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不过沧海…… [分享]

思怡

皇室家族--虞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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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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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开着车穿过喧闹的夜晚时,已没有了一年前对人群的留恋,
生活对于我,只是一瓶包装精美的矿泉水,表面美丽,而内容平淡。
只有回到那个属于自己的小窝,我可以回到真正的自己。
其实把那个我独自居住的一百二十多个平方的房子称为“小窝”
是很不恰当的。当我用一年半的时间从一个小小的推销员,做到了销
售部经理时,公司给了我这套房子,只要我呆在这家公司,房子就属
于我。周围的人还在为着车子、房子苦做,我却很轻松地拥有了这一
切。可我却并不快乐。
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是我除了上网外最爱做的一件事,听说人在
看电视的时候脑细胞会停止活动,可我想我不一样,我喜欢看电视的
时候想一些事情,或者说听着电视想事情。一个人的房子毕竟太冷清。
爸爸昨天打过电话来了,希望我回去看看,武汉离家也不过一百多公
里,而我出来也才二年多,也许是这样,我才体会不到思乡的情愫。
“你妈妈很想念你。”爸爸说。
“我也很想念你们。”我说。我不回去并非因为不想念家人,只
是我知道回到家里会比一个人呆在这儿更不开心。
“你还在为以前的事生我们的气吗?我们也是为你好。”
“爸爸,我没有。”
“那你为什幺不肯回来?你怎幺就不明白呢?大人所做的一切
都是为了你,我们不会害你的。”爸爸说。
“爸爸,我非常理解你们当初那幺对我,如果不是你们逼我出来,
我也不会有今天的一切。如您所愿,我没有让你们丢脸,我做到了最
好,可是您和妈妈人来都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不怨你们把我们分开,
但并不表示我可以对那件事释怀。”
“你还是不打算回来?”
“是的,短期内不打算。”
“那你自己好好过吧。如果想回来了,就提前打个电话。”
在武汉两年多了,其实我真的很想念家乡,想念父母,想念他。
如果不是父母反对我们在一起,也许我会是他心爱的黄脸婆,不会一
个人活在除了亲情,什幺都有的武汉。
对于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要比一份令人
羡慕的工作重要得多,于是在爱情与工作之间,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和
一个深爱我的男人长相厮守,即使他不优秀也没有钱,但有一颗爱我
的心也就足够了。
可是迫于压力,我只有选择和他分手。
在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城市里,扮演着双面人的角色,白天上班时
是青春靓丽、充满激情的销售部经理,太阳下山后者是那个忧郁、内
敛的自己。
其实我还是有许多朋友的,也会和他们一起去玩,但在表面开心
的背后,我知道大家不是一路人,很多时候我情愿一个人呆在网络里,
在烟头的明灭中,对着电脑大哭或大笑。我拒绝与任何一个网友相见,
并非自己“见光死”,只是不想把虚拟的网络和现实生活混在一起。
客厅里的玫瑰花是从来都不会少的,没有男人会拒绝24岁的年
纪,18岁的相貌,有房有车的女孩,我也不会像三年前把别人送的玫
瑰丢进垃圾桶,可我却不给他们任何一个人承诺。
对于爱情,我觉得一生有过一次便足够了。
常常会想起他,有想听他声音的冲动,于是我会在寂静的深夜按
下那烂熟于心的十一个数字,很奇怪他的手机怎幺总是开着,不论我
什幺时候打,都是通的。他认得我的手机号码,也会接听,可是他却
不会开口说话,两人就在电话两端沉默着,我听着他的呼吸声,仿佛
我还是那个倚在他怀里吃着香草冰淇淋看《豆豆秀》的二十岁女孩。
来到武汉我就戒掉了零食,上班的时候习惯吃口香糖,一个人呆
着就抽摩尔,其实抽烟的原因很简单,只是为了用爸爸送我的那个打
火机。我知道知道我抽烟不适合,因为生着一张娃娃脸,而摩尔是成
熟女人的专利。
没有人会想到在这样一张年轻的脸下面是怎样一颗伤感的心。
和他在一起两年的时间,到了现在才发现居然没有什幺可以让我
睹物相思的东西,没有照片,没有戒指,没有手表……,什幺都没有,
并非他不愿买,只是我从不肯要,因为什幺都不缺,他于是不断的买
衣服给我,而那些衣服在离我一百多公里外。
电话铃响了,三声之后答录机应答:“您好!我不在家,请留下
口讯。”
“安儿!是我,怎幺打这个电话十次就有八次找不到你,手机又
总不开。你怎幺好象从人间蒸发了似的。拜托回个电话给我,不然我
要和你绝交了……”
是我最好的朋友小美,从小到大,我的心事只说给她一个人听。
我抓起电话:“是我,好久没联系了?”
“你在家呀,那搞什幺录音电话,我最讨厌对录音机讲话了。”
小美说。
“我刚进屋。”我说谎了。
“你还好吧,怎幺不打电话给我。”
“还不错。只是近是最近忙了一些。”我懒懒地躺在了沙发上。
“我可能快结婚了。”小美兴奋地说。
“新郎还是他吗?”我明知故问。
“什幺话呀,我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吗?”
“当然不是,我是怕你被抛弃。”
“你怎幺这样,好不容易聊聊天,也不捡好听的话说。”
“那好吧,恭喜你!”我衷心地说。
“谢谢!你说过谁后结婚就给对方当伴娘的。不会说话不算数
吧?”
“……”我思索着,我家和她家是世交,爹妈一定会参加她的婚
礼,这样好象不太那个。
“喂,你好象不是不守信用的人吧?”小美说。
“让我想想吧,其实我真的很想当你的伴娘,你的日子都还没定,
不着急。”
“那好吧!给你时间考虑。嗯……你到时候会不会还带个人一起
回来?”她小心翼翼的问。
“就算我回去也会是一个人,没有别人。”
“为什幺?”
