铁路上什么时间施工才安全、单位对此有无具体规定的疑问,刘先生说,他们每次上工都会提早去,比如说12点开工,他们就会在11点半左右出发,这样往往就提前到了施工现场。

  刘先生说,事发当晚,也就是在4月21日晚上,他们也是提早去到施工现场,当时封锁令还没有解除。不想事情却发生了,事发时间大概是午夜12点左右。

  前天,记者就一连串的疑问联系了东莞火车站站长刘永强,然而,当记者拨通他的电话说明采访一事后,他称:“你又来烦我了,我没有时间回答你的任何问题!”昨日,记者来到东莞火车站采访,仍未果。

  据悉,时速200公里的“子弹头”开起来,每秒行驶距离可达56米,从500米外的地方到行人面前只需9秒钟。另外,“子弹头”经过时,掀起的风速极值达20米/秒,相当于7-8级的大风。如此,火车提速,500米的距离转瞬即到,躲都躲不及,还能把人给“吸”进去。(叶永明)
 
外电:嫌轮轨太慢 日本新干线2025年改用磁悬浮

日本铁路集团公司下属的东海铁道公司(JR Tokai)星期四举行新闻发布会说,因嫌目前的高速轮轨技术无法满足旅客对速度追求的需要,该公司计划用磁悬浮取代目前的高速轮轨技术,预计到2025年东京至名古屋的新干线上磁悬浮就将全面投入使用。

新闻发布会上透露,计划投入商业使用的高速磁悬浮列车运行速度将能达到500公里/小时,远远超过目前高速轮轨每小时270公里的运行速度。最先使用磁悬浮列车的将是东京至名古屋的中部新干线,计划有日本中部铁路公司负责运营。

日本东海铁道公司主席Masayuki Matsumoto在发布会上透露说,公司计划分步骤将新干线从高速轮轨改造成磁悬浮。他说:“我们将依靠自己的力量把高速轮轨升级成磁悬浮。”

Masayuki Matsumoto补充说,目前新干线上运行的子弹头列车时速270公里已经达到高速轮轨技术的实用极限。

东海铁道公司在刚刚公布的年度业绩报告中说,升级东京至名古屋磁悬浮新干线只是该计划的第一步,接下来公司还计划将该线延长至日本第二大城市大阪。

日本东海铁道公司十几年前就开始研究磁悬浮技术,1996年该公司在东京至山梨县之间铺设了长达100多公里的日本第一条磁悬浮铁路。在2003年12月份进行的一次试验中,该磁悬浮列车一度达到581公里/小时的运行速度,创造了磁悬浮列车的世界记录。
 
不知道铁道部的支持者对这种“磨合”有什么意见没有?算不算“关键时候掉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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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除故障后青岛至北京的D54次晚点3个多小时于昨晚10时27分抵京

铁道部回应《青岛早报》:动车组处于磨合期出现此类情况在所难免   

早报讯昨天下午4时05分,早报热线82888000接到新闻线索,从青岛发出的D54次动车组在德州境内发生故障“抛锚”。记者随即采访济南铁路局证实了这个消息。经过车组人员抢修,D54次动车组于昨晚7时20分排除故障,在昨晚10时27分抵达北京。  

乘客韩女士在D54次车上通过手机向记者介绍,D54次动车组是下午1时05分准时从青岛四方火车站发出的,到下午3时左右,当动车组驶出德州车站后不久,突然减速,而且车身有些轻微的晃动,不久,动车组缓慢地在一处荒郊野外停了下来。列车广播说,这是临时停车。韩女士说,开始大家没在意,但随着时间的延长,车厢内的温度越来越高,这时乘客们才发现,车厢内的空调、内置灯全都不能正常工作了。“我留意车厢内的温度计,发现温度达到了30℃,部分老人和孩子出现了头晕、乏力。”韩女士说,大家找到动车组的列车长,对方答复说是列车出现故障,车组人员正在全力抢修。


