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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语、英语鹿死谁手?[转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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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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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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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心里有这样一种成见;认为汉语迟早要被英语所淘汰。

记得有一次,大概是胡野碧在辩论时干脆把它清楚地说了出来。前几天‘世纪大讲堂’请了一位学者李锐也认为全球化的结果是让英语统治世界。只有阮次山在一次‘大时代,小故事’中谈到汉语的思维速度比英语快。但是,他又提出一个问题;既然由于汉语使用了‘声’使得汉语的思维速度比英语快,那么,由于广东话中的声比普通话多,是不是广东话的思维速度比普通话更快呢?我的回答是,广东话虽然使用的声调多于普通话,但是,广东话有两个缺点,第一、它的文字规划得不好,文字表达欠佳,且有闭音节的声音存在。第二、它的声音利用率不高,普通话有21个声母、35个韵母和四声,连乘的结果是2900个声音,但是能够被利用的是2500个,而真正被用到普通话中的仅1200个。广东话有九声,即使它的声母和韵母与普通话一样多,那么它实际使用的声音也应该是普通话的两倍多才对,但是,广东话中实际使用的声音仅有1500个,与普通话相差不多,而它的利用率比普通话小了几乎一倍。利用率小,就说明难学。因为同样的一个声母或韵母,每次的使用实际上也是一种练习的过程,利用率高的声母或韵母必然容易记忆、容易掌握。

日常生活中也可以看到,凡是常用的语言元素,包括声母、韵母、汉字和单词等到,越是经常使用的越容易掌握。语言的好坏其实取决于两个方面,第一、是不是能够用很少的记忆来掌握,第二、是不是能够在有生之年掌握到比其他人更多的知识?用一句极限的话来讲应该是:最好的语言是不学而知,但是所掌握的知识又最多的语言,或者说,学少而知多的语言。

下面要说一下,为什么声音种类越多,思维速度就越快。这个问题,去年我在‘北大中文’论坛讨论了一个月才使大家弄清楚,在这里我希望尽量说得简单。假设有一个仅会发两种声音的人,具体地讲,他就会发A和B两个音。根据电脑的理论,我们知道,他用这两个符号依然可以表达整个世界。再假设,世界上仅有400种事物需要表达,那么,一个英国人可以用每一个发音来表达400种事物中的一件,而仅会发两个声音的人,有时就不得不用九个发音来表达400种事物中的一件,因为二的九次方才大于400。比如,英国人用‘I’代表‘我’而仅会两个声音的人可能要用ABBABABBA代表‘我’这个概念。一般人每发一个声音大约需要消耗四分之一秒的时间。比较两者就会看出,仅会两个声音的人,不但表达得慢,而且还费力气。在表达‘我’这个概念的时候,英国人使用四分之一秒的时间,而仅会两个声音的人使用了二又四分之一秒。如果两个人总以这样的比例生活一辈子,他们一生中所享受到的所有信息将是它的反比9:1。实际的情况中,最明显的是日语与汉语的对照,我们知道,日语使用了100种不同的声音,而汉语使用了1200种声音,因此很多汉字让日本人一念就必须用两个或者三个声音来表达。我们假设日语中所有的字都用两个声音来表达,那么岂不是说,日本人一生所能够享受到的信息仅仅是中国人的一半吗?我曾经思考过,这是不是与日本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伟大的思想家有关。我们知道,思维实际上是一种心里说的过程,如果在说话时表达得快,那么,思维的速度也应该跟着快。具体的例子是赵元任曾经比较用英语和汉语背诵乘法口诀的速度,汉语使用了30秒,而英语使用了45秒。因此,如果两个人同时用英语和汉语来背诵的话,到了30秒的时候,汉语使用者一定想到了九九八十一,而英语使用者则一定到不了这里,说不定,他想到的仅仅是七七四十九。这就证明了使用发音种类多的语言比使用发音种类少的语言思维速度快。这一点曾经被国、内外许多学者所证实。至于思维速度快是否就代表聪明这个问题是被很多学者所承认的.
 
