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苦泪盈眶的大地》vs 日媒体对加害史实隐瞒不报

mamaomao

知名会员
注册
2005-01-15
消息
15,179
荣誉分数
13
声望点数
198
来自苦泪盈眶的大地

From the Land of Bitten Tears.
KANA Tomoko

http://kanatomoko.jp.todoke.net/index.html


日本纪录片导演批评日媒体对加害史实隐瞒不报



2005年07月17日21:07 http://world.people.com.cn/GB/1029/42354/3547978.html

  新华社东京7月17日电(记者蓝建中)谴责日军遗弃武器罪行的纪录片《来自苦泪盈眶的大地》的导演海南友子女士17日在日本东京都涩谷区冰川再生会馆发表演讲,批评日本媒体在报道二战历史时对日本的加害行为隐瞒不报,并驳斥了有关中国进行“反日教育”的指责。

  海南友子说,在战后60年的今天,日本人 都应思考作为加害国应该做些什么。随着战争结束60周年日子的临近,日本媒体有关战争的报道多了起来,但大多集中在日本的受害上,而关于日本对邻国的加害却几乎不做报道,这是很不应该的。

  针对日本国内有人指责中国进行“反日教育”的说法,海南友子坚定地说:“我读过中国的教科书,虽然里面有对事件背景的介绍,但并没有对日军残暴行为的详细描写。中国人是从爷爷奶奶的口中获得对战争最真切的了解的。如果说中国的教科书是反日,那么介绍广岛和长崎遭到原子弹轰炸就是反美了。”

  在海南友子发表演讲前,涩谷区日中友好协会召开了第55届年会,并放映了《来自苦泪盈眶的大地》。很多观众在放映结束后纷纷对记者表示,日军遗弃武器在战后60年仍在危害中国人民,实在太令人震惊了。

  《来自苦泪盈眶的大地》长达90分钟,由现年33岁的海南友子女士自费投资约400万日元,花费一年时间完成。该片导演、摄影、编辑全由海南友子一人承担,忠实地记录了多名日军遗弃武器特别是化学武器受害者的悲惨遭遇。该片已在日本多个大城市放映,引起强烈反响,为普通日本国民了解日本的加害责任提供了最直观的资料。

来源:新华社


――――――――――――――――――――――――――――――
海南友子:一个正直的日本导演

  2004年5月29日,一部长达90分钟、真实反映日本化学武器贻害中国人的纪录片――《来自苦泪盈眶的大地》在日本公映,其导演是33岁的海南友子。

  友子的父亲在军国主
义时代,亲身遭受了非常多的痛苦。友子听父亲讲了很多日本过去在殖民地的罪恶事实,上大学时又选学了亚洲历史专业。毕业后,她进入日本广播协会(NHK)电视台。作为自由记者,她于2000年开始从事电视、电影纪录片制作。

  2003年夏天,中国齐齐哈尔发生了严重的“8・4日本遗留毒气弹泄漏事件”。9月,友子只身前往中国采访。见到了哈尔滨的受害者后,海南友子发现战争虽然结束,但他们却因战争遗留的毒气弹遭受着极大的痛苦。友子决心以此问题,制作一个片子。

  在哈尔滨一个普通市民李国强的家,友子听到了可怕的咳嗽声。作为医生的李国强,在一次意外中吸入了侵华日军遗留毒气弹里的毒气。从那以后,不管白天还是晚上,李国强不停地咳嗽,一咳就是17年。17年间,他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可怕的咳嗽在友子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被她记录在了镜头里。2004年2月到3月间,友子在中国东北黑龙江省的5个地区进行了一个月的深入采访,她接触了60多名日军遗留武器的受害者。

  海南友子镜头下的另外一个主人公是59岁的李臣。30年前,李臣是一个健康快乐的青年,在参加一次河道清淤时,突然出现了一枚毒气弹,李臣的一生从此沦入无休止的痛苦之中。如今,李臣每天都要吃五六十片药,他的全身,心脏、肺等都已经衰竭。2004年3月,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通知李臣马上住院,这个时候,离他去日本参加诉讼没有几天了。自己的生命危在旦夕,又不能前往日本参加诉讼,李臣只能默默流泪。告别李臣的时候,友子把自己手里仅有的500块钱全掏出来。李臣告诉她:这是他受害至今30年来,第一次拿到来自日本的一笔钱!日本政府、日本的有关人员从没有人来探望过他!《来自苦泪盈眶的大地》上映后,看过片子的日本观众都沉默了,有人认为日本政府应该以负责的态度认真调查并对受害者给予应有的赔偿。不过,友子也听到了一些不同的声音:你是日本民族的女儿,为什么要拿着摄像机去记录我们自己过去的一些罪?