  昨晚6时,在一辆由德州火车站开来的内燃机车的牵引下,动车组被拖到德州十二里阁火车站,乘客们下车等候,工作人员给每人发放了一瓶矿泉水和一盒方便面。晚7时20分,工作人员通知乘客登车,动车组继续向北京驶去。昨晚10时27分,D54次动车组抵达北京,比正常时间晚点3个多小时。

  昨日下午,记者采访了济南铁路局,工作人员介绍,其它列车不会受此影响出现晚点的情况。随后,记者又联系了铁道部新闻处的工作人员,他们解释说,D字头新型列车系首次运营,尚处于磨合期,需逐渐适应气候、线路、使用者等。此外,由于乘务人员和车组工作人员对车辆的硬件设施还在摸索和熟练过程中,出现此类情况在所难免,“我们请旅客对此事予以谅解,我们将尽快查明原因,杜绝类似情况发生。”工作人员说。
 
耻辱号(CHR)磨合到虚脱

北京至沈阳D字头列车出现故障旅客虚脱(图)

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4月30日14:10 北京晚报

  本报讯“这快车竟成了老爷车?!”昨天上午10点28分左右,北京开往沈阳的D1次列车途中发生故障,被迫停靠在盘锦附近的一座铁路桥上,由于当时列车断电,车上所有设施全部停运,乘客们对此叫苦不迭。目前,造成D1次列车发生故障的原因还不清楚。

  据了解,这辆D1次列车是昨天上午7点10分由北京站发车,开往沈阳北站,本来预计在11点9分到达。然而,“10点28分左右,我们突然感觉列车速度慢了下来,接着停在一座桥上。当时车上的供电也停了,空调没法儿用,车里温度不断上升,很快就超过了30摄氏度。”正在车上的杨女士给本报打来了热线电话。

  “开始乘客们都以为只要等一会儿车就能重新修好呢!结果等了半小时都不见动静,车里又闷又热,许多人热得受不了,还有个老人被闷得心脏病发作,有几个人急得用凳子和拳头猛砸车窗。直到11点,才有乘务人员用钥匙把车门打开,让大家透了透气。”杨女士继续说:“虽然车门全都打开了,乘务员们也为大家准备了免费的水和饮料。不过通风情况并未好转,车厢里依然闷热,许多人大汗淋漓,可此时列车正好停在铁路桥上,谁也下不了车,大家只能继续在车上闷着。”

  杨女士告诉记者:“后来来了辆拖车,把敞着门的列车慢慢拖着往沈阳方向走,时速也就20多公里。下午2点半左右,乘务员组织乘客换车,车上600多人都被换到了54次列车上,又走了2个多小时才到达沈阳北站。”

  “我本来是因为有急事赶往沈阳的,可现在什么事都耽误了。D1次车票要219元,普通的才99元。车上那些老人,本是为了快捷和舒适才选这趟列车的,结果还坏在半道上了。到了北站,沈阳铁路局只给了每人200元作为这次事故的赔偿。”杨女士抱怨说。

  当天下午,记者打电话到沈阳北站,值班工作人员告诉记者,D1次列车在盘锦附近出现故障,晚点不定,具体故障原因尚不清楚。

  
  4月18日,从广州东站直达深圳的首班直达“和谐号”动车组D809次在7点48分时突然停车,导致11趟车晚点,2000多名旅客滞留广州东站。

  4月18日,哈尔滨至北京D26次动车组列车首发,本应由15时48分发车的列车,推迟到16点发车。

  4月19日下午6点30分,由沈阳北站发往北京站的D12次列车,因出现机械性故障,晚点一个半小时才发车。出发10分钟后,再次发生故障停车。

  针对有媒体报道称D字头列车晚点是由于制动系统出现了问题,并对动车组列车运行的安全可靠性提出质疑,铁道部称,列车出现晚点主要缘于动车组司机对列车特有的自动保护装置使用不够熟练。列车中途突然停车并不是安全方面的故障,更不是制动系统失灵,而是动车组控制系统保证运行安全的自动保护装置在发挥作用。郭善衡
 
最初由 mds 发布
他们解释说,D字头新型列车系首次运营,尚处于磨合期,需逐渐适应气候、线路、使用者等。
它可能还有点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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