汉语的组义部分不能够和英语的我的证据是解释一个历史上的‘谜’古希腊人为什么比其他人更聪明?因为希腊的文化来自古菲尼基人,我们知道菲尼基人发明了人类的拼音字母,就声音的分解来说,这是一大进步,就思维速度来说,它是一大倒退。因为,为了筛选容易区分的声音元素,菲尼基人仅仅使用了22个辅音,这样,它的表达速度当然比现在任何语言都慢,而希腊人则采用了元音,我们知道元音与辅音结合以后,声音种类等于增加了好几倍。事实上,菲尼基人的声音中也有元音,否则他们是发不出来的。所谓的22个辅音是说他们仅承认这22个辅音为信息栽体,也就是,ma、me、mu、mai、muo在他们的耳朵里与一个M没有任何区别。就像me的四种声调对于英国人来讲没有任何区别一样。由于声音种类的突然增加使得希腊人的思维突飞猛进,造成了后来的现象。论坛上曾经有人问汉语的声音种类依然多于英语,为什么没有英国先进。我的回答是,当声音种类突然增加的时候就有新思想出现,反之,当声音种类减少时,思想就趋于保守,而元朝以后,中国的声音中失掉了一个‘入’声,中国的衰弱正巧从那时开始。最后,在讨论尼安德特人的时候,人们也发现,使用声音种类少的人种会被历史淘汰。
 
我之所以认为汉语必定战胜英语的根据还不在这里,关键是要解决人类目前所面临的知识爆炸问题。我们知道,目前的英语单词包括各种生物名称及专利发明的新术语已经超过了数百万,如果考虑到英语中有一些可以推导和联想的成份;比如前、后缀和复合词等,它所需要记忆的基本单词也有一百万个。而所有这些单词在汉语中都可以用四千个汉字来表达。根本的原因还是英语的发音种类不够。

比如pork这个词,在英语中代表猪肉,它和猪pig、肉meat没有任何关系而仅仅代表它们的一个联合体而已,如果把猪肉pork、羊肉mutton、牛肉beef、猪油lard、羊油suet和牛油talon放在一起进行比较的话就发现,英语中所有的联体词都是一个与其中任何一个分解词毫无关联的新符号,而它们却构成了英语词汇的主体,英语中几百万的单词就是这样来的。它的根本原因是由于如果将pork改成pig和meat连在一起的形式,那么就要发音四次而pork仅仅发音两次;所以联体的词能够节省发音却要增加记忆,而分体的词,无需记忆可是却增加了发音次数。设想,一位屠夫,每天要用到‘猪肉’这个词上千次,使用两次发音的单词要比使用四次发音的词节省两千次发音,何乐不为?但是遇到不常用的词的时候,英语还是和汉语一样,使用分解的词,比如驴肉就用donkey meat来表达。因为不常用的词,即使设立了符号形式,别人也记不住。汉语能够将英语中联体词汇分解的功能,非常有用,它使所需要记忆的词汇大大地减少;不仅如此,它还能够将词汇在人们头脑中的位置整理得清清楚楚。达尔文主义的诞生就是建立在林奈的双名法的基础之上的,这种方法使得各种印象在脑子中由原来的平面,变成立体的。比如,在林奈以前,人们给所有的生物一个名字,结果,由于种类太多,同一种生物可能有两种名字,而另外的生物,可能没有名字。林奈则将所有的生物先分类,并且给出一个类名,然后在类名的下面放一个词,两者组成双名法的名字。这样不但清晰,而且大大的减少了需要记忆的符号;比如原来有一万个名字,现在分成一百个类,又在每类中分成一百种,我们所需要记忆的仅仅是一百个类名和一百个种名,共二百个,而不是原来的一万个。随着知识爆炸的问题逐渐恶化,人类就有必要将其他的术语也仿照这个方法改造,而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按照汉语的结构进行改革。而原因还是在于发音种类的数量。
 