  友子说 “我制作这部电影的目的就是为了揭露日本军国主义者的侵略罪行,让更多的日本青年了解、认识历史。日本侵华战争已经结束了59年,在曾经饱受灾难的中国大地,仍然有着不为日本民众所知的毒气弹等破坏性武器的遗毒在危害着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因此,我们有必要倾听来自他们的声音。” (《今晚报》7.2 长城文)


――――――――――――――――――――――――――――
新闻会客厅独家奉献
http://news.qq.com/a/20040624/000468.htm
  ――首位拍摄日本化学武器贻害中国的日本女导演

  主持人:您好观众朋友,欢迎收看《新闻客厅》。59年前的战争使日本遗留在中国的很多化学武器至今还在给很多的中国百姓带来伤害,这一点我们都很清楚,但是很多的日本百姓是否清楚呢?

  这是2003年8月4日,齐齐哈尔介子毒气事件之后,中央电视台的一期专题报道,很多看过报道的人,都对日军对话侵略造成的身心的伤害有了更深切的认识。

  9个多月之后,这期节目的部分内容,被搬上了日本影院的银幕。

  这是一部关于日军遗留在华的化学武器对中国人民带来的伤害的纪录片。在这部长达90 分钟的纪录片中,观众不仅看到了去年84事件中受害者的惨状,还看到了几十年间,一直在毒气后遗症、炮弹炸伤阴影下生活的人们的悲惨生活。

  当这些对日军遗留化学武器伤人事件了解很少的日本观众,被影片中的一幕幕震惊的时候,他们没有想到,拍摄和制作这部影片的导演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日本青年。

  她就是海南友子,曾经在日本NHK电视台工作,2001年9月,海南友子历经1年时间,拍摄了一个讲述印尼的一名在日本侵略战争中被迫沦为“慰安妇”的女性,因为战争而改变的人生。

  从2003年9月开始,海南友子开始关注中国,只身一人前往中国东北采访。作为一名出生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日本年轻人,海南友子为何会对本国犯下的历史罪恶如此感兴趣呢?以一个对历史并不熟悉的日本年轻人的眼睛,在中国的东北的一年的时间里,他看到了什么?又拍摄到了什么呢?

  我第一次了解到,日本带给中国的苦难依旧深重

  主持人:今天我们会客厅请到的嘉宾就是这部纪录片的导演海南友子,欢迎你。我想可能很多人在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的第一反应都是,你为什么要拍这个纪录片?

  海南友子:我在大学的时候,还有毕业以后在电视台工作的时候,一直觉得自己对战争是了解的,但是去年夏天在齐齐哈尔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故,我这才知道在中国仍然还在发生着这样严重的大事故,今年3月份,我见到了哈尔滨的受害者,这才发现中国人原来承受着非常大的痛苦,而且是在战争已经结束的环境中,他们仍然遭受着痛苦,所以我决心面向日本人制作这样一个片子。

  主持人:我们刚才谈到了对过去的这段历史很了解,是通过家里的原因还是通过教育,还是你自己的兴趣?

  海南友子:日本的学校里确实对过去的历史涉及的不太多,所以我父亲给我讲了很多日本过去绑架劳工、日本在殖民地的罪恶等等,我父亲本身在战争军国主义的时代长大,他小时候亲身遭受了非常多的痛苦,所以他想把这些经历告诉自己的下一代。

  当代日本青年对中日历史无知得惊人

  主持人:当你接触了这个事件,当你要打算拍这个纪录片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意味着什么,我打算给谁看?

  海南友子:特别是日本的年轻人,还包括中国以及亚洲其他国家的年轻人,历史是不能被忘记的,目前不断有新的受害者出现,这个事实必须让年轻人了解,

  主持人:你刚才谈到了,你的年龄并不大,但是你刚才谈到了日本的很多年轻人,他们了解了这段历史,你跟他们很不同吗?他们和你对这段历史的了解很不一样吗?