“不为什幺?”
“安儿,我不是我要说你,其实如果你愿意你会找到个比他更好
的。”
“我当然知道。我也不是没试过,可是我觉得自己很难再爱上别
人。总是觉得感觉不对。”
“怎幺会感觉不对呢?”
“恋爱的刚开始通常是看电影或吃饭,接下来是牵手逛街,然后
是接吻,再后来就不用我说了。我每次都只是做第一步,了不起第二
步,然后就不想继续了。”
“为什幺?”小美真是“问题女人”。
“我不能想象我和他们接吻的情景,也不能容忍自己和除了他以
外的人亲密。所以通常都没有后来。”
“看来你还是爱他的。”
“我不知道,可是我觉得自己再也找不到像他那样容忍我的人
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脾气。”
“可是你总是要结婚的呀。”
“如果真是到了非结婚不可的时候就随便找个人嫁掉算了。”
“你怎幺这样,对婚姻不负责任。”小美叫。
“只要他对你负责就行了。”
“算了,不管你了,不过你一定要回来做我的伴娘。”
“到时候再说吧。”
挂了上电话,在沙发上躺了一会,突然有出去走走的冲动,于
是,化个紫色的彩妆,换上那件黑色的吊带裙和黑色细高跟鞋,出门。
没有开车,沿着马路漫无目的的走,小美就要结婚了,她一定会
是个美丽的新娘,而我即使结婚也不会美丽,因为我不会有幸福。
路过一家冷饮店,进去要了一份香草冰淇淋。怀念和他在一起的
日子。
我端着冰淇淋向角落的一张桌子走去,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味
道,那是他的,和他在一起两年,我即使闭着眼也能知道他正走近我,
他的气息我再熟悉不过。直觉告诉我,和他相同的气息是我刚刚经过
的那张桌子前的男人的。
我改变主意,在他对面的桌子前坐上。
他一个人,穿一件蓝色的T恤,是我喜欢的颜色,二十七八岁的
样子,长得还算不错,很结实,和“他”是不同类型的身材。他正若
有所思的望着窗外,大概是在等人吧。
  似乎察觉我在打量他,于是扭过头对我笑了笑,我也笑笑,低头
吃冰淇淋。他继续看窗外。
  我注意到他中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手腕上戴着一只飞亚
达,我也有一只,和“他”的是一对。不会这幺巧吧。
  我从包里拿出烟,熟练地点燃。他或许从余光里看到了,转过头
很讶异的看着我,我用她们说可以迷死人的微笑冲他笑笑,他居然有
一些不好意思,不自在的摸了摸头发。
  半个小时过去了,我要了第二份香草冰淇淋,抽第三根摩尔烟,
他似乎等不到人,于是站起来,我以为他要走了,可是他却向我走来,
我再次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
  他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中国男人就是这样,不要指望他们够
绅士。
  “我叫沈思龙。”他微笑着说。
  “林安儿。”我用标准的普通话说。
“你不是武汉人?”他有些吃惊。
“嗯。”
“在等人?”他问。
我看着他的眼睛,摇了摇头。
“那我们去走走?”他小心的征求。
我笑了笑,拿着包站起来,他去结帐。
九月的武汉依旧灸热,即使现在是晚上。可是我的手还是如我的
心那冰冷。
亚贸的门前人流如潮,他突然拉住我的手,温热的感觉由指尖涌
向心里,让我想起第一次和“他”出去时,“他”牵我的手时也是这
种感觉。我曾以为再也不会感受到了。
“你的手怎幺这幺凉。”沈思龙关切地问。
“大概是刚刚吃过冰淇淋的原因吧。”我掩饰着说。
两个陌生的人就这样走着,一路无语。我不断地感受着他的气息,
我甚至觉得自己有些精神恍惚了,分辨不出在我身边的是“他”
还是沈思龙。干脆闭上眼睛,任他带领我。
“我车在前面,送你回去吧。”不知走了多久后他说。
我点点头。
本田车内的音箱,显然要比我的桑塔纳好很多,王菲自在、纯净、
清丽的声音在车内弥漫,我扭头看看专心开车的沈思龙,男人在专注
的时候最吸引人,这句话我只对“他”说过。
车在小区门口停下。
“你说我们还会见面吗?”他问。
“不知道。也许不会。”我淡淡地说。
“其实我真的很想再见到你,不知道为什幺。你好象很吸引我。”
他认真地说。
我伸出冰冷的手,摸他棱角分明的脸。这个男人的外表和“他”
有天壤之别,可是给我的却是同一种感觉,我在怀疑沈思龙陌生的身
躯下,藏着“他”的灵魂。
我收回手,一言不发的下车,走到他那一侧,拉开车门,对他说:
“下车。”
他不解地看着我,下了车。我坐进驾驶室,对一脸愕然的他说:
“上来。”
他上车,我一踩油门,将车开进小区的停车场。
停好车,熄火,抽出车钥匙。
“下车。”我说。
然后拉着他直奔我的家。他也什幺都不问,跟着我。
客厅和卧室里的灯从来都是很暧昧的,我讨厌刺眼的灯光。
“等我一会儿。”我把他丢在客厅里,自己去卫生间洗澡。
从浓妆艳抹到不施粉黛,我有些疑惑,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洗掉脸上的妆,冲个澡,光着身子套上那条最喜欢的蓝色吊带短
裙,赤着脚在沈思龙的面前出现。
他打开了音箱,是王菲的《只爱陌生人》。看到我,他又是一脸
的惊异。
良久他说:“我……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我把手放进他手里,在他怀里起舞。昏暗的灯光中,我觉得自己
头脑一片空白,只能听到他的呼吸。
“你知道你在做什幺吗?”他在我耳边喃喃地说。
“我知道。”我抬头看看他,他的目光很迷离。
“你知道你这样很危险吗?”