刚才看了各位的帖子。主要的不同意见是第一、汉语的组义部分不能够和英语的组义方法相比较。这种观点在数月前,上海的一次学术会议上表现得特别明显,我感觉,这种观点的产生,依然没有摆脱莱布尼兹对于组义语言的观点;或者说,把语言的基本单位定义为一个个的意思,其实,每个符号要表达的意思是经常变化的。但是无论怎样变化,符号的数量是无法自欺欺人的。换句话说,没有足够的符号,你表达起来就必须事先有约定和默契,这种约定和默契都需要记忆,都要占用大脑的储存和占用学习时间。汉语的确在初学的时候非常困难,比英语困难得多。但是,汉语是越学越容易,英语是越学越难。举一个简单的例子。诸位可以请教周围能够遇到的英国人,英语的‘二十三边形’怎么说?我保证十个人中有九个说不出来。但是,你问一个中国的小学生,他会毫不由于地告诉你怎样用汉语表达。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领域是各种‘表格’的记忆,比如元素周期表,中国的学校中要求学生背下来,因为知道了它,就能够知道各种元素的原子量和电子、质子的个数,以及属于碱性还是酸性。用汉语来记忆非常方便,用英语记忆几乎是不可能。比如‘氢’用一个声音就记住了,而hydrogen用了三到四个声音,如果这样记忆的话。英国人比中国人困难了好几倍。除此以外,凡是在常温下是气体的元素都有气字头,金属有金字旁。这和中国人发明这类汉字晚有关系。而英语的界限就非常模糊。

最后,关于以贫富来划分语言的说法已经存在了很多年,但是由于世界上个种语言的经济实力总在变化,所以它不会成为语言统一的标准。另外,昨天忘了说的一件事是,李锐先生依然认为:由于大多数国家使用拼音文字,所以,将来的世界语言必须使用拼音文字。这话正好说反了。大概仅有语言统一的问题上绝对不能够少数服从多数,而是多数服从少数。拼音世界目前有上百种语言,其实都是从古代几种语言中分裂出来的。原因是形随音走,当某地方言改变的时候,那么字形也要改变。这种现象在英国,澳洲和美国的各种英语中已经开始显现出来。所以,即使我们将英语定为世界语言,早晚它还要分裂,多此一举。所以,一个世界语言必定是音、形脱钩的语言。
 
关于阿拉伯语
楼上有人谈到阿拉伯语的地位。非常遗憾,它的地位已经有西方学者研究过了。还是利用它的速度原理进行比较的。由于阿拉伯表达数字的词汇发音次数比英语多,所以,在两秒钟的时间内,使用英语能够表达7个数字,而使用阿拉伯语言仅能够表达5个数字。有人要问,为什么用两秒钟来结算,而不是一秒钟?回答是这样的,在上个世纪中期,有一位心理学家发现,人类在记住一种东西后的两秒钟之内,记忆得最为清楚。他称这个时间为‘工作记忆’在这个期间内,不但记住的内容准确,联想和创新的能力也非常好。赵元任的许多想法都是由此得到的启发。所以说,如果我们有办法在两秒中之内塞进更多的内容,那么,发明和创新的东西就会更加多。
 
汉语落后论的历史
汉语落后论的简史要追述到九十多年前的新文化运动。很多人至今对于这段历史的讨论心有余悸,当时的学者钱玄同力主废除汉字,胡适、陈独秀等也在不同程度上支撑了这种观点。所谓新文化运动,从某个角度来看,实际上是全面西化运动。与汉字相同命运的还有中医、武术、民乐和京剧。但是,到了三十年代,由于梅兰芳到美国演出的成功,京剧已经被翻案。到了五十年代,由于中国大陆的西医数量不足,而当时真正起到作用的是中医,所以中医也得到了平反。随着金镛的小说和李小龙的表演,武术的地位也有了重大改善。维独汉字,在五十年代到七十年代之间,实际上是从政治上主张汉字拼音化的,有些人甚至由于与这种观点唱反调而遭殃。到了八十年代,从还外归国的袁晓园,自己投资为汉语平反,当时她联合了国内的徐德江等人进行这项工作,开始的时候还得到舆论的支撑,但是后来在国内苏培成、伍铁平对于他们的观点进行了大量的攻击。至今在某些媒体上还能够看到攻击徐德江的文章。结果是袁、徐二人被驱除出中国‘正统’的语言学圈子,而苏、伍二人继承了新文化运动的衣钵,坐上了中国语言学‘正统’交椅,至今影响着语言学方面的各种事物。在国外,八十年代初,有一位据说是新西兰的教授--孔宪中先生,在香港的一份语言学杂志上连续刊登了系列文章‘骂诅宗’。由于文章适应了当时的‘逢中必反’的思潮,于是引起了轰动。我曾经在网上寻找此人希望和他辩论,可是新西兰这所大学中根本找不到这位孔先生。
九十年代以后,中国的学术界由于无法建立自己的、比较客观的评审体系。于是,想出了一个‘好办法’一切评审工作由西方人来负责;换句话说,非要有外国的博士头衔才能够心安理得地在中国大学当教授。而且,各项评审制度中,英语是放在第一位的。这样一来,等于将所有中国特色的文化过滤掉了。比如说,将汉、英语言比较的时候,汉语的特点就是方块字和,‘声调’,你就是将世界上所有的英语文献倒背如流也不会明白什么是‘声调’?什么是方块字的特征。西方任何一所院校都不会有人研究这个问题的,而研究这个问题的祖师爷们正在忙着将汉字改成拼音文字。
所以,我认为,汉字的落后名声实际上是由于语言政策的不透明造成的恶果。一个中国人到了外国,当人家看不起你的语言的时候,谁也不要埋怨,而应该回头检查一下自己是否对此也要负责任。事实上,我接触过的,网上的大多数国外的语言学学者(大约有数百人)对于汉语的看法比中国人公正得多。
 