  海南友子:刚才我也说过,就是日本的一般的教课书不太愿意涉及日本的军国主义这段历史,即使涉及到也是少量的,在课堂上也不会讲这些内容,所以一般的日本年轻人,并不了解日本对中国、韩国进行的侵略,并不知道这个事实,这样的年轻人是很多的。

  开拍时,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主持人:你带着摄像机来到中国的时候,当一个镜头还没有拍的时候,有没有在自己脑海中想象,你将看到什么,你有可能看到什么,你希望看到什么?

  海南友子:刚刚开始拍摄时,我很震惊的发现,事实的状况远远超出我的想象,我在最初以为拍一两位受害者就可以了,结果远远超出我的想象,最后我总共见到了60位受害者。我想恐怕会有几百人、几千人遭遇到了这样的痛苦,而且正承受着痛苦。

  (一阵强烈的咳嗽)

  这是位于哈尔滨富拉尔基区的一个普通市民李国强的家,还没进家门你就会听到这种可怕的咳嗽声。在一次意外中,作为医生的李国强,吸入了侵华日军遗留毒气弹里的毒气.

  从那以后,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李国强就开始不停地咳嗽,一咳就是17年。17年间,他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凌晨一点、两点、三点的咳嗽)

  可怕的咳嗽在海南友子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都被她记录在了镜头里面。三天的拍摄,她的心灵也受到了强烈的震撼。从2004年2月到3月,海南友子在中国东北的黑龙江省的5个地区进行了一个月的深入采访,她接触了60多名日军遗留武器的受害者。

  一些直接触及毒气的人,身体肿起了鸵鸟蛋大小的水泡,有的30年来一直全身溃烂,面目全非。还有的人被炮弹扎瞎眼睛,脸上留下100多个伤疤,生活不能自理。这些,也被她记录了下来。

  最终,海南友子把留有毒气后遗症的李国强、李臣、被炮弹致残的张喜明和父亲被炮弹炸死的刘敏四个人作为主人公,制作完成了这部讲述日军遗留化学武器对中国人伤害的纪录片,名字叫《来自苦泪盈眶的大地》。

  对于海南友子来说,无论是前期采访,还是后期制作,她所感受到的震撼和冲击,都是无法想象的。

  永远震荡心灵的咳嗽声

  主持人:可能我们要说一说在你这个纪录片里头给大家印象特别深的几个主人公,先说说李国强,当谈到李国强这个名字的时候你马上想到的是什么?

  海南友子:他咳嗽的时候特别可怕,在他的床旁边我放了一个沙发,拿着个摄像机一直在拍,所以我也没怎么睡觉,但是我仅仅是三天没睡好觉,这是很小的事儿,一想到他的17年没睡好觉,我心里非常难受。
主持人:咳嗽的声音在纪录片里头你多次地强调,而且多次地记录,在你的脑海中,后来这个声音已经变成了什么样了?会不会越来越大,对你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海南友子:我想逃跑,我特别难受、难过,一边听,一边觉得这个声音一直萦绕在耳畔,我回到日本做后期编制的时候还是觉得那个声音在耳边回响,自己的声音好像也坏了。我不停地想,作为日本人,必须为他们做点什么。

  主持人:如果谈到李国强是咳嗽,谈到李晨呢?

  海南友子:李晨,我见到他时从表面看不到他的后遗症,但是他每天都要吃50、60片药,他的全身,心脏、肺等都已经衰竭,他的整个身体都在被破坏掉,我跟随他去了医院,拍摄到当时的现场,他接受了检查,尽管表面看不出来,但是他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现在在中国住院要花很多钱,李臣拿不出这笔巨额手术费,家里人和他自己都很痛苦,我希望中国朋友对他目前的状况也多了解一些。

  主持人:而你知道,他当时正在对日的诉讼之中,正在法律的程序之中,可是住院就有可能影响他作为证人出庭,当你记录这一段的时候你的感慨是什么?