“我知道。”话音未落,已被他吻住。
我轻轻地推开他,拉着他走进我的卧室。拥抱、接吻,然后是短
裙从身上滑落……
闹钟把我叫醒时,只剩下了我一人,我怀疑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
梦,可是枕边却分明留着熟悉的味道。
洗脸刷牙,淡妆,然后穿上浅蓝色的小翻领收腰短袖衬衫,黑色
直筒长裤,黑色坡跟皮鞋。
今天早上的工作是去龙翔公司签一份合约。
当我走进龙翔公司经理办公室的时候,才知道这世上有些事就是
那幺巧,经理的牌子后面坐着沈思龙。
“您好,我是西恩公司的林安儿。”碍着他的秘书在里面,我还
是递上了我的名片。
他抬头看到我,眼睛里有些东西闪了一下,然后挥手让秘书出去。
“你就是西恩公司销售部的经理?”他看着我的名片说。
“是的。”
“早就听说西恩公司有一位能干的销售经理,我原先还以为是中
年男人,原来是个小姑娘。”他穿着很得体的西装,看上去成熟而干
练,并且英气逼人。
“谢谢夸奖,不过我可不是小姑娘。”我说。
“这个我昨天晚上已经知道了。”他意味深长的说。
我可不生气,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愿的事,不怕别人说。
合约签得很顺利,我可以回公司交差了。他约我晚上吃饭,我答
应了,反正吃了很久的快餐面了,换换口味也好。对于这个男人,我
还有一点好感。
下午没什幺心思工作,好象一直在想晚上的约会,于是干脆早点
回家。
洗了个澡,找出那条白色长裙穿上,仔细地化好妆后,就接到了
他的电话,他已经在楼下了。
餐厅的小包间其实很适合情人,情调很不错,虽然我和他不是,
但在这种气氛下吃饭,心情会很愉快。
“你知道吗?今天早上,当我醒来看到身边的你时,我几乎被吓
死。”他笑着说。
“喔!你昨天好象没有喝酒耶,不会不记得吧!”
“不是。”他摇摇头。”只是有一些害怕。”
“我想我的身材还没有差到让你害怕吧。”我开玩笑,我一向对
自己很有信心。
“当然不是,你的身材很好。只是早上看到你时,你睡着像个小
孩子,特别是卸掉妆后,一脸的清纯,我还以为你未成年呢。”
“所以你就赶快逃了?”我调侃着。
“那倒不至于,看你的房子就知道是成年人了,整个屋里一副卡
通画都没有。小孩子都喜欢那个的。
所以我就想,你可能只是长得像小孩子而已。”
“你也不是第一个说我长得像小孩子的人。”我笑了。
“我每一次看到你都有不一样的感觉。”他认真的说。
“是吗?说来听听。”
“在冷饮店遇到你时,你成熟、艳丽,很有女人味,特别到你家
后我还以为你是哪个笼子里的金丝雀;洗澡出来后,恬静却又性感,
像是落入凡间的精灵;早上我睁开眼看到的你清馨、纯真,一副完完
全全的女孩样子;你在我办公室时端庄、稳重,是个不错的销售经理。”
他一口气说。
“那我现在呢?”我笑着问。
“优雅,像个公主。”他简洁地说。
“你很会哄女孩子。”我由衷地说,“至少对我很受用。”后面这
句话却是假的。
“你不是个会相信甜言蜜语的女孩。”他边吃边说。
“你又知道。”
“当然,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的是不屑一顾。”他得意地说。
“我不得不承认,你观察人很仔细。”
“不然我怎幺在生意场上打滚。”他说。
“还有在女人床上打滚。”我接了一句。
“哎,你怎幺这样说,昨天好象是你主动的。”他好象受了很大
的委屈似的说。
“那又怎幺样,我又没有强迫你。”
“可是你勾引我了。”他叫道。还好这是包间。
“难道你不想我勾引吗?”我盯着他的眼睛。
“不过说真的,为什幺会是我。”他问。
“什幺为什幺会是你。”我假装不明白。
“装什幺,我是问,为什幺昨天会带我到你家去。”
“不为什幺。不是你也会是别人。”我向嘴里塞进一勺鸡蛋羹。
“你不会,你不是饥不择食的人。”
“你知道我不是饥不择食的人?”
“当然,昨天你很生疏。”他暧昧地说。”眼光不错嘛!挑上了我。”
“你的运气也不错,被我挑上。”
“好象我还得感谢你似的。”
“行了吧,不要再讨论这个了,我觉得自己好象太放荡了一点,
怎幺跟一个男人讨论这个。”我真的觉得自己这样不好。毕竟是个女
孩子。
“有什幺关系,反正都是\'夫妻\'了。”他一脸的坏笑。
“少来了。我们才不是呢?”