语言帝国主义
学术界认为,语言帝国主义是指:由于在人类生活的高级范畴,例如,教育,司法,行政等等必须使用某种宗主国的语言,因而使得该地区原有的语言只能表达人类生活的低级或者原始的方面。结果,使得即使是该地区的精英分子也丧失信心,认为,只有学好宗主国语言后才能够得到较好的生活。应该指出,对于西方殖民主义国家来说,这种语言帝国主义已经算是比较文明了。在他们对于落后国家奴役的最初年代,他们认为,语言是维系奴隶主和努力之间的一条无形的锁链。奴隶主教授奴隶宗主国的语言,而奴隶则理应为奴隶主服务。
目前,大多数国家,为了这个目的都在为输出自己的语言大量投资。美国可以说是最大的投资国,接下来是日本,沙特阿拉伯等等。可能在这上面投资最少的是中国。中国从理论上对于向世界推广汉语就‘底气不足’,很难想象,一个准备将自己语言变成拼音文字的国家,会不遗余力地推广自己的方块字。
语言问题,本来就十分棘手,甚至遇到了‘自由、平等、博爱’的原则的时候,后者也变得黯然失色。‘自由、平等、博爱’是法国大革命最先提出的口号。1789年以前,当法国资产阶级酝酿这次革命的时候,他们使用了法国当时的十几种不同的文字来传播。但是,当革命成功以后,由于极端主义的出现,所有宣传‘自由、平等、博爱’的文献都以巴黎地方的一种语言向各地传播;也就是说,‘自由、平等、博爱’的理念是由‘不自由、不平等、’语言传播的。这使我想起中国当年提出的‘德先生(民主democracy)和塞先生(科学science)来’当时谁也没想到,如果德先生和塞先生两个人势不两立怎么办?换句话,如果今天有人发明了一种非常科学的语言,但是无论是推广它,还是接受它都是一种不民主的做法,我们应该怎样处理这个矛盾?
为了解决平等问题,很多学者出谋划策,最有代表性的看法是‘多元语言主义’,说白了就是一个人学几种语言。我认为这是痴人说梦,这个理想非常的好,但是没又人能够实现。在信息爆炸的时代里,一个人一辈子能够熟练地掌握一种语言就非常不容易了,可是却偏偏有人希望在一辈子的时间里学好两辈子,甚至三辈子才能够学好的东西。
 