  海南友子:4月份李晨要来到日本,要在法庭上作证,但是他现在住院了,所以不能来,如果他死了,法庭上就会少一个证人,日本的审判程序也会出现障碍,我希望他赶快治好心脏病,尽快找到好的疗法,尽快好起来。

  主持人:我相信您可能也知道,在中国也有这样的一个说法,叫男儿有泪不轻弹,我想在日本可能也是这样的一个看法,可是在纪录片里头,看你的镜头记录到好几次李晨掉眼泪的这样一个状态,有人说男人的眼泪比女人会有很大的震撼,我不知道在拍纪录片的时候,你是否也是这样?

  海南友子:59岁的一个堂堂男子汉,不断地流泪满面,这让我尤其感到痛苦。30年来,他一直在和穷困、疾病进行斗争,我真切的感觉到了这一点,并且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病,他的妻子、孩子,所有的家庭的成员的生活都被弄的一团糟,这些我都深切的感觉到了。

  2004年3月,由于多天来,一直出现心脏并发症,李臣和妻子来到哈尔滨医科大学的附属医院,一系列检查之后,医院通知李臣马上住院,这个时候,离他去日本参加诉讼没有几天了。

  同期:给律师打电话,说去不了了,流泪,律师借钱。

  自己的生命危在旦夕,又不能前往日本参加诉讼,59岁的李臣只能默默流泪。

  主持人:在临走的时候您给李晨留下了500块钱,当时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

  海南友子:现在李晨特别需要钱,他做手术大概需要三、四万元,这是很大的一笔钱,但是当时我手里只有500块,所以我就给他了。

  主持人:可是后来李晨说了一句话,他说这是几十年来我接到的来自日本的第一笔钱,这一下子好像情况就不一样了,你怎么理解他这句话?

  海南友子:从他受害至今30年已经过去了,可是日本政府、日本的有关人员,----当然律师的情况又另当别论----没有人来探望他,听说这是他第一次拿到来自日本的一笔钱,确实我也很惊讶,但我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对他有所帮助。

  在一个美丽女孩的脸上,笑容被永远夺去

  主持人:接下来我们谈谈另一个主人公刘敏,相对于李陈也好,相对于李国强也好,跟刘敏的沟通更好一些,因为大家都是女性,而且年龄相近。

  海南友子:是的,刘敏的父亲在1995年因为炮弹的爆炸而不幸去世了,给她留下了很多债,所以她有只好中途就退学,开始干活挣钱。

  主持人:李国强的咳嗽,李晨的眼泪都是在这个纪录片里大家印象非常深的细节,在拍摄刘敏的时候你觉得刘敏的什么细节是让你觉得格外要记录的和印象最深的?

  海南友子:刘敏她是个很漂亮的姑娘,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她笑,她的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于是,我问她生活中有什么快乐吗?,她说没有,一点都没有,我每天只是拼命地干活,没时间想自己的快乐,这不是一个27岁的女孩子应该说的话,去年9月份在东京胜诉的时候,她曾经露出了非常灿烂的笑容,这个笑容让我受到了很大的震撼。

  2003年9月29号,东京地方法院对中国受害者,就侵华日军遗留化学武器伤害事件,要求日本赔偿案作出裁决,判处日本作出总额约为1.9亿日元的赔偿。那一天,作为原告代表的刘敏露出了微笑。

  同期:高兴胜诉了

  刘敏没有想到,她的微笑仅仅持续了3天,10月2号,日本政府重新起诉。

  同期:钱换不来父亲的生命,会一直上诉。

  主持人:越是很少的东西,往往是给人印象是最深的。

  海南友子:年轻的女孩子还是笑容满面才会非常漂亮,但是现在却是这样一张心事重重的、愁苦的面孔,这真的是让我很受震动。

  一个12岁的孩子告诉我,她已没有了未来

  主持人:我们不只谈了这三个人,在纪录片里也是主人公,但是节目一开始的时候你谈到了你采访的不只这三个将近60个人,在其他的人当中还有哪些印象让你特别深的故事?

  海南友子:比如说牡丹江,我见到很多孩子们,他们由于炮弹爆炸,下半身全部被炸飞了。这些受害的孩子,还有齐齐哈尔的一些受害者,他们的身体都遭受了这样残酷的伤害,今后他们这30年、50年的人生都必须在这种痛苦中渡过。有一个12岁的小女孩儿说:“我没有未来了”,他们的人生悲剧根源在于日本,作为日本人我确实感到非常痛苦。

  我没有错,但我永远背负着祖辈的罪恶

  主持人:对于一部纪录片来说,当我们在屏幕上看到的主人公之外,其实大家应该了解,还有永远有一个不露面的主人公,就是这个纪录片的导演,这部纪录片当然就是你了,在这样一个过程中,你这个主人公一直的情感状态是什么样?