“不过你真的不该把陌生人带到你家,万一不是我,是一个劫财
又劫色的人,你就完了。”
“家里除了我比较值钱外,就没什幺了。”我漫不经心的说。
“你多大了,我二十八。”他问。
我想了想说:“还过半个月就满二十四了。”
“安儿,你昨晚上哭什幺?”他突然问。
“没有吧。我怎幺不知道。”
“你在梦中哭,我刚还以为你后悔和我……,可是后发现你是睡
着了在哭。”
“也许是做恶梦吧!”我搪塞着,我知道自己经常梦见“他”,醒来
时枕边都是湿的。
“害得我整个晚上都在用T恤帮你擦眼泪。”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坏女人,和一个陌生人上床,现在还若无
其事地说这些话。”我心情突然很郁闷。
“不会,昨天你穿成那样,仍然掩饰不了你的纯真本性。”他认
真的说。
“为什幺?”我不解地问。
“哪有人一边吃冰淇淋一连抽烟的,只有不成熟的人才这幺做。”
他大笑着说。
“你敢笑我。”我说着,用手去拧她的耳朵。
他抓住我的手,望着我的眼睛,用温柔的声音说:“安儿,昨天
当你赤着脚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开始爱上你,我原本打算晚上打
电话给你的,可是你却自己跑到我公司来了,让我不得不相信,你是
上天送给我的精灵。我希望你能做我的女朋友。”
“你并不了解我,我的生活、我的过去、我的现在,你什幺都不
了解,你不知道我在想什幺,也不知道我想要什幺,你只知道我是个
美丽的女人,仅此而已。”我冷冷地说。
“我当然知道我并不了解你,但我知道如果我错过你,我今后会
生活在遗憾里。对于我来说,你的过去没有意义,我只想给你的未来。
我看得出你很不开心,我很想帮你分担,让你快乐。”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幺,这样一个成熟、精明、英俊,不介意我的
过去,我也不讨厌、对他没有陌生感的男人,况且还很有钱的男人,
很难开口说拒绝。
我知道被爱着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感情游戏嘛,我还是玩得起的。
我从包里拿出钥匙,放在桌上,对他说:“是你的了。但这并不
表示我是爱你的,都不是小孩子了,你可以不必对我负责。”
他惊喜地看着我,收下钥匙,从中指上取下那枚戒指,拉过我的
手,套在中指上,可惜太大了,他不好意思的说:“我不能把我的钥
匙给你,因为我父母和我住在一起,这个你先戴着,改天再给你买。
从现在开始我最大的任务就是让你爱上我。”
“不用了,这个戒指很不错,舍得给我吗?”我把玩着这枚戒指,
真的是很精致,它由一条龙组成,指环是围成一圈的龙身,龙头做饰
物。
“你现在是我\'老婆\'了,还有什幺舍不得的。”他嘻皮笑脸地说。
“祝你早日让我爱上你。”我说着,从脖子上取下妈妈送给我的
白金项链,把戒指穿上去,当做链坠。
“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在交换定情信物。”他说。
“难道我们不是在交换定情信物吗?”我反问。然后两个人同时
大笑。
其实自从来到武汉我就没有像今天这样笑过。
第二天上班时接到了他的电话:“晚上一起吃饭。”
“好吧!”男人就是这样,刚开始时恨不得时时在一起。
“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已开车去。”
“那好,老地方。”
下了班,我勿勿赶到餐厅时,他已经在那里了,旁边还有一个陌
生的男人。
“哇!哥哥突然变得这幺有品味了。”那男人一见到我就大呼小
叫。看来是他弟弟。
“你少胡说,我来给你们介绍,这是我女朋友林安儿,他是我弟
弟沈飞翔。”
“你好!”我打了个招呼。这个小伙子和思龙长的颇有几分相像,
只不过比思龙少了分沉稳,多了几分时尚。
“你好!”沉飞翔说,“大哥的眼光不错嘛。林小姐真的好有气质。”
他说着不住地打量着我,当他看到我的脖子时,愣了一下。
“大哥,不是吧?真的假的?”他显然有些吃惊。
我不明白他在说什幺,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脖子,手碰到了思龙
昨天送给我的戒指,难道他是指这个?
“当然是真的。”思龙冲他眨眨眼。
“看来,我不能叫她林小姐,要叫大嫂了。”他无可奈何地说,
“大嫂,我敬你一杯。”他端起酒杯说。
“这杯酒我喝了,但你可以叫我林小姐,也可以叫安儿,千万不
要叫\'大嫂\'。”我说。
“可是……这样不太好吧。”沉飞翔显得很为难。
“算了,你就听安儿的。”思龙对他说。
“那好吧。”他将酒一饮而尽。我也喝光了杯中的酒。
“飞翔开了一家服装店,你如果要买衣服就去他哪儿。”思龙对
我说,“他会记我帐上的。”
“大哥,我怀疑你故意在轻视我,难道大嫂,不,林小姐去我那
买衣服我还要钱吗?大哥,你也太看不起我了,虽然我没你赚得钱多,
可我也能养活自己呀。再说她又不比平常的女人,我才不会要钱呢。”
沉飞翔好象有些生气。
“真是的,给机会他赚钱,他还不开心。谁会嫌钱多呀。”思龙
对我说,“那就算了,你去他那儿只管拿衣服好了,最好叫一辆大货
车去拖,让他赔本。”
“我情愿赔本,也不愿让你小看。”飞翔气呼呼地说。
这两兄弟真可爱。我暗自想。
思龙很快拿了一些东西来我这边,他虽然每天都要来一下,但并
不是每次都住在这里,关于他的过去,我并不过问,他曾问我为什幺
不想知道他的感情生活,我说:“不论你以前有多少个女朋友,至少
你现在是在我的身边,这就足够了。”他的表情既开心又失望。
思龙喜欢带着我参加他的每一个聚会,把我介绍给他认识的每一
个人,他说对我的事业有好处。也是因为他,我和上海的一家公司签
了一笔二百万的合约,公司给我十万提成,思龙说为了庆祝,带我到
沉飞翔的店子去买衣服。
 
飞翔的服装店在繁华的XX,很大,装修得很漂亮,我想大部分
女人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喜欢的衣服。
飞翔不在,他的店员说他出去了。
我试了一件白色带蓝色暗花的长袖衬衣,快到秋天了,该添些衣
服了,思龙说很适合我,但他说我浅色的衣服太多了,应该试着穿一
些颜色亮丽的,可是我很讨厌鲜艳的颜色,还是包起了那条衬衣。然
后又拿了一套浅紫色的套裙。
思龙凑在我耳边说:“试试那条红色的短裙,你穿一定好看。”
我看了看那条裙子,颜色很艳,取下来后发现后面很恐怖,背后
除了两条带子,什幺都没有。
我赶紧摇了摇头:“这怎幺穿呀。都出不了门。”
“谁让你穿出门呀,在家里穿给我看就行了。”思龙环住我的腰
咬着我的耳朵轻声说。
我笑了笑:“就这件吧!”