单向阀的作用
在汉语和英语之间有一道天然的单向阀。单向阀是城市供水系统中的名词,它是指水在流动的时候,仅能够向一个方向流动,比如向左流动,而反会的时候,;也就是向右的时候,阀门自动关上。在电子电路中,PN结也起这个作用。具体到英、汉对比时就是,英语能够较容易地翻译成汉语,而汉语翻译成英语则非常困难。有人称这种现象为‘小颗粒’现象。用比较形象的方法来表示就是:在马赛克拼图的时候,仅有小颗粒的马赛克能够表达大颗粒马赛克所表达的内容,反之,则不成。在荧光屏上则是,小颗粒的光点能够表现大颗粒光点所表达的内容。由于英语每个单词表达的意思颗粒比汉字大,所以汉字可以很容易地表达英语单词的内容,反过来,英语单词则无法表达汉字所代表的内容。具体来说英语的‘小母牛’是heifer它是一个无法再分割的词汇。我们可以说‘小+母+牛’= heifer ,但是,不能说 heifer 减去‘小’young=母牛 cow,同样不能从‘母牛’cow中减去‘母’ female=牛ox。有一次,一位外国朋友问我,‘毅’字怎样翻译,我想了半天也答不上来。因为,在英语中‘毅力’是stamina‘毅然’是 resolutely ‘刚毅’是fortitude,如果希望将‘毅’字解释清楚,至少应该是这三个英语单词中的共同的意思部分。我认为,出现这种现象的根本原因还是英语的发音种类不够用的结果。记得某位领导曾经希望将电视连续剧‘水浒’翻译成英语的,以便向全世界推广。其中的困难是非常大的,比如‘没羽箭’翻译成英语后是featherless arrow由于英语发音种类不够用,所以,念起来就很绕口,读者请将中、英文的‘没羽箭’各连续念上十遍就能够感觉其中的差别。正是由于这个关系,英语国家中有一个‘百万富翁’的电视节目,非常受欢迎,它是让主持人出题,一位观众回答,从几十元开始,答对了,钱加倍,答错了,钱减半。其中有这样的题目:女性最低的声部是什么?答:女低音alto,肺炎pneumonia是什么地方生病了?答:肺部,右旋糖酐dextran是向左旋转还是向右旋转?答:向右。如果这些节目都翻译成汉语,那么,中国人中至少有一半人要成为百万富翁了。
正是这个原因,‘罗马帝国衰亡史’和‘伯罗奔尼萨战争史’可以非常容易地翻译到中国,而中国的二十四史,没有一页翻译成英文的。也正是这个原因,中国人理解英语世界的程度远大于英语世界理解汉语世界的程度。当然,它带来中国人崇洋的风气,但也应该看到,在未来的世界中,知己知比才是最重要的。
 
alaska元帅提出了不少有价值的问题“如果说三四千汉字是对人的需求,那么上万的汉语单词同样会超出人的记忆上限。例如:苯甲酸纳,磷酸二氢钙,脱氧核糖核酸,你能要求多少中国人可以记住呢。在作为记忆对象这一点上,一级抽象的文字和二级抽象的文字没有本质不同,故而也没有优势可言,只有数量的多寡可以比较。”
对于这个问题我的回答是:汉语词汇是不需要记忆的,它是根据类比,或者推广的方法来使用;换句话说是在未见到单词以前,你可能不知道它也不认识它,见到单词的时候,你懂得它,但是过后你又忘记了它。我们开始时提到的猪肉的例子就属于这种类型。在没有遇到的时候,你可能不知道,也从来没用过这个单词,但是一旦遇到了,你就知道是什么意思,过后也可能再次将它忘记。就好像看到一篇文章,你事先并没有把它背在心里,但是,你却懂得它的意思,而事后你可能将它忘记,从来也不感到奇怪。相反用英语的pork时就没有这么容易,即使你知道什么是猪pig、肉meat那么你也可能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猪肉’,英语中的苯是benzene 苯甲酸是benzoic acid 甲酸是methanoic acid,其中的 benzoic 含有‘笨’的一部分benz和甲酸的一部分oic。这是不得已而为之,而其实两个部分都没有表达清楚,带有benz的可能是汽油benzine,其中的主要成份不是‘苯’,而末尾带有 oic 的单词也不仅仅是 methanoic 一个。这里我要问,为什么英语要将‘苯’和‘甲酸’各切一半组成‘苯甲酸’?为什么不将它们直接连在一起用?原因只有一个就是,连在一起念起来太长,而一个单词在读的时候太长又会影响思维速度。归根到底还是符号数量不够用的结果。
 
俺们是看不到汉字流行世界的一天, 对非中国人不是一般的难学.

而且好笑的是, 汉语难学的地方大家说是开拓智力, 而英语难学的地方大家就说是浪费时间.
 