  海南友子:作为一个有血有肉由感情的人,我觉得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战争往往都是一些领导人发动的,比如天皇发动的侵略战争,比如说美国布什总统发动的战争,但是最终受害的都是无辜的市民,日本原子弹爆炸的时候很多老百姓被夺去了生命,所以这个问题也是日本人必须解决的问题。人类不应该允许这种状态持续下去。所以,我认为必须让日本人知道中国百姓受害的情况。

  主持人:刚才你谈到刘敏的时候说一个27岁的女孩子应该笑容更多,欢乐更多,但是特殊的历史会使她的笑容很少,欢乐也很少,但是当你选择了这样的纪录片的类型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在剥夺你自己的笑容跟欢乐?

  海南友子:是我的笑容吗?确实是,我在大学的时候学的专业是亚洲历史,我 曾经去亚洲各国旅行,特别喜欢这些地方,作为一个亚洲人我为自己选择了这一专业而自豪。但是在亚洲,总是会发现战争的遗留的痕迹,比如说军之代是日本的国歌,但是在印度尼西亚,曾经有个老人听到这首歌之后向我哭诉。我住在香港的时候,人家都不允许我听这首歌,而且不能接受日本人住那里,我没有杀人,但是我的爷爷辈做下的事情却让我们背负了很大的责任。
5月29日,这部名为《来自苦泪盈眶的大地》的纪录片,在日本福冈的市民中心影院上映,当天有300多人观看。很多人从这部影片里,第一次了解日军侵华的真实情形,以及对中国人民造成的伤害。海南友子根据影片内容制作的一个20分钟的教学片,在影片公映后的一周里,就被当地各个中学要走了40多份。

  目前,这部反映日军遗留武器对中国人伤害的纪录片,在日本仅仅播放了一次,海南友子还在联系京都和东京的影院,她希望更多的日本人看到这个片子,看到由于本国的行为而造成的这片来自苦累盈眶的大地的真实情景。影片在日本观众心里掀起大波

  主持人:这个纪录片会改变什么?

  海南友子:这个纪录片是不是能改变什么,我现在也还不知道,但是正因为对事态发展的未知,才更应该通过了解情况,去把这个事态引导到能够解决的方向,希望对事情的解决会起到一定作用。

  主持人:我知道很多的无论是纪录片的导演还是电影导演,当他的作品在上映的时候,在影院里头,他会躲在一边去看观众的反应,你是否这样做了,你看到的反应是什么?

  海南友子:上次上映的时候,观众都被震慑了,他们说不出话来,作为日本观众,他们都沉默了,说,居然还有这样的事实吗,

  主持人:他们的态度呢,他们在散场之后,纪录片结束的之后跟你聊的最多的是什么?

  海南友子:聊的最多的就是究竟有多少受害者,为什么日本人干出了这种事儿呢,因此我就开始给他们解释,介绍日本人过去做了些什么。要拯救这些受害者应该做哪些事,这是观众最关心的。

  主持人:当你在跟他们沟通的时候,是否看到了他们有转变?

  海南友子:过去在中国呆过的一个老爷爷对我说,他很怀念中国,于是就去中国旅行游玩了几次,但是看了这部纪录片后,他就觉得他应该为了这些受害者再次到中国来访问,给他们做些事情。很多日本人都是因为以前不了解这些事实,看了这个影片了解了以后,日本人还是会向很多新的方向发生变化。

  主持人:一直有中国的导演在拍这样的题材,但是会不会因为你是一个日本的导演,所以你拍完了这样的纪录片,日本的观众在看的时候他们更容易相信?更容易相信这是真的。

  海南友子:确实是这样,但是令人遗憾的是,我觉得最近日本和中国之间的关系有点向不好的方向发展,但是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很多中国人对日本人举行一些游行示威,为什么会有这些行动?他们的理由,日本人应该了解。如果是外国人在日本留下的化学武器使我们受到伤害,我们肯定会非常愤怒,所以就应该换位思考。我相信这一点,所以我要把这部电影一直放下去。