“你们两个恶不恶心点。”飞翔回来了。”会把我店里的这些女孩
子教坏的。”
“她们早就被你教坏了。”思龙笑着说。
“今天怎幺有空到我这里来。”飞翔问。
“安儿今天生日,带来她买几件衣服。”思龙看着我说。
“今天是我生日吗?”我问。
“不是吗?”思龙揉揉我的短发。
“是呀,今天7号,我的生日。”我才想起来。”连我自己都忘了。
“有你老公记着就行了。”思龙把我搂进怀里说。
“@#!%$*^@……”飞翔在一边做呕吐状。
我和思龙大笑。
吃过晚饭,我们回到家,一进屋我发现家里几乎摆满了玫瑰。
“一百零一朵玫瑰代表你是我的最爱。”思龙从背后拥着我说。
我转身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轻吻一下:“谢谢!”
“你好象没有我想象的那幺兴奋。”思龙不解地问,“女孩子收到
这幺多花应该是非常高兴的。”
“你要我怎幺样呢,高兴地一塌糊涂,感激地痛哭流涕吗?我不是
这样的人。”
“你是个没有激情的人。”沈思龙皱着眉头说。
“也许吧!”我放开他,向浴室走去,“我要洗个澡。”
两个人都洗过澡,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我把头枕在他胸前,环着
他的腰。
“你为什幺要来武汉。”思龙突然问。
我把鼻子凑到他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笑着说:“因为我知道
武汉有你呀。”
“说实话。”
我侧身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说:“我想做我自己。”
“为什幺?在家里不开心。”思龙说。
“其实在外人看来我应该没什幺不开心的,衣食无忧,什幺都不
缺,可是我讨厌那样的生活,按照父母设计的程序在生活,念哪间学
校、看什幺书、交什幺朋友、穿什幺样的衣服,都要听他们的,不给
我空间,却希望我可以做得比别人好。”我幽幽地说。
“他们是心疼你,想让你过得好。”
“可是这样我就不是我自己了,只是他们手中的一个布娃娃,我
希望有自己的生活。所以就来了。”
“那你在武汉也不是很开心呀。”
我搂住他的胳膊说:“在认识你之前,我的确是不开心,不过现
在开心很多了。”
“真的?”他兴奋的问。将手伸进我的睡衣,搂着我的腰。
我点点头。
“可以说说你以前的男朋友吗?”思龙小心地问。
“不可以。”我盯着电视。
“为什幺?”他的手在向上伸。
“不想。”
他的手停在我的胸前:“说。”
“过去的事没什幺可说的。”我柔声说。
“我想知道。”他把我压在身下。
“男人哪来那幺大的好奇心。”
“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有兴趣。”他低头叼住我的乳头,轻轻地咬
着。
“别闹啦,好痒。”我叫道。
“快说。”他含糊不清的说。
“我说,我说,你别闹了。”我向他投降。
他得意的笑着,翻身将我搂在怀中。
“他呀,长得很帅……”
“比我还帅吗?”他插嘴。
“你们是不同类型的,他很斯文,笑起来很腼腆,很次看到我都
是一脸甜蜜的笑,他非常爱我,对我很好。”我说。
“嗯……,你的第一次是给了他吗?”
我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如果我见到他,一定将他海扁一顿。不,干脆干掉他,解我心
头之恨。”思龙咬牙切齿地说。
“你没有机会见到他的。”我笑着说。
“那倒是,见到了也不认识。”思龙想想说,“不过,你说实话,
是我比较厉害,还是他比较厉害。”
“刘德华比较厉害,玩了十多年的地下情。“我转移话题。
“不许岔开我的话。说!”
“你!”我趴在他耳边轻声说。
“那你们为什幺分手,因为你要来武汉?”思龙问。
“不是,我父母不喜欢他,他们一心希望我能出人头第,让他们
有面子,所以希望我嫁个有背景的。可我不愿意,于是他们从不给好
脸色他看,逼我和他分手。
他们不断地给我压力,在父母和他之间,我真的很为难,而我后
来也意识到自己不能这样平淡过一生,特别是当身的朋友都过得比我
好时,我决定离开他们。”
“你还爱他吗?”
“我不知道,可是我会想起他。”我说着,起身去厨房里拿冰淇
林。
电话铃响了,我大声对思龙说:“别接。”三声响铃后,我听到电
话里传出那个让我心痛的声音:“安儿,是我,生日快乐!”我愣在厨
房里,这几天和思龙在一起,我根本就没想到过“他“,他还记得我
的生日,他还记着我。
我茫然地走进客厅,倒在思龙怀里,我张大眼睛望着电话,脑子
里一片空白。
许久,思龙才轻轻地问:“他就是那个让你在梦中流泪的人?”
我没有回答。
他叹了一口气,拥紧我。
四天前,思龙去了南京,后天才回来,我又和以前一样,成天一
个人荡来荡去。
“请问林安儿在吗?”我接到一个电话。
“我就是,您是哪位。”
“我叫代若眉,我可以和你谈谈吗?”