接上文
第二、将英语词汇译成汉语词汇后,所有的知识都可以用三、四千个符号来表示了。这样,至少使人类能够有一种可以在有生之年能够学完,或者说记完的符号系统。并不是希望突出汉语的地位,实在是人类无奈的选择。另外,所谓的‘多好几倍’的意思是说,首先,我们掌握了这套符号系统以后就不需要再去记符号了,有充裕的时间;或者说利用别人记忆各种符号的时间去思考问题。而且,我并不是说仅仅靠着一本词典就可以完全掌握英语所有的信息了。事实上,英语的语法还是要学的,英语的一般日常用语也要有初步的了解,在目前的情况下才能够掌握比英国人更多的英语信息。因为,语法的变化在日常英语中非常的明显,而在科技英语中则比较有规则,容易掌握,科技英语中存在的困难是过多的生词,这一点对于英国人和中国人是一样的。电脑之所以无法进行英、汉翻译的根本原因实际上是由于有一些必须由人脑来分析和类比的东西无法由电脑来完成。但是,如果人脑和电脑各退一步,那么,我们利用一本网上的词典所得到的英语运载的信息,就如同我们看英文资料时查词典一样。但是目前,英语单词产生的速度使得任何词典出版的同时就是落伍之日。所以,没有任何一本词典可以赶得上这个工作,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词条的撰稿人和使用者共用一个软件。你为它增加了词条,你就是撰稿人,你使用它翻译英语文献中的单词,你就是使用者。(下面的文章中还要讨论这个问题)。除此以外,还有其他规定,就是根据使用频率来划分最常用的前一千个英语单词、两千个、三千个等等。也就是前一千个单词是必须背的,当你选择了这种方式的时候,电脑可以自动将不在这个范围内的英语单词翻译成汉字单词,依此类推。这样,你只要掌握的单词超过这个数量,那么,你看任何一本英语书籍都能够理解它的意思,虽然你可能根本不懂它们原来使用的符号。
第三、小颗粒的概念是根据英、汉单词比较而产生的。因为在语言使用中,一般人都用加法而不用减法‘女+低+音’=alto,而‘alto-女-低’就不等于音。这个理念在西方语言学中很早就有人研究过。汉语之所以能够在这方面有优势,还是由于声音和书写符号多的缘故。举例来说,如果我们仅有两个符号,那么,它们的组合至多能够表达四种明确的意思。如果我们有一百种符号,那么它们的两次组合可以表达一万种明确的意思。英语由于符号不够用,于是就将符号变来变去希望代替更多数量的符号的作用,其实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最后,将‘毅’字翻译成perseverance当然可以,但是组成‘毅然’和‘刚毅’等词的时候,没有用到 perseverance。我们说,利用率越高的符号越容易学习,和发挥。比较英汉词汇后就发现,英语的单词不但需要记忆的部分大,而且,每个单词的利用率还比汉字低。
 
对苏诚忠提到的粒度问题我还是需要更多的资料才能理解,特别是双方粒度比较的统计数字最能说明问题。不过我想,你的意思就是虽然英语的词数多,但是由于英语在很多情况下都坚持造一个新词来吸纳一项新事物,使得该新词相对于只需要由现有汉字构造成的汉语单词来说粒度更大,因此造成了英语平均粒度的不断增大。或许在莎士比亚时期,汉语和英语的粒度比较接近。

“科技英语中存在的困难是过多的生词”,这是一个难点,但另一个更难的难点我认为是英语语法比汉语严谨,造成精确描述语句很难准确翻译成汉语。英语有词性、单复数、时态、所有格,等等,汉语要达到相等精确的描述效果不容易,这是所有从事科技英语翻译的人的同感。汉语要成为世界语言,必须克服这个致命弱点。又如对于英语单词的爆炸性增长,一个比较有效的办法就是大量使用缩略词,包括词头缩略、首字母缩略、发音缩略等,AA Gun = Anti Aircraft Gun, modem = modulator & demodulator, CPU = Central Processing Unit。 但是汉语要如此缩略就比较困难,如上面说到的三个词,汉语都无法给出缩略形式,只能按英语原文引用,或者采用戏称modem为“猫”,等等。对于越来越多的词语,英语可以不断地采用缩略策略,到一定程度上一些缩略语就沉淀下来成为固定单词了;但汉语限于单字本身已有的固有词义,应付起来不如英语灵活。