  我不是与自己的民族对着干,我反对的只是战争

  主持人:但是我也在猜想你可能也会遇到一些不同的声音,尤其大家会觉得,你是日本民族的女儿,为什么要拿着摄像机去记录我们自己过去的一些罪,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应该这样做。

  海南友子:我曾经用这个邮件给大家发信息,宣传我拍的这部纪录片,但是其中有些人给我回复说,日本过去干的这些坏事,你干吗去拍摄,多此一举,确实有人这样在电子邮件上写了。

  主持人:这已经不是你的第一次了,在关于之前拍摄的关于印尼的慰安妇的题材,这次又拍了日本遗留在中国化学武器的题材,会不会使你的日本的发展受到一定的影响,大家会说她是和我们唱反调的?

  海南友子:不会的,不会那样的,我是为了创造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这是最重要的,日本现在派遣自卫队到伊拉克,他们到伊拉克的理由是伊拉克有大量杀伤性武器、化学武器。但是如果伊拉克制造或使用化学武器,这如果是个亟待解决的问题的话,那么日本人制造和使用了大量的杀伤性武器、化学武器,这不是更应该销毁吗,与其前往伊拉克,还不如把遗留在中国的化学武器好好处理一下。

  政府的决策不应影响个人的友谊

  主持人:刚才您说到了一句,说目前的中日关系很糟糕,但是如果要向前看的话,有人乐观,说将来一定会慢慢好起来,有人更悲观,说可能比现在还糟,你的看法呢?

  海南友子:我觉得什么人并不重要,首先大家是作为个体的人,应该友好相处,国家和国家的关系,当然有的时候会出现风吹草动,小泉首相去靖国神社参拜,每年都去。国家之间有一些困难的事情,但是作为个体的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只要我们能够友好,今后我们也可以不发生战争,对创造这样的环境,我是很乐观的。

  抱怨道歉没完没了?事实上道歉远远不够

  主持人: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说,其实双方对有些问题的看法带有他源自的民族的性格,他必须换位思考,比如日本的一些朋友可能觉得这进事情我还要道歉多少次,我每次都在说对不起,难道还要到哪儿,中国会觉得这种方式就不对,应该有一种更真诚的,真正的道歉,所以大家接不上头应该换位思考。

  海南友子:对。在日本的确是很多人说不愿意没完没了地道歉,这些人大多是因为不知道日本过去究竟干了些什么,就光有一个不愿意道歉的这样一种情绪,实际上过去的历史中,日本做了什么,应该让下一代了解,为了不再重犯战争的错误,学生应该在学校里好好地学习战争这段历史,不应该是在口头上道歉,不再战,而是要向日本的下一代传递真实的历史。

  主持人:也许今天我们的这个节目电视机前他们可能就坐着李国强、李晨或者说是刘敏,或者说你采访过的很多人,你在这个时候最想对他们说的是什么?

  海南友子:两国之间可能有很多这样那样的困难和问题,但是日本人民和中国人民需要携手并肩,共同来解决这些问题,我们一起去解决吧,我们一起在非常愉快的气氛中包饺子吧。

  主持人:希望下一次你不带着摄像机,作为一个朋友,作为一个认识了的来自日本的一个女孩去他们的家庭,会吗?

  海南友子:是这样,我拿摄像机和不拿摄像机其实都是一样的,我和刘敏已经是好朋友了,我也可以和刘敏一起去牡丹江旅行。
 
海南友子:这个纪录片是不是能改变什么,我现在也还不知道,但是正因为对事态发展的未知,才更应该通过了解情况,去把这个事态引导到能够解决的方向,希望对事情的解决会起到一定作用。
 
日本化学武器产量示意图(1930―1945年)
 
Film shows war's China legacy
Documentary portrays suffering from arms Japan left

http://search.japantimes.co.jp/print/news/nn07-2004/nn20040724f1.htm

By TOMOKO OTAKE
Staff writer

The listless face of a 27-year-old woman tending cafeteria tables all day long, seven days a week. The incessant, violent coughs of a retired doctor who has not had a good night's sleep in 17 years.

News photo
Tomoko Kana

A documentary film on Chinese who have died or incurred postwar health problems after being exposed to artillery and poison gas shells left behind in China by the Imperial Japanese Army illustrates the suffering -- and dark past that haunts the two nations -- 59 years after the war.