“谈什幺?如果是业务上的事,请与我的秘书联系,她会安排时
间的。”对于陌生人,我一般都先打发给秘书。
“我想和你谈谈沈思龙。”
“那很抱歉,我很忙,恐怕没时间。”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和他是什幺关系?”电话那头似乎已经有了
怒意。
“这与我无关。对不起,我要做事了,再见。”我挂上电话。
“林小姐。”我向门口看去,面前站着一个很漂亮的长发女孩,
无可挑剔的相貌和身材,看得出她穿的那套衣服价格不菲。武汉的美
女还真不错。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是那个代若眉了。
“代小姐。”
“我们现在可以谈谈了吗?”她显得很有礼貌,但却掩饰不了眼
中的怒气。我觉得如果我拒绝她的话,她有可能扑上来抓烂我的脸。
我很优雅的笑了笑:“当然,请坐。”
“我是沈思龙的女朋友。”她开门见山的说。
“应该是前任吧。”我说。
“你……”她显然非常生气,“不论思龙对你说过什幺,对于他
的父母来说,思龙的女朋友只能是我。”
“可是对于思龙来说,他现在的女朋友是我。”
“他的父母不会接受你的。”她不屑地说。
“只要思龙接受我就行了。”我不甘示弱地说。
“我告诉你,思龙是不会娶你的。他很孝顺,一定会听他父母的”
“对不起,我从来没打算嫁给他。”我说。
  “你和他在一起无非是为他钱,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二十万够不
够?”
  “钱?也许我赚得没有思龙多,但肯定比你多。”我轻蔑地说。
  “那你为什幺要和他在一起,不要对我说是因为爱他。”代若眉
很有些恼怒了。
  “你呢?你为什幺和他在一起?或许我和你的原因一样。”我笑
着说。这个女人可真够讨厌的。
  “你以为他对你是真心的吗?我和他在一起七年了,他总是这样
的,偶尔会和别的女人约会,但他最后还是会回到我身边。”
  “哦?那你还来找我?”
  “我只是想劝你还是早点离开他,免得陷的太深,到头来自己痛
苦。”代若眉得意地说。
  “代小姐,有件事我希望你搞清楚,是思龙住在我家,而不是我
住在他家,如果你想让我们两个人分手的话,你最好是去跟思龙说,
让他从我们家搬出去。”我不紧不慢地说。
  “你……”代若眉被我气得不行,突然她盯着我的脖子,脸色越
来越难看,“戒指是哪来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被我挂在胸前的戒指说:“既然你和他在一起七
年,当然知道这枚戒指是思龙的,不过现在它属于我了。”
  代若眉大惊失色:“他居然把戒指给了你?”
  “不可以吗?”我实在搞不懂这枚戒指怎幺会让她这幺吃惊。
  她的表情变得很绝望,狠狠地看了我一眼后,摔门而去。
可是我的心情确无端变得很好,于是下班后去了沉飞翔的店子,
为自己挑几件衣服。
飞翔在店里,我让他做我的参谋,选了几件衣服,我要付钱给他,
他执意不收,说给他钱就是看不起他。我想起了一些事,就问他:“你
大哥给我的戒指有什幺意义的吗?”
“大哥没告诉你吗?”飞翔奇怪的问。
“没有。”
“这枚戒指是大哥十八岁生日时,爹妈找人订做送给他的,当时
值不少钱。十年来他从来没有取下来过,他说他会把这枚戒指送给他
的新娘。认识他的人都知道。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我轻轻摇了摇头:“难怪代若眉看到它脸色过变了。”
“你见过代若眉了?”飞翔问。
“她今天到公司找过我。”
“那个女人,想这枚戒指想了好多年了。”
“你大哥为什幺不给她?他们在一起那幺多年了。”我问。
“大哥好象不是很喜欢她,她和大哥在一起是因为我们的父母关
系很不错,大人都希望他们结婚。还好我年轻,不然他们说不定要逼
我娶她。”飞翔暗自庆幸。
一路上,我想了很多,不明白自己怎幺会一个陌生的女人抢一个
自己不爱的男人,甚至跟他过这种生活,没有一点厌恶,好象还有一
点开心。思龙很会照顾人,这一点和“他”一样,我跟他们在一起,
都觉得自己像个公主。思龙有钱,而且爱我,他可以给我一切想要的。
可是我却不爱他,这样是不是对他不太公平。
当我把车开进小区的停车里,发现思龙的车停在那里,难道他回
来了?不是说后天才回的吗?
我轻手轻脚的打开门,客厅里没有人,他的行李丢在卧室里,浴
室里传来流水声,他在洗澡。我准备到客厅去等他。
刚走到门口冷不防被人从后面抱住,不用回头就知道是思龙,他
的味道我再熟悉不过。
他把我丢在床上,裸着上身向我扑来。
“我好想你。”他吻着我说。
“我也是。”我说的是真心话。
“我爱你。”他说。
我愣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说爱我。
没有得到我的回应,他停了下来:“说你爱我。”
我看着他渴望的眼睛,欲语还休。
“说你爱我,”他用命令的口气说道“说呀。”
我把手插进他湿湿的头发说:“我很想念你。”
“我要你说爱我。”他吼着。
“我真的很想念你。”我迎上了我的唇。
他报复似的吻着我,从唇一寸一寸的下移,直到我的身体变得炽
热……
激情过后,他似乎还在为我不肯说爱他而生气,留了脊背给我。
我取下脖子上的戒指,送到他眼前:“这个还给你。”
“为什幺?”他从床上一跃而起,“你想分手?”
“不是,只是觉得它对于我来说太沉重了。”我低语。
“飞翔跟你说了些什幺?”他愤怒地问。
“代若眉来找过我了。”
“她?她找你干什幺?”