关于知识共享,现在已经有相当多的手段可用。google最初的设计理念就是按照一个网页被其它网页链接的数目作为优先级,到现在仍然坚持这一基本思想,这使得搜索到某页面的几率与该页面包含的知识的使用频率大致成正比。 另外一个知识共享手段是近年来非常热门的blog技术,最初是由程序员将该技术/文化发扬光大。中国最大的两个blog站点是“博客中国www.blogchina.com 和 “中文Blog心得集”(旧称中国blog中心)www.cnblog.org
 
alaska元帅提出了好几个问题;其中有1、关于英语语法的合理性问题。2、缩写的问题。3、知识共享问题。4语言的地域问题。我几乎有些招架不住了。我写东西比较慢,所以,今天只能够回答第一个问题问题,其他的,以后再回答,请原谅。
前几天,我们谈到了短的术语便于联接的问题。如果一条术语不够短,那么只好将它切下一段与另一个术语的片段结合。比如 benzoic是 benzene和 methanoic 各自片段的结合体。同样brunch是 breakfast和 lunch的片段结合体,应该指出,虽然结合体中保存着两个原次中的某些信息,但是,如果不经过克意地记忆而去推导的话,非常容易产生误解。而汉语的‘苯甲酸’和‘早午餐’就没有这个问题。任何人凭推导就能够弄清楚它们是什么。英、汉语言在这上面的根本差别是由于英语声音种类欠缺所造成的。为了使用方便,英语将这种简化更进一步地变成了缩写;也就是用一个词头字母来表示原有单词的信息。这种简化使得人们从推导得到该词意思的可能性更加渺茫;因为具有相同词头的英语单词粗略地说占有英语总单词量的二十六分之一。如果英语有二十六万单词,那么就有一万个单词的词头是相同的。用一个字母来区别它们是不可能的。正是由于这个原因,一词多义的现象在缩写中大量出现。而连英语教育机构也弄不清它们的数量。有一次,在我儿子的教科书中出现了这样一道问题:
DAP是什么的缩写?我儿子答不上来就问我,我查了一下字典,发现了下面的解释:
DAP―Data Acquisition and Processing数据捕获与处理, DAP―Data Analysis and Processing数据分析与处理, DAP―Data Automation Panel数据自动化仪表板, DAP―Delay Adaptive Predication延迟自适应预测, DAP―di-alkyl phthalate邻苯二甲酸二烷基酯 ,DAP―dimylphosphoricacid二戊基磷酸, DAP―Digital Autopilot数字式自动驾驶仪, DAP―Digital Aiming Point远距瞄准点, DAP―Double Amplitude Peak,双振幅峰值 ,DAP―Dry adsorption Process干吸附法,共有 十个,如果答案要求写一个的话,那么,无论怎样写也是不对的,至少是不完全的。反过来,无论怎样写,你也不能够说是错误的。从这里能够看出,语言的作用,其实就是帮助你从众多的事物中找出一个你眼下最关心的一个来,如果做不到这一点,那就不是好语言。由于,汉语的符号和声音种类都十分丰富,所以,汉语在这方面的能力就比英语强得多。比如,‘中央电视’发音四次,我们谁都明白这四个字的联合体代表了什么。但是CCTV的话,虽然也发音四次,但对于常看中国节目的人来说还能够明白,而对于一个英国人来说,CCTV是Closed Circuit Television闭路电视的缩写。所以CCTV这个缩写虽然来自英文,但是它仅仅是为中国人设计的术语。它之所以混淆不清是由于它的概率来自26个字母的连乘;也就是26的四次方,而‘中央电视’则是常用的三千个汉字的连乘;也就是三千的四次方。两者比较就能够看出‘中央电视’比CCTV清晰了
3000×3000×3000×3000除以26×26×26×26=一亿七千万倍。过去,人们总说,使用难字怪字的人实际上希望掩盖自己的无知,而现在似乎出现了一种趋势;有些找不到灵感的作家希望用一些英语符号来提高身价


2003-10-06 21:24:38
 
汉语起步比较困难,要认识至少1500个字,但之后就容易多了,不用记忆很多词,靠理解就行了。

英文就惨了,认识1500个词是文盲,5000个算是半文盲,10000个可以去考托福,20000个去试试GRE,结果跟鬼子一聊天,会发现还是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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