"The abandoned weapons issue has extremely high public interest in China, but is little known in Japan," said freelance director Tomoko Kana, who recently completed the 90-minute film "Nigai Namida no Daichi kara" ("From the Land of Bitter Tears").

"The way Chinese people feel about this issue is very similar to how Japanese feel about North Korea's abductions of Japanese," she said.

Kana, 33, chronicled the agony of people whose fates were changed by chemical and other weapons left behind by retreating Japanese troops at the end of the war.

Japan estimates 700,000 poison gas shells were discarded in China; Beijing puts the number at 2 million.

Kana said she decided to make the film after meeting 27-year-old Liu Min while touring China with friends last summer.

Liu, whose 40-year-old father was killed in 1995 when an abandoned artillery shell accidentally exploded in the city of Harbin, Heilongjiang Province, is one of 13 plaintiffs seeking compensation from Japan. Liu's father's limbs were blown off. He suffered massive burns and died 17 days after the blast.

Then a 19-year-old with hopes of becoming a schoolteacher, Liu has since been working at her relative's cafeteria without rest. And her family has little prospect of paying off her father's medical bills.

"I was shocked by the fact that a woman her age was suffering from the aftereffects of the war," Kana said. "While I initially had no intention to make a film on this issue, once I learned of her suffering, I had no choice."

Kana captured the emotional roller coaster Liu and three other victims from separate incidents has been on, including the scene of Liu giving a tearful hug to her mother while the mother burst into tears, confessing that it was she who pulled the plug on her husband.

The mother could not pay the medical bills and thus took him out of the hospital. He died the following day.

Kana's camera also caught Liu and fellow plaintiff Li Chen flying to Japan to take in the Sept. 29 ruling at the Tokyo District Court, and their excitement after the landmark decision to award the plaintiffs a combined 190 million yen in damages.

Their elation abruptly ended four days later when the government filed an appeal against the ruling.

Kana directed, shot and edited the documentary herself, paying most of the 4 million yen cost. Her filmmaking was zealously covered by Chinese media, and she was featured last month on a 30-minute prime time program by China Central Television, the national TV network in China.

The appeals court case by the 13 plaintiffs, including Liu and Li, is pending before the Tokyo High Court. A third session is set for Sept. 13.

The film, which comes with Japanese narration and subtitles, will be shown July 30 at Tokyo Women's Plaza Hall in the Aoyama district. Admission is 1,000 yen for adults and 800 yen for students and people aged 60 and older. For upcoming showings and other inquiries, visit the director's Web site: www.kanatomoko.jp e-mail at info@kanatomoko.jp or call/fax (03) 3357-5140.

The Japan Times: July 24, 2004
(C) All rights reserved


Tomoko Kana

Profile

KANA TOMOKO 

Born in 1971, Freelance TV Director
I worked at NHK( Japanese TV station) as a TV director more than 7 years.
Since 2000、 I  became Freelance directer.
This film is my first documentary movie.
 
海南友子的又一作品 反映慰安妇的片子

Mardiyem  
~Indonesian Comfort Women~

・Directer KANA TOMOKO 
・Length 92 min
・Year 2001
・Festivals
  YAMAGATA International Documentary  Film  Festival 2001
  Amsterdam International film festival 2001  Docs for sale
  JAKARTA International film festival  2001

Synopsis

This is the story of the terrible destiny of a noble and strong woman
who has survived a cruel life, and her travel back to her past. 

Mardiyem, a former Indonesian comfort woman. Comfrot women means sex slaveof Japanese imperial soldier in WW2.
More than several Thousands women forced to be “Comfrot Women” in wholeover asia.

Mardiyem, was born into a family serving in the Yogyakarta Palace. At theage of 13 she was deceived with an invitation to achieve her dream of beinga singer, and was then forced to be a comfort woman.

She now represents former comfort women in Indonesia in their fight against both the Japanese and Indonesian Government. However, the negotiations related to their receiving formal compensation are currently at a standstill.
Further, the prejudice against former comfort women in Indonesian society is deep rooted, and their numbers are decreasing daily through deaths.

Feeling there is little time left in her life, she decided to visit Borneo Island for the first time in 55 years, the site of her life as comfort 
woman - a visit to look back and get some perspective on her life.
 
后退
顶部
首页 论坛
消息
我的