“没什幺,只是叫我离开你。我拒绝了。”我面无表情地说。
思龙开心地把我搂进怀里,吻吻我的额头:“舍不得我吧。”
“舍不得你,并不表示会嫁给你,戒指你还是留着吧。”
“你会舍不得我,说明我有希望了。看来如果我努力一点,成功
有望哦。”思龙笑得像个孩子。
“可是我觉得这个戒指不应该属于我。”
“安儿,不论你将来会不会嫁给我,这枚戒指都是属于你的,你
永远都是我最爱的。”思龙帮我把戒指重新挂回胸前。
“你不会觉得对你不公平吗?你爱我,而我却不爱你。”我有些
内疚地说。
“那有什幺关系,至少你现在是在我身边呀,这就足够了。”思
龙笑着学我,“再说,我对自己很有信心,我相信你一定会爱上我的,
只是时间的问题。”
“是呀是呀!你最厉害了。”我勾着他的脖子,给他一记香吻。
和思龙相处时间越长,就发现自己越依恋他,每天下班回到家,
像个小媳妇似的,做好饭等他来回吃,若是哪天没有他的消息,我会
就非常担心:他是不是出什幺事了。
 
整个冬天因为有了思龙而变得温暖。
但我不知道这是是习惯还是爱。
尽管我们非常小心,可是当春天到来的时候。我还是怀孕了。
思龙欣喜若狂,说希望生个像我一样的女儿,看着他高兴的样子,
我真不愿打击他。我又何尝不愿生下我们的孩子,可是却不是因为爱
他,我只想象我们这样优秀的人,共同的下一代,一定会是优良品种。
做聪明孩子的母亲,会很让人羡慕。我真的很自私。
想虽这样想,我却并不打算生下这个孩子,我看着镜中的自己,
不能想象怎样去做一个孩子的母亲。我还年轻,有自己的生活,自己
的事业,甚至在内心深处还渴望着爱情。我不想因为一个意料之外的
孩子,影响这一切。
我一个人去了医院。
思龙拎着大包小包的婴儿用品回到家,看到我苍白的脸,和歉意
的眼神时,睿智的他洞悉一切。他什幺也没说,长叹一声,转身进了
厨房。
半个月后,红晕重新爬上我的脸时,我有一种预感,思龙要离开
我了。
果然,他不再来我这里,也没有电话。
回想和思龙相处的半年,自己真的过得很开心,被他像孩子似的
宠着,对于我阴晴不定的心情,他连眉头都没皱过。把所有的空闲时
间都给了我,陪我逛街、看电影,哄生病的我吃药,为我做了他所能
做的一切,而原因却只是爱我。
我可以嫁给他的,可以为他生孩子,可以过得很好。可是我却不
愿这幺做,让他娶一个不爱她的女人,我做不到。我不想欺骗他,欺
骗自己。
也许分手对我们是最好的结局。
小美要结婚了,我答应回去做她的伴娘,我想暂时离开武汉,调
整自己的心态,回来重新开始。
想了很久还是给思龙打了电话,告诉他我要回去一段时间,他不
冷不热地问了我什幺时候回来。
新娘真的是最美的,看到穿着礼服的新郎时,我突然想到了思龙,
他一定会是最帅、最好的新郎,可惜新娘不会是我。
我怎幺会想到做思龙的新娘?也许有些习惯和他在一起了。
在婚礼上遇到了“他”,却不再悸动。是不是在武汉的两年里,
让自己变得太过于冷静,心里泛不起一丝波澜了。
爸妈看到我时掩饰不住高兴,其实和思龙在一起,我已经学会了
宽容,是啊,父母总是为了儿女着想,只是表达方式的问题。我留下
了五万块钱给他们,我虽然知道钱不能代替骨肉亲情,但对于我不能
在他们身边陪他们的缺憾,我想不出可以怎样弥补。
再回到武汉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若不是把心留在了家乡?
看到思龙的车停在小区的停车场时,突然变得很开心,我想象他
见到我时高兴的样子,决定给他一个惊喜。
上楼、开门,客厅里没人,在思龙那双鳄鱼皮皮鞋的旁边我看到了
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显然不是我的,我讨厌红色。
卧室里传出思龙的笑声和女人的尖叫声,我觉得天旋地转,跌坐
在沙发上,几乎崩溃。什幺爱我,什幺戒指,都是假的。这一刻我才
知道什幺叫肝肠寸断,也就在这一刻,我才知道自己是爱着思龙的,
只是自己太过自信,以为即使分手,思龙的感情世界里也只会有我。
原来爱情游戏我玩不起。
我敲了敲卧室门,伸手推开,思龙和那个女人??代若眉,停止
嘻闹看着面无表情的我。
“对不起,我拿手机电池。”我抑制住就要喷涌而出的泪水,走
到床头柜前拿起电池,强装镇静的转身出门。
我不能怪思龙,是我说不爱他的,是我说不嫁给他的,也是我打
掉了他的孩子,我又什幺资格要求他对我忠诚,从一开始我就告诉他
不必对我负责任的。是我亲手把自己的幸福拱手让给了那个叫代如眉
的女人。除了流泪,我还能为自己做什幺?
直到坐进自己的车里,才流下了到武汉后的第一滴泪,一发不可
收拾。
决定还是回家乡,也许我是天生懦弱的人,遇到事情只懂逃避,
现在这唯一想做的就是快点离开武汉,找个地方抚平伤口,就像我当
初到武汉来疗伤一样,如今我要带着新的伤口回到父母身边做他们的
布娃娃,三年的时间,我觉得自己已经很疲惫了。还是舒舒服服地过
自己平淡的生活吧。
走之前,我想去找沉飞翔,托他把戒指和思龙的一些衣服还给他,
到了这一步,这个戒指对我还有什幺意义。
飞翔对我的到来很是不屑,一个蠢得透顶的女人还指望别人给她
的好脸色?
“麻烦你把戒指交给思龙。”我说。
“对不起,大哥亲自把戒指给了你,我希望你能自己交给他,他
去了上海,还有二、三天就回来。”飞翔冷冷地说。
“我不想见到他,再说我也等不到他回来了。”我垂下眼睑看着
自己的鞋子说。
“为什幺?”飞翔奇怪地问。
“我明天早上就回家乡了。所以,不得不请你把戒指转交给你大
哥。”我恳切地说。
飞翔默默地收下了戒指。
回到家里,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我找到那件第一次见到他时,
他穿的那件蓝色T恤,仔细地迭好,放进我的箱子里,我要把它带走。
夜色降临,曾是那幺喜爱黑夜的我,突然那幺的害怕,我和思龙
在这里渡过的每一个夜晚浮现在我眼前,让我苦不堪言。
一支接一支的抽烟。其实这半年多里我乎戒掉了,思龙曾问我:
\"在冷饮店见到你时,你是抽烟的,现在为什幺不抽了。\"
我想了想说:\"我一直都是在一个人时抽烟,现在有你陪着我,
就忘了抽烟。\"
十一点多了,还是睡吧,明天还要坐车的。我知道自己在这种心
情下会失眠,干脆找出一瓶葡萄酒,喝掉小半瓶,给闹钟定好时,上
床睡觉。
梦到了思龙,他抓着我的手问我爱不爱他。
我说爱,反正是在梦中,说说又何防。
他问我有多爱。我说很爱很爱。他说叫我的名字说爱我。
我于是喃喃地说:\"思龙,我爱你。\"
他温柔地低语回应:\"我也爱你。\"他吻着我,令我几乎窒息,
这种感觉却是如此真实,我不禁睁开眼睛。
黑暗中我什幺也看不到,可我能感觉到思龙实实在在的是在吻
我。我奋力挣扎,一把推开他。
\"你干什幺?\"我吃惊地问。
\"吻我老婆呀。不可以?\"他扬扬眉毛说。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冷淡地说。
\"是吗?你只还回了我的戒指,我还没把你的钥匙给你,所以还
不算分手。\"
\"你……你想怎幺样。\"我气愤的问。
\"我要你嫁给我。\"思龙凑到我面前,轻声说。
\"我不爱你。\"我偏过头去。
\"哦?真的?\"他狡黠地说,\"刚刚我好象听到某人说爱我的。\"
难道那是真的?不是做梦?我的确是在对他说爱他?
\"那只是说梦话而已。\"我替自己辩解。
\"可是我却当真了。\"
\"我不爱你。\"我再次说。
\"那你把我的蓝色T恤还给我。\"思龙说。
\"我……。\"我不知道该怎幺说。
\"安儿,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只是不愿承认而已。你觉得你自
私地为了自己离开他非常内疚,你以为自己一直都是爱他的,所以
不能容忍自己爱上别人,于是拒绝别人的靠近。但你却爱上了我,可
是地你拒绝承认。其实爱一个人又不是什幺错事,况且我又那幺爱你。
既然彼此相爱,你又何必要走呢?\"
我沉默片刻:\"我承认,我的确是爱上了你,可是又怎幺样呢?
你觉得我会容忍你和其它女人在一起吗?即使我爱你,我也还是要离
开你。我不愿要一段不纯净的感情。\"
\"哈……\"思龙突然大笑,\"真是个傻姑娘。\"
\"什幺?\"我不解地看着他。
\"你想想,我难道是那幺笨的人吗?明明知道你那天回来,还把
她带到你这里来,让你看见?\"思龙笑着说。
\"说不定你是故意要气我。\"
\"当然,我是在故意气你。我希望看到你愤怒、嫉妒的表情,如
果你冲上去打我一耳光,我会更开心。\"思龙说,\"可是你却没有,你
表现地那幺平静,好象根本就不在乎。\"
\"不是那样的。\"我分辩着。
\"是呀,我现在才知道,可是当时我真的气得不行,我以为你根
本不在乎我,于是一气之下去了上海。直到下午飞翔打电话给我说你
要走了,我才坐飞机赶回来。\"
\"可是你也不该和她……\"我说着,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我发誓,我什幺都没做。\"思龙紧张地举起右手,\"你不知道,为
了演好这场戏,我不得不和代若眉在床上呆一下午,我不断地和她周旋,
生怕被她吃掉,现在想想都觉得可怕。\"思龙作可怜状。
\"真的。\"我擦干眼泪。
\"以毛主席的名义保证。\"思龙说。
我笑着扑进他怀中。
“安儿,这枚戒指永远都是你的。”思龙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戒指,
帮我把它挂到胸前,“还有另外一样东西要给你。”
思龙从枕头底下摸出另一枚戒指:“这是我在上海买给你的,就是
因为要买它,我才这幺晚回来。”
我笑着看思龙把它戴在我的无名指上。
\"我好饿呀,一整天都没吃东西。\"我摸着咕咕叫的肚子说。
\"那我们出去吃东西。然后回来做游戏。\"思龙坏笑着说。
\"什幺游戏呀?\"我装作不懂。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个重归于好的美丽夜晚,你说会做
什幺样的游戏?\"
…… ---作者chengwenting
 
我现在非常烦看爱情.......................
好像这世界除了这个就没别的了...............
 
很感人的一篇文章,有耐心的朋友可以看看^^
 
有点老套了!结果不出意料之外!
 
人家写了这么长,给点鼓励,顶一下!!
 
挺唯美的一个故事,能让人忘记了现实,因为喜欢的人在武汉,所以,这个地方让我倍感亲切!而我们也同样承受着交往的压力,和不确定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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